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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放看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龙悦迪,又是一声叹息:“那我要先道歉了,这还不是重点,我让你别惹那女生还有一个原因。”
“什么?”
覃放掏出手机,吧嗒吧嗒几下翻出一个什么,搂着龙悦迪肩膀让他看手机屏幕。
龙悦迪顺势看过去,看到是一个视频,视频人物有点小,是远距离拍摄的缘故,覃放点了播放,视频人物动了起来,龙悦迪看到里面先是一个男生在和另两个男生打,不多时那男的不敌,一个女生突然杀进,在两个高出至少一个头的汉子间跨擦跨擦几下,把人全部撂翻了。
而正好在那女生出现的时候,录视频的人拉近了镜头,给了那女生的脸一个特写。
纵使龙悦迪想说自己瞎,也没办法骗自己真相——那张脸就是刚才那张让自己心和所有腿都在颤动的脸。
这就有点尴尬了,视频里那人的身手不懂行的人也能看出来专业和狠辣,怪不得覃放一开口就让自己不要惹这人。
但龙悦迪还是不服,嘴一撇道:“那又怎么样?我还怕她打我不成?女人都是陷进爱河就无法自拔的生物,过两天等我把她攻略了,别说她动手,就算我求她打我,她也照样抬手就是么么哒!”
覃放太阳穴突突地痛,感觉这人真是个智障。
又不好明着骂,只得把最后一张底牌亮出来:“我还听说那女的不正常,能见鬼,搞不好是个什么煞星,招点什么灾给你!”
这招是真的生效了,龙悦迪整个人僵住不动了。
覃放心想还不吓死你丫的,正自得意,却见龙悦迪又眼睛一亮:“那正好啊!我最近不就被什么脏东西缠着了,正好有话题,万一她能看到,再帮我解决掉,吼吼,我钱都不用花,人事双收!”
“……”
覃放感觉自己要崩溃了。
之后龙悦迪又想到了什么,扬手又是一巴掌拍上覃放后脑勺:“说到这个,喂,覃放同志,我让你请的法师你请到没有?特么的老子房里都闹鬼几天了你还没个信儿,我天天住你家不腻吗?你是要我死吗?!”
覃放被打得生痛,终于爆发,捂着自己脑袋吼道:“我特么不请了吗?!人家不是不来吗?!你口口声声非要找个市里最好的,我给你找了整个市,好不容易还真打探到一个,还是国内最牛逼最顶尖的,说是什么路家人,可我请不来人啊!别说请不来,我登门造访三四次了正主没见着一个,好不容易人家助理回了个电话推荐你换人你又不换!你特么自己作死还赖我?!”
龙悦迪被吼得也怒了,反吼回去:“他妈老子请了别的道士都说解决不了,我不一口气请最好的我蠢吗?!还请不来,请不来拿钱砸啊!再怎么大牌看到钱还不跪吗?!请不来请不来……我再给你十万预算给老子砸!”
“十万……”覃放快七窍冒烟了,“你第一次的十万预算人家助理就说了,不够人请临时助手一天的价!一天!十万一天!不够!你再加十万了不起啊?!
人家助理还说,不接委托是因为人家没时间——没!时!间!你抬到一百万人家也没时间!人家说,他们家不缺钱——不!缺!钱!让你另请高明!”
第203章 启程
覃放吼完,整个人都舒畅了,心想特么这下该死心换人了吧?
龙悦迪眼睛轱辘一转,却是冥顽不化的老化石,还是强硬道:“不管,给我请!还敢瞧不起老子家底?我就跟他家杠上了!一百万他肯定要不着,我给你五十,不,六十万,给老子十万十万磨上去,我就不信60万让他们驱个邪收个鬼还不乐意了,哪家还能给老子这么高的价?”
覃放就差没用脑袋撞墙,还想跟他强调时间问题,龙悦迪先他一步说道:“反正这闹鬼也没闹出人命,我们家一天到晚也没几个人住,让它闹去,我有的是时间跟他们磨!要是我家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别说他多牛逼的法师,我也照样告死他!告他玩忽职守!”
覃放这次彻底无语了,再也不想跟他废话,反正钱不是自己出的命不是自己丢的,爱磨磨吧,他也就是多没皮没脸给人家打几趟电话罢了,这掏钱卖命的才是冤大头。
于是他放弃和龙悦迪理论,嚷嚷着赶紧跑完赶紧走,这时龙悦迪又是一个变脸,摸着自己下巴道:“你说那女的不好惹是吧?哼哼,那这样,我看和她一起的另一个女的也不错,我放假就先从她身边的人下手,万一到时候来个双飞燕……吼吼,不行了,越想越兴奋!”
覃放一口接一口地抽着气,劝自己冷静。
终于身上的火气消退了些,他说了句“随便你”就把龙悦迪往前推,不耐烦道:“赶紧跑吧!这次体育期末考据说一人一证登记考,你的代考计划废了!而且据说这次监考统一监考员,是个新来的老师,人称冷面女王,你跑不动会拿鞭子在你背后抽那种,你可别想又拿钱砸了!人家看那张脸就不缺钱!”
龙悦迪对谁谁谁监考还提不起兴趣,跑步多练几天也就能应付了,他便悠哉闲哉地在前面跑起来,一边跑一边琢磨着自己的勾搭计划,美得他一张也就勉强能算标致的脸一片狰狞,生生从标致变成了猥琐。
……………………
莫语和赵月茹自然都不知道自己被一个傻缺富二代盯上,紧锣密鼓复习了几天,把所有的试考完。
放假第二天一大早,知道莫语接了很危险的委托的赵月茹红着眼睛把莫语送到机场,又看着莫语和路央祁登机,生离死别般看着莫语的那班航班飞远,回头拿起才从庙里诚心诚意加重金求的佛珠,无比虔诚地一边抠着珠子一边祈祷,全然不顾周围人奇异且怀疑的眼光。
而莫语坐了两个小时的飞机,在另一座城市顺利降落,出门就有一个一身黑衣的人把两人接到机场外的路虎上。
又一路从平坦的柏油大道开进崎岖颠簸的山路,兜兜转转了好半天,直至快要入夜,车子才在一个小小的村庄前面停下。
开车的司机下车先是给莫语开门,毕恭毕敬地略弯着腰,一手挡在车门框上方,一手朝前做了个“请”的姿势,请莫语下车。
莫语不太能适应,迅速下车之后看司机又想去副驾给路央祁开门,路央祁却已经下车了,轻车熟路打开后备箱拿行李。
那司机替莫语把行李拿下来,完全不给莫语出手的机会,这让莫语很是难受。
随后那司机带着莫语的行李,领着两人到村庄前,对路央祁说:“进山必经这里,车子进不去,现在进山也太晚了,尊……公子您和这位小姐今晚先在这里落脚吧,接应的人已经在前面等着了。”
路央祁嗯了一声,摆手对司机道:“行李放下,你回去吧,下次注意称呼。”
司机很不放心的样子:“尊……”
“嗯?”
“公子……还是多派几个人一起进山吧。”
“徒添伤亡,行了,走吧。”
司机看看路央祁,又看看莫语,最后只能无奈地微叹一口气,恭恭敬敬退后,开了车离开。
莫语看了眼终于回到自己手里的行李,舒了一口气,心想这人排场还真大。
随后抬头看去,看到村庄前面缓缓走来一个中年人,他的腿脚似乎不是很利索,走得有点慢,莫语心想这应该就是司机口中所说的接应人,马上把登山包往背上一甩,跟只背了个空塑料袋一样等着那人过来。
那人果然是来接应他们的,说话带着浓浓的已经超脱地方方言的口音:“礼两锅嘎似来饿处足宿呢银?啊足吼鸡天呢两锅呢银?”你两个可是来我处住宿的人?要住好几天的那两个人?
莫语和路央祁不约而同看向对方,脸色有些微妙。
莫语很快收回视线跟没事人一样看向前方,摆明了要全程当哑巴,路央祁回过头回答得很简单:“嗯。”
那人很痛快就转回身去,一边往前走一边道:“辣锅,饿阿同礼两锅港吼,饿抿介足粗阿凑似拉样,么得呢吼次吼足,足宿灰嘛似逸扣嘎,么得再嫂,礼两锅么得再港嘎晓得么?”那个,我要和你两个说好,我们这住处呢就是那样,没得好吃好住,住宿费也是一口价,没得再少,你两个不能再讲价知道吗?
两人勉勉强强能听懂这人的话,莫语照样不说话,路央祁也还是那样,极其简单一句“嗯”,不远不近跟着那人走。
之后那人似乎满意了,也就再不说话,腿一拐一拐把两人引进村庄里。
这是一个能一眼看到头的极小的村庄,此时夕阳西下,橘黄深沉的夕阳洒在村庄的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