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洪水柔定睛一看,暗道:这么大巴掌我怎么就没注意呢?洪水柔稍有迟疑,抬头看着欧阳凤,疑惑道:“这个……莫不是传说中的铁砂掌?”
欧阳凤轻轻点了点头,严肃道:“不错,正是。”
想起阮若男刚刚一挥手就能轻易的把四五个人打出门外,再把铁砂掌联系到一起,洪水柔立刻将目光转移到她身上,接着,更是红了眼,断定这个人就是杀害她师傅的凶手。
欧阳凤看出洪水柔的心思,马上拉起阮若男的一只手,举到她面前说:“孩子,你仔细瞅瞅,这只手,和你师傅胸前那个粗壮有力的手印比起来,是不是细了点儿,小了点儿?能把手塞进烧红的沙子里翻炒栗子,她还能长得如此光溜细嫩么?”
“就是就是……”阮若男又一次“活”过来了,连声力挺欧阳凤的见解。
洪水柔专注的盯视着阮若男那只修长的手看了半天,半信半疑的问道:“如果不是她,那又会是谁?”
欧阳凤松开阮若男的手,转眼伸手丈量着洪七婆胸前的手印,语重心长地道:“江湖上想练铁砂掌的人自古就有很多,但真正练成功的却屈指可数。以老妇所闻,当今世上,能把铁砂掌练到丹火垂青的境界,恐怕……只有那三个人了……”
洪水柔忙问:“哪三个?”
欧阳凤双手背后,表情凝重,略深思,说道:“一个叫王慧兰,开客栈的,不过几年前,好端端的突然就关门了,从此,再也没有人见过她。
“还有一个是邻国的,叫席宝鬓,十几年前,老妇在“天下武器”的展会上和她有过一面之交,那个人性格豪爽,为人正派,只可惜……两年前一夜之间惨遭灭门,惨案直到现在都没半点儿头绪,唉……”别看欧阳凤阴晴不定,可她是个标准的性情中人,触到悲伤情绪,她总会眼圈红润,神色黯淡。
阮若男正听得津津有味,突然听不到下文了,她比洪水柔还急,急忙伸手拽拽欧阳凤的胳膊,一脸好奇的伸出一个指头,认真提醒道:“前辈,还差一个耶……”
欧阳凤眨巴眨巴眼,强忍住悲伤的情绪,甩掉阮若男的手,压低了声音,若有所虑迟疑道:“还有一个……”又停住了,往灵堂外瞅了一眼,对洪水柔勾了勾手指头。
洪水柔领意,马上向欧阳凤靠近着,顺从的把耳朵凑过去,欧阳凤用手遮住自己半边儿脸,在洪水柔耳边小声说着什么。
洪水柔听完,脸色顿变,双目圆睁,从那张标准的鹅蛋脸上,仿佛能看到愤恨与恐惧并存的痕迹。
欧阳凤抬起一只粗糙的手在洪水柔肩上轻轻拍了拍,以长着的口吻说道:“女子报仇十年不晚,以你现在的资历,就算再多十个,也根本不是她的对手,你好自为之!”
洪水柔既内疚又感激,眼圈湿湿的抱拳恭敬道:“前辈,谢谢您的提点,水柔感激不尽。水柔刚刚对您多有不敬,请您原谅……”说着,咕咚一声单腿下跪,无比惭愧的低下头。
☆、31万年总受
一阵山风吹来;吹得枝叶沙沙作响,欧阳凤站在狮头山顶一棵百年的迎客松下;平视着起伏连绵的远山,一边不时的抬起一只粗糙的老手;胡乱整理着自己那一脑袋原本就不整齐的乱发,不太清晰的五官略显得有些焦躁不安。
在她身后;站着阮若男、花容止还有容颜三人;个个沉默不语,心事重重;风景秀丽的自然风光;却丝毫吸引不起她们的半点儿兴致。
虽有凉爽的清风不时拂面而过;却始终吹不散那般浓浓的令人透不过气来沉闷又压抑的气氛。
片刻;容颜还是没能沉住气;口快心直的人是绝对受不了这般沉闷的,她第一个打破了这沉闷的“僵局”。
她先试探性的“咳咳”假装清了两声嗓子,接着,小心翼翼的挪了挪脚步,来到花容止身前,小声说道:“阁主,要不……您和前辈单独聊聊吧,我和阮若男到一旁等您……”说着,一边朝阮若男使了个眼色。
阮若男见势,忙迎合着说道:“就是就是,你们聊吧,我们回避……”早受不了了,只是不好开口,也不知说什么合适,以为从无忧山庄出来能透透气儿,换换心情,没想到出来后的气氛比灵堂内还令人压抑。
花容止没说行也没说不行,只是那双夺魄的美眸,一直盯着欧阳凤的脊梁。她这个神情,从走出无忧山庄开始,就再也没有变过,两只眼睛一刻也没有从欧阳凤身上移开过,跟看贼似的,盯得很紧。
这时,一直背对着她们的欧阳凤总算转过身了,那头凌乱的脏发不时的被山风着,脏发扑打在脸上不规则的乱飘着,加上常年不洗脸,当真是有种“面目全非”模样。想要在她脸上扑捉到半点儿表情,那都是不可能的事儿。
欧阳凤转过来先伸手止住容颜和阮若男,“不必了”接着,有些不自然的走到花容止面前,不自然的看了花容止一眼,心虚的讨好道:“容儿,我,我,我都想死你了……”
花容止则十分冷静看了欧阳凤一眼,冷静地说道:“每次都是这句话,您就不能换句新鲜的说么?我耳朵都磨出茧子了……”
欧阳凤一顿,将干瘪的嘴唇尴尬的干巴扎了几下,挤出满脸褶子伸手摸着花容止的头,继续讨好道:“哎呦呦,几年不见,我的容儿都长这么高了,还长的如此好看,肯定没少被菜叶子烂黄瓜砸吧?”
花容止异常冷静的把她师傅的手从自己头上拿开,拉着那只粗糙的老手,严肃地看着她正色道:“师傅,这些话从容儿五岁的时候您就一直说,可是容儿现在长大了,不是小孩子了,您能不能……”说道这里,被欧阳凤打断了。
欧阳凤故作吃惊道:““哦?是吗?容儿今年多大了?”
花容止鼓了鼓气,生气的把脸扭到一边,隐忍地回道:“二十。”
欧阳凤又把话题扯远了:“啊呀~那不是该纳夫娶侍了呀?什么时候吃喜酒,可别忘了给为师我送请柬哦……”
花容止忍无可忍,直接不给她面子,直言了当的说道:“师傅,这一次你别想溜掉,我一定不会让你再走的……”。
花容止知道欧阳凤又在和她打马虎眼儿,像前几次一样,看她年纪小好骗,每次都故意绕弯儿哄她,分散她的注意力,然后趁机“脱离现场”,接着,就和她“躲猫猫”,然后,大玩儿“人间蒸发”。
欧阳凤一看自己的“招数”被识破,马上又是堆脸又是陪笑又是搓手,只是那油腻腻的满脸褶子,和那蜡黄的大板牙,实在是让人……想吐。也多亏她是花容止的师傅,不然早被花容止一脚把这个老东西飞下万丈悬崖。
别看欧阳凤现在装的跟花容止的孙子似的,其实她心里可没闲着,她在想一个可以“完美”脱身的“计划”。
诳花容止,对欧阳凤来说并不是多难的事儿,也是她最拿手儿的把戏儿,也就是转个眼珠子的功夫。再说了,诳了她十五年,哪一次失败过?这个自信,欧阳凤还是大大滴有。
欧阳凤将那双颇有立体感的“蛙眼”略微一转,瞟了阮若男一眼,转眼看着花容止好声好气的说道:“容儿,有啥话咱们一会儿回府上再说,你看为师这嘴黄牙……”说着,故意把嘴裂开,露出黄牙给花容止看,知道花容止爱干净,所以专门儿恶心恶心她。
见花容止微翘的小鼻尖儿微微抽了抽,欧阳凤继续道:“不瞒你说,为师我还是十五年前淑了一次口到现在,容儿,是不是很臭很呛?你放心,为了保住我这一口黄牙,为师我一会儿就跟你回府,不然下次再见面时,你就只能看到为师的满嘴牙床喽……”语气,还极为落寞。
花容止怔了一下,“哗啦”一声摇开纸扇轻轻晃着,扇开扑面而来刺鼻的口臭,狐疑的看着欧阳凤,半信半疑道:“师傅您这次……真的会跟容儿回府么?”
欧阳凤严肃地说道:“当然了,师傅什么时候诳过你?”
花容止摇着香扇一言不发,满眼质疑的盯着欧阳凤,欧阳凤自知理亏,忙说道:“好啦好啦,就算为师以前诳过你几次,那也是身不由己嘛,我保证下不为例。”
看花容止慢慢放松了警惕,欧阳凤总算松了一口气,不由得暗道:这丫子越来越精了,以后想诳她得把眼珠子多转几圈儿。一边接着说道:“我还有几句话要和那小妞儿说,说完咱们就回府。”说着,指了指一旁的阮若男。
花容止这才露出笑脸儿,完全信任的点了点头,乖巧地说:“好,师傅你去吧,我等你……”好乖哦,做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