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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卿小心地将夏果安置于玄天冰床之上,无需他开口,柏奚便已赶忙凑了过去,先行把了下脉,二话不说便要去解夏果的衣裳,被沐卿眼疾手快地握住,语调愈加冰凉:“你要做什么?”
“废话,自然是给你宝贝徒儿治病了。她身上除了剧毒之外,还受了不轻的外伤,具体我也不大清楚,自然得要解开衣裳方才知晓。”治病要紧,柏奚怎还顾得上男女授受不亲一词,他可不想因耽搁了时辰,错过了治疗的最佳时机,而被沐卿这厮暴揍一顿。
虽然知晓此时情况危急,但沐卿还是不由微微蹙眉,松开手,却是不容置喙地说道:“我来。”
这话显然叫柏奚呆愣了片刻,而沐卿已极快地脱去了夏果的上衣,幸好里头还有亵衣,即便是露出了大片的肌肤,但最重要的还是看不到,沐卿轻扶住她的肩膀,慢慢地带起,好叫柏奚看清她到底还有伤在何处。
确定后背是被类似石块的东西重击,遗留下了一大块的淤青,但好在也不是特别严重,柏奚立马自袖中取出一小盒的冰肌膏,本想动手,却又想到方才沐卿的态度,便将其递到他的手中。
“我先为她将体内的剧毒逼出,你再为她将这药膏涂到背后的伤处。这冰肌膏乃是我北极独门秘方,不仅可治愈伤口,还能凝神聚灵,有助于患者在病中提升灵力。”
若不是此次是他理亏在先,他才舍不得拿出如此宝贵的药膏,真是心疼的都要滴血了。
完全无视柏奚痛惜的目光,沐卿不带一丝感谢之心便直接收下,将脱下的外衣重新传回去,才站起身来给他让了位,好让他进一步为夏果逼毒。
大摸是花了半柱香的时辰,柏奚才算将她体内的剧毒全数逼出体内,着实是累得满头大汗,还得要渡三成的仙力到夏果的身上,否则她便无法护住心脉,毕竟她中毒的时辰过久。
做完了这些,柏奚方才落下冰床来,吐了口气道:“接下来便是你的事了。哎,如今我倒是好生体会到了自寻苦吃的味道是如何了……”
说话间,便慢悠悠地荡出了房间,在临出门之际,忽地回过眸来,目光自沐卿与夏果之间来回看了一番,却是又叹了口气,意味深长。
立在床畔片刻,沐卿先是看了眼手中的冰肌膏,再将目光投向面色依旧苍白的夏果身上,径自落座在床
畔处,慢慢又脱去她的上衣,打开盖子,拈了些许膏药,动作尽量轻柔地往她背上的淤青抹去。
其实在柏奚将她体内的毒逼出之际,她已有了清醒的意识,只是还是一阵模糊,而后她便感觉到好像有人在脱她的衣服,紧随着后背便传来一阵凉意。
那是一种极为舒服的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极为柔和地在抚着她的后背,可这股凉意没持续多久,便忽然如火烧后背一般,痛得她不由勾起了身子。
“小果,怎么了?是为师的动作太重了么?”见原先还软绵绵地躺在他身上的夏果忽然便反常起来,他立时以为是自己抹药膏的动作过重了些,将她给弄疼了。
这话若是让第三者听去,想必定是能好一番想入偏偏,可此时屋内的两人,一个心内染了几分急切,一个还昏昏沉沉,都不曾意识到此时此刻他们俩人无论是姿势还是话语,都是如何地暧昧不已。
火烧般的感觉并一时半刻无法消散而去,她刺痛之下,不由自主地将脑袋埋入了他的胸前,噌了好几噌,似乎这般便能缓解后背的痛感。
她的这般无意识的举止显然是叫沐卿的手下顿了顿,身子也不由僵硬了片刻,但很快他便恢复自然,停顿的手缓缓挪至她的鬓发处,轻轻地抚下,“一会儿便好了,小果乖。”
他轻柔如水的话音向来能在无形中给她以强大的安慰,她上下齿畔紧紧咬在一块儿,愣是不曾唤出一声痛来。
这番涂药的过程当真是漫长又煎熬的很,好不容易才算是将药膏给涂了好,便连沐卿也不由长出了口气,慢慢将上衣穿回去,再将她缓缓安放回冰床之上。
细细地将她方才因在他胸前噌乱的散发给捋顺,安妥地别至耳后,方才打算起身离开。
“师父……”即便是昏昏沉沉地闭着眼睛,但她似乎能很准确地感应到他想要走,在他将要起身之际,忽然弱弱地唤了声。
动作一顿,他又坐了回去,眼见她强迫自己撑开双目,但大摸是眼皮过于沉重,便开始上下在打架,他不由有些啼笑皆非,“为师不走,乖乖闭上眼睛睡觉。”
“师父,我渴。”但夏果显然是不愿乖乖地阖上双眸睡觉,反是带着撒娇的语气开口道。
沐卿微微一挑眉,却依着她的话,隔空在桌案之上倒了杯茶,单指一勾间,杯几便自觉地飞至他的手中,再将她缓缓扶起,依靠在自己自己的身上,就着杯几,慢慢地往她口中喂入茶水。
虽然夏果在凡间已有好一段时间,但对于这加了茶叶的水着实是毫无喜感,相比之下她更情愿只喝白开水,但这毕竟是师父大人亲自喂给她喝的,便算是苦到掉渣,她也是一滴不剩地全数饮了下去。
待到杯底见空,夏果方才嫌苦地吧唧了几下嘴,踌躇了一会儿,轻声说道:“师父,方才我做了个梦。”
“唔,小果梦到了什么?”第一次听夏果会提及她梦境的内容,沐卿顺着她的话,带了几丝好奇。
但她却并不急着回答,反是回过身来,深深地望入他清寂如潭的眼眸中,彼时,他的眼帘之内只倒映了她一人的身影,似是全世界只她一人入了他的眼。
头一次,在两人目光交接之下,她大着胆子,伸手搂住了他,清楚地捕捉到他眼底闪过的一丝愕然,但他并没有其他的动作,由着她将脑袋埋入他的衣衫内。
“没什么,就是个噩梦,徒儿有些害怕。”她如是说着,尽量将自己的声线控制在平常的音调。
她简直无法去回想,在那个梦境之中的每一幕,似乎若是一想起来,眼前这个被她紧紧抱住之人,便会立即随风飘散。
所以,不过便是个噩梦吗,梦醒了,便什么也没有了,他依然在自己的身畔,从未离开过。
虽然她的声线控制的很好,虽然她什么也不曾严明,但能让她说出害怕,并且会主动钻入他的怀中,其中的缘由,他似乎有些明了,眼底闪过一丝暗淡,却很快便沉寂了下去。
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他如碧水般温存的话音回荡在她的耳畔:“为师知道。”
他知道她在害怕什么,不过只要他在,他便不会让她害怕无助。
只要,他还在。
☆、第八十六章·帝君你这是在挖墙角(7000+)
白团在外头蹦跶了许久,却只瞧见柏奚一人出来,等了许久不曾看见沐卿出房门,满满的好奇心顿时塞满了它的小心脏,几番点着脚尖想要偷偷摸摸地去看看大神和小果子在里头到底在做些什么令人心跳不已之事。
但内心挣扎了许久还是决定将好奇心扼杀在摇篮之中,毕竟,这里头可是清冷无双的大神呀,万一被他发现自己的小偷小摸,它简直无发想象它是会有如何的下场。
于是乎它便甚为痛心疾首地放弃了偷窥一事,决定去找流陌,看看他的伤是否无碍,怎么说它也是只知恩图报的小仓鼠来着邾。
可寻了半晌也不曾看到流陌半个身影,无奈之下,它只得抓着个过路的弟子,劈头盖脸就问:“嗨哥们儿,知不知道流陌师兄在何处呀?”
白衣弟子顺着声音低头寻去,好一会儿才算看到了一只白嘟嘟的小仓鼠亮着一对大板牙在向他打招呼,哥们儿?白衣弟子不由抽了抽唇角:“不知,我也已有半日未曾见到大师兄了,你找他有何事吗?”
见此人不知晓,白团便立马收回了笑容,毫不客气地扭头就走,只冲着他摆了摆手,示意:既然你不晓得,那老子也就懒得与你废话了。
果然,见它如此表现,白衣弟子的脸色顿时一黑,不过怎么说也是北极中天紫薇大帝的弟子,若是同个还不能幻化出人形的仓鼠精生气,那就太没有气度了,想此,他便不再理会,继续做自己的事儿去了。
幸而,白团的运气也不是那么背,没走多久便看到了半蹲于一株梅花树下,不知在做些什么的柏奚。
能叫堂堂一个帝君蹲下身子做的事儿一定是什么大事儿!白团在这北极中天实在是待得无聊,一想到柏奚一定是在做什么大事儿,便撒腿儿跑到了他的身后犍。
虽然柏奚的身份地位很是尊贵,但比之清冷的沐卿来说,白团觉得他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