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看她那被汗水打湿的领口,小狐狸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了,觉得自己这样欺负一个老实人多多少少有点愧疚感。
小狐狸如此想着,一边抬起小脑袋往上看看,觉得离井口也不是很远了,于是它吱溜一下从阮若男背上跳出去像壁虎一样的贴在井壁上,回头对阮若男豪情壮志地道:“来,抓住我的尾巴,我带你上去……”
阮若男用狐疑地眼神看着小狐狸,觉得它的举动太匪夷所思,它会那么好心?谁知它会不会把它诓下去呢。
阮若男想到这里马上摇了摇头,腾出一只手往一米多远的井口指指说:“不用了,就快到了,你还是上来我背吧……”
“让你抓你就抓,费什么话呢,真是的,快点拉好了……”小狐狸不耐烦地嚷嚷着,一边还把毛茸茸的尾巴甩了甩,示意她快点抓。
阮若男可能是爬的实在太累了,听小狐狸这么一说,果真伸手去抓住小狐狸的尾巴尖儿,轻轻拽了拽迟疑道:“这么细,能经得住么?”
“哎呀,别废话了,抓好我要爬了……”
阮若男犹豫着点了点头,把毛茸茸的狐狸尾巴紧紧攥在手里,再往手脖上缠了一圈顿了顿,抬起头说:“我抓好了……”
话音刚落,只听得耳边“咻”的一声,阮若男已被小狐狸秒扯到井口外了。
阮若男目呆口惊地盯着脚边那只满身黑白相间的小狐狸,整个人顿时傻掉了。
“呆子,出了井就不认识我了么?”小狐狸抖了抖被抓变形的尾巴,小倒三角眼儿写充满了得意的神情。
阮若男马上揉揉眼睛,蹲下来两眼放光的盯着小狐狸好奇道:“你是怎么做到的?为什么眨眼儿功夫就把我拖上来了?”
小狐狸慢悠悠地走到一边,优雅地跳上一块干净的石头上,伸出前爪在上面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来回擦着道:“别忘了我可是狐字辈儿的,我们狐家的主子个个上树比猫快,游泳比鱼溜,除此之外,我们可是动物界拔尖儿的攀岩高手……”
阮若男一听,顿时就来气了,马上走到石头前抓住它的小臂膀愤愤摇着道:“你既然是攀岩高手,为什么刚刚不自己爬,害的我十个指甲都磨掉了一半……”说着,把破了皮的手指伸到小狐狸眼前给它看。
小狐狸不耐烦地把小脑袋偏到一旁,将那只前爪伸到尖长的嘴巴前轻轻一吹,飘起一层粉状的白沫儿,淡定地道:“人家的指甲不是也磨损了么?”
“你在磨指甲?”怪不得一上来就爬到石头上蹭爪子呢。
小狐狸马上正色纠正道:“是修指甲!”
阮若男哭笑不得,摇了摇头俯身把地上的包裹拿起来背在肩膀上,拍了拍身上的青苔,抬头看着远处连绵雄伟的青砖城墙,回头道:“小狐狸,你知道那里是什么地方么?”说着,伸手指着前面的城墙。
小狐狸白眼儿一瞟:“很明显是城墙嘛,这也要问,真是的……”
“我知道是城墙,我问的是城墙的里面是什么地方”阮若男也翻了它一个白眼儿。
“里面是千黛城,也就是姬国的京城……”
阮若男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哦”了一声,继续问:“那我们是不是该进城了?”
“是呀,不然在这里守枯井啊。还有,你以后能不能别叫我小狐狸?”
“那我叫你什么?老狐狸?狐狸精?百年狐妖?”阮若男一连串地打趣道。
小狐狸烦的直摇脑袋:“不要不要不要,难听死了,你才狐妖呢……”烦死了,最讨厌愚钝的凡人张口闭口就把这些俗气的称号挂在嘴边了,俗死了,俗不可耐!
阮若男盯着情绪躁动的小狐狸,越发觉得这小东西可爱的不得了,尤其是那身黑白相间的绒毛,从远处看,很像一只变种的长毛斑点狗。于是乎,她计上心来,马上给小狐狸取了个抽象的名字。
“我给你取个好听的名字,要不要?”
“什么名字?”
“斑斑。”直呼斑点狗它肯定不愿意,毕竟人家是贼精“仙家”,和憨傻的犬类不是一个级别的物种。
小狐狸马上停下“修指甲”的动作,小脑袋微微上扬,一副深思熟虑后,立刻从石头上跳下来,摇着尾巴走到阮若男身边,抖了抖毛道:“那就这么定了。走,咱们进城找点儿吃的垫垫肚子,饿死狐狸了,哦不,饿死斑斑了……”说完,自己大摇大摆地往前面走了。
阮若男吐舌一笑,心想如果让小狐狸知道它的名字是一种狗的简称,不知道会不会气的全身扎毛啊。
原来狐字辈儿的主子,智商也不过如此嘛,哦吼吼吼……
☆、14别老扇人家的脸
进城后,不管是街道两旁让人叹为观止的古式建筑,还是街头各式各样花样百出的小摊小贩,对生活在现代的阮若男来说,都是极为新鲜稀奇的。
尤其那一个个打扮的花枝招展,走路扭腰拧胯时不时就翘起兰花指说话的大男人,更是让阮若男浑身的鸡皮疙瘩一波接着一波往起立,胃里还一阵阵的往上泛酸水,多亏胃里没多少东西,不然……会吐死她。
比起对什么东西都充满了好奇心的阮若男,小狐狸斑斑倒是表现的出奇的蛋定,看着它不惊不喜地走在前面,阮若男不由得上前两步和它并排走着。
“斑斑,城内到处都是好玩好看的,你怎么一点都不激动呢?”阮若男一边说着,还兴奋地伸手指指街边那些被捏的栩栩如生的小糖人儿。
小狐狸始终都保持着优雅且缓慢的步子,昂首挺胸地往前走着道:“进城对我来说就像进茅房一样平常乏味,有什么好激动的?”
“哦是吗……”阮若男这才恍然大悟想起小狐狸原本就属于这个朝代,所以才会表现的那么淡然。
见小狐狸一直往前走,阮若男紧跟着它说道:“斑斑,你能不能走慢点,好歹照顾一下我这个第一次进城没见过大世面的人……”
“我都快饿死了,哪有心思照顾别人的感受……”仍然保持着优雅缓慢的步调。
听到小狐狸说饿,阮若男的肚子也突然“咕噜”叫了一声,仔细想想,自己投胎“重新做人”到现在,好像滴水未进过呢。
这时,迎面走来一位身穿粉红长衫、体型臃肿的中年男子,他左手拉着一个六七岁眼泪汪汪的小女孩,右手拿着一个雪白的大馒头,一边走着不时地俯身哄着身边的小女孩:“囡囡乖,你娘天天在衙门当差很辛苦,这个馒头留着给她吃,一会儿到家爹爹给你做面汤好不好……”
小女孩眼泪巴叉地看着她爹手里的白馒头,小嘴巴巴扎巴扎几下,虽然很想吃,但还是懂事的点点头,包着樱桃小嘴儿哭瘪瘪地乖乖跟着她爹走了。
这一幕把阮若男看的惊呆了,回过神来的时候,小狐狸已经钻进十几米开外的人群中了,阮若男马上跑着追过去。
“斑斑,刚刚那对父女俩的对话你听到了么?”阮若男问完,还回头看了一眼走远了的父女俩。
斑斑没有回话,也没有停下脚步,只是小幅度地点了点头,从鼻音里带出“嗯……”
“她爹爹为什么要让她娘去衙门当差呢?这里的衙门还招收女兵啊?”阮若男心里暗自盘算着,如果收女兵她就去应征。
记得上小学一年级的时候,老师让同学们说说自己的理想,阮若男是班里五十个同学中第一个举起颤抖的小手,热血沸腾地起立,雄心壮志地回答“老师,我长大后要做一名中国人民解放军战士,为人民服务,为国家争光!”。
只是,随着时间的流逝,随着年龄的增长,她当初热血沸腾想要为祖国“捐躯”的理想也渐渐化为灰烬。现实的残酷,清贫的家境,让她明白了一个道理:想要做一名中国人民解放军,如果没有票子,没有后台,没有背景,就只有看别人穿军装看别人英姿飒爽的份儿。
想当兵?除非你是“高富帅”或者“白富美”!什么?穷人?那就做做梦好了,梦醒后,该跑堂的跑堂,该打酱油的继续打酱油去!
既然在现代实现不了的梦想,如果在古代有人赏识她给她一个机会让她到衙门当兵的话,她也算是死的没那么冤枉,不白重活一次,也算是对这具身子原来主人的一种“回馈”。
阮若男在“想入非非”的时候,小狐狸的话让她大跌眼镜。
“男人身份低贱在家生生孩子缝缝补补烧汤煮饭就好,抛头露面的场合哪能让他们那些贱骨头去丢人献丑。”
阮若男狂喜,心里好一顿淫|笑:啊瞎瞎瞎瞎,臭男人,原来你们在这个朝代身份是这么的卑微低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