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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娆!”张凌飞看到姜娆,眼睛一亮,喊了一嗓子,然后蹬蹬蹬的下楼。
“好久不见,姜娆!”张凌飞笑得阳光灿烂。
“张凌飞,好久不见,你怎么在这?”姜娆奇怪的问。
自从鬼市之后,他们就没联系过。
张凌飞呵呵一笑:“我来见个客户,事情谈完了,马上要走,唉,刚好中午了,一起吃个饭?”
客户?姜娆不由得看向祝修尘。
张凌飞的客户自然都是和驱魔风水相关的,祝修尘要做什么?驱魔还是看风水?他前几天不是刚见了薛文进和沐莲吗?
张凌飞见姜娆愣神,用手拍了一下她肩膀:“唉,姜娆,吃饭啊?我请!”
“好!”姜娆回过头来,点头答应,她买完灵玉了,刚好和张凌飞吃饭,顺便问问祝修尘到底怎么了。
“我们现在就去!”张凌飞回头对祝修尘笑了一下,“祝二少,咱们谈的事情以后再说,我先去会一会旧友。”
“旧友?”祝修尘盯着姜娆。
“祝学长好!”姜娆打了个招呼,随后说道,“我还有事,先走了,祝学长再见。”
说罢,姜娆和张凌飞离开了玉器店。
祝修尘看着两人的背影皱起了眉头。
张凌飞的来历他清楚,刚才,他和张凌飞第一次见面,张凌飞表现的进退有度、不卑不亢,就连笑都是浅浅的,可是,就这么个人,刚才见到姜娆,脸上都笑开了花,热情无比,就像突然活了一样。
刚才,他还亲昵的拍姜娆的肩膀,姜娆也没反感,这说明两人已经很熟了。
祝修尘越想越不舒服,心里憋了一口气,怎么都不痛快,他拧了拧眉头,忽然转身对祝不言祝不语说道:“你们查查张凌飞,看看他来京都后都去了哪儿,见了什么人。”
祝不言一愣:“二少,我们查过了啊,能查的就那些了,张凌飞不比旁人,我们查不到太多的。”
“再查一遍!”祝修尘果断说道。
祝不言还要说什么,祝不语连忙拦住他,悄悄说道:“你傻,查不到张凌飞,你还查不到姜娆吗?你只要查两个人是怎么认识的就行了。看到没,二少吃醋了!”
……
另一边,姜娆和张凌飞到了一个饭店,进了包间。
张凌飞伸展了一下胳膊,叹了口气:“哎,最近连轴转快累死我了,要不我早找你去了。”
“你什么事那么忙?”姜娆随意问道。
“你们学校的事!”张凌飞答了一句,娴熟的点了菜,一面问姜娆喜好。
姜娆对这些不感兴趣,她很快问到自己最想知道的事情:“我看你刚才和祝修尘在一起,他是有什么难事了吗?找你驱鬼还是看风水?”
张凌飞摇头:“都不是,他会有性命之危,就在近期!”
☆、38。血光之灾
姜娆一愣:“不会吧?这么严重; 我怎么看不出来?”
她看面相; 根本看不出祝修尘面临的危险那么大; 竟然还关乎性命了。
张凌飞知道她的意思; 摇头道:“这不是在面相看出来的。”
他犹豫了一下问:“姜娆,你知道你们学校十八年前的事情吗?就是那一年发生的连续灵异事件。”
“什么灵异事件?”姜娆有点摸不着头脑。
张凌飞把事情说了一下; 原来; 十八年前; 京都大学在□□月两个月; 一共发生了七起学生死亡的事件,这些学生或者是自杀,或者是他杀,或者是意外身亡; 死亡方式不同; 短短两个月,七个学生死了,这件事轰动一时; 整个十月份,天师道士来往学校,却最终不了了之。
姜娆很好奇; 她在京都大学两年了,从没听到人说过这件事; 不过她很快了然; 这么大的事; 学校自然是压下去了; 她赶紧问,“这和祝修尘有什么关系?”
张凌飞眉头紧皱:“现在,好像又开始了,八月份的时候,你们学校七号楼一个男生无缘无故的跳楼死了,这就是□□,我师父怀疑,那个男生的死亡只是个开头,现在到了九月份,这个月,你们学校应该还会死六个人!和十八年前一模一样!而第二个发生意外的应该就是祝修尘!”
“为什么这么说?那个男生也许是意外呢?”姜娆惊讶的问。
张凌飞看了一眼姜娆,叹了口气:“姜娆,这个跳楼的男生和十八年前那个男生一样,同样的年龄,同样的生日,甚至出生时辰都一样,死亡方式死亡时间都是一样的,你现在还觉得是意外吗?”
姜娆心中一沉,沉默良久。
如果真的这样,的确很诡异。
张凌飞转了转眼珠,他眼睛一亮:“姜娆,你有没有兴趣,如果你也想加入,我去和学校推荐一下,你和我们一起追查,怎么样?如果有你在,我就更有信心了。”
“我们?追查这件事的不止你吧?”姜娆忽然想到薛文进和沐莲,前段时间祝修尘也见了他们。
张凌飞嘲笑一声:“有啊,还有好几个呢,不过都不咋样,估计只能拖我后腿,你就不一样了,呵呵……”
张凌飞眼睛眨了眨,嘴角一翘,重重说道:“和你在一起,我能当个拖后腿的!”
“你~”姜娆哭笑不得,她几乎没考虑就答应了,“没问题!”
事关祝修尘安危,她自然关心,再说了,如果张凌飞说得话属实,京都大学还会有六个人会出事,她当然要尽力制止。
说完这件事,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儿,吃完饭之后,姜娆连夜赶回了家。
夜里,姜娆辗转反侧,她编辑了一条短信给祝修尘:“祝学长,你最近要小心,我给你画点符,你随身带着。”
祝修尘很快回信息了:“好,最近我有点麻烦,周一下午三点,我在学府茶馆等你,你来了我们好好聊聊。”
姜娆回了个“好”字就放下了手机。
她打算给祝修尘做一个防身玉牌,毕竟,自己曾经在他身边修炼,得了莫大的好处。
第二天,姜娆带着小花和扣子来到了龙角山,现在,那块灵地用栅栏围了起来,在灵地中间,放了一块光滑的大石头,木灵之心就隐藏在底下。
姜娆坐在石头上修炼片刻,然后拿出昨天得到的灵玉开始雕琢,她雕琢了一些小块的玉石,然后随手一撒,灵玉被分散在各个方位,她双手结印,布置了一个幻阵,在外面看来,里面就是一块光秃秃的地,旁的人不管怎么走都走不到这块地里来。
她有做了两个玉符,打算送给姜同和杨梅,以后这块地只能他们三个人进入。
做完这些,姜娆取出一小块黄色的玉石,这是她昨天赌石切到的,一小块,本来她没想好怎么用,现在祝修尘可能会出事,刚好用这个做一个平安玉符。
用灵玉做出的玉符比平常画的黄纸符品阶高了很多,有更大的效力,关键时刻,还可能会保命。
布置完阵法,又做完玉符,就已经到快到中午了,姜娆出来的早,早饭都没吃,早就饿了,她走出灵地回了家。
进了院子,她看到姜同杨梅正在招待几个人,两个中年男女,还有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那个少年穿着破洞牛仔裤,翘着二郎腿坐在藤椅上打游戏。
“阿娆,你回来了,看,你大姨和姨夫来了。”杨梅见到姜娆,笑呵呵说道。
中年男女是杨梅的姐姐和姐夫,住的不太远,他们离京都更近,不到一个小时车程,姜娆之前见过,于是笑着打招呼。
“阿娆回来了?刚好,小兔崽了,快,叫姐姐!都高三了还打游戏,你不想上学了是不是?”中年女人踹了旁边的少年一样喝道。
少年无奈的放下手机:“妈,今天不是周末吗,我看看手机怎么了,我学习又没拉下。”
这个少年是姜娆大姨的独生子,名叫徐乐,性子跳脱,不过挺聪明的,尽管打游戏翘课的事情经常做,学习在班里还能排在前十。
“怎么叫学习没拉下?你能像你表姐阿娆一样考上京都大学吗?你在班里才前十,你姐姐以前全校都能排前十!”中年女人训了两句,强制抢了徐乐的手机。
“好好,我不看了,我出去看热闹总行了吧?”徐乐无奈,跑到姜娆身边,“姐,我听外面鞭炮响,是不是结婚的?我听说青龙镇结婚的习俗很好玩,还有花轿什么的,你和我一去去看看啊?”
姜娆却定定看着徐乐,严肃的摇摇头:“不行,你今天一天都不能出去,不止这样,你还不能靠近木头靠近火靠近树,最好现在进去屋里,在屋里看电视或者看书。”
徐乐长得长园脸,头发和眉毛浓密,眼睛微微凹陷,可是,姜娆灵气灌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