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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您看这个值钱不值钱?”
馒头铺老板马上把手里明晃晃的切面刀递给小二,将沾满白面的双手在衣襟上胡乱擦了一把,两眼放光地伸手把那块玉牌接过来放在掌心仔细端详,当她看到玉牌上工工整整刻着一个“紫”字时,立刻脸色大变。
尔后,马上双手将那块玉牌还给阮若男,一边服服帖帖地把她从地上扶起来,战战磕磕地道:“刚刚小的多有得罪,希望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快快请起,快快请起……”
“咳咳咳咳咳……”阮若男依然是咳的头昏脑胀,被人扶起来都不知道。
见阮若男不吭声,也不表态,馒头铺老板更害怕了,连连鞠躬赔不是:“小的真是瞎了狗眼,没认出您是紫东阁的人,您就饶了小的这一次吧。一会儿等您走了,小的一定会惩罚自己,会积极地让伙计用筷子插瞎我这双狗眼……”
阮若男还是只咳不说话,馒头铺老板马上两腿一软跪在地上,双手紧紧抱住阮若男细长的双腿苦苦求饶:“饶了小的吧,饶了小的吧……”
这时,小二也吓得屁滚尿流慌慌张张的把衣服全部捡回来,重新包好塞到阮若男怀里跪下来,从老板手里抢过一条长腿紧紧抱着连声求饶:“饶了我们吧……饶了我们吧……”
这架势,把阮若男吓得哪还顾得上咳嗽,“电梯式”天堂地狱的差别待遇,使她愣愣地站在那里,任脚下的两个人把她摇的摇摇欲坠。
直到小狐狸走过来跳到她肩膀上,把尖长的嘴巴伸在她耳边悄悄地说:“呆子,你愣着做什么?还不趁机狠狠勒索几个馒头另加几个肉包子?”
阮若男这才如梦初醒,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小狐狸说的没错,此时不勒索,更待何时?
于是,阮若男把眼睛眯了条缝低下头战战兢兢地对脚下的两个人道:“拿……拿几个馒头来……我……我就饶了……你们……”
小狐狸马上扯着她的耳垂说:“还有肉包子!”
阮若男马上照着小狐狸的原话颤磕道:“还……还有……肉……包子……”
听她这么一说,馒头铺老板和小二同时把脑袋瓜子点的跟小鸡儿吃食似的,连声应承:“是是是是是,馒头包子您随便拿随便挑……”
“呃……我……”阮若男一时不知该如何接下一句,急切地歪着头听从小狐狸的命令。
小狐狸贼精,马上把狐狸嘴塞到阮若男耳边说:“让他们把最白、最大、馅儿最多的包子都给我们包起来,记住,不要菜馅儿!”
阮若男正要按照小狐狸的“吩咐”去说,可是怎么都说不出口,她不是那种得理不饶人的人。店家能给她一个馒头来充饥,她就感激不尽三世难忘了,哪还会挑大捡肉那么挑剔呢。
于是,她低下头语气硬邦邦地道:“不用挑了,只要给我包两个馒头和两个肉包子就好!”
“是是是是是……我这就帮您包起来……”馒头铺老板感激涕零地拉着小二从地上爬起来,慌慌张张地走到灶台前掀起蒸笼,一层是肉包子,一层是白馒头,趁热包了七八个拿过来。
“谢谢大侠饶命之恩,小的感激不尽,这是刚出笼的肉包子和白馍馍,您趁热吃吧,不够再来拿……”馒头铺老板激动的眼泪横飞。
阮若男马上把玉牌塞进包裹背在肩上,伸手接过老板递来的热馒头包子往怀里一揣,抱拳简短道:“告辞!”。说完,一个箭步跳出铺子,向斜对面的一条小巷飞奔过去。
阮若男虽然对自己白吃白拿的行为鄙视到极点,但这种情况下还是走为上策,谁知道他们是不是中邪了,一会儿邪劲儿一过,又会来掐她呢?再说了,吃他们几个馒头可咋了?他们刚刚不仅冤枉她,还差点把她捏死来着。
一人一狐一口气儿穿了三条巷子,过了四条街道,终于找了个行人较少的大树下坐了下来。
阮若男大口气喘着气儿,把挤扁了的肉包子从纸包里拿出来,递到小狐狸面前咧嘴一笑,傻傻地道:“给,你要的肉包子……”
小狐狸看都不看一眼,直接把脸别过一旁,傲慢地道:“这哪是狐狸吃的东西……”
“人都能吃,狐狸为什么就不能吃?给!吃……”阮若男没好气地顶了一句,依然把包子放在它面前。
小狐狸干脆把身子往旁边挪了挪,小三角眼里布满了嫌弃瞟着眼前的肉包子道:“我们狐字辈儿的主子是永远不会吃这么低俗又没有营养的东西的!”
“那你们吃什么?”阮若男问。
小狐狸嘴巴巴扎巴扎道:“我们吃活鸡!,那味道,那营养,啧啧……”说着,跟看到毒药似的对肉包子直摇头。
“想吃活鸡自己抓去吧,吃的时候离我远点!”阮若男直接把肉包子拿回来,放在嘴边正准备一口咬下去,突然被人“勒令”喊停。
“慢着!”声音很近,柔中带刚,是女人的声音。
阮若男本来白拿了人家的馒头心里就虚的慌,当听到忽然有人喊,把她吓得浑身一颤,手里的包子差点掉到地上。
阮若男慢慢的抬起头来,样子极其狼狈地仰着头,看着眼前这位十七八岁、一身黑衫面容清秀的女人,愣了一会儿,迟疑着问道:“你……是谁?”
只见黑衣女子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不停地在阮若男身上到处打量着,最后把目光聚焦到她旁边的包裹上,面无表情地问:“牌子哪来的?”
阮若男马上抓起包裹抱的紧紧的,神色惊慌吞吐道:“牌子……牌子……”磕巴着回头向小狐狸发出求助。
小狐狸马上走过来贴着她道:“就说牌子是你的……”
阮若男马上摇摇头,她最讨厌撒谎骗人了,刚刚白拿人家的包子心里已经很过意不去了,现在又要她撒谎,真是“罪加一等”,她无法接受那样的自己。
阮若男犹豫不决的样子,把小狐狸急得也不敢太大动作,只能抱着她的胳膊又是揪汗毛又是掐指腹,急切地提醒:“呆子,你忘了刚刚在馒头铺他们没看到牌子之前是怎么蹂|躏你的么?难道你想被这个人再掐一次么?赶紧说啊,就说牌子是你的!”
被小狐狸这么一提醒,阮若男马上支起脊梁骨故作理直气壮地道:“牌子是,是我的,怎么啦?”
黑衣女子半信半疑地瞟着她道:“是么?紫东阁的人怎么会落到如此狼狈的地步呢?你这身儿衣服……”
阮若男马上抢过话题道:“你是城管么?人家穿什么衣服也要向你汇报么?管的真宽……”说完,马上爬起来抱起小狐狸一溜烟儿的跑了。
看着他们绝尘而去的背影,黑衣女子禁不住暗自肺腑:多么麻溜儿的飞毛腿啊~多么熟悉又陌生的背影啊……
这位面容清秀的黑衣女子,正是被花容止派出来“扰乱”江湖和平的贴身护卫容颜。
容颜接到花阁主交给她那个光荣又艰巨的任务后,心里就像压了一块大石头似的,压的她喘不过气来。
她这种直肠子直性子的人,让她去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实在是给她出了一道大大地难题。
容颜一筹莫展地从紫风阁走出来,漫无目的的在城内转悠着。逛着逛着,视线中出现了一个和花阁主身姿一样,衣服也一样的影子。
容颜开始以为是阁主也来逛街了呢,还好奇这次她怎么没被“围追堵截”。她正要跑过去,谁知那个背影突然调回头和她迎面走来,容颜才发现自己认错人了。
一向爱美如命又身患重度洁癖的花阁主,是不会往自己脸上抹那么多黑道子的。
虽然看不清那人的五官长相,但仔细将两个人的身形相比较,还是能看出区别的,那个人好像比花阁主长了那么一两寸。
最让容颜好奇的,是那人身上竟然穿着和花阁主一模一样的衣衫!
花阁主的每一套衣服,都是由国内顶尖儿的师傅精心设计量身定做,并一次性买断款式所有权,照理说千黛城是绝不可能出现和她的衣衫一样的款式的。
于是,容颜便悄悄尾随着阮若男,想看看她到底什么来头,什么面目,还有她身边那只可爱的“小狗狗”,也很引人注目。
于是,容颜就那么不远不近地盯着她们,看到阮若男被人推倒,再被馒头铺老板掐脖子的时候,她甚至想过要不要过去替她说句公道话,还她一个清白。
在容颜犹豫不决的时候,突然看到了被小二扔出去的那些衣服,还有那块象征紫风阁内阁专属的玉牌。
于是,她“按兵不动”,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