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花容止教它学说“阁主好”三个字儿,它学了三年都没学会,发出来的依然是“布谷布谷”……
三年都没有通过“超级物种”培训的“落雁”,不引以为耻,反引以为傲,每当看到花容止带着“沉鱼”到观景台时,它都高昂鸟头,翻着鸟眼,鸟嘴高呼“布谷”家族口号,表现一副“不鸟你”的神态……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不管是拥有“超级物种”称号的沉鱼,还是屡战屡败三年学不会三个字儿的落雁,花容止都是它们的救命恩人,而且,府上的人对它们“疼爱有加,呵护备至”。
在紫风府内,“沉鱼落雁”是安全的,没有人敢去伤害它们!而且,一辈子吃喝无忧,享受着和人类同等的待遇!
只是,每到换季的时候,沉鱼总是焦虑不安不吃不喝,没日没夜地想要往外跑,它……发情了!它……想上母狗!没有母狗,母猪母猫都行,只要身材比例差不离儿,能够得着那啥就行……
再不然,找只公的玩儿玩儿也行啊,现在的人类不是都在盛传:爆!菊!花!吗!
话说眼下就要进入夏季了,沉鱼的发|情期又如期地来临了,让花容止头疼的事情也如约而至了。
一直以来,府上都给沉鱼吃好的喝好的,唯一让花容止感到头疼的是,没能为沉鱼找到一只称心如意且随时供它“嘿咻”的母狗。
但现在,花容止不再为此头疼了,因为有一只浑身长满了黑白点儿的“小花狗”自动上门儿来“献身”了。
这只被称作“小花狗”的小家伙儿,就是阮若男身边的那只小狐狸“斑斑”。
所谓的自动上门儿“献身”,其实是,在阮若男被抓黑衣护卫抓进紫风府大门的时候,一直躲在墙头儿上“察言观色”的小狐狸一看势头不对,才急忙从墙头上跳了下来,想都没想就跟着她们挤进了紫府大门。
一进门儿,小狐狸就瞧见一只披着和它同样毛色的大花狗蹲在墙根儿直勾勾地瞅着它看,那跟断了线似的哈拉子,那万般谄媚千般好|色狗儿,看的小狐狸当即像喝了滚油似的浑身发烫,差点把满身的毛烧成火红色。
与此同时,小狐狸也从大黄狗那双火辣辣红果果的眼神中,仿佛读懂了些什么,那就是,大黄狗想当众……“上”它!
其实,小狐狸趴在墙头儿撅着毛茸茸的小屁屁探着头观察着巷子内阮若男被她们欺压的时候,沉鱼已经在府内的墙根对着它性|感的小屁屁垂涎好久了,只是狗腿不够长,爬不上去而已。谁知,它就自己“送上”府来了。
把守紫风府大门的黑衣门卫,看到有人被押进府来,个个心里怀着一团谜,上下打量着从眼前经过这个身材瘦高,面相俊秀的女人,当看到她身上穿的那件衣服时,心中的谜团也都豁然解开了,她真大胆,敢穿花阁主的衣衫!
花容止眉角含笑像花仙子一样飘飘然地走在前面,阮若男被黑衣护卫押着一只胳膊,无奈且狼狈地低头紧跟其后。
小狐狸则紧贴着阮若男的脚边儿走,大花狗紧贴着小狐狸的跨边,还不时地用它那湿凉的黑鼻尖,猥琐地拱拱小狐狸性感的阴|部,搞得小狐狸一步三瘸行动甚是不灵活。
这一行整齐的人|兽队伍,顿时成了这座奢华庭院里一道诡异的风景线。
阮若男不敢抬头,就那么被人押着胳膊,硬着脖颈乖乖滴往前走,她们先是穿过一片翠绿的小竹林,经过幽静的荷花池边,踏上三个观景亭台,再走过两边柳枝低垂的卵石小道,最后在一座纯木结构的三层阁楼前停了下来。
阮若男不敢抬头,只能悄悄滴暗中翻动着自己那双紧致的单眼皮,使劲往上翻着看。
当她看到眼前这座原木建造而成的阁楼时,整个人震惊了,尤其屋顶那凤凰展翅欲飞的飞檐,和门口雕刻着百花暗纹栩栩如生笔直的檀木柱子,更是把她震撼的误以为自己前来的观光客,而忘了自己是“罪人”的处境。
来到阁楼前,花容止随意地挽起随风飘逸的衫摆,优雅地走上通往阁楼的白色条石台阶,轻盈地推开那两扇龙凤飞舞的木刻大门,径直跨了进去。
阮若男早已被这座雕工精湛的建筑震撼的忘了自己的身份,她大咧咧地抬起头,光明正大地仰着傻脸,盯着木雕门上那块黑色木匾暗刻着的三个金黄大字,忘我地喃喃道:“养生阁……不会是……带我来做水疗SPA吧……”
声音刚落,黑衣护卫就把她的脑袋往下使劲按了按,并用冷冷地眼神瞪了她一眼,意思是:老实点,别盯着我们花阁主的屁股意|淫耍流氓。而后,阴着脸押着她的胳膊,步步没有脚印儿地踏上白色石阶,小狐狸和大黄狗尾随其后。
阮若男被押到阁楼正门口,刚抬起一只脚正要跨过高高的门槛,一个黑影忽然从后面窜过来猛地从她身边挤了进去,正好绊住阮若男抬起的那只脚,使她整个身子失去重心,一下子从门口直接扑了进去。
最后,在小狐狸刺耳的尖叫中,阮若男以一个标准的“狗□”姿势,五体投地的趴在花容止的脚边儿,嘴巴离那双洁白且镶着金丝边儿的短靴,不到一公分距离……
☆、18那里不能随便给人看
阮若男跌倒在地上后,盯着眼前这双离自己不到一公分镶着金丝边儿的短靴,足足愣了三秒钟,最后为自己捏了一把汗,暗道:多亏没啃到,不然拿什么赔……
阮若男蠕动着身子,正想从地上爬起来,背上又被人踩住了,使她动弹不得,起不来。眼前的短靴还在,肯定又是刚刚那个黑衣女子踩她的。
挣扎中,阮若男抬起头对踩她后背的黑衣女子发牢骚:“放开我,是别人把我撞跌进来的,你不找别人,踩我干嘛?有种你让我爬起来咱俩单挑!”
黑衣女子脚一用力,在阮若男背上拧了半圈儿低喝道:“你弄脏了阁主的靴子,还想起来?”
“我没有!不信你看……”阮若男为自己全力辩论着,伸手比划着自己与白靴之间那一小截的距离。
黑衣女子还想说什么,见花容止对她使了个眼色,便松开脚,向后退了一步,站到一旁不再吭声。
花容止漫步走到正厅的椅子前了下来,优雅地端起案几的白瓷茶碗,掀起茶盖轻轻刮了几下,先看了小狐狸一眼,又朝地上的阮若男瞟了一眼,才将茶碗送至粉嫩的唇边慢声道:“叫什么名字?”说着,轻轻啄了一口幽香的清茶。
阮若男这才抬起头来,不情愿地将头扭到旁边,简短回答道:“阮若男……”又没犯什么罪,凭什么这么被人审问。
花容止放下茶碗,眉间含笑轻轻点了点头:“嗯,有意思……”说着,起身走到小狐狸身边,对黏在它身边的沉鱼说道:“沉鱼,矜持点儿,你这般热情会吓到阮若男的……”
这话……听得阮若男甚觉刺耳。是我没说清?还是她理解能力有问题?敢情儿她刚刚问的是小狐狸的名字?
阮若男一股劲儿从地上爬起来,对着花容止那俏生生的背影解释道:“它叫斑斑,阮若男是本人的名字……”
此话一出,引得几个黑衣护卫相互而视,抿着嘴,不敢笑出声来。
花容止转过身,悠慢地走到阮若男跟前,美眸轻眯在她身上扫了一下,粉唇开启慢声:“谁允许你起来的?”
阮若男本想理直气壮地理论,可面对这张美的让人不敢正视的面孔时,一时紧张地嘴舌不利索道:“我,我只是被人绊倒摔了一跤,没,没必要一直趴在地上吧……”
花容止微微一怔,一丝冷霜迅速划过美眸,盯着阮若男足足看了十秒钟后,慢步走到案几前坐下来,对一旁的黑衣护卫使了个眼色,轻飘飘地吩咐道:“抽她十鞭!”。
屋内的几个黑衣护卫中,还真有一个手里拿着马鞭的,其他三人将阮若男按到在地,拿马鞭的护卫立刻将手中的马鞭高高举起,就要抽。
马鞭尚未落下,被花容止及时止住了,只见她伸出一根白玉般的食指,指着阮若男身上的那件月白衣衫,分外平静地说:“脱了再抽。”
她们人多势众,阮若男不敢造次,只能咬紧牙关死扛着不还嘴,不反抗,不落泪,默默忍受着那一鞭一鞭快要将她打的皮开肉绽的“酷刑”。
第一鞭子抽在阮若男的屁屁上,那感觉,我日了,真想跳起来吃了这帮混女人。第二鞭,第三鞭落下的时候,把阮若男抽转了想法,抽吧抽吧,反正屁|股也木了,“春光”也乍泄了,就当被人群“P”了,就当老娘我亲临 “S|M”现场学习性|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