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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得此话,小阿朵瞬即反应过来,狡黠的看着我,道:“姑姑是故意想整墨绿大人。”
摇摇头,我着手继续收拾辣椒,对小阿朵的话不置可否。
收拾了许多辣椒,我便使了个诀儿,把这些个辣椒全都剁碎了,最后又生了火,终是把这些个辣椒碎儿全都熬成了辣椒水儿。
擦了擦额头那根本就不存在的汗,我端着辣椒水儿就往柴房走去,面上看着淡定,心里却甭提有多兴奋了。
☆、第17章 :花锄
来到老鼠洞前,我生怕墨绿那厮会突然从哪里冒了出来,然后淡淡的瞅着我道:“你就打算把这东西灌进去么?”然后阻止我将辣椒水儿倾倒进去。
这一刻,我没有半点停留,端着一大盆辣椒水儿,哇啦哇啦的便倒了下去。
正当我倒辣椒水儿倒的正欢儿的时候,身后却突然传来墨绿轻轻地略带疑惑的声音,“你把辣椒水倒自个儿房间作甚?”
我一愣,随即抬起头来看了眼四周,没错啊,是在柴房,我倒辣椒水儿的地方也正是老鼠洞啊。
许是见我疑惑,墨绿像是刚刚想起什么似的,看着我淡淡道:“刚刚突然想起一个很久没有用过的移形换位之法,想着便想练练手,一下子忘了移回来。”说着,墨绿抬手轻轻一挥,整个儿环境都换了个天,活生生的是我的屋子啊。
看着一地的辣椒水儿,我竟是大脑一片空白,过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猛的丢下装辣椒水的盆儿,达达几步就来到了墨绿面前,怒视着墨绿,但却只是片刻,我便败下阵来,猛的吸一口气,朝着墨绿微微一笑,随即便淡定的转身,使了个诀儿,将房间清理干净。
嗅了嗅一屋子的辣椒水味儿,我皱着眉头朝屋外走去。
“别忘了,把 隔壁屋的老鼠洞给掏干净。”在我一只脚踏出门槛的时候,墨绿在身后凉凉的道。
顿了顿,我淡笑着着回过头,看着墨绿,微微弯了弯腰,淡淡道:“墨绿大人的吩咐,小仙自是不敢忘。”说完,也不再搭理谁,我便抬腿径自走了出去。
一个人走在路上,那些个沉寂在心底的苍凉却又突然朝着自己喷涌而来,凡尘历劫,按着我的三重天劫,本只需要在人世快快乐乐的过一世,只要我不去干那些个毁天灭地,伤天害理的事儿便可以安然度过的,且下凡之前二哥还为我特意寻了司命,将我安排在凡间当了个无忧无虑的公主。
但最后,我却因为一个人,因为一个字,凡尘漂泊,生死不知,历经人世间万般苦楚,方才勘破红尘,借着与天尽头的微弱的灵魂联系,跳离了那永无尽头的悲惨轮回。
微微一笑,迷蒙着眼,隔着万千年的回忆,我又看了眼隔壁山坡的方向,无力的叹口气,终是苦笑连连,在心底轻轻对自己说道:算了,罢了,都是劫,都是劫,过了就算了,偷梁换柱,欺天换命又如何,都是自己不够洒脱,不够冷情,这一切都是自己找的,想好了,放手了,已经决定不要了,就再也不去想了。
使了个诀,坐在小草屋附近的竹楼屋顶,淡淡的看着籽归田园的黄昏,视线却无意识的定格在隔壁山坡。迷离着眼,泪水无意识流了一面,而我却没有忧伤,也没有心痛,只有那人留给我的万年苍凉。
本想学着凡间换本子里的苦情女主角一样,撕心裂肺的大哭一场,却发现,万年苍凉,今日的我,竟是连心痛也是无法,只剩下岁月送给我的,一个苍白的微笑。
好半晌,叹口气,我终是站起身来重重的吐了口气,最后理了理身上的衣服,下了屋顶。
“丫头,你在干什么啊,乒里哐啷的,小草屋都快要被你给整成锣鼓队了?”就在我揪着眉毛在仓库里捣鼓的时候,三哥突然走了进来,极为不解得看着我问道。
回过头,我冲着三哥淡淡一笑,道:“三哥,你可有见着我那把小锄子。”
说起那把锄子,我还不得不再为自己以前汗颜一下下,那时候我还只是个五六百岁的小童子,在听了三哥下凡历劫带给我的故事后,愣是哭着闹着要着爹爹娘亲给我在天尽头也铸造了一把小锄头。
要说那故事里的锄头,在凡尘怕也是家喻户晓的罢,就是红楼梦里的那个风一吹就倒的林妹妹肩膀上扛起的那把小花锄。
说起小花锄,我却又想起了与那隔壁山坡的之谷仙君的第一次见面。
那时候,我兴匆匆的扛着爹爹娘亲给我铸造的小锄头在天尽头满山坡的跑,很快就发现了花仙子的花海,本想学着林黛玉葬葬花,却是把人家花仙子辛辛苦苦种植的花朵儿都给摧残了个遍,气的那素来以温柔美丽大方著称的花仙子愣是拧着我的耳朵,连着小锄头把我丢回了小草屋。
ps:文文正在更名,大家有什么好意见么?急!小叶是名字白痴啊!
☆、第18章 :你在葬花吗
有了一次惨痛的教训,那花仙子从那以后对我都是谨慎谨慎再谨慎,纵使隔着凡尘万年的回忆,我再一次瞅着记忆里的花仙子,怎么看怎么觉得花仙子每一次都很想把我丢出花海,却又碍于爹爹娘亲的面子无可奈何。
没法去花海了,我只好瞅着其他花开花落的地方,寻了好几个山坡,年幼的我抱着我心爱的小锄头,终是把目光瞄准了隔壁山坡的一山坡的桃树。
那时候,我抱着小锄头在满山盛开的桃花树下吭哧吭哧的挖坑,然后颠颠的的捡了地上的落花来,复又细细的埋上。可正当我干的起劲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好听的声音,“你在葬花吗?”
闻言,我双眼一亮,猛的回过头,看着来人,一个劲的点头,道:“对呀,对呀。”
见我这样,那说话的男子微微一笑,单手绕着空中一划,满地的落花就都飞了起来,在空中排列成各种各样的形状,美丽极了。可当我看的正起劲的时候,那男子却突然往坑里一指。瞬时,所有的花都落到了我想前挖坑里。
正在我呆愣的时候,男子却看着我轻轻一笑,淡淡道:“再不埋了,等下风一来,花可就又要飞走了哦。”
听得此话,我心里一惊,忙低下头去埋坑,可等我 埋好坑后,身后的那人却又不见了。但从那以后,我的心里就住进了那个让我埋花的男子——隔壁山坡的之谷仙君。
三哥皱眉,有些生气道:“丫头,你找那锄头做什么,难不成这凡尘万年你还没有看明白么,他跟你不合适,你还是莫要再跟他往来了罢。”
摇摇头,我转过头一边继续翻找,一边道:“不是,我这不是琢磨着看能不能用锄头把那屋子的老鼠洞给刨了干净么。”
闻言,三哥像是重重的松了口气,笑道:“呵呵,这样啊,那你还是起来想想其他办法吧,就你那小锄头,怕是刨不得咱家这地的。”
听得此话,我皱着眉头站了起来,转过身,看着三哥,道:“这是为何?难不成咱家的地还是黄金砌的不成?”
“你这混丫头,凡尘历练个万年倒是把凡人那些个坏毛病都学了个遍,什么时候变得满脑子都是钱了。”三哥说着便用折扇轻轻地在我头顶敲了一下,随即开口继续道:
“黄金倒不是,咱家不过是建在清水湖的灵脉上而已,你这锄头挥下去,非得把灵脉给毁了不可。”
听三哥这么说,我皱着眉头,很是不解,道:“三哥,咱家建在灵脉上这事我以前怎么没有听说过?”
闻言,三哥认真的与我对视了良久,看的我越来越紧张,可就在我有些挺不住要相信他的话的时候,却见他扑哧一笑,盯着我的眼睛戏谑道:“因为我是骗你的。”
三哥说完,便又是好一阵轻笑,随即摇着折扇好不悠哉的走了出去。
看着他的背影,我一阵咬牙切齿,正想冲了出去,揍他一顿,便听他说,“你且去竹楼看看,你在凡尘的那段日子,娘亲常常抱着你那小锄头抹泪呢。”
我一怔,呆呆的站在原地,过了好半晌,我才又叹了口气,无奈的出了小草屋,折了根瞅着不错的棍子,便往柴房走去。
那小锄头我是不想去问娘亲要回来了,家里没了别的刨土工具,我便也就只好拿着小棍子捅了。我琢磨着,多折腾一会儿,也该是能把老鼠洞给掏干净的罢。
可当我走到柴房的时候,就瞥见墨绿那厮站在那儿,小老鼠们叽叽喳喳的从老鼠洞里跑出来,围着他绕圈圈。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这些小老鼠们似乎是极为开心的样子。
带着疑惑,我上前一步,但让我感到有些突兀的却是那些叽叽喳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