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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话句句都是洪水柔的肺腑之言,可听得阮若男啼笑皆非,她嘴角微抽,似笑非笑,从牙缝里挤出“嗤嗤”两声冷笑,觉得这人也太荒谬了。不过,看在她已如此坦诚的份上,觉得自己也没必要再死揪着不放了,而且,若不是她又提起,自己倒也也没想过纠缠。
于是,阮若男挥挥手,也学着洪水柔振振有词的语调,从容地说:“算了,过去的事情就让它随风去吧。做出那个决定,想必阁下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再说,阁下刚刚已那般坦率的把事情说了明白,我阮某又岂是斤斤计较之人?这件事,以后就没有再提起的必要了……”古人嘛,不说古话怎么行?从今往后,不管和谁讲话都该如此从容大方。
说着,刻意抬眼向桌边儿一扫,转眼望着洪水柔将话锋一转,正色道:“阁下若有时间,一定要抽空到紫风府去一趟,去把小……”想说小狐狸,赶紧改口接着道:“一定去把小斑斑接出来带在身边好好善待。
“别嫌弃它是一只不会讲话的畜生,其实那家伙精的很,它不仅通人性,而且对周围发生的事物又有灵性……”仙气儿经常失灵的家伙,夸它的时候人都会心虚。
“小斑斑?是不是仙师生前常带在身边一身白毛儿像个小妖精鬼精的那只小东西?”洪水柔问。
“没错,就是它,不过……”
“不过什么?”
提及此事,阮若男禁不住微微一笑,顿了顿,迟疑道:“不过……那只小东西的毛色……现在是……黑的,纯黑,墨黑墨黑的……”想起当时欧阳凤给小狐狸变毛的场景,真是令人心情顿悦啊。
洪水柔很是诧异:“怎么变成黑色了?它原来不是洁白洁白的浑身一根儿杂毛儿都没有么?”好奇的不止她一人,花恋蝶好奇的程度就不用说了,连花容止也不动声色的把脸扭了过来,端起茶碗抿了一口,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盯着桌面。
许久都没有讲话的明月,似乎对此并无兴趣,只是苦于没有机会插话。
于是,在大家诧异的档口儿,他站起身来,有礼道:“请容许明月插句话”说着,双手叩之腰间朝在场的每个人微微一拜,仿佛要说的话早已准备在嘴边儿,他说:“今日有缘能与各位相识,是明月的荣幸。本该与各位一夜畅谈到天亮,可又怕天一亮弟弟的尸体会惹人耳目,所以……请大家原谅明月先告辞,待我安置完弟弟的后事,咱们后会有期!”
闻言,除了花容止和阮若男二人抬了抬眼皮儿,其他两个女人不约而同齐声关切道:“需要帮忙吗?”
明月感激的热泪满眶,“谢谢,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言毕,再次朝大家深深一拜,底气十足的道了声,“告辞!”,接着,转身伏地板起他弟弟的尸体扛在背上,铿锵有力的走了。那背影,看不出半点儿男人的柔弱。
看着明月背着尸体出门后,花恋蝶憋不住了,用白眼儿翻着身边不为所动的花容止质问:“男人遇到困难了,我们作为女人,是不是该出手帮一把?就算人家不需要,你最起码也得说句话让让吧?怎么可以如此冷漠呢?”
花容止仍不为所动,顺手端起茶碗递至唇边,轻飘飘道:“有师姐你这个‘护草大使’在场,还轮得着别人帮忙么”这个是实话,也是肺腑之言,了解花恋蝶品性的人,大概都会这样说。
花恋蝶想反驳,但觉得师妹说的似乎也再理,不过,貌似还有一个和她师妹同样冷血的家伙。于是,她撇撇嘴,马上把矛头指向站在那里的阮若男,“喂,小软,你又作何解释?是不是太没风度了啊?”说翻脸就翻脸,标准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
“解释什么?”阮若男不解。
花恋蝶猛地站起来,晃得身上的挂坠“哗啦”一声,她愤愤地走到阮若男身边,冷讽热嘲生气道:“我一直以为这个世界上没有比我小师妹再冷血的人了,今日一见,真是令人大开眼界啊,没想到阁下才是世界第一,我花恋蝶真想戳爆自己的眼睛,怎么眼瘸交了你这种朋友……”
阮若男顿时无语,说实话,虽然知道自己现在在‘女尊男卑’国度,但让她马上适应这个定律,还是有一定难度的,这需要一个过程。
因此,阮若男两眼发怔,一时不知怎么对花恋蝶解释,总不能说‘我们那个时代的男女和你们这个时代的男女地位是相反的……’,就算真这么给她解释,她,以及她们,也未必听得懂啊。
在阮若男万分纠结,一边不知该怎么给她解释,一边又不想让花恋蝶对她心存成见时,花容止那厮轻飘飘的发话,“师姐,不就一个男人么?太小题大做了吧?再说,有您在场,别人就算有那个心,不也得先紧你么?”
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双眸轻眯在阮若男脸上轻扫着,面儿上看不出任何情绪,挑眉慢声道:“姓阮的,是不是这样?”
阮若男狠狠怔了一怔,又狠狠顿了一顿,接着,脑袋点的像小鸡吃米连声迎合:“是是是,是这样的,就是这样的……”说罢,满怀感激的朝花容止咧嘴笑笑。为啥一连用了两个“狠狠”咧?因为花容止总在关键时刻,说一些出其不意的话让她很诧异,很难一下子适应。
“真的……是这样么?”花恋蝶问着,一边扭头狐疑的看着花容止,花容止马上若无其事的打了个哈欠,把脸扭到一边避开她。
阮若男马上接过话坚定的点点头,态度果断道:“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是……这样。”言罢,为了防止花恋蝶再有疑问,马上伸手拍着自己的贫瘠的胸部,承诺道:“我可以拿人格担全保!”
原本不依不饶的花恋蝶,当下被阮若男认真的可爱样子逗乐了,她嘿嘿一笑,伸手在阮若男胸腔上轻轻推了一下,接着,不怀好意扫视着她胸前似有似无的两坨小玩意儿,坏笑打趣道:“行了,别拍了,本来就凸的不够明显,你还想把它们拍凹进去啊,姐信你就是了,嘿~嘿嘿嘿~”说完捂着肚子跑到花容止身后摇着她的双肩快笑翻了,花容止似乎没什么反应,懒懒的任她晃悠着。
洪水柔也笑得一顿一顿的,这个话题好玩是蛮好玩的,但她依然对小斑斑的毛色充满了兴趣,于是,憋着笑意,转了话锋:“咱们……还是接着上面的话题吧,那只小家伙的毛怎么就成了纯黑了?”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小亲爱的们的反复地雷(*^__^*) 嘻嘻……
☆、50嬉笑怒骂怒
阮若男尴尬的顿了顿神;一双凤眼儿左右飘忽了下,神情不自然道:“这个……我一时也说不明白;总之,甭管它是黑毛还是白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以后你得把它带在身边;怎么说……它也算是洪老前辈临终前留下的‘遗物’;你这个做徒弟的,有义务赡养它。”
洪水柔听后;马上表现出一幅难为情的样子;道:“话是没错;可那小东西和我好像天生八字不合;每次看到我;都是呲牙咧嘴恨不得活撕了我,现在让我把它带在身边,就算我有心向它展开双臂,它恐怕也无意投怀送抱啊!”
阮若男连忙解释说:“不会的,小动物们的本性天生善良,只要你肯拿出自己的一分真心对待它们,它们一定会回报给你满分的诚意和忠心。相信我,你只要真心真意对待它,过不了多久,就一定会喜欢上它的。”这番话,让同样喜欢小动物的花容止,在心里觉得这个人多少还有点儿长见。
但对于不喜欢动物的洪水柔来说,还是无法接受,于是,她直言道:“其实……说实话,我对多毛多脚的爬行动物向来不是……很感兴趣,要不……你先替我带着它?它的生活费和护理费,我会一次性给你付清的。”
阮若男毫不犹豫的一口回绝:“不行!”
“要不……你说个数儿,我每个月初按时按揭给你?”洪水柔试探道。
又潮又现代化的“按揭”一词,在古代人嘴里冒出来,还真把阮若男雷到了,顿时感觉自己被石化了。于是,她顶着一脑门儿黑线看着洪水柔盯了半天,正色道:“不是生活费的问题,而是……”
“那是什么问题?”洪水柔问。
“是……”阮若男迟疑着抬眼扫了一下桌子前坐的俩师妹,转眼对洪水柔说道:“既然在座的都不是外人,那我便直言了,其实……小斑斑和洪老前辈生前留下来的那本‘降凤神功’是不能分开的。这样说,你明白吗?”上次把书还给洪水柔的时候,花容止也在场,所以不怕她听到。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