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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卿会意地笑笑,轻抿了口茶,接着她的话道:“想必许久之前的长白山,怕不是如今这般模样。”
就是这个意思!他一语便道中了她所表达不出的东西,夏果赶忙说道:“徒儿看那个绝尘长老便不是个什么好心肠的人,长白山有那般的人管制着,不坏也得坏。”
“哦,那小果还真是高估了他了。”听闻夏果这般控诉,沐卿反是轻笑出声来,悠悠地回了一句莫名的话来。
夏果再次被他给绕晕了,抓抓后脑勺,正想开口之际,桃之在床畔处便吼了一声,“主人,我看那长白山的掌门人才是终极坏蛋!”
虽然桃之并未见到那个掌门人到底长如何模样,但它与白团不久前在偷听之际,便听到绝尘长老提到了掌门人,绝尘长老再怎么德高望重,也不过是一个长老而已。
而能让派中弟子前去石溪村察看情况,进而在返回途中想杀人灭口,如此地顾及长白山的门面,怎么说也不该是一个长老该如此操心之事。
如此一来便很是清楚了,背后下命令之人定是他们的掌门人。
闻言,夏果像是被一点即通般,旋即接话:“一派掌门竟是如此心肠歹毒,怨不得长白山作为凡间修仙门派之首,会做出那番事儿来。不过他们是修仙之人,这般伤天害理的作为,便不怕折损修为吗?”
凡人修行与他们这些灵物也有许多相通之处,违背天道,残害生灵,饶是你修炼千千万万年,也无法得道升仙。
“若是他们早已不存了那份心思,又何须再顾及折不折损修为呢?”听她如此问,沐卿反而是轻描淡写地反回了一句。
夏果顿时眼前一亮,这般一来倒也是说得通,一个不再对飞登仙界存有想法的人,他又如何会在乎折不折修为这等事儿呢,无法登仙,若按照凡人的寿命而言,即便是个半仙之人,也终活不过千年。
所以,他们要在有限的生命中,追求那些足以让绝大多数人都眼红的东西。
“可是师父,他都是一派掌门了,而且这门派还是凡间修仙门派中首屈一指的,名利地位照理来说他都应该是具有了的,又为何还要去做那些天道不容之事?”
沐卿轻笑着摇摇首,目光却倏然冷却下三分,“即便是那些修得仙神、神体之人,都摆脱不了贪念,又何况是那些本就深陷于凡尘俗世之人呢。”
明了地点了点首,忽而,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偷偷地凑近些许,又再凑近些,沐卿一眼便发现了她的这番小动作,但只是不动声色地挑了挑眉,任由她以为自己不曾被发现,慢慢地挪啊挪。
确定这个位置不会被桃之它们注意到之后,她方才压低嗓音,问道:“那师父可也有执念?”
虽然知晓她是想问一些不想被他人听到之事,但她的这一番问话显然是他不曾料想到的,眼底滑过一丝愕然,不过很快便被如春水般的笑意掩盖,“小果觉得呢。”
“徒儿……徒儿不知。”天知道她此时此刻的心情是有多么地纠结,分明是那么地渴望他口中的那个回答是她所盼的,可又害怕他会说出那番话。
似乎只要他一说出口,她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心田,那里,不知在何时,已徒然生了莫名的东西,叫她无论如何也忽视不了。
她不觉之下悄悄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模样,全数映入他的眼帘之内,以至于叫他情不自禁地往下细想。
他自上古战场浴血而来,封神之后便一如初时,对任何事都不甚入心,若不是在殷虚之境沉睡三千年,因缘巧合之下收了个小徒儿,他怕是永远也不会有那与之平常不同的一面。
在他的眼中,她是他的小徒儿,他便理当倾尽所有地待她好,只要有他在,便无人可以伤她一分一毫。
这样根深蒂固的观念,自她唤他‘师父’起,便像是烙印一般,悄然已印刻在了心中,以至于让他在做任何事之际,都觉着应当是理所应当。
可是他却从未想过,这个原本被他弃之如敝履的词会忽然之际蹦入他的脑海之中,竟是一时无法消散去。
几乎是连串地,脑海之中跳过那日他们于洞穴之中,坦诚相对的画面,以及那份被他强自压下去的异样情愫。
这样奇怪而又无法把握的感觉,是绝不该出现在他身上的。可此时此刻,他却不得不承认,千万年来,他头一次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念头。
他沉寂如潭的眼里,如有漩涡密布般,于无声之处将她全数吞噬,“为师……”
☆、第一百零二章·我需要一个理由(3000+)
长夜漫漫,阶前红灯时暗时明,清清淡淡的月光始终无法透入屋中,摇曳不定的幢幢暗影中,有一抹身影以极快的速度闪进了一间屋内,其速度之快叫人无法察觉。
来人在闪进屋内之后,缓缓地将笼罩于头顶的黑帽取下,话音温婉中带了几丝寒意,“我人既已至,便将你所知的全数讲出来吧。匮”
窗棂之畔,恍然立着个模糊不清的身影,他单手立于一盏油灯之下,饶有兴致地挑着面前时明时暗的灯芯,由于来人进门之时带来了一阵疾风,他手下的那盏灯火便愈是微弱,以至于根本无法照清他的面容来。
“师母这般说倒是叫正宇有些不安了,白日里我所说之事,只不过便是一些我无意中所看到的,师母又何以如此确定我便知晓一切?”即便后背之人的话语之中已带了显而易见的不耐烦之意,但正宇并未因此而简洁明了,反是像是故意在绕些什么。
“你到底看到了什么,我的耐心有限!”深夜而来,她是好不容易才在不被自己的夫君发现的情况下出来的,却不想眼前之人竟有种要拖延时间的势头,饶是她平日的性子有多么地温婉,此刻也不由怒从心来。
轻笑出声来,正宇这才慢吞吞地转过身子,晦暗的月光之下,很好地掩盖了他所有的神情,“师母这么多年都等了,难道还会等不了这一时半刻的吗。”
不待掌门夫人回话,他便悠悠地继续道:“师母这些年是不是一直都在怀疑,究竟是不是那个人做的?”
“你到底想说什么,不要拐弯抹角。”显然,正宇的一句话已然说进了她的心坎,手下意识地揪住了衣摆,在松开之际已是立时出声打断。
正宇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面上不断变幻的表情,方才走近几步,嗓音低沉,却字字清晰到叫人无法忽略半分,“师母既是心中怀疑,何不亲自去查一查,想必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我凭什么信你的话?”饶是现下心境有多么地乱,但掌门夫人毕竟还是掌门夫人,即便是心神不宁,依然能在其中捋出思绪来俳。
“弟子曾在无意中看到过,掌门在夜半无人之际,进入了一个地方。”见她明显不信,正宇也不着急,转而走至她的身侧,故意凑近了些许,可吐出口的话语却像是如鬼魅般,让她不自禁地便会往里细想。
不待掌门夫人发问,正宇已是自觉地接下了下话:“想必师母一定也很想知道那个地方,到底是做什么的,其实弟子也很想知晓,可惜,我只是个长白山的小徒弟,根本便没办法进去。”
“不过师母便不同了。当然,师母也可以选择不相信我,不去那个地方,但若是师母如此选择的话,怕是会错过某些东西,或许百年之后,师母会懊悔不已呢。”
在他话落的同时,掌门夫人袖中猛然一股,一道白光打破凝滞的空气,恍然间已架在了正宇的脖颈之上,她的话音倏然冷却下三分,“你不是正宇,说,你究竟是何人,敢打我长白山的主意!”
不料他非但不曾表现出半分紧张,反是极为平淡地扫了一眼架于脖颈之上的长剑,不甚在意地一笑,“弟子自然是正宇,如假包换。十岁那年,我因贪玩不慎摔坏了腿,还是师母亲手为我包扎的伤口,正宇一直铭记于心。”
闻言,她眼底闪过一丝犹豫,但还是缓缓地挪开了剑,以剑指地,她直撞上他在夜色之中,晦暗难分的眼眸,“我需要一个理由。”
一个为何他会忽然在一夕之间像是换了个人般,而且所吐出口的话亦是如此地惊天动地。
她可不信,一直以来便安分守己的弟子,忽然之间毫无征兆地便像换了个人一样,不论从言行还是举止,甚至于眼神而言,都如是从头到脚重生了般。
但即便她心内疑惑重重,可他所吐出之话却不得不让她有所妥协,她在心中怀疑、惦记了这般久,便是一直想知道当年的真相到底是如何。
“师母是过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