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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音嘴角轻笑,看着狰的眼神多了几分淡然。
只有他内丹还在,他就不会消失,而姬文卿有他的内丹在,也不会轻易死去。
除非是掌管生死的天地!
“如果没猜错,你就是狰吧。”白音像拉家常一般,随意的坐在地上,也不管这样的动作会弄脏身上的白衣。
狰应该是很久都没有遇到这么有趣的玩具,兴致昂扬的打量着白音,毕竟还知道他名号的存在,真的少之又少。
“你是这里的看门人?”白音突然躺倒在地上,两条手臂枕在头下,银剑更是被他随意丢一旁。仿佛一下子与狰成了好友。
“看门人?”狰嘴巴一咧,脸上尽显狰狞之色,鼻子里发出不满的“哼哼”声,傲慢的看了白音一眼,没有回答。
“只要你不再往前,我便不会与你为难。还有旁边的那位小丫头,如果我没感应错,她只是一个人类,虽然身体里有不同寻常的力量。”
白音闻言,面色一变,姬文卿也来这边了?
狰说完之后,便大摇大摆的准备离开,森林更深处发出群兽的不满声,但被狰一声怒吼,镇压了下去。
狰走后,白音并未立即坐起来,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姬文卿蹑着步子走了过来。
“不是和你说过,待在原地不要动!”白音有些头疼,他用手支撑起身体,另一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恩。”姬文卿嘴巴张了张,最后却只冒出来这个一个字,这让白音很无奈。
“你都看见了?”白音慢慢从地上站起来,将身体一半的重心放在姬文卿身上:“如果继续待在这里,会和狰有一场恶战,如果离开森林,有阿托玛始祖等着,前有虎,后有狼……抱歉姬文卿,让你遭遇这种事。”
姬文卿闻言,陷入沉默,“这里面,有能帮助你的东西?”
白音微微惊诧的看着姬文卿:“很聪明嘛,不错,整个六界都以为是我屠杀人类百余人,造成天地不容的罪孽,而我,就是要明明白白的告诉他们,这件事情和我无关。”
“要怎么做?”
姬文卿的冷静超出白音的想象,转身看着一脸毅然表情的姬文卿,只能沉声说道:“这里能恢复我的力量,但必须打开门进去才能得到我想要的东西,你能做的,就是将你的力量借给我。”
“怎么……借给你?”姬文卿抬眸看着白音,认真的问道。
“像这样……”白音语音未落,抬起姬文卿的下巴,吻了上去,姬文卿僵硬的手指动了动,轻轻拉住白音的衣角,接受这个吻。
很奇怪,虽然被吻,但心,平静的像一摊死水。
白音轻轻将她放开,姬文卿睁开眼睛,嘴角是自嘲的笑意:“你可以将我的力量全部吸走,这样就能更快的恢复力量,洗清冤屈。”
“放心,在我死之前,你肯定是活着的。”被白音冰冷的大手拍了拍脑袋,被白音这样近乎自大的说出这样的话,姬文卿表情有些木讷,她于白音,究竟是什么?
正文 第39章 始祖难言,真(1)
白音用眼睛的余光看着姬文卿,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使出杀手锏。
好棋子,必然要留在最后用。
白音这样对自己说。
两人又休息了一会儿,便离开了这篇林子,而不出所料,阿托玛始祖就在林子的出口处等着他们。
果真是阴魂不散啊!
但姬文卿还发现,阿托玛始祖的一旁,是零零散散的木偶人的身体,已经褪去了人类的模样,成了真正的木偶。
她有些搞不懂,木偶人和阿托玛始祖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
一开始,是木偶人千辛万苦想要复活阿托玛始祖,但莫名其妙的就被阿托玛操控,耗尽精血变成一堆木头。
而且,听白音的意思,两人之间的传说,有好几个版本,究竟哪一个是真的,哪一个是传说?
或许,连当事人都已经了忘记了等待的初衷。
姬文卿的心情有些悲凉,自从见到那么莫名其妙的金发男子之后,她的心情就抑制不住的悲伤。
那个人说的,究竟几分真,几分假?
或者说,这种感情,究竟有几分真,几分假?
在郁郁葱葱的林中,姬文卿在看到白音和狰的同时,还看到了一名男子,利索的金色短发,桀骜的蓝色眸子,举手投足掩饰不去的尊贵,像是天生的王者,然而他说自己,只是那个人的仆人,只是在等他回来。
姬文卿没有问那个人是谁,也没有问这名金发男子是谁,更不知道他为何这般执着的等待一个人,只是心情莫名的低沉,莫名的悲伤。
这位金发男子,周身带着一股感染力很强的忧郁气息。
下个瞬间,金发男子却消失不见。而她,却怎么也想不起他的模样,只记得他的金发,和那双湛蓝的眼睛。
姬文卿甩甩脑袋,她怎么又被这种情绪牵扯了心绪。
姬文卿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脸,“啪呀啪呀”的响声引起白音的斜睨。
“白痴吗你!”
面对白音鄙视的目光,姬文卿报以微笑,反正被鄙视又不会多块肉。
白音无奈扶额,转身看着阿托玛师祖,道:“阴魂不散,你就当没看见我们不就行了!”
阿托玛师祖摇摇头,转身看着一旁的木偶人,好像在问她还有没有救。
姬文卿看在眼里,心里好奇的很,她想知道阿托玛和木偶人之间真正的故事。
一开始,她认为木偶人和这位阿托玛师祖是两情相悦,但后来看阿托玛毫不留情的吸了木偶人的灵气,便觉得事情好像没这么简单。
姬文卿看了阿托玛师祖足足三分钟,见他确实没有杀意,便一屁股坐下来,顺便拍了拍旁边的地方,示意让他也坐下。
白音眼神微动,这女人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喂,阿托玛始祖,你是不是很在乎这位美女姐姐?”姬文卿单手托腮,小脑袋为歪的看着阿托玛始祖,既然这位大哥不想配合她坐下来,那只好退而求其次。
姬文卿叹息一声,谁让她那么善良。
而白音和阿托玛始祖,直接蒙圈了。
正文 第40章 始祖难言,真(2)
姬文卿给了白音一个安抚的眼神,让后者变得更加不淡定。
这种“一切交给我”的决然,放在姬文卿身上,谁敢淡定?
白音想要开口阻止,但看着姬文卿一副志在必得的神色,便默默地现在一旁,如果阿托玛始祖突然发难,不至于让她丢了小命。
姬文卿乐呵呵的对阿托玛始祖挥手,得不到回应也不垂头丧气。
“阿托玛始祖,你能告诉我你们之间的事吗?要真实的。”姬文卿坚定的说道,在心里更是告诉自己“这绝对不是八卦”!
阿托玛始祖仿佛没有听懂姬文卿的话,静静地站在原地,要不是听到他发出的轻微呼吸声,都要以为他沉睡了。
时间流走的痕迹仿佛消失不见,三人或坐或站着,等待真相大白的那一刻。
姬文卿努力竖起耳朵,生怕错过什么重要的信息。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姬文卿的腿都要坐酸了,终于听到阿托玛始祖的声音。
“他骗我!”
姬文卿凑近几分,什么什么,没听清!
“这里的死神的灵墓,我只这里的守门人。那个人说,只要我按照他说的做,就能放我出去。”阿托玛始祖停顿了一下,继续道:“我一直在此地沉睡,不知道过了多久,阿霞突然找到这里,和她在一起的,是一个一模一样等我,就连灵的味道都一样。那个人已经代替了我,我还出去作什么?所以我继续沉睡,然而却不知道,恨意的种子已经播下,即使沉睡它也会生根长大。那个人操控了我部分恨意,所以我偶尔保持理智,偶尔会发狂发癫。”
“那,你是真心喜欢这位木偶人?”姬文卿好奇的问道。
“不是喜欢,是爱,但也恨!”
阿托玛始祖的回答让姬文卿猝手不及,爱?既然爱,为何会恨?难道这就是爱之深,恨之切?
不是很明白!
姬文卿讪讪的摸了摸自己的脸,看了一旁冰山脸的白音,知道还有人和她一样,便不纠结了。
可是,现在木偶人已经死了,后悔又有什么用。除非再用千年的时间,让她修炼成人形,但是一千年,也太长了。
“白音,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木偶人几年之内活过来?”姬文卿扯了扯白音的衣服。
白音赏给她一个大大的白眼:“我又不是创世神,哪有这个能耐?”白音冷哼一声,那木偶人骗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