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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都是我想对肆哥哥说的话!你为什么要看!为什么要念出来!你凭什么把我的真心按在地上碾压!”
“就凭我是东方肆的太爷爷,你才认识他几年,我认识他二十五年了。”
“肆哥哥的生日还没到呢!他才二十四,过生日也要有专门的仪式,不是你说说就可以的。”
钱朵崩溃了,蹲在地上无助的反驳。
“小肆要真过完生日就二十六了,当初他和父母一起出事,惨遭毒手,我一开始没下去手,耽误了小肆一年,为了让他把那一年的空白记忆补上,我改了他的身份证。”
“不!这不是真的!你怎么可以改肆哥哥的东西!”
“因为我是他太爷爷,我要跟你说多少遍你才能懂!追星也好,生活也好,都要有个尺度,你为他投入那么多有用吗?他只是你生命中的过客,你想和父母聊天多的是话题,没必要用小肆当梯子,那样只会显得你弱智!”
东方家说完,钱朵捂住自己的耳朵,放声尖叫,窗户上的玻璃都被震碎了。
“东方爷爷,你这话是不是狠了点?”玖雅退到楼梯口,捂住耳朵,大声对东方家喊着。
“你挨的那刀是不是不疼?”
“您连我挨刀都知道?”
“唉……你这丫头那都好,就是太傻,算了,年轻人的事,我又能再管几年呢。”
东方家叹口气,拿着母罗盘准备下楼,此时东方肆醒了,捂着耳朵爬起来逃离钱朵身边。
东方家快速转身,假装自己刚上楼,跑的气喘吁吁的“小肆!小肆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被这鬼哭震的耳朵疼。”
“太爷爷让她闭嘴,你胸前怎么一片血迹,受伤了吗?”
东方家就像忘记了刚才的事情一样,一脸关心的伸手要掀来东方肆的衣服。
“没事,被偷袭了,你看什么什么事都没有吧,就是被抓了一下。”
东方肆自己先一步掀开衣服,胸前心脏部位被抓伤的伤口,伪造的太真实了,根本看不出缝合过的痕迹。
若不是刚才亲眼所见,东方家为东方肆缝合过伤口,玖雅都不相信东方肆刚才死过。
“那就好,解铃还须系铃人,你自己去让那女的闭嘴!”东方家将怀里的信都塞到东方肆手里。
东方肆大概看了几眼,将信碾成纸团,用针锥扎破自己的手指,画上了东方家的印记,看着手中子罗盘指针基本指的位置,用纸团扔了过去。
“还汝之愿,封汝之口,以汝之情,定汝心性,封!”
纸团飘在空中,纸上的纸透过血印透了出来,纷纷钻出纸团,飘在钱朵四周,纸团里的字似乎没了,纸团掉落在地上凭空燃烧化为灰烬。
钱朵四周围着的血字,全部扑向钱朵,旅馆内安静了,钱朵双眼无神的看向前方。
东方肆以为自己成功了,却不知道自己身后的爷爷还留了一封信,在东方肆施法时,将信纸在自己手中燃尽,红字混杂其中,一并扑长了钱朵。
“我没画错吧?”东方肆看着手中的罗盘突然不动了,以为是画错了直接让钱朵魂飞魄散了,转头看向东方家询问着。
“没画错,她应该是被定住了,你要不然先去医院检查一下?”
“嗯,我这就去。”东方肆听到太爷爷愿意接这个锅让自己离开,开心的不得了,连自己随身的箱子都不要了,收了子罗盘就准备跑。
“等等!”玖雅喊住了东方肆。
“我太爷爷都没让我等等,你让我等什么?”东方肆极不情愿的停下了脚步。
“你来是为了干嘛的?”
“我……”东方肆被玖雅问懵了,努力回忆着,自己赶来是为了干嘛的。
“肯定是因为你泄露了那个姓西的孩子的行踪,让记者瞎写,他来找你兴师问罪的!”东方家帮东方肆找好了理由。
“不对,是问星被记者跟拍了,说是抓到后,说是你的人。”
“我的人?我一开旅馆的能耐好大啊,派记者跟踪你们图什么?不对问星是谁?”
“西门星是他的艺名,他姓西,本名叫问星,为了配合我出道对外宣称自己姓西门。”
“这都什么毛病?混娱乐圈还要改姓?那记者拍到什么了吗?”
“也没拍到啥,就拍到问星打了我一巴掌。”
“这叫没拍到啥?明天的头版头条还不得是你们起内讧吗?”玖雅模仿着古诺的思维,想着明天的标题。
“你太不懂这些记者了,乐逗已经买了通稿了,现在是流量时代,你等着看新闻吧。”
“还能比我想的更劲爆?那是为了抢经纪人打架?”
“我不知道!”东方肆要走,东方家也把钱朵收到一个小瓶子里了。
“小肆,爷爷陪你一起去医院。”
东方家和东方肆一起离开。
玖雅看着地上的黑箱子,被孤零零的留下了“等等!箱子没拿!”
玖雅追了出去门外已经空无一人了。
第三十二章 你必须是我的(14)
“跑这么快?用的什么法术?”玖雅自言自语的转身上楼,肩膀被拍了一下。
“谁?”玖雅转头,看到一个眼熟的男人,灰白色的头发,越看越眼熟,脖子上的大粗链子似乎在炫耀着他很有钱。
“你脖子上那个多少斤?你该不会是把索命钩的铁链挂脖子上了吧?我跟你说,这公物私用是不对的。”
“呵,认出我来了还不把钱朵交出来。”黑无常很不屑的瞥玖雅一眼。
“我没见过钱朵。”
“没见过?你脸上的血从天上掉下来的?小白在医院找三圈了没找到,你以为哭丧棒只有白无常手里有吗?白的是聚魂,把魂拉过去,我这才是寻魂,能看到魂魄走过的路。”
黑无常说着从怀里拿出一根黑色的哭丧棒。
“呵呵……这东西还挺好用,跟逗猫棒差不多。”
“你说什么?我以前活着的时候,可是连妇孺都杀过的。”
“我说你手里这东西真帅,但钱朵真不在我这里,她回医院了。”
“呵,你觉得我会信吗?你脸上的血就是最好的证明,你和钱朵有血契!”
“假的,她跳楼我路过无意中溅上的。”玖雅硬挤出笑脸,尴尬的陪笑着。
“你家店也没人,是我带你走,还是你自己走。”黑无常收了哭丧棒,从口袋里拿出真的索命钩甩了起来。
“走那去?”
“医院啊,见不到钱朵就用你来抵债了,我连赵亮都能说成是赵胜一,你和钱朵又差不了几岁,抓不住她,就用你来代替了。”
“我觉得吧,我有腿,我能自己走,但是我家到医院旅途遥远,你懂吧,等咱们走到了天都亮了。”
“好说,你楼下的狐狸精呢?上次用我的东西威胁我的时候不是很嚣张吗?让他再来啊,这次我看他还能耍出什么花招。”
“现在是晚上,做为一只活了一千多年空虚寂寞冷的老狐狸,他现在肯定是去酒吧找乐子去了,我家离医院很远,酒吧一条街离我家是三个医院那么远的距离。”
“是吗?那就辛苦你魂魄跟我走一趟了,咱们直接走冥路,距离近还省时间。”
“我觉得活人就要有活人的样子,我们要热爱运动嘛,有共享单车不骑留着打折券过年吗?”
玖雅看着黑无常手里的索命钩,时刻准备着向自己打来,还是妥协了吧,但愿东方爷爷已经把钱朵复活了。
玖雅跑出旅馆开了辆共享单车,拼命骑着,想甩开黑无常。
“跑错方向了,跟我过来吧!”
黑无常用索命钩钩住车把使劲一拽,玖雅的小算盘彻底落空了,被黑无常拽着去了医院。
刚到医院就迎面撞上了白无常,白无常看到黑无常挤出一丝苦笑说道:“z市真是藏龙卧虎,明目张胆改阴司名册还不会遭天谴。”
“出什么事了?你看到钱朵了?”
“嗯,从今天亡人志上除名了,被位老人当着我的面,把钱朵的魂魄缝进了身体里。”
“呵,这可是重罪了,你没拦着点?”黑无常嘲笑着白无常,没想到他也有拦不住的时候。
“怎么拦?这简直就是我职业生涯里的败笔,人家理直气壮,祖上是阴司的亡人死而复生,帮枉死魂魄复活,能减少阴间压力,他自己的寿命也会被增加,就能减少更多阴间压力。”
“这种逻辑你信了?”连玖雅都听不下去了,东方爷爷这种逻辑也就只能糊弄鬼了。
“不信怎么办?他孙子手里了针锥足有吸管那么粗,就架在我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