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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娆来到楼后面,手上夹了一张召魂符,对张凌飞点了点头,接着用手一弹,灵符“呼”的一下着了起来。
灵符剧烈燃烧,姜娆不会念咒语,手里妆模作样拿了一支槐树枝,闭目装作默念咒语,最后眼睛一睁,低喝:“此地游魂,还不快快现身!”
张凌飞第一次见姜娆召魂,刚才姜娆闭着眼睛默念咒语他就急坏了,他想帮忙,又怕坏了事,只能干等着。
沐莲则一脸讥笑。
等姜娆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沐莲噗嗤一声又笑了。
她刚笑出声,只见一个黑影站在他面前,恼怒的问道:“你笑什么?你是不是在笑我?”
那人一身衣服破破烂烂,身上都是血水,脸都摔坏了,恐怖无比。
沐莲虽然见过鬼,可没见哪个鬼里她那么近过,那个鬼探着一张烂了的脸,和她的脸距离不过一厘米。
视觉效果太惊人,沐莲发出了一声尖叫。
“砰砰砰”七号楼上,好几扇窗户都打开了,那是没睡觉偷偷玩游戏的男生。
“叫什么叫,大晚上的不睡觉来这鬼叫,有病吧!”一个男生喝道。
那个鬼模糊不清,又是晚上,别人倒是看不清,张凌飞脸色一变,赶紧拿出镇魂铃,叮铃铃轻轻摇了一下,那个鬼晃悠悠的跟过来了。
张凌飞引着那个鬼去了附近的树林,姜娆把槐树枝一扔,也跟过去了。
薛文进和脸色苍白的沐莲也跟了过去。
张凌飞到了地方,猛然回头,冷冷看向沐莲:“你到底是不是玄门中人呢,竟然怕鬼?你知道刚才被人看到会引发多少议论吗?如果下次再这样,我们分开行动!”
沐莲委屈了:“不是,刚才他离我太近……”
张凌飞鄙夷的哼了一声,转而看向那只男鬼。
姜娆皱眉喝道:“喂,那个鬼,你会不会变好看点,你要总是这幅样子,我现在就把你打得魂飞魄散!”
男鬼委屈的回头,期期艾艾的捏了个兰花指:“我都是一个鬼了,怎么能没有鬼样子,你竟然对一个鬼要求这么高,你好过分!哼!”
最后那个“哼”字娇滴滴的,让姜娆不由得打寒战。
好恶心!
姜娆掳了掳袖子:“张凌飞,先揍他一顿,看他会不会好好说话!”
那个男鬼瑟缩了一下,马上换了副样子,身上的血没了,衣服也不是破破烂烂的了,倒是个清秀的青年,大概二十一二岁,皮肤细白,身材瘦削,就是捏着兰花指的样子让人不舒服。
“张远?”薛文进惊讶的叫了一声。
他是学生会的人,交际多,认识的人也多。
众人一愣,张远就是今年八月份跳楼的那个男生,看来还真招来了。
张凌飞大喜,问:“张远,你为什么要跳楼,是你自己跳的吗?还是别人推你的?”
男鬼张远立刻满脸幽怨:“是我自己跳的,我活的没意思啊,我女朋友不要我了,她跟别人了,大庭广众之下啊,我和我们宿舍的人看着她和别的男生睡在一起……”
姜娆微妙的看了薛文进一眼,薛文进的脸立刻黑了。
男鬼张远还在絮絮叨叨:“我不要脸啊?我有钱,长得又帅,家里都给我在京都买房了,可是,我女朋友她竟然跟了一个丑男,那个丑男家里没钱,又赌钱又泡妞,就不是个好东西,可是我女朋友竟然不要我,跟了他了?你说我多想不通啊?我就那么失败,还不如一个一无是处的丑男?”
听到这儿,张凌飞也不由自主的看了薛文进和沐莲一眼,这几天,他一直在京都大学查事情,对于沐莲和薛文进的事也有所耳闻。
男鬼张远哭哭啼啼:“我是个男人啊,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带了绿帽子,太丢人了,我还怎么活啊!”
薛文进脸色越来越黑,最后忍不住喝道:“别说了!”
男鬼吓了一跳,抽抽噎噎了两下,泪眼朦胧的看向薛文进,更委屈了:“为什么不能说,受害者是我!我怎么还不能说了?你知道我的心酸吗?你被人戴过绿帽子吗?你体验过这种心情吗?啊?你体验过吗?你没体验过,你凭—什—么—说—我?”
最后,男鬼都开始大吼了。
他浑身开始冒起了黑雾,身子开始发抖,极其不稳定,在爆发的边缘。
薛文进的脸黑的像锅底,他也在爆发的边缘。
☆、41。八卦封魔
忽然; 一个幽幽的声音传来:“他体验过; 他知道你的心酸,你仔细看看; 他名叫薛文进,几天之前,在七号楼,刚刚捉了一场奸; 当时在场的人更多。”
咦?有人?有鬼?
张凌飞等人赶紧四处张望,可是; 什么都看不到。
姜娆嘴角抽了抽; 低声和飘过来的扣子沟通:“你凑什么热闹,等会被人发现了。”
扣子满脸的笑:“嘤嘤嘤; 我忍不住,主人; 我先回魔骨链休息啦,今天守了一天祝修尘; 累了。”
“好; 晚上有我,你休息吧!”姜娆不动声色的说道。
张凌飞向姜娆这面看了一眼; 带了一丝了然; 不再追究刚才是谁说了话。
至于沐莲和薛文进; 两个人也没心思追究; 他们恨不得立刻拔腿就跑; 现在; 他们无比后悔跟过来凑热闹了。
这里没有一个好人,也没有一个好鬼!
薛文进精疲力尽,心力交瘁,他刚刚做好的心里建设又要崩塌了,只不过晚上出来招个魂,竟然又被羞辱了一番,只要姜娆和张凌飞看过来,他都觉得又受了一番羞辱,他实在受不了了,低声说道:“不好意思,家里有事,我先走了。”
说罢,理都不理沐莲,独自离开。
沐莲小脸苍白,一直降低存在感,看到薛文进走了,姜娆和张凌飞又配合的天衣无缝,她在这像隐形人一样,只好勉强带了笑对张凌飞说道;“张道友,我也先走了,再会。”
看着这两个人都走了,张远十分奇怪:“他们怎么走了,还满脸不高兴的样子?我不就吐槽了几句吗?我说啥了?我已经很可怜了,他们怎么一点包容心都没有?”
张凌飞揉了揉眉头,问张远:“说正事,你是自杀的,对吧?”
“对,我是自杀的!”张远又要哭了,“早知道我就不跳楼了,不就一个女人吗,比她好的多得是,我后悔了,我不该跳楼的,大师,能把我复活吗?”
姜娆看着他:“你的尸体都摔烂了,怎么复活?”
“借尸还魂也可以啊?”张远立刻说,“我不挑的,男的女的都行。”
“想得美!”张凌飞给了他一句,奇怪的问,“你这么后悔,当初怎么要跳楼呢?我看你对你女朋友感情也没那么深啊!”
“唉,一时糊涂,你就当我魔障了吧?”张远耷拉着脑袋说道。
张凌飞和姜娆想到了什么,互相看了一眼。
其实,张远未必是真的要跳楼,说不定当时身边有小鬼诱惑的,还真不排除这个原因。
张凌飞问:“那你死后有没有看到鬼?”
“没有,这么长时间了,这里只有我孤苦伶仃的一个鬼,好寂寞啊!”张远摇头。
张凌飞无奈,转头和姜娆商量:“从他这儿只能知道这些了,现在怎么处理他?我觉得应该留着,万一以后有用呢,等这件事过了,我再超度他。”
姜娆点头。
张凌飞拿出一个乌木木牌,先把张远收了起来,他这个和姜娆的不同,鬼魂只能在里面,不能修炼,而且里面空间很小。
处理完张远的事情,张凌飞和姜娆各自回去。
第二天,两人一无所获,到了晚上,他们回到了酒店,虽然还没到出事的时间,但是晚上鬼魂容易出没,他们每到晚上都守着祝修尘的。
薛文进和沐莲又厚着脸皮来了,说是祝家委托他们保护祝修尘的,薛文进甚至要以此为由和张凌飞住一间,被张凌飞婉拒了。
晚上的时候,薛文进和沐莲又以照顾祝修尘为由,陪着祝修尘,祝修尘没有拒绝,由于薛文进和沐莲在,姜娆怕扣子被发现,就把她叫了回来。
姜娆和张凌飞懒得理薛文进和沐莲,在隔壁商量事情。
才刚刚到九点,忽然,姜娆听到祝修尘的房间发出一声尖叫,她连忙起身,到了门口,发现祝不言祝不语昏倒在地,她急了,一脚踹门进去,只见薛文进和沐莲脸色苍白,跌在地上,而祝修尘正在窗边,一个黑色厉鬼正伸出长长的指甲掐他的脖子。
“诛邪,斩!”姜娆立刻拔出诛邪剑,手结法印,喝了一声。
诛邪剑灵活的一转,狠狠的向着黑影刺去,正中那厉鬼的后心,诛邪剑剑身金光一闪,那个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