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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都不愿看到的,可是……你再悲痛也无济于事,还是……节哀吧……”
终于,两行热泪从明月苍白的脸颊上迅速滚下,他双唇发白,表情麻木,呆滞的目光一直未从秋白的尸体上移开。
许久,他才伸出冰冷的双手,慢慢接过花容止一直不曾拿开的水杯,放在嘴边儿猛地灌了一口,接着,突然爬在花容止的肩头,放声大哭。一边哭,一边无助地重复着“怎么办……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花容止一愣,双臂僵硬的展开,当即不知如何是好,她虽是性情中人,且天生对弱者有种强烈的保护欲,可她绝不会用这种方式去安抚别人。在她心里,不管男人的力量再弱小,那也始终是男女有别,理应保持适当的距离。
见状,花恋蝶忙走到明月身后,俯身体贴道:“小兄弟,我和我师妹对你的不幸深表痛心,不过……你能不能换个肩膀靠靠,比如……我的肩膀借你一用?”说完,对花容止眨眨眼儿,好像在说“我仗义吧”。
明月微微一顿,马上从花容止怀里直起身,伸手擦拭着脸色的泪水,哽咽着说:“对,对不起……我只是……”
花容止忙伸手打断,假装不在意道:“没关系,想哭就哭吧,哭完一定要振作起来!”
花恋蝶失望的耸耸肩,随手拉过一把椅子坐在明月的另一边,好奇打探:“小兄弟,如果不介意的话,能把你们家遭遇的不幸给我们说说吗?或许……我可以帮到你呢……”
“师姐,人家的家事你就别打听了,真要想帮忙的话,还是先帮他为弟弟善后吧……”花容止对花恋蝶使了个眼色,便起身准备为秋白收尸,花恋蝶也跟着站了起来。
见状,明月马上站起身来,深深的对花容止和花恋蝶各一拜,含泪感激道:“谢谢两位女主的好心,明月我感激不尽,弟弟的后事我一定会亲自为他妥善,就不劳烦两位费心了。”
说着,回头看了花恋蝶一眼,转眼望着花容止继续道:“我家的不幸,说来话长,两位若是有兴趣,就请坐下听明月慢慢道来吧……”
言罢,朝花容止和花恋蝶各对视一眼,用诚恳的目光,邀请她们俩个坐下来。
这时,阮若男和洪水柔也已双双从浴缸步出,如同落汤狗一般,向这边走了过来,花容止无比鄙视的朝她们扫了一眼后,才拉过椅子坐了下来。
花恋蝶倒是热情的朝她们招着手,小声喊着“来来来,坐下来一起听……”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都发出去了,刚刚一看,怎么保存到草稿箱了,郁闷……╮(╯▽╰)╭
☆、47缝阴禁欲
洪水柔毫不客气的走过去;直接贴着花恋蝶的身边坐了下来,还不时的抖抖湿了的豹皮衣衫;一边向站在那里的阮若男挥挥手,跟啥事儿没发生过似的;拍拍身边的椅子,仗义道:“来;坐这儿……”
“不;不用了,你们聊;我;我还有事儿得先走了……”本来还一心恼火加羞怒的阮若男;看到地上一滩血还躺着一个死人时;第一反应先扬起衣袖捂着鼻子;第二反应就是想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至于被洪水柔莫名其妙的抢去了宝贵的初吻,阮若男的心里虽然愤恨不平很想为自己讨个说法,但,目前的局势,似乎并不合适。还是……先脱身比较重要!
至于初吻什么的,她也没有很看重,不看重不代表随便,而是,她压根没想过这个问题。大不了,就当自己从来没有过那玩意儿好了……
阮若男抖抖索索的走到门口,就被花容止慢声慢气的喊住了,“现在走,就说不清了……”
阮若男猛地顿下脚步,回头怔怔的看着花容止,顿时迷惑了。
她不明白花容止话中的意思是说她和洪水柔之间说不清了,还是……说她和这宗人命案有说不清的干系?该死的女人,怎么永远都是不分时间地点的摆着那么一副欠揍的姿态,专门在关键时刻说一些让人摸不着头绪的话?该死!变态!
看着花容止慢悠悠的品着茶,阮若男心里越发没底儿了,本来与自己没有半根毛的事情,被花容止这么一说,她还真觉得现在不是走的时候儿。
不过,不管花容止的话究竟指的是哪一方面儿,阮若男都不希望那些事和自己沾上半点儿关系。
于是,阮若男改变了注意,决定留下来,站在门口迟疑了片刻后,无奈的折身返回,她掂着脚尖儿先绕过秋白的尸体,再绕过她们围坐的桌椅,最后径直走到床榻前独自坐了下来,一声不吭,脸上却写满了无辜和委屈。
对于洪水柔的“仗义邀请”,阮若男压根儿就没搭理她,甚至看都没看她一眼,这可真把洪水柔的面子卸到八仙桌底下了。要搁平时,谁敢不给她洪大教主面子,她一定会让那个人死的很难看。
可是,可但是,但可是,此一时彼一时,刚刚由于自己一时情急“借”了人家一吻,不管那一吻对那个人是否重要,但,作为顶天立地的女子,洪水柔愿意为刚刚那一吻负全责!至于咋个负责法,得先听听对方的意思。
思及此,洪水柔突然从椅子上站起来,正要往阮若男那边儿去,被花容止冷眼止住了,“没猜错的话,刚刚那伙人是你引进来的吧?”
洪水柔马上顿了□子,如实回答:“是的。”
花容止慢吞吞的放下茶碗,先是朝地上的尸体瞟了一眼,接着抬眼看着洪水柔,漫不经心道:“既然祸是你惹起来的,你现在是不是应该给亡者一个交代?坦白说,他,可是做了你的替死鬼。”
闻言,洪水柔立刻顿感愧疚,马上抱拳向明月深深一拜,诚意十足道:“ 兄弟,她说的没错,祸是我惹的,却让你弟弟白白搭上一条性命,洪某向来不喜欢欠别人人情,现在却欠下你一条命。你不妨直言,今日这个人情债,你想让洪某如何偿还?”
明明慢慢从椅子上站起来,先用手背擦去自己脸上的泪痕,不仅没有怪罪洪水柔的意思,反而平心静气地说道:“事情已经发生了,怪罪你也挽回不了我弟弟的性命,再说,就算你没有把姚思秋那帮恶棍引进来,迟早有一日,我们也会主动向他挑战的。”
洪水柔诧异的“哦”了一声,看着明月疑惑着问道:“你们……”
明月平静的伸手请洪水柔坐下,接着,自己也跟着坐了下来,深深一叹,开始说起他们家与姚思秋之间的纠怨……
“十年前,我爹和我娘还健在,我的家也在,虽然日子并不算富裕,可我们一家四口每天都过的很开心。我娘是镇上唯一的木匠,几乎每天都会早早的被人请去帮忙,早出晚归,用微薄的收入来维持一家人的口粮。
“我爹温柔贤惠,大方端庄,又吃苦耐劳,不仅捺的一手好针线,而且煮的饭菜也特别香,白水蛋都比邻居家煮的好吃。遇到庄稼收种时,地里活儿也是他一个人干的,别看他是男人,干起活儿来一点儿都不逊色于女人。
“这样平静而美满的日子,就在我和弟弟五岁那一年夏天……被人搅乱了,而那个人,就是姚思秋那个老混蛋……”说到这里,明月再次哽咽了,情绪也跟着激动起来。
花恋蝶眼圈也湿湿的,还不忘亲自为他倒茶,一边伸手在他背上轻抚着一边柔情万般道:“不急,慢慢说……”
明月擦擦眼泪,给花恋蝶一记“谢谢,我没事”的表情,接着道:“那一天,我记得太阳很大,我娘心疼我爹一个人干活太累,就没有出去给别人帮忙,留在家里和我爹一起到地里割麦子。
“我爹怕我和弟弟中暑,就把我们抱到离她们十几丈远的大树下玩儿,还给我们一人半个馒头,让我们玩儿饿了就吃,千万别到太阳底下去晒,说完,还在我们一个人脸上亲了一口,才下地去干活儿。
“太阳差不多快落山的时候,远处小路上走来一群人,有骑马的,也有走路的,那些人在经过我们家地头儿时,停了下来,接着,就有人跳到地里去拉我爹,我娘马上挡在我爹前面问她们是谁,要干什么?
“有个人说她们家的主子看上我爹了,想让我爹陪她玩儿会儿,让我娘识相滚开,我娘不依,她们不容分说,直接扬起利剑从我娘胸口刺了进去,当时我和弟弟都吓傻了,吓的我们甚至忘了哭。
“在我娘倒在地上的那一刻,我娘突然夺过那人手上的宝剑,架在自己脖根儿,对那些人毫不屈服,说完‘我宁愿死也不会让你家主子得逞’这句话后,就抹脖自尽了……
“当时,若不是邻村的王婶夫妇正巧途经此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