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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事吧?”容颜扶着阮若男关切地问道。
阮若男将手轻轻往下一压,小声道:“放心,我没事”
说完,神情慌张的朝门口看了一眼,拉着容颜快步走到墙根儿,背对着门口快速掏出那两本武林秘籍塞到容颜手里,紧紧一握,语气凝重道:“这是两位前辈交给我保管的两本武林秘籍,我不能眼睁睁地看它们落到来路不明的人手里,看来暂时只能拜托你了。”
说到这里,紧紧握住容颜的双臂,神情更加凝重道:“还有,我一会儿跟她们走了以后,你千万莫要前去追随,知道么?”
容颜想都没想便一口回绝,神情坚定语气坚定地道:“不行,我绝对不会让她们把你抓走的,就算被她们抓走了,我也一定会前去把你救出来!”
阮若男虽然感动,但还是坚决拒绝:“她们的目标是你手上那两本书,现在书不在我这里,就算她们把我抓回去,搜不出书,还是会放我回来的。
“放心吧,我会保护好自己的,你只要帮我保管好那两本书莫要让它们落到坏人手里就好。等我回来以后,一定请你下馆子吃酒!”
“可是……”容颜依然不依,却被阮若男当即打断。
“我……我还有一件事要请你帮忙……”
容颜豪言壮语地问:“什么事?你尽管说!包在我身上!”
阮若男顿了一下,平静地说道:“若是我近期没有回来,斑斑就麻烦你先帮我照顾几天,小家伙虽然调皮,但很通人性,你只要每天给它几碗水喝,让它的生命能延续下去死不了就行。”
容颜一口应下:“你放心,只要我容颜有口饭吃,便不会让小家伙儿挨饿!”
阮若男不胜感激的看了容颜一眼,千言万语缩短为两个字“谢谢”。虽不知此行还能否会活着回来,但能在这个远古时代遇上如此仗义的“好姐妹”,可谓是三生有幸。活着,她必须得活着回来!
这时,门口的蒙面人等的不耐烦了,伸着脖子向里面喊话了:“墨迹死了,赶紧的!”吼着起身直接向这边儿走来。
阮若男赶紧对容颜挤了挤眼,容颜领意忙点点头把书塞进衣襟内,两个蒙面人已走到阮若男身后,不由分说拉起阮若男的胳膊,一左一右架着她就往外走。
容颜回过神来,急忙上前一步伸手一抓,没抓住,只扯掉了阮若男背上的一大片儿布。再抬眼望去,庙内已空无一人,唯有地上荡起一层薄薄的尘灰密布眼前。
容颜立刻几个箭步窜出城隍庙,站在庙院急切地四处张望,却不见那三人的踪影。急的她禁不住在庙院里来回踱着步子,焦急的搓着双手。
虽然不知道阮若男到底得罪了什么人,但从那两人的打扮,一眼就能看出她们来者不善,不然,大白天的为啥要把脸蒙起来?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再说,阁主吩咐她势必要把阮若男藏到一个隐蔽的地方,可是……可是现在她却眼睁睁地看着两个坏蛋把人带走了。阁主若是追究下来,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主子生气,后果粉严重。
可是……可但是……但可是……阮若男在被“掳”走之前对她千嘱咐万叮咛,让她千万不要前去追随,这可……这可如何是好?
容颜跟狗过不去河似的,急的在院子里团团转,绞尽脑汁脑袋都快撑爆了也想不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最后两手一拍,决定还是回去把事情的真相如实禀报给阁主。就算要前去营救阮若男,也得先把这两本书妥善安置才是。
事不宜迟,说回就回。容颜刚走出几步,马上止住脚步停了下来。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如果事情没有什么变故,那么阁主现在要么在狮头山,要么就是在赶往狮头山的路上,总之不会在府上。
容颜如是一想,马上捏起拇指和食指放在唇边一吹,打出一声尖锐的口哨。片刻,一匹高大的骏马从远处奔腾而来,那洁白飘逸的马鬃,那健硕结实的胸腔,那坚韧有力的马蹄声,那一嘴整齐的白牙。好大,好白的大白马啊,水啦……
大白马在容颜身边乖乖的停了下来,容颜拉着马鞍一跃而起骑到马背上,伸手抚摸着长长的马脸,低头伏在马耳朵跟前亲昵地蹭了几下说道:“小白菜辛苦了,我有急事要找咱们的阁主,麻烦你把我背到狮头山吧。”
只见“小白菜”将马脸左右甩了几下,后蹄子在地上抛了两下,两只前蹄腾空而起,马嘴里发出一声悦耳的长嘶四肢齐迈,载着容颜像背上落了片儿树叶儿似的绝尘而去……
☆、28无忧山庄
站在狮头山顶眺望那朦胧的远山;只见苍翠的群山重重叠叠,宛如海上起伏的波涛;汹涌澎湃,雄伟壮丽。
往下看;那林海苍木在飘渺的云烟中忽远忽近,若隐若现;就像是几笔淡墨泼洒在深幽的脚下;云雾缭绕影影绰绰。身处这里的人们,仿佛只需抖动衣袍;便会飞上天庭;羽化成仙。
这里;便是百花教的教会…………………“无忧山庄”。
“无忧山庄”地势平整;视野辽阔;环境雅静,空气新鲜。三步一奇树,五步一莲池,还有那奇形怪状的假山,凿艺精湛的小桥,造工别致的亭台,随风飘荡的锦旗,这里的一切令人目不暇接,望而止步。
这难得一见的自然美景,阮若男却无暇观赏,一路被两个蒙面人架着上来,且不说两边的咯吱窝被她们顶的生疼,光是一路跟狼撵似的速度,足以要了她的半条小命。
然而,这般酷似鬼斧神工的“空中花园”,本该是令人心旷神怡的人间仙境,但却因为这里的人们个个披麻戴孝,表情沉痛,让整座山庄显得极度压抑毫无半点儿生机,这里的一草一木也仿佛陷入了屏气敛息的悲痛气氛中。
一阵微风吹起,混着着花草清香和泥土的芬芳迎面扑来,阮若男却被那淡淡的草木香气吹的一身鸡皮疙瘩。禁不住暗道:天哪,这里是有人在办丧事吗?
阮若男没来得及擦拭额头上的汗珠,已被两个蒙面人架着直往前走,穿过幽静的卵石小径,钻过三座假山,前面便是一座气势磅礴的纯木大型建筑。
建筑旁有一个黑纱围起的灵堂,灵堂上方拉着一条白色横幅,上面苍重有力的写着“沉痛哀悼尊师洪七婆仙逝归天”几个黑墨大字。
阮若男刚回过神儿来,只见迎面走来一个身披麻衣的细高女子,径直走到她们面前停下来,先是在阮若男身上打量了一番,面若冰霜地转眼问旁边的蒙面人:“此人可是教主要找的人?”
两个蒙面人马上拿掉面纱,齐齐抱拳回道:“是。”
此女子听完,双眼立刻发射出两道比北极还冷的光速直直盯着阮若男,嘴唇紧绷,脸色铁青,牙齿咯嘣乱响,垂搭在两胯边的双手也在一点点缩进,手背上青筋明显凸起。那模样,当真是有种“大吃活人”的气势,令人毛骨悚然。
阮若男被她盯的受不了了,刚落下的鸡皮疙瘩现在又直挺挺的炸了满身,连头发丝儿都快要立起来了,她搓揉着双臂,战战兢兢地缩着脖子,小声说道:“你,你想干嘛?”
女子一把揪住阮若男的领口,红肿的双眼布满血丝,呼吸抖动咬牙道:“我,我想宰了你!”
每次遇到不顺心的事,阮若男总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总觉得人活一世不容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要原则上不触犯到她的底线,她通常都是秉承“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的人生哲理。
可一旦关乎到她人身安全问题,她是绝对不会退让的。况且,眼下局势,人家挑明了想宰她要了她的命。试问,谁会在性命受到严重危机时,还乖乖把自己脖子伸出去任人宰割?反抗,必须反抗,往死里反抗,八嘎!
说抗就抗,阮若男猛地挣开领口的那只手,将凌乱的发丝稍作整理,直起脊梁骨理直气壮地问:“想宰我?给个理由先!”
阮若男知道自己人单势薄,很可能会反抗无效。可是……可是……起码也得问问她们为什么要杀她,她究竟哪儿得罪她们了。大老远把她架到这里来她也忍了,就当锻炼身体,竟然还想宰她,这不明摆着欺负老实人么?
女子冷哼一声,继而指着身后的灵堂,铁着脸怒道:“这,便是理由!”
阮若男一听,赶紧摇手解释道:“不不不,误会,一定是误会,这个理由绝对不成立……”不用说,阮若男已经意识到这些人可能以为是她杀了洪七婆。况且,她也是最后一个接触洪七婆的人。
误杀,没错,就是误杀,绝对性的误杀,必须继续反抗到底。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