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煜卤攘称ず瘢峙露济蝗耸撬亩允至耍�
“你脸皮何时变得比城墙还厚了?”
阎罗大人轻笑,“自从遇见了你,本王的脸皮便一日厚过一日,都是你磨练出来的,你却要装作不知道?”
说就说,还故意凑近过去,在她的脸前停留了片刻,目光从她的双眸落到她精致俏丽的鼻梁上,又滑到她饱满樱红的唇瓣上,微微偏过头,刚要吻过去,嘴就被一只手给轻轻打了一下。
凤九鸢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滚不滚?!”
“滚。”阎罗大人点了点头,故意装得很严肃。
“那就快点儿!我困了。”
“要不你先睡?”
凤九鸢深吸一口气,一手薅住他的襟口,刚抬起手来吓唬他,他便就地消失了。她朝房内四处扫了一眼,见阎罗大人确实已经消失无踪,这才放下心来重新躺下。
身后,阎罗大人悄悄现出身来,她刚扭头,他便又忙不迭悻悻然消失了。
凤九鸢狐疑地睁大眼朝屋里环视一眼,复又躺下,仔细地感受了许久背后的动静,这才渐渐沉睡过去。
次日,听闻了昨日之事的欧阳铭一大清早便来找娴儿了,这时,凤九鸢正准备带娴儿跟着欧阳沉香去练习仙音节的合奏。欧阳铭一来,见到欧阳沉香也在此,于是先朝欧阳沉香行了个礼唤了声“九哥哥”,没等欧阳沉香与他搭话就大步走到了娴儿面前,将她上下瞧了一遍道:“听闻娴儿昨日受伤了?伤在哪儿了?”
他边说边从自己法衣的乾坤袖中取出一支药瓶来,“我今晨找父亲讨要了两颗大还丹,吃了对你的伤有很大的帮助!”
欧阳铭的神情真诚,娴儿看看他递过来的药瓶,又仰头望望凤九鸢,一时之间竟不知接是不接。
大还丹?还两颗?
一旁的欧阳沉香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的这个十一弟,心道,这个小丫头才入府几日?平日里对自己爹娘都谨守礼教,对谁都不曾十分亲近的十一弟,今日竟会将如此珍贵的丹药拿来送给这个丫头,看得出来,他对这个小丫头是分外关心啊,真是令人感到意外。
“我……的伤已经好了,这个我用不着,你还是自己留着吧!”娴儿声音轻细地道。
欧阳铭见她拒绝,露齿一笑,将她的手拿过来,将药瓶放到她手中,“你拿着吧,若是往后受了伤,也能用得着的!”
娴儿欲要推辞,凤九鸢道:“娴儿,既然十一弟如此有心,你便收着吧。”
闻言,娴儿点点头,放进了凤九鸢为她买的乾坤袋里,“谢谢!”
欧阳铭笑了笑,“不用跟我客气!”
“我要跟着姐姐和沉香哥哥去玩儿,你要去吗?”娴儿问。
“不了,我待会儿便要去紫霞堂了。”
“哦。”娴儿看看已经在朝外走的欧阳沉香,道:“那我先走了。”
欧阳铭点点头,目送她跟着凤九鸢朝明华园外走去。娴儿回头望了他一眼,他当即露齿一笑,朝她挥挥手。
这时,五老爷从自己的院子走了出来,见欧阳铭在这儿,看了眼凤九鸢他们的背影,道:“铭儿是来找娴儿的?怎么不跟他们一起去?”
欧阳铭转过身,朝五老爷行了一礼唤了声“五叔叔”道:“父亲母亲回来了,铭儿不敢偷懒。”
五老爷朗朗一笑,摸摸他的头,“走,一起出去吧!”
“五叔叔要去哪儿?”
“去兰华园。”
……
半柱香后,兰华园中,五老爷径直朝二老爷的书房走去,见二老爷的老仆姜士刚好从书房中走出来,想必二老爷就在书房,刚要进去,就被姜士给拦住了。
(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五章 仙音大赛1
“五老爷,家主正在处理重要事情,现在不便搅扰。”
五老爷冷脸地看向姜士,一个奴才也敢给他脸色看,还真是狗仗人势!
“这是家主的说辞吗?!”冷哼一声,不顾姜士的阻拦便要朝书房走去。姜士却是不依不挠,故作为难道:“五老爷,您可别为难小的,家主确有要事在忙,若是怪罪下来,小的可担待不起!”
正说着,书房中有声音传出来道:“姜士,不可无礼,让他进来罢!”
姜士躬身朝书房道了声是,便放五老爷沿着回廊往书房走了。
入得二老爷的书房,五老爷看看正坐在书案后执笔狂草的二老爷,走过去站了一会儿,等了半晌,二老爷终于放下笔来,将一张写满了字的信笺拿起来轻轻吹了吹,待差不多干了之后,叠好,放进一张信封里。抬眼问道:“五弟来,可是有何要事?”
五老爷眨了眨老眼,低头组织了一下说辞,开门见山道:“二哥,五弟来,其实是为了文君何时能入得紫霞堂一事,不知二哥对此是何想法?”
二老爷早料到五老爷会有此一问。这认回的女儿可谓是出类拔萃,能得这样一女,实为不易,若是能好好栽培,说不定将来就能光耀门楣,成为五老爷一家子足以为外人道的荣耀,从此以后便不会再被众人所看不起,这个机会他当然得好好争取。
“文君作为欧阳家的子嗣,入紫霞堂只是早晚之事,五弟何必急于一时?”二老爷道。
五老爷哼笑一声,“五弟是着急,因为二哥不相信五弟,觉得五弟是认错了女儿。”
“五弟想太多了,二哥可从未有过不信你,只是这几日确实比较忙,一时忘记了。五弟再等等,过两日等我忙完了,一定给五弟答复,可好?”
纵然心中明白二老爷的想法,五老爷却也不好强求,只得道:“那行,那五弟便再等两日,五弟告辞!”
二老爷点点头,目送他跨出门槛,眼中的笑意渐渐淡去。
……
这日,与欧阳沉香练完了琴,下午又如前日一般开始进入地真图试炼了,一晃,一日便匆匆过去。次日,衢仙城的仙音节在城北的迎仙园盛大开幕了,还未开场,戏园子外便已围得人山人海。
凤九鸢跟着欧阳沉香在迎仙园伙计的引导下来到了接待参赛者的偏厅里。此时,偏厅里的几十个席位上几乎坐满了人,男男女女,形形色色。有的拿着铜镜仔细地补着妆,有的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攀比着各自的乐器,有的则独自坐在一旁敲打着节奏练习着将要出演的曲子。
众人见两人进来,纷纷望了过去,之所以好奇,是因为凤九鸢和欧阳沉香脸上都戴了面具,凤九鸢的面具为白色,欧阳沉香的则为黑色,皆雕有金色妖娆的芹叶铁线花,身为精致特别。
刚开始凤九鸢并不懂,为何上台要戴个面具,欧阳沉香笑道:“十妹容颜太过惹人注目,若是不戴这面具,今日哥哥我必然成了配角儿!”
凤九鸢抿嘴一笑,只得依了他。
还未落座,外头又有一人走了进来,一身水蓝色长衫外罩雪色纱袍,襟前绣着一朵圣洁的淡金色昙花,身姿颀长却略显单薄,容颜中带着清冷,丰神俊秀,飘然若仙。
他一进来,厅内便一片轰动,好几个人纷纷起身朝他盈盈拜礼,刚要含笑恭维,那男子只是淡淡瞥了他们一眼,抬步朝最近头的席位走去,路过凤九鸢时,脚步顿了顿,下意识地与她对视了一眼,走到席位后坐下。
欧阳沉香在凤九鸢耳边低声道:“这便是连续三年在仙音节上夺得音仙之名的邯幽子,他的乐器是一把凤箜篌,材质罕见,音质更是清越非常,乃是邯家祖上世世代代传下来的,至少也有一千多年了。”
凤九鸢看了正一人独饮的邯幽子一眼,“他这么厉害,九哥哥能赢得了么?”
“十妹看着,今日哥哥我一定夺冠!”
声音说得很小,明明离得挺远,那邯幽子却转过了头来,冷笑一声,“是吗,欧阳家的九少爷?要不咱们打个赌?”
此言一出,偏厅里的众人纷纷安静下来朝他们望去,讶异之余,禁不住勾起了几丝兴味。
欧阳沉香没想到自己戴了面具都能被人认出来,看来自己在衢仙城的名气太大,想掩饰都掩不住,“什么赌?”
“我们以各自的乐器为赌注,今日若是你们两个夺了冠,我这千年箜篌便归了二位,若是我夺了冠,二位的乐器便归了我。”邯幽子道。
众人一闻,皆议论纷纷,唏嘘不已,“那凤箜篌可是祖宗传下来的稀世之宝,这个赌注可真是够大!”
“对啊,他居然能如此狠得下心,想必今年的音仙之名,又是势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