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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养,千万得多保重啊……”言罢,伸手在阮若男肩上轻轻拍了拍,转身要走。
阮若男下意识的伸手一拉,拽着太上老妇的粉色裙摆,薄唇微张,“师傅……我……”欲言又止,一双细长的凤眼儿里写满了孤独和不舍。
说实话,阮若男以前并不是很喜欢这个所谓的“师傅”,可是现在,对太上老君突然有种说不出的亲切感,很亲近,很亲切,就像看到“亲人”一样窝心。至少可以没有顾忌的和她吵吵架,闹闹性子,耍耍脾气,说说不能对外人说的秘密和苦衷。
知道太上老妇要走,阮若男心里突然酸酸的,有些不舍,有些无奈,心情顿时落寞万千。“亲人”走了,她又要成一个人,孤苦伶仃,无依无靠,放眼举目无亲,泪丧无家可归。
在这无亲无友的陌生国度,她纵然是孤寂难耐,纵然是麻烦缠身,她还得坚强的顶着,她没有退路,她必须承受一切去完成今生的“使命”。
夕阳西下,人来人往,她心里的无奈,谁人能懂?!谁又能读懂她那执拗的凤眼儿深处,那一抹忧伤?!谁又能看穿她那憨实的笑容背后,有着怎样的孤寂和落寞?!
太上老妇慢慢转过身来,无比怜惜的拉起阮若男的双手,紧紧一握,包唇盈泪道:“徒儿,你的心……师傅都懂,可天命难违,为师我实在是无能为力,真的是帮不了你了……”
说着,伸手从自己的袖筒里拿出一只小巧的七彩贝罗,轻轻放在阮若男的手心,意味深长道:“这只仙贝陪伴为师差不多也有五六千年了,你现在把它带在身上,往后可能有用的着它的地方。
“要是哪一天你实在寂寞了,实在找不到人哭诉了,切记,我说的是……实在。或者……或者遇到劫难了,我是说或者……你只要把它放在嘴边轻轻一吹,为师我便会在第一时间下凡来看你。切记,不到万不得已,千万可别瞎吹啊!这上下一趟,能要了为师的半条老命呢……”
阮若男激动的握着仙贝,一手激动的捏住太上老妇的手脖,坚强地点头道:“谢谢师傅,徒儿记住了!”
太上老妇使劲儿把自己的手脖子从阮若男手里抽出来,有些吃惊:“徒儿,你最近在学武么?”
“没有啊。”
太上老妇揉着被阮若男捏的发红的手脖,仙眼儿一斜抱怨:“没练武咋这么大劲儿,差点儿把为师的仙骨捏酥呢……”
阮若男伸手挠着后脑勺,尴尬笑笑,抱歉道:“对不起师傅,我,我只是太激动了,没想到捏疼了您……”
太上老妇眼珠子一转,一亮,道上一计:“徒儿,不如你试着走走武术路线吧,为师看你内功了得,不习武实属可惜啊。”
“我,我可以么?”阮若男试探性的问。
“当然可以了,没有比你更可以的人了,就这么说定了啊,但是你得先找份儿工打着,不然会饿死的,只要在业余时间就练上几招,一来可以防身,而来……也许能帮你尽快找到花仙呢?”
阮若男羞涩一笑,点点头,“好,我试试吧……”
“那就这么说定了啊,还有,平时多留意身边儿的人,说不定花仙就在你身边儿呢……”说着,抬头一看,“哎呀~时辰不早了,为师得赶紧闪了,一会儿天黑了,容易半空迷路呢……”说着,一溜烟儿跑了。
“师傅……”
“怎么啦?”回头一脸不耐烦。
阮若男伸手在自己脸上比划着,一手放在唇边儿,小声提示:“把您左边儿的老脸重贴上吧,看着挺渗人的……”
太行老妇皱皱鼻梁,挥手道:“知道啦……”
“师傅……”
“擦,又怎么啦?丫的有完没完啊……”又一次回头,怒目圆睁。
阮若男双手捂在唇边,大声交代:“下次记得穿内内哦……”说完,拿着仙贝绕了绕,咧嘴笑着目送太上老妇到转角儿。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留评十分活跃,小夕甚是感激。
特别鸣谢以下童鞋:活跃可爱的小飞鱼,故意卖萌的小石子,阴晴不定的花花,神出鬼没的半甜和殇,还有猥琐大叔姐秀秀,以及诸位无名潜水党。
在端午来临之际,为了表示感谢小亲爱们长期对小夕的支持,小夕特地回馈给大家鲍鱼蟹肉蛋黄粽一枚,各位大人记得梦中前来领取哦(^o^)/~
☆、41嫖之有道
这场戏剧性的“博局”;注定了花容止是输家,愿赌服输;她输的心服口服,毫无怨言。同时;也让她亲眼见识了二师姐花恋蝶对男性的“了如指掌”,那叫一个从外到“内”;“深入”之彻底!
“赌局”结束;花容止不得不眼睁睁的看着花恋蝶把阮若男从她身边儿“带”走,临走;趁她不不备之时;花恋蝶还将她手上那一万两银票夺了去;可真是……人财两空啊!
看着花恋蝶带着阮若男慢慢走远;然后钻进巷子;接着,消失无踪。花容止的心里当下有种空落落的感觉,为啥咧?
因为是她先遇到的阮若男啊,除了这场“博局”以外,阮若男更是她另一场“博局”的全部啊,那可是关乎她后半截儿人身自由“血本赌注”啊,岂能让他人半路将她带走?
哈哈哈哈……笑话!天大的笑话!天底下再没比这更不好笑的笑话了!
如果没了阮若男那笨猪做“诱”,花容止以后想要再见到欧阳凤那个老东西,除非在梦里,或者紫风阁倒闭,要么就是给那老东西收尸的时候,除了以上三种可能,这辈子若想再见欧阳凤一回,基本上比穿越还难。
思及此,只见花容止嫩唇微启,双眸轻眯,冷冷的盯着她们消失的巷尾,冷声道“本阁主的人,岂能说走就走?哼~”
言罢,“哗啦”一声摇开香扇,下巴微仰,勾唇一笑,抬起镶嵌金边儿的白色单靴,凌凌然然地向相反地方向走去。
话说花恋蝶,身上有了一万两银票后,走路带风,腰板儿嘎直,况且身边儿多了一个眉清目秀的人做“跟班儿”,心情甭提有多他妈的美丽了。
有了这一万两银票,她不仅可以先把烦她多日的“麻烦”解决掉,剩余的,也足以能让她挥霍些日子,大肆地挥霍,疯狂地挥霍。若是觉得一个人挥霍不过瘾,甚至,还可以找人陪她一起挥霍!
要知道这可是沉甸甸的一万两银子啊,在当下低消费高水准的形势下,一万两银子足以供一家三口生活一辈子了。
换而言之,一家三口若没有自己的门面生意,或者没家属在官府当差的话,那是一辈子也赚不到一万两银子的。
打个比方,就拿千黛城人气最旺,档次最高的青馆儿“弄月楼”来说,吃一次“快餐”也就二两银子,包夜也才四两,而且次数不限,花样儿任你摆;
包月更优惠,五折起,还包接送,免费提供纸巾。月底想要续月的话,提前三天打招呼,到时可享受延续优惠四折五,续的越久,优惠越多,以此类推。
包月期间若是玩儿腻了,想调调口味儿换换人人,只需给爹爹交二两银子,算是“转赁费”,便可到小倌间任意挑选,直到满意为止。
“弄月楼”之所以生意火爆,人气顶旺,最主要原因有两个,其一,里面的小倌儿不管是身材还是脸蛋儿,都是绝尖儿好;其二,店家经营有方,不仅用各种手段吸引新面孔,还时不时地搞活动赠“大礼包”留住“老客户”。
如:凡是在“弄月楼”累计消费超过三个月者,均可享受他们回馈的“大礼包”一个,所谓的“大礼包”,就是免费提供独立小院儿一处,任其撒欢儿打滚儿日夜嘿咻~
像花恋蝶这号儿人,别说三个月,光是享受店家回馈的“大礼包”就有两年之久了。
“弄月楼”里面的小倌儿见到她,都直呼其名“蝶儿姐姐”,连领班的爹爹都拿她当自己人儿,见她跟见自己亲女儿一样,笑的满脸菊|花儿,亲长亲短的。
大家都知道花恋蝶是个有钱的主儿,而且出手十分大方,都恨不得吃了她的肉,喝光她的血,抢光她的……银子!【1两白银=人民币500元,按照这样算,人家嘿咻一次就1000rmb了,据说五星级做全套也就几百块,话说全套都包括哪些项目啊o(╯□╰)o……”
话说阮若男,自打被花恋蝶从湖边儿带走后,就没怎么说过几句话,大多数时间都是花恋蝶问一句,她嗯一句,再问一句,再嗯一句,始终都是心不在焉,心事重重,心乱如麻。
不晓得为什么,跟在花恋蝶身后,阮若男总有种特不安全的感觉,而且还特迷茫。
其实,阮若男不说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