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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时,她突然觉得自己的情况和怀孕有一点点像,还不用和别人成亲!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喜从中来,终于有理由可以光明正大地多吃饭了!
半夏乐得眉开眼笑,立即说道:“既然这样,那你还要长久待在我体内,我给你取个名字吧!就叫……壮壮!怎么样?”
“壮壮……”壮壮的内心一阵抽搐,但也只好认了,凛然说道,“好吧!壮壮就壮壮!”
半夏又把壮壮和绿莲安抚了一通,才兴高采烈地从苍穹里出来,她轻轻地摸摸肚皮,说道:“壮壮,绿莲,我以后一定多吃饭!你俩要好好长大哦!”
想了想,接着说道:“乖!娘亲以后一定好好照顾你们!但你们不准再闹,小心我揍你们啊!”
壮壮和绿莲也仿佛听懂了她的话,再也不闹腾了,半夏这才站起身来,往前走去。
体内突然多了两个家伙,半夏觉得自己责任重大,不过当务之急,还是要先赢了灵术比试。
走了一阵,她又用探灵术探了一下,突然脸上一喜,这附近居然有微弱的灵气!
她当即沉下心来,用探灵术一点点的探寻着,过了不久,她就听到了一只小灵兽“呜呜”的叫声。
半夏顺着声音看过去,就在她前面不远处的草地上,有一只浑身黑亮的小灵兽蹲在那里看着她。
半夏用探灵术探了一下,果然灵气就是从它体内散发出来,她收了探灵术,正要走上前去,突然斜刺里窜出来一个浅灰色的身影,那身影跑上前去,一把将那只小灵兽扑在身下,说道:“这只灵兽是我的!”
半夏被他吓了一跳,定睛一看,竟然是云茨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抢在她前面将那只灵兽抱住了。
云茨将那只灵兽抱在怀里四下翻找了一遍,很快就找到了藏在灵兽后腿上的一棵灵丹,半夏吃了一惊,想要上前出声阻止,云茨已经眼疾手快地将那颗灵丹摘下来,塞进自己的瓶子里去了。
“无耻之徒!”半夏忽听身后传来一声鄙夷不屑的呵斥,她转头一看,竟然是流风站在身后。
“明明是别人先发现的,你却上去硬抢!你好意思吗!”流风冷笑一声,看着蹲在地上的云茨说道。
“谁先抢到就是谁的!我跑得快,你能怎么着?”云茨翻了翻白眼,满不在乎地说道。
“大言不惭!真是无耻至极!”流风忍不住骂道。
“你说谁无耻?”云茨也站起来,一副又要开打的架势。
“就说你!从仙门客栈我就看出来了,你就是个无能鼠辈!”流风把心里想说的话都说了出来。
“你骂人!”云茨走上前去,一场争斗一触即发。
“二位师兄别吵了!”半夏看得着急,一下子跑上前去拦在两人中间,说道,“你们都忘了我们在仙门客栈的时候,就是这样中了延箫的离间计了吗!”
一句话说的几人都默然不语,这时忽听云茨“啊”的一声惊叫起来,半夏转头一看,竟然是云茨只顾上吵架,那灵兽跳起来就在他腿后侧咬了一口。
云茨一脚将那只灵兽踢开,蹲在地上用手捂住不停地出血的后腿,疼得连声惨叫起来。
流风看到他的样子,冷哼了一声,说道:“自作孽不可活!”
说着他把已经出鞘的长剑往回一插,背上剑兀自走了。
云茨的脸色发白,额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得滚下来,嘴唇被他咬得血色全无,快要绽出血来。
半夏蹲下身子帮他看了一眼伤口,蹙眉说道:“伤口很深,但是不像是有毒的样子。”
“你怎么知道?”云茨不相信地问道。
半夏一听有些来气,说道:“你如此不相信人,那我走了。”
云茨一见她真得起身要走,立即慌了神,忙道:“别!别!我相信你就是了!”
半夏又瞪了他一眼,说道:“你怎么老是怀疑别人!”
云茨被她问得没了话,他见半夏从自己随身带的小瓶子里倒出来一些粉末就要往他伤口上撒,张了张嘴,却又闭上了。
半夏瞥了他一眼,说道:“你是想问这是不是毒药吧?”
“我……”云茨支吾着说不出话来。
半夏拿出一把小匕首来在自己手指头上比划了一下,问道:“你若还是不信,我划破手指也上点药你看看?”
“不!不用了……”云茨立即阻止道。
半夏盯着他看了一会,说道:“你阻止我不是怕我划破手指伤了自己,而是因为……”
话未说完,云茨已经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你晕血。”210
☆、167 思魔发作,思之如狂
半夏看着倒在地上的云茨,无语地叹了口气。
她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一切正常,看来不过是被灵兽咬了,见了血,惊吓过度导致的晕厥。
半夏把自己随身带的小药瓶取下来放到他手下面,见他嘴唇有些干裂,又给他放了几个果子,便站起身来离开了。
一路走过去,却再也没有探到灵气,半夏有些失望了,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她决定找个地方栖身,明日一大早起来继续寻找。
好容易寻了个山洞,半夏吃了几个果子,便坐下练习吐纳心法,不知道为什么,她仿佛觉得吸纳外界的自然之气变得更加容易了,吸入的气体顺利地运行了一个周天之后,沉积在体内。
半夏又沉入意识苍穹看了看壮壮和绿莲,发现他们相安无事,便放下心来。
刚要离开,突然听到壮壮唤了她一声,半夏轻声问道:“怎么了?”
只听他担忧地说道:“我看绿莲不大对劲……”
“怎么不对劲?”半夏吃了一惊,赶紧看向绿莲。
果然,绿莲浑身冒着如冰的寒气,绿莲上的莲瓣已经开始控制不住的瑟瑟发抖。
半夏紧走了几步上前,问道:“绿莲,你怎么……”
她忽然感觉到浑身一阵彻骨的疼痛,一下子将她从意识苍穹里打了回来,身体已经支撑不住摔倒在地上。
寒气包裹全身,痛入骨髓,像是不放过她片刻的恶魔拿着一把小刀将她身上的血肉一点点的凌迟!
半夏绝望地看向洞外,她提前计算好了,今日不是月圆之夜,然而为何会突发剧痛!
一轮巨大的冰玉盘高悬在头顶,这是幻境森林里的月圆之夜!
小兰花和默默都急地跳了出来,然而这次半夏的发作却是前所未有的厉害,她的身体不住地打颤,双臂将自己瘦弱的身躯紧紧的抱住,惨白毫无血色的嘴唇哆嗦着,只有两个字不停地吐出来:“我冷!”
小兰花急得飞了两圈,朝着默默喊道:“快找婴垣殿下吧!怎么我每次和她出来都赶上这样的事,真是急死我了!”
默默摇摇头说道:“在幻境森林里,除了比试的人,别的灵术都被禁止了,我没法打通阻隔,甚至……”
“甚至什么?”小兰花着急地问道。
“连消息都传递不出去。”默默的声音低了下去,内疚的快要哭出来。
“那……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小兰花问道。
“主人,还记得殿下教过你的调息之法吗?”默默问道。
半夏闭着眼睛,眼皮也控制不住的微微打颤,覆盖在眼睛上的睫毛就像受了伤的蝴蝶羽翼,连拍打的力气都没了,只有颤抖的份。
与体内寒气一同袭来的,是从洛芸体内传入的思魔发作,半夏此刻脑袋里全是婴垣的脸庞,丰神俊朗,精致如画……
“婴垣……好冷……你在哪……真的好冷……”翻过来覆过去就这几句话,她感觉连脖子上的连理扣都化成一块冰针,毫不留情的刺入她的肌肤。
她突然觉得之前的努力全部白费了,此刻她疯狂的想要见到他,抓住他宽大的袍袖,把头埋到他的怀里,再也不松开。
思魔发作,果真是让人思之如狂。
半夏感觉自己像掉进了一个冰窟窿里,浑身要被冻住了,连发丝都要结冰,她勉强集中起残余的意念,用婴垣教过的调息之法调运气息。
这调息之法一运行,半夏感觉到体内那股强劲的内力开始缓缓流动起来,就像在打通她体内已经冰封的经脉,慢慢的让她周身开始恢复知觉。
体内的寒冰之气依旧猖獗,全身的肌肤都向被小冰凌一下一下的刺着,然而这内力流动起来之后,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帮助半夏抵抗这寒气,让她感觉那扎人的疼痛也减轻了许多。
寒气在一点点被逼退,思魔发作却仍在持续,半夏的脸庞恢复了一点血色,却又变得潮红起来,她感觉昨天夜里的景象如梦境般开始持续,他冰凉的指尖勾住她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