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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西坐在桌子旁,状似不经意的开口询问,“妈妈,老爹怎么这一次这么久都没有回来。”
她的手指几欲不见的僵了一僵,随后展颜一笑,将一杯温热的牛奶摆放在西西面前的桌子上,“昨天给他通过话了,说是得过一阵子才能回来。”
“哦,是么……”西西捧起杯子,手上的动作近乎是强硬的将牛奶灌进了自己的口中,以为了阻止自己接下来会控制不住脱口而出的话。
西西的潜意识里,一直都相信着他们也许是因为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才会将事情的真相对她隐瞒的。也许在某一天,他们会对她和盘托出这一切,而她在这之前愿意说服自己去等待。
“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西西很快将牛奶喝光,将空杯子摆放在一边,看着其他的早餐也一并摆放在了自己的面前,匆匆忙忙的将早餐一扫而空就站起了身子,“妈妈。我吃饱了,要走了!”
说罢也不等许婉心的反应,西西就匆匆的跑到楼上去。西西已经不敢与她相处太久了,每每都会让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的反复播放那晚亲眼所见的场景,她害怕她会因为这种强烈的焦躁与不安爆发出来,将一切的和谐都就此打破。
西西背上了整理好的书包就离开了家,而因为心不在焉,竟然将一向随身携带的百宝囊落在了书桌上,并且没有发觉。
在西西走之后,许婉心走上了楼梯。推开西西的卧室房门。屋子里的一切都已经整理干净,这是她平日里极少能够见到的。许婉心刚刚踏进室内,一眼就注意到了放在书桌上百宝囊。她走到跟前,抬手拾起那只红色的小锦袋。外表一点粗糙的感觉昭示了这东西已经用了多年,已经有了一点磨损。她的手指缓缓地抚上了那只小袋子,垂下的眸子带着无尽的温柔和怜惜。
“西西,我只是不想失去你……”
那虚无飘渺的声音久久回荡在屋子里,悲戚而凄凉。
那枚小巧的百宝囊被放回到了原位,掌心捂暖的一点温热仍未消散……
西西来到了事先安排好的集合地点时,全员似乎早已经到齐了。韩小凤双手支在西西的肩膀上,上下打量着她,“喂喂,不会是没有人给你暖床。你就真心睡不好觉了吧?瞧你这憔悴的模样,啧啧,我都快要认不出你模样了……”
西西翻着白眼,甩开韩小凤的两只紧紧抓着她的爪子,“一边去!”另一面掏出水瓶子。灌了两口水。刚刚她害怕迟到走得太急,嗓子都有一点干渴。她顺便环顾了一下四周,只见熙攘的人群中一个个脑袋在攒动,“都差不多到齐了吧?怎么还是不出发?”
韩小凤冷笑一声,“你来了之后,就只差一个人了。”正说着,她的视线顺着大众惊艳的眼神看了过去。似乎没有一点惊讶,“诺,这不,这尊大神终于来了……看来你们两个成为朋友也是不无道理的……”
西西无视她语气中的一点揶揄意味,毫无意外的就看见了视野中出现的红梓臣。他总是愿意穿着休闲款的衣服,今日又是一身米白色。这种衣服没有规整的版型。略显松垮,可穿在他的身上,却格外的好看,又别有味道,干净的仿佛遗落的一米阳光。当然。如果摒弃他那如同面具一般冰冷的臭表情的话……
西西转移了视线,又出乎意料的看见了文香玉,甚至还有李木莎,而此时这两人虽处在不同的方位,却都在同一时刻感受到了一道目光的审视,不禁敏锐的抬起头来,几乎不约而同的望向西西,一时间就形成了三足鼎立的状态。
韩小凤及时碰了碰西西的手臂,打断了她的出神,“喂,要出发了!”
“知道了。”西西再次看向两个方位,却发现那两个人早已经隐秘在人群之中消失不见了。
这一次教学实验活动选择的地点是在开发区教育机构新建立的一处规模格外庞大的教学地点,那里背靠一处未来得及完全开发的风景区,可以在适当的时候进入到风景区进行自然环境下的教学,更加人性化的教学设计。
三辆大巴装载了一百多位学生和十几名老师向着教学基地进发,经历了两个多小时的车程后才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西西跟随着人流下车,经历了一段步行后,在看到入目的宏伟建筑时,不禁咂舌惊叹。跟随着队伍在进入到楼内时,这种感叹的心情有增无减。西西停驻在大厅,脚下是圆形的巨型钩织反复花纹的暗红地毯,其边角的反复花纹精致而特殊,从某种角度来看,更像是一种抽象的文字。仰望上方,大厅的举架很高,巨大的水晶吊灯晃了西西的眼睛,让她一时有些睁不开,可还是隐约能够看清天花板上雕刻的浮雕,与墙壁上的凸凹有致的图案浑然一体,让人感到赏心悦目。这种所触的辉煌美景不仅吸引着西西,更吸引着前来的所有人。可正是这样的瑰丽华美,却让西西的心中涌上莫名的不安,却说不清道不明。
她的头微转,正对上红梓臣若有所思的眸,眼神意味隐晦让人一时辨别不清,可当她想要深究时,他却早已经转移了视线。
西西刚要走向他的方向,却被韩小凤拉住了手臂,“西西,我觉着我这次选择是对的,这地方真是没白来,我最喜欢这种欧式的装饰风格,有点文艺复兴时期的感觉。”
☆、No。199注定不平凡(粽彩必看~~)
不算太多的记忆里,除却她的温煦的面容,便是那些偶然远远见着陌生的脸孔,不断更换,从未重复过。
大多数时间陪伴着他,出现在他的视野之中的白墙,便是属于他的整个世界。尽管那屋子装饰的华丽,墙壁上雕刻着栩栩如生的浮雕,水晶灯散发着璀璨的光辉,倒映在他的瞳孔中,却无法映亮他真实的内心。
三岁之前,他从未走出过那间华丽如牢笼的屋子。他总是一个人抱着身形远超过他的玩具熊,蜷缩在沙发的一角,望着紧闭的房门发呆,期待着每天傍晚的降临,那时,她就会准时的出现在他的面前。
而在那一天,她回来的比平日里要晚许多。当房门打开的时候,他的瞳孔之中升腾起一点光芒逐渐照亮了整个眼眸。她的身上带着一种不同于屋子里的气息,似乎有一点清新甚至有一点潮湿般淡淡的腥味,那是她曾经称之为‘外面的味道’。尽管抵不过屋子里淡淡熏香的味道,却让他的内心之中无比的向往。
他注视着她将外套脱了下去,从一旁的架子上摘下一条干净的毛巾,擦拭着头上的湿润,他有些怔怔的盯着她,颇为疑惑的开口,“怎么了?”
她微微一笑,温柔动人,“外面下雨了呢!我又没有带伞,所以有些淋湿了。”她说着就坐到沙发上,在他的旁边。
“淋湿?淋湿是什么样的感觉?”他自言自语一般的喃喃,抬起手指抚上她湿漉漉的头发,那与头发相差无几的小手微凉的温度,让她的眸中闪过猝然的心疼。
“维一,再等等,很快,很快,妈妈就能够带你出去了……”如今家族陷入混乱,能够保护他的唯一办法就只有将他藏在这个不为人知的地方。直到事态平息。
他安静的与她对视,似乎并没有体现出意料之中的期待亦或是失落,那种平静不属于一个孩童,不像真实。
她抬手握住他的手。温暖牢牢地将他包裹,另一只手抚摸着他柔嫩的脸颊,那双大眼睛明明那样的明亮清澈,却有着一点掩饰不住的忧郁。
她正望着他出神,他清脆的声音就打断了她的思索,令她蓦然回神。
“妈妈,为什么要叫我维一?”
她温婉的微笑出现在那张雍容明丽的脸上,仿佛湖中初开的幽莲,清香四溢,“维一。唯一,一生唯一的挚爱,你是我在这世上,所剩唯一的牵挂。”她说这话时总是流露出淡淡的忧伤,仿佛曾经的伤口久久难以愈合。每一次不经意的碰触,都会泛起阵阵难忍的疼。而这种让他不明白的感情,也是直到很久之后,他才明白……
“那我姓什么呢?”
她黯然的垂下眸子,“维一拥有世间最尊贵的姓氏,可是现在,妈妈还不能够告诉你。”
良久。她才勉强微笑,恍然想起什么,便转身从一旁放置的包包中,将一个信封拿了出来,递到维一的面前,“看看我给你带来了什么礼物!”
维一伸手接过那个牛皮纸的信封。从中掏出几张纸片一样的东西,耳边响起她的声音,而他此时全部的注意力却都投在了面前的这张不大的卡片上,那从未见过的美丽景色上。
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