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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阮若男来说,无疑是个好事儿,一下子缓解了当下的困境。有了工作有了饭碗,往后她和小斑斑就不至于四处流浪风餐露宿。可是……练武的事儿咋整?那才是她人生的头号儿目标啊。
阮若男犹豫了,既不想丢掉眼前的这个好机会,又不愿舍弃自己刚刚找到的人生目标。于是,她决定先试探试探花容止的语气,看能不能让她通融一下,每天除了午睡和晚睡,再空两个时辰的时间给她练武。
于是,她清了清嗓子,“咳咳”量声,对花容止吱唔着说:“那个……工钱多少我不在乎,只要我和小斑斑有个安身的地方我已经很满足了……”说着,一边畏畏缩缩的伸出一根小拇指,“您看……能不能通融通融……每天……”
“每天你可以在卯时、子时练武,其他时间正常做事。”花容止貌似早已猜到她要说什么了。她如此安排,既可以名正言顺的把阮若男留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又能填补账房的空缺,岂不两全其美?
花容止的话,让阮若男的忧虑顿时消失了,不过她马上扳指一算,哇靠!卯时和亥时如果按北京时间算的话,不正是清晨的5…7点和夜里9…11点么?怪不得她答应的那么爽快,原来都是下班时间啊……擦!
阮若男正想抗议,一抬头,却见花容止和花恋蝶不知何时已走到紫风府大门口,正被门外守夜的四名守卫恭迎着进门儿。
见此,阮若男心里当真是有种恨悠悠,悲也悠悠的感觉。不过,总的来说,目前的温饱问题暂时有着落了。于是,她咬了咬牙,恨咄咄却又极其无奈的跟上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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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本狐要逆天了
“御蓝阁”内;姚思秋侧卧在自己的休息榻上,手里握着一支二尺来长的黄铜水烟袋;一口接着一口吸着,透过刺鼻浓厚的烟雾;语气沉重地问自己的亲信:“小柳子,你听说过花容止这个人么?”
一旁侍候着的肖柳子忙欠腰回道:“回总管;小的听过;但从未见过此人。不过,同名同姓的人大有人在;不知咱们刚刚在红楼见到的那个;和小的听说的那个是不是同一个人。”
“哦?那就说说你听过的那个……”
肖柳子回了一声“是”;接着;把自己听说有关于花容止的事情;如此这般如此那般一点不漏的说给姚思秋听。
姚思秋听完,把手中的水烟袋在案几边轻轻磕了几下,似乎听得并不尽兴,翻着一双吊眼儿问:“就这些了?”
“是,小的只听过这些……”
姚思秋表情凝重,低头锁眉深思,片刻,抬起头来对肖柳子吩咐道:“去,给我去查查她的老底儿!”
“是”肖柳子刚应完,又问了一句,“总管,您是要小的查刚刚说起的那个,还是咱们在红楼看见的那个?”
“两个都查!”
“是”
肖柳子刚一转身,姚思秋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没交代似的,忙叫住她压低声音郑重道:“此事,切记保密,若是走了半点儿风声,御家便会让你人头落地!尊上和皇夫那里,也要保密!”
“是,小的明白。”
肖柳子告退以后,姚思秋又陷入一片沉思,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刚在红楼和花容止对话的情境,那遇事不惊的神态,那从容沉稳的语气,言行举止款款得体,浑身上下带着一股天生令人不可忽视的贵族气势。
尤其那张端丽冠绝的脸蛋儿,更是般般入画,明艳端庄,眉目之间尽显着一种不可侵犯的王者风范!
“王者风范”……这个,才是让姚思秋最为忧心的重点!因为,当她看到花容止的第一眼,便对那张天姿国色的面孔,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那感觉,就像看到了当年被火烧死的皇夫,复活后又重新站在她眼前一般真实。
很多年都没再为那场大火失眠的姚思秋,今夜,她再次失眠了。天亮时,好不容易才睡着一会儿,就被噩梦警醒吓得一身冷汗滚到床下。
多年前的那个噩梦又回来缠她了,梦里,她看见当年的皇夫怀里抱着刚出生不久皇太女,父女二人像被烧干了的两捆焦炭,阴魂不散的站在她床前向她索命来了……
几天后……
肖柳子回来禀报姚思秋,说经过几天的暗中调查,千黛城内只有一个叫花容止的,正是上次她们在红楼遇到的那个人。
此人能文善舞,精明睿智,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琴棋书画惹人妍姱,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五岁上任名扬江湖的紫风阁阁主一职,门下附属帮派更是遍地开花,高手云集。
只要提起花容止这个名字,千黛城内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甭说城内,就连邻国的百姓,也都对花容止这个名字不陌生。
奇怪的是,关于这个人的出身背景,国内外似乎没几个人知道。既是有几个知道的,也都是众说纷纭,且只字片语。
有人说花容止是被欧阳凤在深山练功时捡来的,也有人说她刚一出生就被遗弃了,正好被紫风阁的人捡回去了,还有更离谱的,说她是欧阳凤年轻时的私生女……
以上几种扑朔迷离的猜测,不管哪一种是正确的,也都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花容止……是一个孤儿。
就算是孤儿,也是由亲爹腹囊出生,天底下,没有谁是平白无故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像花容止这样越是没有背景的人,就越让人好奇。
这,也让原本做鬼心虚的姚思秋,对花容止的出生背景更加怀疑了。
她甚至怀疑,当年被那场大火烧焦的一大一小两具尸体,其实只是两个替死鬼。而真正的皇夫,很有可能在大火烧起之前,就已抱着刚出生没多久的皇太女逃出宫了。
姚思秋如此想着想着,突然又想到一个困惑她多年的问题,那就是,那场大火之后,“卿竹阁”除了皇夫和皇太女夫女二人外,还莫名其妙的少了一个人。那个人名叫严落雪,是皇夫的亲信,七岁起就一直跟在皇夫身边儿侍候着。
在那天晚上“卿竹阁”起了大火之后,严落雪就离奇的失踪了。为此,皇贵君还吩咐姚思秋派人暗中寻查过,几年过去了,仍没有查到关于严落雪的半点儿消息。
时间一长,皇贵君对这件事也慢慢减淡了,觉得严落雪这个人生性忠诚厚道,能为主子上刀山下火海。一看自己的主子被火烧死了,自己活着也没意思,为了表示对主子的一片忠心,可能找了个偏僻的地方,自寻了断了。
这么多年来,皇贵君和姚思秋都当严落雪为主子殉身了。可是如此一想,事情好像并不是那么简单。
如果按姚思秋心里的大胆猜测,严落雪并没有死,而是带着皇夫和皇太女连夜逃出宫外了。因为皇夫那时还在哺乳期,要想带着襁褓中嗷嗷待哺的婴儿出宫,不可能会没人看到。但是,若有轻功了得的严落雪在身边,那便是轻而易举就能出宫。
想着想着,姚思秋被自己的大胆假设吓得禁不住打了个冷颤。
于是,她再次吩咐肖柳子,就算掘地十尺,也要把花容止的背景给查个水落石出,哪怕不惜一切代价!当然,此事一定要秘密进行,切勿让尊上和现在的皇夫知道。
这么大的事情,按理说姚思秋该在第一时间向现任皇夫禀报的,可她为啥要让肖柳子保密,而且再三叮嘱她不许让尊上和皇夫知道呢?当然了,不让尊上知道是合情合理,怕自己脑袋不保,还会被诛九族。
可她为啥要刻意隐瞒现任皇夫咧?姚思秋的心里究竟还打了哪门子如意算盘?
这里头的端倪,恐怕只有姚思秋自己知道了。不管这老东西心里到底打的什么算盘儿,总之一定不是什么光明磊落的事情。到底是明是暗,那咱们得悄悄溜在这老东西身后,顺着剧情慢慢往后看了。
毕竟这老东西刚把肖柳子又派出去没多久,而肖柳子又不是神,和咱们一样都是靠两条腿儿走路的,就算手上会两下子功夫,那她充其量也只是个高级跑腿儿的,凭什么她就能一下子把花容止的出身背景查出来啊?
她是白衣袂袂的露|阴癖太上老妇,还是铁面无情的牛头马面兄弟啊?答:都不是。
这样就对了,既然都不是,那她想要查出花容止的出身背景,恐怕就不是一两天,三四天,七八十来天就能查出那么容易,估计有得她去查了。
既然量她肖柳子一时半会儿查不出个啥东东来,那不如去紫风府看看,看看阮若男能否胜任“会计”一职,看看她的武术路线现在走到那一段儿了。
紫风府账房内
忙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