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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琉迦和张心桐都傻眼了,异口同声地问:“你怎么知道?你与她是什么关系?”
闻烨非苦笑不已,“我家在那个之前被魔族毁掉的小千世界有一个分支宗派,叫闻香宗。
我是闻香宗的少宗主,她是被人从黑山森林祭坛上收过来的供品,因为表现过于出色,被我宗上的众多下属哄抢,我看着她挺好玩的,就将她收进我的房中了。
谁知道她好像忘不了一个男人,我便助她修道,后来,一个叫十五的少年闯入闻香宗,抢走了夺仙草,还把她掳走了。
奇怪的是,过了一段时间,十五突然杀气腾腾的找上门来,要我交出苏浅若。
我跟他解释说从他带走她后就没有见过人,他好像一心认定我们把抓走并处死了,暴怒之下血洗了闻香宗,还差点将我杀死。
我父亲感应到我出事,强行启动破界符将我带回了祖地。
我一直在找她,屡次想过她是不是遭遇了不测,香消玉殒了?
没想到,她竟然还活着,而且再次与我失之交臂。”
“你喜欢姐姐?”张心桐面色古怪地问。
闻烨非摇摇头,又点了点头,迷茫地道:“不知道,我总觉得我与她之间有着某种神秘的联系,好像是在我转生之前就认识的人。
刚开始可能是喜欢过,毕竟她是我第一个愿意主动去亲近的女子,可她爱那个男人爱得太深,根本无法分出一眼给我,只愿意以朋友之礼相待,我也就随缘了。”
闻烨非的话触动了张心桐,她怔怔地立了片刻,突然开口道:“我第一次见姐姐的时候,也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似乎我生下来便是为了要等她,要留在她身边,尽我所能的保护她。
所以当她救了我之后,我感觉到很奇怪,觉得不应该是这样,应该是我保护她。”
祁琉迦放出神识侵入了张心桐的识海之中,果然在她神魂深处发出一了道心魔誓言的痕迹。
“你应该是当初那个没觉醒的皇芒给浅若挑选的护卫,你和她之间有着心魔誓言的制约痕迹,你听我说,按照我说的去做,便能感应到她是生是死了。”
祁琉迦一指点中张心桐的命门,又快速的在她旁边画了五条长短不一的线,在他的指引下,张心桐缓缓闭上了双眼,眼前突然闪过许多零散的画面。
“我张心桐以心魔起誓,在修成大罗金仙之前,若得知凡女苏浅若有难,必卫之护之,无条件服从之,若有违者,死荣烨,且永不复生轮回!”
当这一段誓言自张心桐口中再次念出之时,她的眼睛陡然睁开,眸中闪过一道奇怪金色火焰,眉心之中缓缓被烙上一个奇怪的图案。
祁琉迦看着这个熟悉的图案,仔细分辨了一会儿,竟激动得语无伦次。
“皇纹…他在你神魂之中种了皇纹,你可以借这道皇纹修行无阻,直上青云。
当你重新诵出这段心魔誓言时,当你重新承认并肩负起你的使命时,他赐了你修行无阻的皇级福纹!
皇纹重现,浅若也应该还活着!”
而听到张心桐用自己的名字起誓,闻烨非眼也陡然化为花形,在那一刻,他看到了比张心桐更多的画面。
“大哥,躲开啊…”
正文 第六十八章 浅若死,真骨碎
那死在禅初天之中的那个魁梧的灰衣男子,是自他还是小妖化形时就护着他让着他的大哥哥。
看着他被数万道宝术的光穿透,闻烨非失声大叫起来。
祁琉迦顺手砍向他后脑,他软软地倒向地面,头枕着着张心桐的腿缓冲了一下,才没磕破头。
“原想杀了清净军与闻家人的,现在看来不太可行,我会发动虞渊之中的困阵,将他们暂时困在这里一段时间。
心桐,你留下来看着阵眼,浅若虽然现在活着,可如果不赶紧谯福,挨不过两日必会爆血而亡,我必须在两日之内找到她,启动谯福仪式!”
祁琉迦来去如风,光门迅速合拢,经过一日的合骨,风魂令凡被打断的骨也被他用黑玉断续接了起来,只需要静养十天半个月便可恢复行走。
他将一块碧色的阵盘交到风魂令凡中,交待她好生看好困阵,切莫心软将里面的人放出来。
至少要困上半个月。
听说是困阵,张心桐和闻烨非也没有意见,就算有意见,祁琉迦也会自动忽略。
不仅苏浅若的命在旦夕,皇芒的骨也有了更多裂纹,照这样下去,只怕是找到元界也迟了。
祁琉迦隐隐有一种荒唐的猜测,苏浅若死,皇芒的骨也会全碎!
就在闭关这几天之中,他连续梦到了皇芒两次,这是一种不好的征兆。托梦者若非执念太深意有所指,就是临近消亡与友话别。
出得圣岛,祁琉迦便呆住了。
海面上漂浮着无数密密麻麻的尸体,每一具尸体都被泡得肿胀发白,面目全非,个个身着华衣,珥瑶华琚,腰带上戴满翠缀明珠,足蹬远游文履。
粗粗一眼,水面上大约有上千尸体,服色全是一致的华美风,每个人都是一剑封喉,那脖子上仅仅只有一个细小的口子,流出来的血也未沾到衣襟人便已经断气。
所以他们的衣服看上去很整洁,除去面部发胀之外,倒不算是死得很难看,好多人的脸上还洋溢着笑,似乎那把穿喉的剑快得不可思议,他们死的时候甚至根本没有感觉到任何痛苦便已经死去。
这算是一种风雅的杀人手法了么?
祁琉迦心下泛起了惊涛骇浪,到底是谁?杀了这么多三十三天的上仙?还像丢垃圾一样直接随抛在海中?
上仙们都死了这么多,那么蛮族的那些人呢?是不是全都死绝了?
是他们临死动用了什么禁术拼死一搏才造成了这么多仙人的死亡么?
祁琉迦情着不安的心加快速度向前疾飞,望着这天水相接,浩浩荡荡,深不可测的死海,海风夹杂着列浓烈的血腥味指引着他来到一处山水相接的入海水道处。
蔚蓝的海面,像丝绸一样柔和,微荡着涟猗。
五百里外,从高处看,烟波浩渺,一望无际,宽约三丈的海道上,堆满了尸体。
不同于水面上的那些浮尸,这些人应该是刚刚死去的,因为他们脖子上的伤口还在淌血,那血还是艳红的颜色,堆在最前面的尸体,身子还是温软的。
一路行来,竟然一具蛮族之人的尸体也没见着!
这实在是太诡异了。
如果这些尸体是蛮族之人还说得过去,可全都是三十三天的上仙,就太违背常理了。
蛮天盟的蛮将虽然悍勇,却最多能以一敌十,蛮相天等人或许早就全部死在了十万大山之中,老蛮带出去的两万人之中,大部分都是普通人,对上上仙,直接是被秒杀的份儿。
可偏偏是蛮族人未死一个,上仙们全都死了,死在同一个人的剑下,全都是毫无反抗能力的一剑穿喉!
这一路行来,尸体和血腥味就好像成了一种指向,所有的一切到达一座城池时戛然而止。
眼前的城池十分眼熟,祁琉迦哭笑不得是盯着九仞之城四个大字看了半晌,就在这片刻工夫,城门上便暴射出了十来道杀气腾腾的身影,一面向他扑来,一面厉声大喝。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祁琉迦听到这爆喝声,手便倏地入了下来,抱着双手凌空而立,闲闲地看向那个脑袋在阳光下闪闪发着亮的光头汉子。
“老蛮!你们竟然将九仞之城占了?还杀了一千多上仙?你们全都吃了长生大药,修行突飞猛进了?”
“啊,兄弟们收手,是药帝大人!”老蛮这才看清楚眼前的人是祁琉迦,连忙招呼后面几个人放下武器。
老蛮迎上前来,引着祁琉迦落到城墙上,当他抬起脸的时候,祁琉迦止不住大吃一惊。
老蛮面目黎黑,双眼浮肿,魁梧无比的身形竟然瘦了好大一圈,而他身后的几个人也消瘦到仿佛只剩下骨架,全都眼下乌黑,形容憔悴,看人的时候眼皮都快粘到一处了,似乎好久没有合过眼的样子。
“你们这是?”
老蛮苦笑的看着城外空地上堆着的数百具尸体,有气无力地道:“我们自从出了海岛之未曾合过眼,先是被清净军追,后来又被一个疯子追,几乎一刻也没有歇息过的被人驱赶到了九仞之城。
那个人就在我们后面,像吊尾的孤狼一样,见人就杀!
那些先前高高在上趾高气扬的上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