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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师还有要事需处理,你早些休息吧。”不容她反驳,他已抽身离开,只留下一句话便在顷刻间消失在了房内。
暴露于外的肌肤,在触及到冰凉的空气之际,却怎么也抵不上她心底在他说出那番话时,来得冰冷刺骨。
即便他在池中那么控制不住地吻了她,即便是他眼底涌现出了毫不掩饰的炽热,他却始终不肯说出他喜欢她,不肯接受她!
她在很多时候,都是那么地庆幸她是他的徒儿,可以光明正大地陪伴在他的身畔,得到他所有的温柔。
可是她又是无比地痛恨自己为什么是他的徒弟,放眼六界,所有女子都可以名正言顺地成为他的妻子,可却唯有她不行。
只是因为……她是他座下之徒。那么师父,你是不是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不肯接受我呢?还是……在你的眼中,我只是个比其他女人重要那么一些,让你稍微心动一些的女子,其实在你的心底,根本便不曾喜欢过我,对吗?
可是桃之分明说过,师父也是喜欢她的,所以才会在她醉酒那晚,毫不反抗她的亲吻,而她的心底也是那般地认定的。
但是……但是为什么,她今时今日,是鼓起了多少的勇气,才迈出了这一步,说出了那一番话来,他却只是说她还太小。
是真的因为她太小,还是因为……她差些被玷污了,因为她已经脏了,所以他才不愿意接受她?
“主人?”在沐卿走后许久,桃之踌躇了许久,还是决定进屋瞧瞧,但它却
不曾料到,进入屋内它一眼看到的便是夏果裹着沐卿的衣衫,滑漏了些许,露出雪白的肌肤来,但她却毫无察觉。
只是睁着眼睛,目光之中塞满了叫人一时难以分辨的情愫,就只是呆呆地坐着,看着门口之处。
看到这一幕,桃之的心底不由有些忐忑,扑腾着翅膀慢慢靠近,轻声唤了下。
霍然地抬起眸来,她的眼底瞬间涌上晶莹的泪花,控制不住地往下坠,“他拒绝了我,他不喜欢我,他一定是觉得我很脏,所以才不喜欢我……”
可是,可是为什么他还要亲她,他为什么在给了她希望的同时,又毫不留情地将其斩断!
他高高在上数万年,他清心寡欲数万年,他可以看清一切,看淡所有,可是她不能,在她的心底,喜欢便是喜欢了,没有对与错,更不会因为他们是师徒关系,而使得她退缩。
她走了一步又一步,只为了想要听到他说他喜欢她,即便他永远也不能娶她为妻,即便她永远只能以徒儿的身份留在他的身畔,她都心甘情愿。
可是她却不曾想过,在他那般炽热地吻了她之后,竟然还会如此决绝地拒绝了她。
她想了无数种可能,可唯有一个念头,在不断地占据着她的头脑。
这具身体,不干净了,她已经没有资格说出那番话来,更没有资格去做他的妻子。
但她却那般恬不知耻地如此问他,他不答应,一点儿也不奇怪。
或许一直以来不过只是她的一厢情愿罢了,他待她好,倾尽所有的温柔,不过只是因为她是他唯一的徒儿,她可以比别人离他进很多,所以自然而然地便得到了与旁人所不同的东西。
但她却将这种不同当做了喜欢,自以为她的心动也代表着他的喜欢,所以自始至终,在他的心底,她不过就是他小小的徒儿吧?
“怎么会,神尊绝对不是那种人,或许……或许他那般说是有不能说出口的原因呢?”虽然桃之并不清楚之前沐卿到底对夏果说了些什么,但它可以无比确定,沐卿绝对不会因为这个原因而不愿意接受夏果。
它待在沐卿身边那般久,何曾有见过他如此倾心相待一个人,它能那般确定地与夏果说沐卿有可能喜欢她,绝对不是凭空猜测的。
可是如今即便是它,也想不通为何他会一口拒绝。
他拒绝了不要紧,但最要命的是在夏果经历了那种事之后,他回绝了她,自然而然地,夏果便很容易会往不好的方面去想。
这般想透,桃之有些狂躁地抓了抓后脑勺,想要再为沐卿说些什么话,却见夏果自嘲地笑了笑,她缓缓地伸出手来,看着手心之处。
那是她当时在黑暗之中摔于地面,双手撑地时割破了手心处的皮,现下经过池水一泡,变得有些不忍直视的肌肤,正如她现下的心一般。
“我知道了。桃之,你曾问我若是有一日师父有了妻子,我当是如何。那时我便想呀,不论如何,我都要看住师父,只要没有女人接近他,那么师父便永远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晶莹的泪花不断地坠落在手心处,与伤口混合在一块儿,火辣辣地疼,但却及不上心口之处,那份源源不断的痛感来得剧烈。
“可是我却忘了,他是我的师父,只是我的师父而已,他完全有自己的自由,去选择自己的所爱,我根本无法干涉。”
垂下眼眸,体会心口似是被刀子,一下又一下地隔开般的感受,竭尽全力地想要扬起笑意,可她却根本无法做到。
深吸一口气,她实在是忍受不了那样的感受了,将整个身子缩成了一块儿,抱着膝盖,将脑袋深深地埋入其中,话音细小,却字字诛心:“桃之,我会忘了他的,等到我有了保护自己的能力,我……我会离开他的。”
☆、第一百三十八章·她对他的爱,可以卑微到尘土里
“沐卿,你这又是何必,她刚刚经历了那种事,你便算是安慰她,也不可拒绝地如此决绝。”默默地立于他的身后看了许久,柏奚终于还是忍不住,叹息了口气,轻声说道。
慢慢收回目光,他眼底满满的心疼在垂下眼睫之际,便消失殆尽,抬起眼眸撞上了柏奚的眼睛,“现在这般便挺好,那道鸿沟最好永远都不要跨过。”
“那是你单方面的想法。沐卿,聪明如你,怎么这种事真正发生到了你自个儿的身上,你却是那般糊涂呢?你就真的忍心将她推走?”他与他是数万年的挚友,柏奚很清楚他,高高在上孤独了那般久,好不容易能有个女子能入地了心,他却要因此将她推得远远的。
微微蹙眉,他的目光自窗棂之畔一掠而过,柏奚说的话他又岂会不明白,可是……“她明白也好,怪我也罢,至少如今她的想法是最好的。”
强大到能够保护自己,然后离开他。那么他便不需要再费劲脑汁地去想要如何支开她,而能够放心地去做那件事。
“既然你心意已定,无论我说什么你也是不会改变的,那我也就不浪费口舌了。”稳了稳呼吸,柏奚一步上前,以迅雷之速抓住他的手腕,掌心旋即绽开银光,“你既是已做决定,又为何还不解开封神印,反是损耗自己的仙力?”
此次迷幻森林之劫,便是连他也始料不及,若不是有沐卿相助,他不可能会如此快地平息此事,将妖界的阴谋扼杀于摇篮之中。
可是他却是不曾想到,沐卿竟然甘愿以损耗自己的仙力去摆平那些妖将,也不愿意解开封印。
轻而易举地摆脱开他的手,沐卿微微垂眸,整了整有些褶皱的流袖,轻描淡写地道:“还未到那个时候。不过到时希望你莫要忘了答应我的事情。”
闻言,柏奚却是略带苦笑地摇摇首,“就真的没有其他法子吗?”
“柏奚,在殷虚之境沉睡三千年,我原本以为能将许多事看淡了,直至今日我才发生,那些东西我都无法放下……”
“所以你就这般放心将她交与本君?说实话吧,小果子确然是挺不错的,性子也很好,说不定本君还真会心动,娶她做帝妃呢。”未待沐卿说完,柏奚便悠悠地出言打断了他的话芘。
眼底如排山倒海而来的肃杀似是能在瞬间将他吞噬,不过也只是眨眼的功夫,便又恢复了一派岑寂,他唇角一勾,似笑非笑地回了一句:“只是可惜,成为你的帝妃怕是比登天还难。”
他这话分明是别有深意。柏奚不由半眯起了眸子,踱近一步道:“什么意思?”
“你猜。”云淡风轻地留下一句话,他周身紫光一绽,眨眼之际便消失在了视线之内。
若不是柏奚已经被他坑了数万年了,早已练就了铜墙铁壁般的心脏,怕是此时此刻就要被他这欠抽到极致的话给气到吐血了。
不过,他这话中的深意却是着实叫他心中存疑。不由以单指抵住下颔,略略思忖了片刻却是毫无头绪,不由无奈地叹息了口气,顺手就推开了房门。
他竟然如此地戏弄他,那么他便好好地戏弄戏弄他心爱的小徒儿好了,这般他才能心理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