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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把蓉儿送给我的帕子拿走了,帕子做工精细制材上等,拿到当铺也许能换些银子。不过,看她们言行得体,举止高雅,根本就不是那种贪图便宜,巧取豪夺之人。
“再说,假如是我看走了眼,她们真是贪财之人,肯定会把我身上的两本绝学秘籍拿走,那可是无价的啊,为什么偏偏拿走蓉儿送给我的帕子?而且,那个狗奴才从我身上把帕子拿走的时候,我虽然被她点了穴不能动,但我看得见,我看到她的表情很怪异,就像看到了什么怪事一样。”
阮若男说到这里,略微停了一下后,马上又开始滔滔不绝:“还有,那个男人,那个自称‘哀家’的男人,他不简单啊,他不是一般人啊。据我分析,他很有可能以前是尊上身边的红人,不料,蓝颜多薄命,风水轮流落的这般凄惨光景。
“从木屋房梁的耗损来看,我猜想,她们在这里没有二十年,也有十五年光景了。她们选择如此人烟绝无的深山荒谷,无非就是想避人耳目,隐居。可是,可是我来了,也就说明这个地方从此不再是隐蔽的了,她们怀疑我是别人派来的奸细……
“哎~我真是冤枉呐,我当时还在昏迷中,什么都不知道,是那个死奴才把我强背回去的。在我醒来时,发现自己的处境已经无法脱身了,简直是‘落入虎穴’……”听到这个词,两只老虎突然仰头一声长啸“啊嗷……”仿佛在为自己喊冤叫屈“冤枉呐……”
阮若男马上挠着它们的后脑勺连声安抚:“行了行了,别嗷了,我口误,我错了,我道歉,我发誓让那个误导人类的成语在我的人生字典里消失。”
阮若男又是安抚,又是道歉,又是保证,好不容易才把两只“蒙受冤屈”的老虎的情绪安抚下来。
看着它们委屈的眼神,阮若男后悔的不得了,恨不得打自己两嘴巴子再跪地忏悔三天三夜:“你们别这样嘛,我会很心疼的,大,大不了我让那个狗奴才熏腊肉给你们吃……”
这话老虎爱听,听到腊肉,四只虎眼立刻一亮,跟看到了牛腿似的,同时向阮若男飞扑过去,对着她的脑袋又是一阵热情“洗礼”。
老虎爱听,树上的人可不爱听,落雪的极限被撑破了,终于忍无可忍了,正准备以一个凶猛地姿势跳下去,好好教训教训阮若男,却不想,突然腿脚一麻,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掉了下去。
“哎呀~”从树上掉下来的落雪,先在虎背上砸了一下,然后,不偏不正砸到阮若男身上。
老虎安静了,阮若男静止了,除了竹篓里不断滚出的野果,整个世界仿佛瞬间风化了!森林处处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和谐”。
然而,“和谐”的状态,仅仅维持了半秒,接着,老虎复活,人类惊恐,整个世界沸腾了……
☆、79匿藏情愫
八十二章
静止的万物中;阮若男是第一个先“复苏”的。
她“复苏”后二话没说,直接把落雪从自己身上推了下去;被推的四仰八叉的落雪,还没反应过来;四只虎眼已经雪亮了。
阮若男一看老虎要发威,突然感觉大事不妙。
于是;在它们茁壮的四只前蹄腾空而起;正要扑向落雪的千钧一发时刻,阮若男浑身一颤;猛地打了个激灵。接着;想都没想;她便直接扑过去把落雪压在身下;用自己不够坚实的“肉身”;死死护着落雪的身子。
二虎一看这架势,似乎感觉到没法下嘴,于是,前蹄在空中僵持了片刻,很无奈的落地了,蹄子是放下了,但它们的表情,好像在向阮若男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二虎等了半天,见阮若男不但没有对它们做出的句解释,而且一直趴在那个女人身上,用背对着它俩,二虎迷茫了。
它们你看我我看你,看了几个来回越看越头大,最后,它们终于受不了了,忍无可忍地仰起脑袋相继发出无比郁闷的虎啸“啊~嗷~”
呼啸声,终于把地上的两个女人从“梦中唤醒”了,只见她们上下交错的四肢明显一抖,接着,“啪~”,类似扇耳光一般清脆的响声,从她们中间传了出来。
虎耳挺敏锐,的确有人挨了耳光,是落雪下的手,不用猜,阮若男一定被打了。
“你,你打我?”阮若男被突来的耳光打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你,你……”落雪咬着牙,恼羞成怒,脸色开始由青变白,有白变到红,下唇都快被她咬破了,隐忍地低吼道:“下去……”
阮若男凤眼儿一闪,紧张地“哦”了一声,立刻从落雪身边连滚带爬到一边,还没喘口气儿,二虎又要发威了。
一看那这架势,阮若男只觉得自己的脑袋“轰隆”一声,接着,二话没说,立刻翻滚到落雪身边,张开双臂一副誓死相护的姿势,再次挡住了二虎的袭击。
“小朋友,别冲动,自己人,冷静些……”阮若男奋力止住老虎的同时,不忘回头对落雪紧张道:“别动,别怕,有我在……大,大不了再被你打一次……”
落雪两次都差点落入虎口,这回她的确不敢再大意了。虽然她武功高强,身手敏捷,可是要她同时对付两位“虎兄”,确实有点儿“寡不众敌”。再说,以现在的场面来看,她明显处于略势局势。
于是,她赶紧给阮若男点点头,一动不动、一声不吭地乖乖躺着,不敢在做造次,心脏咕咚乱跳,虽然紧张,但她相信阮若男能把二虎支开。
阮若男见她点头,才又转过头去,低三下气地为两位“虎兄”挠头顺毛,一边还好声好话地哄着:“大冬瓜,看在你恩人我的面子上,今天给她一条活路吧。你看你,胖成这样我都替你发愁,以后少进点儿荤,多吃果瓜刮刮油。你看,那边有现成的果子,你且先去捡些囫囵的来吃,正好可以帮助你减肥,顺便让小白菜也吃点儿,乖了,去吧……”
听完阮若男的话,大冬瓜的样子,虽然不是很情愿,但还是拱了拱小白菜的屁股,带着它去吃野果了。
见它们吃的津津有味,阮若男终于松了一口气,这才从地上爬起来,面无表情地对地上的落雪伸出了“友谊之手”。
而落雪,并没有把手递给她,而是朝她不自在地笑了一下,自己折身从地上爬了起来,不停地拍打着身上的尘土和落叶,像是在掩饰什么似的。
阮若男一向粗枝大叶,尤其是在无所谓的人面前,她更是不拘小节。
因此,就算落雪没把手递给她,她也不觉得有什么尴尬。相反的,她还亲手帮落雪摘掉头上的一片落叶,递到她面前故意打趣:“想打扮,也不用把枯叶插在头上吧?”
落雪脸一红,一把夺过树叶扔到一旁,强词夺理:“你,你赔我的果子!”
阮若男倒也不计较,马上大方道:“好啊,满山都是,一起摘?”
落雪瞪了她一眼,看着竹篓旁的两位“虎兄”,转眼埋怨道:“竹篓都被它们踩扁了,摘了拿什么装?”
阮若男凤眼儿一转,觉得报仇的时候到了。
于是,她贼兮兮地在落雪身上上下打量了一遍后,不怀好意道:“这还用问?当然是用你的衣服装了,脱吧……”说完,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看着她。
“你……”落雪恼羞成怒一气之下,捏起拳头朝她脸上挥了过去。
阮若男的头微微一偏,不费吹灰之力在躲过“袭击”的同时,也轻飘飘地握住了眼前的一只粉拳,挑眉扬眼的看着落雪,语气和表情都极其欠扁:“就凭这三脚猫的功夫,还想保护你的主子?我看你还是先找人把自己保护起来吧……”
“你……放肆……胆敢……”落雪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阮若男猛地捏疼了手,禁不住发出“咝”的一声。
阮若男坏坏一笑,突然逼近变脸道:“信不信我废了你?”救归救,怨归怨,救了她不见得就不恨她。
阮若男突然变脸,落雪一点儿都不觉得奇怪,她心里明白的很,知道自己因为那条丝帕得罪了她。不过,自己也是情非得已身不由己,奴才为主子效劳,天经地义。
于是,落雪扬了扬下巴,忍着骨头快被她捏碎的疼痛,表情不为所惧:“你就算废了我,我也无话可说,打从跟主子的第一天开始,我已经做好了为他粉身碎骨的准备。”
落雪的话刚说完,就被阮若男猛地扯了一下,将她扯到离她不足五公分的地方,并迫使她和她正视,四只眼睛之间距离不足三公分。
只见阮若男凤眼圆睁,表情狰狞,连左边脸上的疤痕都扭曲的可怕,她的手在微微抖动,落雪甚至能感觉到吹在自己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