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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惊呼声顿起,大家看着远方高峰出现的异况,只见无数冰雹像顶天长柱倒飞冲天,紧随的是红色焰光化作火星万点,随即冰、火躍至高空,竟转呈雪龙捲与火龙捲,雪见消融,火亦见淹灭,随又在一阵磅然对撞中,雪龙捲竟冲开了火龙捲,被撕裂的火龙,不甘的再以两道小火龙,上下搅缠雪龙的头尾,半空遨飞斗得难分难解,雪被火消化成水、水再淹火,活生生是一种耐力消耗战,最后,无论雪龙或火龙都开始散离,而至消失!
这是否代表妖魔已近,先生异象?!尤其,一阵轟隆隆从远方阵阵传来,接着竟见远方高峰一角,林塌山崩,幸好那地方没人住,只有春夏两季偶有猎人,现在寒冻不会有猎人上山。
就在山下百姓忐忑地猜测时,高峰上,小屋早就不见,雪地上满是残屋断梁,围着一个奇蹟,就是三人共餐的桌子与椅子,还有桌上的食物,完整无损,视野所及,四周辽阔得没有任何墙面阻挡。
一场用餐、三方商议,屋垮、地裂、山崩一角,冰火再次共创逆天的奇景,始终安坐桌边的秋,端酒品饮,看着前方各自倨立一方,掌中蓄劲未歇的两人。冬冰锐的紫瞳,夏狂野起红瞳,双方横目一照眼,气势再起奏,第二波冰火之斗将开始——
「看着时间,也差不多该整理行装,等会儿准备出发了。」秋拍拍桌上的小咪唬。
夏、冬各自犀光掠瞳,同时甩手转身,朝桌边走来,各自落座,把未吃完的中餐吃完。
「记得,以「枷锁卷咒」定时互动。」
山下,文若雁抱着蜷伏在手上的咪唬,由于他要见界贤者,可能会遇到巨门,因此小咪唬就跟他了。
繁澔星扬过红发,远眺东方;翔冷着面庞,目望西方。
「那么,各自保重。」秋依然温雅一笑,伸出双手给两名同伴,夏、冬各自握住他的掌,以示任务之后将再聚。
至于夏和冬,同伴的兄弟一握,很难出现在他们之中,从以前他们的双眼「杀」气,会先快过他们的友善一握,因此多半各自甩过眼尾余光,意思性地「瞄」了对方一眼后,就转身离开。
秋看着这两人不例外地上演熟悉过程,他一叹地转身朝另一个方走去,却听到夏开口唤人!
「翔。」
冬转身看着朝他走来的繁澔星,连几步外的秋也停下身。
「带着。」夏将一条火焰细錬放到他手上。「封印各有不同,火焰之力有‘唤醒’只能。」
翔看着他,没有任何疑问地直接将掌中细錬别到颈上,一股火红焰力绕颈,却无任何烧灼感,随即细錬隐入颈内。
「见到下任地皇,请他以地气相助,才能截断有心的追寻。」夏话中有话。「谁太沉,不易醒,下回澔星哥哥我的火焰圣力,会直接烧进你的梦里。」翔淡淡得牵起一丝唇角。「雪的霜寒会冻结你的嚣张。」
文若雁看着这两个家伙,没有更多的互动,冬没有任何感谢,夏也没有任何废话,只是余光各横一眼后,又各自转身朝目标而去。
秋笑着摇头,圣院众人都清楚,夏、冬天敌版的对峙,宿敌敌意重,情谊也同重。
看着冬远去的身形,若雁有些沉目,因为夏私底下告诉他,冬房中的气息不寻常。
「那股气息,只怕是你、我有生以来都不曾见过的强大魔气,却又透出强悍圣气,将翔整个人缠住,像要将他拖往另一个世界一样。」
冬对妖魔的影響,他们都有耳闻。四季司圣,冬的能力最高,因此也没人为他担心。
但从夏的发现看来,缠上冬的只怕不是一般力量,因为这股力量根本没有真正出现,却能瞬间「定住」身负至上界封印之力的澔星,直至沉睡中的冬清醒,房中异气才瞬间消弭!
看来此事得禀告学院长和上父知情才行。
一盞虚空高懸的水色琉璃灯,燃着黑色焰芒,偶透青蓝焰心,映着镜魅希达那沉鬱的侧颜。四周是一片幽绿、灰濛的镜中世界,从镜中看出的人界的城池,沌麈吸走生气,死寂的气息迅速蔓延,大地灰慘枯丧!
青黑的长发,冷沉的紫红双瞳,北方大地,近半年已为妖魔所掌控,接着该朝有光城圣院驻扎的国家而去。
他的目标很简单,先从远程圣院不及元首的远方国家,再联合与圣院有嫌隙的国家,吞食魔化整个北方大地,拿下远古时期的根据地,最终目标,人界的精神圣城——光城圣院!
光城圣院在北方著力深,却影響有限。远古时期,北方是至上界最后收复的地方,也是妖魔气息深化最严重的地方,更是黑魍古魔盘踞之地,北方会让光城圣院棘手,也因此处气息,天险都太复杂。
他痛恨人类、痛恨人界,当初就是这个人界摧毁了他心中最牵挂的那抹色彩,毁了他盼望的相守,只有让人界再回到一片混沌,回到虚无,才能找到他心中那唯一的颜色,他要人间再现炼狱!
一旁琉璃灯中的黑色焰芒,随着他的思绪躍出,瞬间,青蓝焰光环绕,一洗四周景物,重现远古时期的一切。
灰濛濛的视野中,唯有一座小小的湖畔未被四季所罩,湖水碧绿,微光轻耀,一道优雅、美丽的女子身形幽立湖边。
「水漪。」缓缓逸出深刻心中的名字,让希达犀锐的眼转为柔和,这深藏镜影中的一幕,正是他与她初次的相遇。
蜜色长发,脱俗的容貌,一身优雅清圣的灵气,一望既知来至上界。
清圣、温婉、善良向来令希达厌恶。所谓单纯、无暇、纯真,在他看来,像一种可笑的虚伪,只是妆点懦弱、不敢作为的矫词。至上界一直坚持善恶界限,守着那令人作呕的善良。
魔让人类害怕,圣让人类尊敬,但是无论妖魔界或至上界,都想在人界放上自己的东西。魔的色彩太强烈,圣的色彩太温和;人类卑鄙的本质,喜欢温和,却又难以抗拒强烈的诱惑,以至人界一直是圣、魔最爱较劲的地方,也充满了两界落拓的足迹。
但,当天地一片灰濛幽凄的迷茫,突现的这抹色彩让希达凝目。她像一种最简单的净白,又像一种最乏味的单调,不曾炫目,却又这般不容忍染指,不自觉得一同静默在这片天地苍茫中。
初始,只是一份拿捏于掌中的好玩乐趣,因此他没出手,却没想到,时间一久,经常见她立足小湖畔,与她同静于这天地一刻,竟成了他下意识的动作。
希达知道,她已清楚,不远处有妖魔佇立,他们彼此却无一人想点破。或许,在那奇特的当下,苍茫中的片刻寜謐,是他们想共享的。
他恋上了这份由她所织出的寜静色彩。原来,简单的色彩,是这么令人佇足,也是这么让人刻劃在心。
第五章
识心天使,水漪。她是至上界的灿羽天使,带有七虹霓光的尊贵天使,如今,她在哪?
是人界的色彩太纷乱?让他找不到心中的颜色吗?如果一切回归混沌,他就能见到那抹让他费尽心力寻寻觅觅的色彩?或者,人界的气掩盖了她的存在。。。
存在?!她若真还存在,不可能不见他,希达很清楚水漪的个性,绝不动摇自己的立场与承诺,哪怕是面对他,动摇的,反倒是自己。为保全与她的一切,为能再见到她。他愿意受缚于至上界。
「让我经常见到你,那么封魔咒缠身,圣印烙痕灼心,我愿接受。」
当时的她没有说话,只是颤动的眼瞳,滑下无奈又悲痛的泪。
人界风波底定的那一天,他被封入一副画作中,过了一段时间,其他同伴也被相继封入。
水漪信守与他的承诺,经常出现在封魔画作前,唤醒被封印的他。
时间在封魔画作内,是毫无概念与意义,因为封魔咒让他连意识都被封住,像一种沉眠,唯有特定的声音才能真正唤醒他。
不知何时,那抹映在他眼中的色彩不见了,她不曾再出现于封魔画作前,为何?她出事了?或者,她已厌倦了这个约定,封魔画作内的他,看得到她,听得到她,但伫立画作前的水漪却无法感觉到他任何的回应。
不知过了多久,封魔画作被移到一座刚建好的城堡,另一道身形出现在封魔画作前,一个相当俊秀脱俗的少年,一身独特的清圣雅气。
「这就是封魔画作?」
听到身旁的人回应,少年温雅的声似带着一股兴然。
「威风凛凛的古老魔物,屠戮人间带来一片腥风血雨的灾难,如今被封在一幅画内,只能观望这岁月更迭,不知是何感受?」
少年散发出的纯净灵气,是不属于这个年龄该有的「古老」,唯有神采露出「年少」该有的飞扬,一个让希达从封魔咒再次「醒」来的人!
「世事的变化早已冲击了远古的承诺,尘世中的人无奈,但魔者的心还一如当初吗?」
希达皱眉,少年的话中有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