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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半夏惊讶地发现扬羽师傅和少宫师傅都不在位置上了,她想了想,也许少宫师傅醉的太厉害,扬羽师傅把她送回去了。
有扬羽师傅在,少宫师傅肯定没事的,想到这里,半夏略微放下心来。
半夏弹奏良宵引的时候,少宫师傅已经醉的站不起身子来了,扬羽没有办法,只得起身带她离开了欢迎宴。
有半夏顶着,扬羽便把少宫送回了她的凤鸣苑。
一路上听着少宫又是哭又是笑,间或夹杂着几声不成调的歌调,扬羽面无表情,心里却是颇为无奈,几百年过去了,她表面上成熟稳重,实际上这孩子般的心性,一点也没变。
到了凤鸣苑,从竹林里的甬道上走过去,扬羽不禁有些感慨,这凤鸣苑,他也有几百年没有踏足了,上次来,还是弦歌刚刚成为少宫的时候,他们几位高阶师傅一起来看了一次,现在想来,仿佛是上辈子的事情一般。
扬羽将弦歌扶到她的床榻上,看她头歪向一边,一副睡熟了的样子,便要转身离去。
还未迈出半步,突然他的衣袖被一只手死死的拉住了。
扬羽微微蹙眉,回头一看,见弦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双眼,眼中似有珠泪莹莹。
扬羽无奈,伸手便要将自己的衣袖从她手里拉出来,但是弦歌却紧紧地攥着,死活不肯松手。
“少宫。”扬羽眉头一皱,开口说道。
听着这话,弦歌的眼泪却已经憋不住,从眼角里争先恐后的滑了出来,就这一句称呼,她也等了几百年了啊。
“师傅……”弦歌声音里带着低泣,坐起身子来,有些急切地问道,“师傅,弦歌就想问你一个问题,可以吗?”
扬羽看着她,没有任何回答。
弦歌却像是得到了鼓励,她的手继续攥着扬羽的衣袖,一脸渴盼的神色,问道:“弦歌对师傅倾心已久,日思夜想,寝食难安,弦歌的心意,师傅真的一点也看不出来吗?好几百年了,师傅都不同我讲一句话,难道师傅真的如此厌恶弦歌?”
在心中盘桓许久的话语终于吐露了出来,弦歌也有些吃惊,好像有什么奇怪的力量推着自己,一定要把真心话说出来,不吐不快。
她想,也许是醉酒的缘故,原来说出自己的心里话竟然这么容易?
扬羽却将头别了开去,看得弦歌心里一凉,只听他说道:“少宫,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一杯酒就让你头脑不清醒了?”
☆、161 殿下对你有多好?
弦歌听了他的话,呆立在那里,她仍旧不甘心,轻声问道:“师傅能不能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扬羽摇了摇头,默然不语。
弦歌脸上露出一丝惊慌,难以置信地自言自语道:“不可能啊!怎么可能呢?难道没起作用?”
听了她的话,扬羽冷然斥道:“弦歌,你竟然给为师下真言诀?为师是小看你了!”
弦歌听了满脸震惊,酒意上来,她有些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竟然欣喜地抓紧了扬羽的衣袖说道:“师傅,你刚才叫我什么了?”
扬羽也愣了一下,他将头转开去,冷冷说道:“少宫,刚才你在我酒里下了真言诀,趁你不注意的时候,我把酒杯和你互换了。”
对面的人听了瘫坐在床榻上,他早就发现了自己给他下了诀,只是当众没有表现出来,竟还将有真言诀的酒杯换到自己这里!
怪不得刚才自己一口气吐露了心声,她还以为是酒的作用,原来是阴差阳错,她自己吞了自己的真言诀!
想到这里,她的眼睛里更是溢满了泪水,自己从做果酿开始,筹谋了这么久,只想在金秋宴饮这天听一句他的真话,却没想到……
真是造化弄人!
“你自己的诀,你自己竟然解不了?好好想想你刚才都说了什么!”扬羽怒气上涌,说完就要走。
弦歌突然一个起身,拉住了扬羽宽大的袍袖,祈求道:“师傅别走!是我错了!”
“你既然还认我为师傅,便该知道,凡事皆不可逾矩。”扬羽的侧脸如同神尊雕塑一般,在月光下清冷得吓人。
弦歌看着这张让她日思夜想了几百年的面容,突然不顾一切地从他的腰身上环过手去,紧紧地拥住他哭道:“师傅看在我仰慕你数百年的份上,跟我说句心里话,好不好?”
扬羽身体一颤,僵在那里。
他的目光里有些松动,却立即被他强行压制了下去,他的手有些颤抖,却仍旧能轻而易举地将她的手臂拉开,冷然说道:“我为师,你为徒,这种关系,永远都不会改变。”
弦歌颓然坐在床榻之上,看着扬羽头也不回远去的背影,内心里如刀割一般的疼。
这就是她想要的真相?
不行!她不信,她不要!
既然他说他们师徒关系不可僭越,那么从今天开始,她和他便不再是师徒!
宴席散了的时候,已经是月上中天了,半夏没有理会婴垣,等这些仙尊和仙长们都纷纷散去了之后,她撒腿就往山下跑去。
水玉今晚表演的节目被掌门仙尊呵斥了,她心里一定不好受,而且自从她从外面历练回来,还没有和水玉好好说说话,她真的很想她。
到了弟子们住的地方,半夏一路上听到的都是议论的声音,叽叽喳喳,热闹的很,往常这个时候,大家都早早地歇下了。
议论的内容自然都是从今晚的欢迎宴会上传出来的新闻,有美赭她们的表演被那个超帅又超冷酷的殿下半途喝止的事情,还有因为少宫师傅醉了酒,半夏一曲震惊四座的事情,还有就是,婴垣殿下对半夏的格外照顾。
美赭同半夏不睦,这是很多弟子都知道的,今天的欢迎宴会上,美赭受了挫不说,竟然最后被她凌霄山的掌门云广仙尊当做押注的牺牲品,成了半夏的师侄辈的人,简直是一朝跌入了泥地里。
之前她们都看美赭没少明着暗着的欺负半夏,而且美赭此人性格乖张跋扈,很多弟子都受过她的气,反而是半夏从来都是待人和和气气的,脸上总是一副娇憨的表情,因此大家都觉得这位殿下一来,半夏是熬出头了。
今晚宴会上发生的几件事情,在宴会还没结束时就像长了小翅膀一样传了出来,被那些爱八卦的女弟子们带上感情色彩和想象空间地一分析,最后大家都一直认为,那位殿下是有意帮着半夏出了一口气。
因此半夏从她们门前经过的时候,好几个素日同她交好的女弟子都跑出来,拉着她问她今晚欢迎宴会的详细情况,半夏无奈地向她们澄清,其实喝止美赭她们表演的不是婴垣,而是掌门仙尊会错了意,丝毫没给她们留面子。
而婴垣对她的照顾,也仅仅是因为她算是他派来浮来山的人而已。
大家听了这样没有八卦价值的解释,却都很不满意,非要缠着半夏说出几件婴垣对她格外青睐的事情来才肯罢休。
半夏被她们围在中间,挠了挠头,实在想不出来什么可以说的,最后只说了一句:“他带我去醉仙楼吃了一顿大餐,算不算?”
“切!”几位女弟子看着她那吃货表情,满是鄙夷不屑地一哄而散。
有个弟子边走边扔给她一句:“就是大鼻子师傅和你出去,看你那贪吃的模样,也会带你去大吃一顿的。”
半夏听了她的话,瞠目结舌得站在那里,手抚着胸口,心想自己吃货的形象难道已经如此这般深入人心了?
心痛了许久,她才来到了之前她和水玉一起住的房间门口。
屋子里熄了灯,水玉显然是已经睡下了。
半夏在门口站了一小会,觉得水玉可能是太累了,早早休息了,便不欲再打扰她,转身要走。
还没迈出一步,忽听身后的屋门“吱嘎”一声打开了,半夏立即回头看去,只见水玉站在门内,有些吃惊地看着门口的半夏。
“半夏?你怎么在这里?”水玉问道。
半夏上前拉住水玉的手臂,担心地问道:“水玉,我想来看看你,你没事吧?”
水玉听了摇摇头,笑着侧身闪了个空出来让半夏进屋,一边重新掌上灯,问道:“都这么晚了,你若是不回去,那位冷面殿下会不会很担心你啊?”
半夏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说道:“水玉,你就别取笑我了,刚才来的路上,她们拉住我各种打听,让我说说婴垣对我多好,可我实在没觉出来啊!”
☆、162 如冰似火的体验
半夏有些担忧地看着水玉略显苍白的脸色说道:“水玉,我看你脸色好差,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还是因为今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