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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丹y全部炼完,陌天歌的炼丹术与往日相比已经不可同日而语。长生丹这 样的丹y,她都有一半的成功率,就算跟炼丹大师相比,差得也不多了。
可惜的是,此间的古籍,没有太多的丹方,即便有的,以她的境界也看不懂 ,炼丹术只能停在这里了。
还有一个好消息是她的炼神诀终于有了初步的成效,不仅仅是炼出了实体, 还可以化为飞刀,无声无息地伤人。
如此又是数月。时间匆匆而过。
等到外面大致平静,很少有人在此战斗,陌天歌已经在虚天境中待了两年。 两年的时间,她的炼丹术进展得不可思议,炼神诀又初见成效,便活动了心思, 决定出去看看外面的情况如何。
荒芜的山头,遍地的1un石,枯败的hu草,暗红的地面。
陌天歌从虚天境出来,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如此场景。
她记得她进虚天境时。这里还是绿草郁郁,野hu芬芳,没想到两年后,竟会 变成如此荒芜的景象。
1un石崩裂,是法术来往的痕迹,暗红的地面,因为鲜血的浸染。
她轻轻叹了口气,如此惨烈的战斗,也不知那些旧友有没有活下来。
袖袍一拂,她祭出白丝帕,化为一道惊鸿,往西边掠去。
视线所及,下方全都与刚的山头一样,hu草树木几乎全部被催毁,山体石块 崩裂,有些几乎被夷为平地,鲜血的痕迹到处是,幸而没有看到尸体。看来战斗 结束应该有一段时间了,竟连一个人也没有。
陌天歌蹙着眉头,继续往西边飞去。即便妖兽之1un已经结束,也不会一个人 都看不到,她需要先找到几个人,问清楚眼下的形势。
大概飞了两个时辰,陌天歌的神识终于感应到了修士的气息。她心中一喜, 往感应之处飞去,果然飞不多久,出现了修士的痕迹。
这是一处废墟,半颓的城墙,雄伟而失修的宫殿,塌了一半的房屋。扫过一 眼,陌天歌猜测,这很有可能是某个大家族的驻地。不过,奇怪的是,上面却没 有一个防御阵法。完好的建筑里,偶尔有人进出,看衣着,似乎不属于一个én派 。
她思考了片刻。便往下飞去。
落在地上,陌天歌抬头看看,这里竟然连守én的人都没有。有修士从里面出 来,神情麻木,衣着血污。
“这位道友!”陌天歌叫了一声。
被她叫到的那个修士,脸sè僵硬,扫过她一眼,现她是筑基修士,脸上泛起 一点笑容:“这位前辈有事吗?”
陌天歌神sè和悦,问道:“请问,这里是何处?”
这修士一怔,有些不可思议:“前辈竟不知这里是什么地方?”又迅地扫过 她一眼,现她身穿玄清én服饰,衣着干净,面容整洁,“难道前辈是刚出山én? ”
陌天歌顿了顿,只笑了笑,没回答。
这修士以为自己猜对了,就回道:“我们这里是天火山前én岭。前辈不知, 打了三年,到处都是这个模样,我们人类修士,死得太多了,到后就结成了联盟 ,由七大én派挑头,在各地选定驻地,领导幸存下来的人……”
“原来如此……”难怪此处的修士穿什么的都有。
陌天歌又一抬手,笑道:“那么我可否见一见此处的主事?”
这人连连作揖:“不敢当前辈之礼,我们前én岭主事正好也是玄清én的前辈 ,前辈是玄清én弟,自可前去相见——那间大殿就是。”
“是么?”陌天歌有些意外,她还以为,这里是丹鼎én的天火山,主事之人 应该也是丹鼎én的弟是。
“不敢欺瞒前辈。”
陌天歌点点头,向此人笑道:“如此多谢了。”
此人连称不敢。
与此人告别,陌天歌慢慢走进废墟。
大殿外,终于有守én的修士了,两个不知是什么én派的弟,看到她,其中一 人向前一步,恭敬道:“这位玄清én的前辈,不知可有令牌?”
陌天歌一怔:“什么令牌?”
这两个守én弟奇怪地对看一眼,这人又接着说道:“是我们昆吾联盟的令牌 ,前辈是玄清én弟,想来离山之时师长应该j付了令牌是。”
陌天歌听到此言,便笑道:“原来是这样,不过我却没令牌。”
此话一出口,两个守én弟立刻紧张起来。
陌天歌又笑着说下去:“我乃两年前离山的玄清én弟,因为在战斗中受了重 伤,一直在秘密之地养伤,如今伤好出来,故而没有你们说的联盟令牌。不过, 我有玄清én的令牌,你们亦可呈与你们的主事查看。”说着,她递出了自己的玄 清én令牌。
守én弟看她镇定的模样,谨慎地接过令牌:“如此,请前辈不要见怪,在此 稍等。”
看到陌天歌态度和善地点头,这守én弟心下稍宽,进去禀告了。
过不多久,陌天歌便看到刚的守én弟急匆匆跑出来,向她一揖:“前辈,主 事有请。”
陌天歌含笑点头,踏进了大殿。
这大殿外头虽然倾倒了一半,里面还算完好,只是,里面的场景却出乎陌天 歌的预料。
她原以为,这里既然是主事所在地,应该安安静静是,却没料到,里面忙忙 碌碌,竟有好多人来来往往,而且伤员遍地,似乎是疗伤之所。
“小白!”有些熟悉的声音。陌天歌一眼就在人群中看到一个身穿玄清én弟 服饰的青年,筑基圆满的境界,态度很冷淡,却一举一动都透着一股优雅的意味 。此刻他蹲在地上,正给一个修士检查伤势。
“来了!”一个筑基初期的少年应声而来。
青年扬了扬下巴:“这个人j给你了。”
“好。”
把伤员j给别人,青年站起身来,不紧不慢地掏出手帕擦干净手,捡起桌上的 身份令牌,目光向陌天歌看来。
陌天歌已经认出来了,这位就是有落雁崖有一面之缘的况烛师兄。
况烛将她的身份令牌拾起,审视的目光扫过她,但他的这种审视,却没有让 人不的意味,因为他的目光只是冷淡,没有轻视。
“陌天歌?”
陌天歌抬手:“是,见过况烛师兄。”
况烛将她的身份令牌抛给她,道:“你不是两年前就来到丹鼎én了吗?”
这个问题陌天歌早有准备,解释道:“我在两年前俞家的战斗中被一只五阶 妖兽重伤,用秘术遁出之后就失去了知觉,结果这一昏í就是好几个月。几个月后 ,我从昏í中醒过来,因为身受重伤,不敢出现,就寻了个隐秘之地,藏身起来疗 伤。”
“哦……”也不知况烛是不是接受了她的解释,转身绕过数张桌,在高的那 张桌案上翻翻找找,终于找到了一枚空白的令牌,刻下几个印记,丢给她,“这 是你联盟的身份令牌,以后出示此物就是。”
“多谢况烛师兄。”陌天歌接过的身份令牌,收入囊中,却见况烛绕过她又 要接手一个伤者,连忙叫道,“师兄!”
况烛停都没停,继续给的伤者检查伤势,淡淡扫过她一声:“什么事?”
“……”看着眼前这景象,陌天歌有些说不出来,好半天找到自己的声音, “我需要做什么事吗?”
“不需要。”这下况烛连看都不看她,“你只管**自己的事就是。”
听到此话,陌天歌有些难以置信:“难道师兄不是此处主事?怎么不分派任 务?”
况烛却轻轻哼了一声,说道:“任务?只管杀你的妖去,有事我自会通知! ”
“……哦。”陌天歌心中纳闷,但再纳闷她也知道这位况烛师兄看起来并不 想被人打扰,就后问了一个问题,“师兄,我若有事相询,该问谁去?”
况烛施完一个疗伤法术,抬头看了她一眼,转头唤道:“小古!”
“哎!”一个炼气修为的少年应声而来。
况烛指着她,向这少年道:“这位师叔有事要问,你闲着没事,就跟她说说 吧。”
“哦。”少年瞟向陌天歌,眼珠滴溜溜地转了一圈,笑道,“这位师叔,这 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请跟我来。”
看着又埋头检查伤者的况烛,陌天歌无奈了,不过至少有人愿意回答她的问 题,便向这位少年笑了笑:“多谢。”
这少年将她引至大殿角落,不知从哪里搬了两张缺tuǐ的椅,施了个简单的法 术,笑嘻嘻地请她坐下,道:“可不敢担师叔的谢字。师叔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