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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帅T神马的都是浮云
趁吴月焕弯腰去地上捡刀时;阮若男灵机一动,暗道:此时不跑更待何时?此念即出;马上伸手拍了拍吴月焕头上那只巨大的斗笠,指着上空大声道:“呀!有飞碟……”
原本对“飞碟”毫无丁点儿概念的吴月焕;听到此声,还是下意识地抬起头来望向夜空;只见那浩瀚的夜空繁星点缀;浮云缭绕,一轮皓月高高悬挂在云端;那么的亮;那么的圆;那么的高。
星星;月亮;云朵,那……飞碟在哪儿?吴月焕隐约感到势头不对劲儿,忙收回贼目,才发现身边已空空如也,阮若男早已不知所向。
吴月焕大概意识到自己也许可能是……被骗了!!!
她愤愤地从地上拾起杀猪刀,“忽”地直起身来一把扯下右眼上那块黑布,怒火中烧,爆粗口:“爹了个蛋,上当了。小兔崽子竟敢玩儿阴的耍老娘……看老娘一会儿逮到非把你小卸百块扔到海里喂大白鲨不可……”
吴月焕骂骂咧咧发泄一通后,把笨重的杀猪刀往裤腰一莂,两眼泛着红光就要前去找阮若男,势必要将那小兔崽子抛之大海喂鱼。
吴月焕杀气腾腾地刚抬起脚步还没迈出,就被一声冷喝叫住了“站住!”
“谁?”吴月焕顿下脚步,警惕的四处张望。但见那挺拔的棕榈树上挂着一个黑衣,正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
“树上何人?”吴月焕又叫了一声。
懒懒的微风送来飘飘的语调:“你不配知道!”
吴月焕做贼心虚,忙把那块黑布蒙到右眼上,举刀朝树上的黑影喝道:“你,你到底是谁?有,有能耐……你,你别上树,你跳下来呀你……”
“啪”一巴掌打下来。
吴月焕被打的晕头转向一连几个趔趄,捂着左脸惊恐地问了一句:“谁打我?”
“啪”脚步还没站稳,又是一巴掌落在右脸上,吴月焕贼目一顿,彻底清醒了。她再也无胆过问树上挂的何人,双脚一软跪倒在地,连连叩首求饶:“女侠饶命……女侠饶命……小的独眼儿散光多有冒犯,求女侠饶了小的这一回吧……”
皎洁的月光下,只见那鬼魅般的丽影俏生生地斜倾在枝干上,柔韧的身段儿犹如枝叶般轻盈随风轻摆,如此高难度的动作,在她那里却是小桥流水般惬意悠哉。
“啧啧啧,上辈子你一定杀了你爹爹的妻主,要么就是杀了你爹爹的爹爹。”树上飘下这句不着边际的话打断了吴月焕的连声求饶。
吴月焕鼠目一顿,双手撑地仰起头来仰视树上的黑影,疑惑道:“小的愚昧无知,不知女侠此话怎讲……”
树上的黑影将手中的纸扇“哗啦”一合,放在性|感的耳畔轻轻拨弄着,做出耳朵被强|奸了似的姿态,向下俯视着嘲弄道:“若不是你上辈子杀了你爹爹的至亲至爱,他怎会把你生的如此之丑陋,连声音都让人想作呕?”
吴月焕羞愧地埋头沉默,明知此话明讽暗刺,也不敢再做造次,只是心中对她爹爹抱怨不停,并暗中立誓:若有下辈子,她一定会砍了那老龟孙,以报“毁容”之痛。
这时,树上又传来轻飘飘的音调,话意极其仁慈道:“你爹爹把你生的这般丑陋,也真的是委屈你了,看在上天对你不公平的份儿上,本人暂且饶你一次。
“想糟蹋谁家的小男子是你的自由,本人无权也没兴趣干涉,只是……别再让我看到你对刚刚那人有所企图便是!”
吴月焕贼目一亮,当即叩了三个响头道谢:“小的不敢……小的再也不敢了……谢谢女侠饶命之恩……女侠真是善解人意,您真是女菩萨在世啊……”
树上的丽影将纸扇 “哗啦”一摇,动作极为潇洒,俯视扬言道:“嗯~这就对了!趁着现在夜深人静,你也该干嘛干嘛去吧,不然就愧对你那‘老**’的称号了……”
说完,一丝坏笑牵动着那精致的唇角,尔后,“咻”的一声已不见所踪,只留下那随风摇曳的枝叶沙沙作响。
阮若男一溜烟儿的跑出城外,来到一颗有着百年树龄的榕树下停下脚步,她气喘吁吁地拍打着胸口,不时地回头看看身后,见没人追上来才松了一口气两脚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斜倚着树干,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挥汗如雨。
想起刚刚那一幕,阮若男仍是心有余悸,如果那一刀砍下来,就算砍不死她,肠子肚子也得流出来……天哪,真是太惊悚了,古代人真的是太……暴力了。
长时间滴水未进,加上刚刚跑的太快消耗不少体力,以至于让她现在整个人感觉快要虚脱了,尤其喉咙干的像火在烤,若不赶紧找点儿水来滋润一下,就算不会被饿死,也会活生生的被渴死。
不,不,不,她不能就这么死掉,就算被砍死打死饿死,也比渴死的好。如果让太上老妇知道她是被渴死的,估计还得让她再活一次。与其这般总是在生死线上来回闹腾,不如学着小强精神顽强固执地活下去。
况且,在没找打花仙之前,她绝对不能死!如果就这么死了,仙母娘娘岂不是每天都会在她脑壳上练仙掌吗?
No,no,no,要活下去,一定得活下去,不就是渴了吗?这里又不是撒哈拉沙漠,找口水喝并不难。
阮若男,你什么时候变的如此悲观了?屁大点儿小事儿竟然能想到死,真是太没用了,前世那个坚强固执吃苦耐闹的你到哪去了?口渴而已,能渴死你吗?能把你渴死吗?严重鄙视之!
阮若男在心里对自己的悲观行为鄙视了一万遍后,马上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顺手捡起一根木棍支撑着虚脱的身躯蹒跚前行,趁着月光到处找水井。
要说人家这里的水井真不少,几乎每隔五棵树之间都会有一个井眼儿。可不知是阮若男点子背,还是上天有意在捉弄她,每次在她欣喜若狂连滚带爬充满希望地飞扑到井口时,一种跳井自尽的绝望感便会有感而生。
因为,井内根本没有一滴儿水,都是……枯井!!!
阮若男想爆粗口,阮若男想搬石头砸天,阮若男想找这片儿的“办事处”问问清楚“你们是不是吃饱撑着蛋疼的慌,没事儿钻这么多枯井做神马?难道也是以此来彰显自己的业绩晋级高升吗?”
阮若男气急败坏地一脚踢在路边的青石板上,愤愤自语:“**,太他妈滴**了,尼玛林子大什么鸟都有,就他奶奶地没一只好鸟……”
本想以此泄愤,换来的却是钻心的疼痛,顾不上身子虚脱了,抱起脚丫子蹦跶着从唇缝里发出“咝咝”的声音,大母脚趾头……好疼啊!
趁着月光,看到那个破鞋而出的大母脚趾头鲜血直流,阮若男赶紧蹦跶到青石板前坐下来,呲牙咧嘴的弯下腰伸手在石板底下扣了点儿细土出来,往大母脚趾头上按了按,暂时止住血。
常在江湖漂,哪有不挨刀,对行走江湖的人来说,在挨刀之前,学会自救是首要!在破皮流血嫩肉外翻的情况下,尤其在米有万能的创可贴滴年代,灵活运用“土”方法也是必须的!缝针消炎打点滴神马的,都是操|蛋!
阮若男伸开腿,借着月光再看那伤口,果然……不流血了!当她看到血已止住不再往出涌,顿时感觉没那么疼了,马上把脚扳到面前,盯着大母脚趾头,问:“还疼吗?”
只见那往外翻着红肉的大母脚趾头朝她轻轻弯了几下,装模作样自答:“不疼啦……”得意一笑,调皮的撅起薄唇“呼”一声,往大母脚趾上吹了一下,吹掉伤口里的细土,咧嘴一笑,道:“那咱们继续找水喝去……”
说完,从青石板上站起来,搓掉手上的细土,顺手拍打着屁股上的灰尘,摸到那块质地滑溜溜的补丁,禁不住又是心中一暖,弯腰捡起地上的木棍,一瘸一拐的继续往前走,势必要找到水来润润嗓子。
功夫不负有心人,没走多远,前方不远处便传来了“哗哗”的流水声。阮若男开心一笑,露出四颗碎玉般的亮齿,哼着小曲儿大步上前。
“泉水叮咚泉水叮咚泉水叮咚响,跳下了山岗走过了草地,来到你身旁,泉水呀泉水,你到哪里你到哪里去……”
前方是一座幽绿的青山,一股碗口粗的泉水从碧绿的青苔上急速的流下来,落到地上形成一个圆形的池潭,池潭内泉水清澈见底,微波荡漾。
阮若男迫不及待的走到池潭边,迫不及待地蹲□来,伸手捧一捧泉水送至唇边,猛喝一口,冰凉甘甜,整个人顿时精神倍涨,心花荡漾。
她一捧接一捧地喝,也不知到底喝了多少捧,直到把肚子灌了半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