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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
桃夭夭撇了撇小嘴:“事实告诉我,好看的东西只能远观不能亵渎。”
扯下来后,那银丝就变成了黑『色』。
慕即离失笑,柔柔的道:“日后可不许再淘气了。”
桃夭夭瞪着他,当我是三岁小孩吗?竟说我淘气!
他的眼晴里清晰映着她的不满,慕即离轻刮了下她的小鼻子,十分宠溺。
“这不是银丝,是囚阵。”
他掏出金葫芦打开了盖子,一缕青烟飘了出来慢慢的在空中现了形。
“千年妖魂,兜兜转转你还是回到了炼狱。”慕即离扬手一挥,当当当的声音在炼狱很是刺耳。
千年妖魂痛苦的捂着耳朵,因为痛苦整张脸扭曲。
“这银丝的响声是一种符咒,千年妖魂只要踏出一步符咒就会响起,他的法力就会尽失。你扯断一根,就等于是帮他解了符咒。”
桃夭夭适才明白过来当年是怎么犯的错,难怪判官找到灵兽山时对自己一脸的愤慨。
这千年妖魂果真是因为自己的一时好奇而放出去的。
“为何又将它困在炼狱?”
慕即离将她额际散落的发丝捣入耳后:“只要你不『乱』来,他是逃不出去的。”
桃夭夭做势就要去扯那银丝……
慕即离双手抱胸倚在一侧也不阻止。
“无趣。”桃夭夭收手,冷斜了一眼慕即离。
这家伙还真沉得住气,恢复真身后那脾气竟一点都没改。细细打量,恢复真身后的他,与转世后的慕即离除了眼睛不像之外,模样竟有几分相像,自己和他相处这么久居然没看出来。
“待千年妖魂这事过后,我陪你出去游玩。”慕即离拉着她的手握在自己的手心,嘴角轻弯满足的一笑。
桃夭夭睐他一眼:“谁说要你陪我玩了,待这事一过,我回我的灵兽山,你管你的地府,我们桥归桥,路归路。”
“你占了我的心,这一生休想撇开我了。”
这一天他盼了多久,已是不记得了。地府时,无法将她捧在手心,只能变相的容她闹,容她闯。
转世为人,也因祸得福,她就是我的福!
“你要对我负责。”耍赖。
她走一步,他跟一步,她瞪他,他笑望着她。
“慕即离!”怒吼。
他装无辜:“夭夭。”
“你给我站住。”瞪着他,语气似命令:“不许再跟着我。”
她转身就走,他缓缓跟着她的步伐。
桃夭夭气急:“不许跟着我。”
“回正殿只有这条路。”他无辜的眨了眨眼。
桃夭夭瞪着他,他无辜的看着她。
就在两人大眼瞪小眼的时候,判官急驰而来。
“王,九天上来人了。”
慕即离眸光一沉:“是摩梭上仙?”
判官瞧了一眼他身旁的桃夭夭有所顾忌的道:“除了摩梭上仙,还有一人。”
慕即离沉了沉脸:“是天帝吧。”
判官愣了愣神忙点了点头。
好快的速度!他前脚回地府,他们后脚就到了。“就让他们在正殿等吧。”
“王,这……”判官触到慕即离冷凛的眸光,不太好几个字咽了回去。
“他们要来本王又没说要见。”他慵懒的道。
“轮回一世,胆子竟越来越大。”
第二部分 忆 073 相逢是劫数
“轮回一世,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
声到人到,来人一身黄『色』长袍,身形高大,粗眉大眼。他缓缓踱步而来,望着慕即离目光凌厉。
“那也是托你的福。”慕即离轻移步子挡在了桃夭夭的身前,遮住了来人的目光。
来人见状眼『色』沉了沉,轮回一世不知悔改还是如此沉『迷』女『色』,当真让人失望。
慕即离猜出他的想法无所谓的挑了挑眉:“天帝移驾我这寒舍,不知有何指教?”
饶是知道天帝已在这阎王殿,得知眼前就是九天之上掌管三界的天帝,桃夭夭还是忍不住的惊讶。
慕即离刚恢复真身,这天帝这般神速的出现在这里,着实让她奇怪。
“恢复了真身为何不来天庭报个道?”天帝冷沉的问。
原来是兴师问罪来了,桃夭夭不免为慕即离担心起来。
慕即离淡淡一笑:“我是恢复了真身,地府有事我若不回来看看,去到九天上如何向圣上您交待呢?”
天帝眸光一眯:“前世的因,今生的果,因果是在你一念之间发生的,后果你必然要承担。”
“这点我清楚。”慕即离不想和天帝说太多,遂转移了话题:“天帝大驾光临冥界蓬荜生辉,又恰逢我恢复真身,真是喜气连连,今日大摆宴席为天帝洗风接尘。”
“不必了,朕是微服前来。”天帝语气一顿,睇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他身后的一抹人影:“千年妖魂既已收服,朕也不追究你的责任,但她一个阴魂闯下如此大祸,怎能就此了事!”
慕即离脸『色』一沉:“天帝,您乃是三界之主,怎能说话出尔反尔!”
天帝甩袍冷哼一声:“朕是答应过你不动她,但你可知千年妖魂逃出地府杀了多少无辜的『性』命吗?妖界的暂可不计,可凡间那些无辜的凡人朕要给他们一个交待,还他们一个公道。”
慕即离脸『色』一冷,沉声道:“千年妖魂逃出后我和你就知有这样的后果,圣上当年是如何和我说的,难不成都忘了吗?”
“放肆!”天帝震怒,脸『色』阴沉。
“若圣上忘了,我可以再将当年的话一字不漏的说一遍。”
“冥王。”天帝沉声一喝:“她不过是一缕阴魂有何值得你倘护?地府如今成了何样,水族『乱』成一团,这一切皆与她有关,若朕再放过她等同于留了个祸害在三界,这让朕如何向三界的子民交待!”
慕即离脸『色』又是一沉:“水族『乱』与她有何干,欲加之罪何患无词!”
“冥王,天帝来时就知他说什么你都会倘护她到底。”沉默的唐泽适时的『插』话,他从怀中掏出一面镜子。
桃夭夭从慕即离身后走了出来,瞧着唐泽手中的镜子。
这镜子与普通镜毫无差别,只不过当唐泽在镜中划了一道光时,那镜子就如播放电影一般。
好神奇的镜子。
只不过当她看到播放的画面时,脸『色』一沉。
播放的画是在龙王殿,正殿中龙王正在看着奏折,王妃坐一旁弹着古筝,潺潺似水的音乐伴着流水的节奏感觉身心舒畅,好一副和谐温馨的画面。突然,一道流光划过,打破了这和谐的画面。待龙王和王妃从流光中回神并见殿中陡然之间多了一个陌生的女子,背身而立看不到她的模样,只见她手中握着发着绿幽之光的武器,那武器……竟是冥焰。
“来者何人竟敢擅闯龙王宫?”龙王喝斥着。
女子未言语,只见她手中的冥焰喷出一道绿『色』的烟雾,龙王和王妃毫无防备的吸入了那烟雾……瞬间,龙王和王妃倒在了地上。女子这才缓缓转身,低着头望着地上的龙王和王妃唇角勾着一抹冷笑,待她抬头时……
桃夭夭脸『色』一变,这女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
“不可能。”几乎同时,慕即离和桃夭夭否认的道。
相视一眼,桃夭夭心中一暖,从他的眼中她看到了慕即离对自己的信任。
“若不是这镜花缘所现,我也不会相信。”唐泽望着桃夭夭眸光深沉似海。
天帝脸『色』阴沉的道:“镜花缘又名通天镜,视三界之物,视轮回今生,乃是天界至宝,朕的话你可以不相信,这镜花缘所现的事实朕倒要看看你如何为她狡辩?”
“我无话可说。”慕即离知此时说什么都不管用,唯有去查。
“朕要将她关入天牢,你可有话要说?”天帝要的就是他的心服口服。
慕即离当下脸『色』一沉:“我不同意。”
“你敢?”
“圣上若想带她走,就请先踏平这冥界。”
天帝咬牙切齿:“你威胁朕?”
“圣上若觉得是我的威胁那便是了。”他毫不畏惧。
唐泽打着圆场的道:“圣上,冥王如此坚持,不如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您看如何?”
这镜花缘中给龙王下毒的确是桃夭夭,冥王又如何为她推托?他与桃夭夭相识不久,却总觉得她不会做出这等事情出来。若不是她所为,那撒下毒雾的冥焰又做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