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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歌点开文件。
然后，她望着右小角出现的虚拟三次元卡通人物，陷入了一阵沉思之中。
外表看着那么怕生的大男孩，所用的logo却是个随时随地喊着“请和我做朋友吧！”的可爱纸片人。
黎歌：“……”
还没继续下一步的动作，对面突然传来消息。
（黑）：你是不是对我的logo有意见？
为了确认对方确实有接收到文件并且完全查看，以及等待看完之后的销毁，从黎歌下完所有的软件之后，这台电脑就被男生远程操控了。
除了在【黑泥】他无法窥探之外，其他的所有操作那边都看得到。
（黎歌）：没有。
（黑）：我看你在开始页面盯了很久。
开始页面又不只有一个logo……
黎歌虚咳两声。
（黎歌）：我没意见。
（黑）：那是我的猫喜欢的，不是我喜欢的。
黎歌：“……”
越是强调，越表示是他自己做的。
口是心非，胆子又小。
黎歌暗暗地给他贴上标签之后，回话。
（黎歌）：……嗯。
（黑）：那你开始吧。
黎歌没再回，在空白处点了一下。
她要男生做的，其实很简单。
#入侵寒月馆的网络。
#制作一次性通道。
不过黎歌只给了外部的通道构造密码，其他的只有专业的黑客才熟悉怎么操作。
黎歌将链接复制保存后，启动销毁模式。
而另一边，肥啾的作用便是保证，寒月馆所有的记录不得出现在第三方电脑上。
寒月馆的密码网络特殊，在黎歌没有说明的情况下，男生并不知道，自己在无意中，居然在敌方的网络库门口走了一圈。
第131章 属于她的那一栏，已经填上【已死亡】
自然，这件事情，黎歌不会让男生有机会知道的。
接下来的事情，便轻松多了。
黎歌借着男生做的通道，堂而皇之地进了寒月馆。
在当初进入寒月馆之后，黎歌便拥有了特殊权限，她的所有队友，她的所有信息全都登记在册。
所有的对战记录，所有的命令也全都在上面。
但寒月馆有个规定。
非高级权限人员，不得查看和自己不相关的信息，当一个队伍全都离队，亦是所有队伍全都死亡的情况下，该队伍的所有记录全都封锁，除了该队相关人员，其他不得查看。
而队中所有的成员遗留信息，在经过扫描确认无违规信息后全部封锁。
这种记录，就算是寒月都不得查看。
而黎歌若是等自己重新进入寒月馆再看时，权限便会被完全上交。
因为在档案之中，属于她的那一栏，已经填上【已死亡】。
【我没明白，你既然都离开寒月馆了，为什么还要回去？】
黎歌等着网页加载的空档，淡声回：“我有东西落在那里。”
黎歌当初是因为私人原因离开的寒月馆，在临走之前进行了记忆清除，不过那种东西只能保证部分成功，所以大人物们经过决定，清除了最为宝贵的任务资料。而剩下的记忆依然留存的原因，是为了她们签署的另外一条契约——再作战契约。
只要保留着训练记忆，她们就还有用，一旦遇到什么事情，还能强制性地将她们召唤回来。
这也是大人物们为什么同意让她们离开。
当初黎歌走时，为了日后的回归，留下了一部分的资料。
黎歌不记得自己的私人原因到底是什么，但还记得那部分的资料。
那些，对她很重要。
“与其等着他们的捕获，不如潜入他们的身体，直达咽喉，给下致命一击。”
新世界如此宣扬，从平民开始，一路到商人，再到相关部门。
大人物们不可能完全不知情。
来寒月馆，是黎歌隐藏身份的手段，也是自保的退路。
肥啾沉默下来，页面正好加载完毕。
黎歌看到右上角浮出自己的名字，淡淡勾了下唇。
【可你不会被发现吗？你现在用自己的权限进去？】
“不会。”她语气闲散，“完全系统控制。在他们手动封闭所有权限前，只要光明正大的进去，没有触到任何的墙壁，就不会被捕获。”
她用的就是自己的权限，查看的也是权限的范围，这样不会触到警报，等他们发现，早已经是多日之后。
黎歌不止要这么做，她还要拿走权限。
对于她之前做过的任务，黎歌已经大致记不太清，但她记忆深刻的是。
【全部死亡，无一活口】
在那个任务里，黎歌并没有参与，也正是没有参与，所以她才活了下来。
但她的直觉告诉自己，再次进入寒月馆，她用不回原来的权限身份。
所以，为了避免这种情况，黎歌要做双份的保障。
黎歌在账户里找到了自己藏着的文件，点开。
那份文件是本日记本。
什么时间点做什么，写得很详尽。
乍看之下，没有任何问题，因为从来没有出现过违规字眼，但等黎歌扫过去一眼，却是瞳仁微缩，呼吸一滞，紧闭着唇，脸色霎然一肃。
早上四点：起床。
十分：集合。
五点：吃饭。
九分：训练。
十一点：吃饭。
八分：接受任务
十二点：勘察。
七分：汇报情况。
十三点：自由活动。
六分：训练。
十九点：吃饭
五分：分配任务
二十点：勘察。
四分：汇报情况。
二十一点：自由活动。
三分：训练。
两分：训练。
一分：训练。
零分：休息。
接下来的几页，是完全一样的内容。
一路看到结尾，没有任何的不同。
仿佛她当年所在的那些日子里，全都是如机器般的生活。
黎歌叉掉了页面，轻呼了一口气。
肥啾在这般完全看不出有任何问题的日记中，捕捉到黎歌细微的情绪变化，不由得竖起了头毛表示自己的惊喜之情。
黎歌让肥啾把日记同权限一同转移到苏长青给的安全卡中，再清除了所有的痕迹后，果断下线。
【啾啾，你那日记到底是什么意思啊？】肥啾刚处理完那些东西，立马问起黎歌。
黎歌眸子微微一眯：“你没看出来吗？”
肥啾摇摇头。
“很明显。”黎歌一本正经道，“我每天都在训练和出任务，过去的我真辛苦。”
很棒，她都想给自己竖大拇指。
【……】亲亲这边建议您直接上天呢。
黎歌把电脑里所有的痕迹全都清除，接着话道：“所以你一定要在你的主人面前多夸夸我。”
【……】肥啾转了个身，啪的就消失了。
心安理得地睡了一觉之后，黎歌是被手机吵醒的。
彼时已经到了晚上，黎歌睡意未消，语气多带了几分烦燥，接下电话。
“说重点。”
“多久没见了，你脾气还这么爆？”对面传来一道温和带着笑意的声音。
黎歌握着手机的指节微微一扣，依然冷漠脸：“说重点。”
就算你语气再温和，也得说重点！
“寒月和我说了，我同意你进来。”男人也不再叙旧，反正黎歌并没有那个意思，他道，“不过我有个要求。”
黎歌意识清晰了些，不过依然冷淡：“嗯。”
“既然你打算重新加入，我也只能给你新的一张安全卡，没问题？”
“没。”黎歌想都不想就回了。
她要旧的没用，反正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男人似乎没想到黎歌会这么快就同意，反倒沉默了一会儿。
按理说，黎歌应该会直接要回旧卡才是，如同其他回归的人那样，想要找回自己的记忆，可黎歌本就是个冷漠之人，对过去没有什么念想也是正常，队友在时她也不在乎，死后……
虽然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但似乎又像黎歌会做出来的选择，男人没时间去计较这些。
他现在确实很需要黎歌。
“那明天来寒月馆一趟，我带你见见队友。”
“……好。”
黎歌挂断电话，看了眼时间。
十点。
她转过头，目光投向门口。
第132章 现在退人还来得及吗？
寒月馆的后院里有个花池，里面开满了荷花。
并蒂莲争相勇上，映得荷叶都绿得发亮，水珠在上头滑来滑去，愣是掉不进冰凉的水中。
阵阵的荷香飘进屋中，偶尔听得见沙沙的声音，郭生扭头去看，正见一个员工正在池边摘荷叶，打算多摘些做荷包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