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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面这话一出,清净军众仙们心头瞬间火热无比,冯上仙瞬间冲了进去,抢先道:“我我我,我先来看看。”
然而,半个时辰之后,兴致勃勃以为能争得一丝大功的上仙们全都垂头丧气一脸无奈地退了出来。
房中传来玉面愤怒的咆哮声。
“废物…”
所有人都不知道这行字的意思,可玉面有预感,这是一行很重要的字。如果解开了,可能不亚于得燚燚之炎的功劳,甚至可能更为关键。
玉面自个儿将这些字按照形状一笔一笔的描了出来,用密信装了,直接召来玄乌送回天庭玉家,让家中私下寻一些老学究看看是什么意思,如果是重要的信息,则立即呈报天庭;如果是无关紧要的信息,就不要声张,以免贻笑大方。
玄乌展翅,一去三千里,不消几日便回到了天庭清净天玉家所在的属地。三十三天之中,每一天便是一个完整的世界,一花一草一叶一木,都是十万界域之中最好的。
玉家所在的门庭,以木秀而居,灵气充裕,位置也略靠近清将天帝君所在的区域。
万木竞艳,百草丰茂。
白桦金黄、红松殷红、冷杉墨绿,异彩各呈。
林中灌木,根深叶茂,芳草丛生。
林间空地,草甸如茵,山花烂漫。一汪碧湖,绕林而过,风静波平时,湖面酷似翡翠打磨而成的明镜,将天光云影、雪峰森林倒映得清清楚楚、这是一片洁净、明亮的圣地。
玉家的宫殿,不同于一般华丽的玉质宫殿,全是木质结构。
看上去古色古香,另具一格。
玄乌飞入林中,自有玉净宫值守的仙官取了书信提裾奔入宫内报信。
玉天君将玉面描出来的字正正反反,倒来倒去的研究了大半个时辰,也未曾看出丝毫端倪。
说这是字,还真的没人看得懂。
要说它是画吧,倒有几分相似。
蛮族的文字天庭也是通识的,也并不长这样。
玉天群与执掌编篡的学究派也素有往来,自己家解不出来,只得请教别人了,玉天君令宫中仙官执了天君令前往鸿胪宫,典官殿,编年阁,斛书宫去多请几位学官回来,一同商研。
未过片刻,玉宫之中不少仙人纷纷执了玉天君的令牌,匆匆忙忙的朝着天庭四方腾飞而去。
清净天的清净被打破了。
清净天的帝阙之中,一名长袍及地的中年男子正在书写一幅狂草,但见笔下如有神,银蛇飞舞,连绵不绝的笔意倾泻下来,纸上立马金戈铁马,铮然凛冽一片。
笔如人,字如人,由字可见,此人杀伐果断,霸绝无比。
值守的仙官静静的立在殿外,已经候了有一段时间了,却不敢在帝君写字的时候进出他的书房。
中年男子笔锋激烈的一转一提,一幅字终于写尽之后,才陡然抬眼,凌厉的看向殿外,沉声道:“何事?!”
仙官急忙稽首答道:“禀帝君,玉天君四处延请学官。”
清净帝君将笔在洗墨池中涮了涮,随手将它抖干水,归置到笔架之上,又将刚写就的字收了起来,这才得空道:“罪域之中有信至?”
仙官心下一颤,忙摇头道:“未有信送至帝阙…”
清净帝君淡淡哦了一声,自言自语道:“那怕就是家信了吧?玉老儿最近闲出毛了,没事想活到老学到老了?
他平时就喜欢与那些书官论道道,可能这次就是多请了一些人,人数多阵仗大罢了。
这都是小事,若有大事,玉老儿也没那个胆不上报。你也不要成天盯着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好生看顾着清净天,找些真正有趣的事再来报与我知。”
仙官唯唯诺诺的转身而去。
清净帝君顺了一下衣袍,眼睛骤然轻轻眯了一瞬。宽大的云袖突然动了动,一道白光飞出了宫殿,去的方向正是玉天君所在的地方。
帝君敛目端坐,手指在案几上轻轻地抚着,神情渐渐的凝重了起来。
蛮器?燚燚之炎?器中显字?
清净帝君薄唇一直,微微抿成一条冷凝的细线,眼神瞬息万变,慢慢的归于平静。
半个时辰之后,鸿胪宫的首座学官秦上仙来到了帝阙求见帝君。
一行字瞬间呈到了清净帝君眼前,帝君淡淡地点了点头,视线停在那行字上扫了片刻,然后便转开了。
“秦上仙,你的心意本帝君领了,下去吧。玉天君也许只是没来及向我报备…”
秦上仙恭恭敬敬地退出殿,走到九百九进九级宫阶之后才止不住的打了个寒颤。
正文 第五十一章 圣血成道
未几,清净天帝君诏告三十三天,偶有所感,将闭关三月,一应事宜,交给玉天君主持,帝阙缓缓关闭。
玉天君接到帝诏时,愣了片刻,疑惑道:“帝君已至无限帝境,寻不到元界,汲取不了帝气,如何还有进益?此时闭死关,究竟是何用意?”
清净帝君向来我行我素,特立独行,却杀伐果断,心机也暗沉,他不明言,几乎无人能揣度得到他的心思。
清净天也几乎无人敢去揣度他的心思。
玉天君又将诏令看了一遍,百思不得其解的将它供了起来。修仙之人,一眼万年,闭关一次都以年计甚至百年计,帝君偏偏说要闭死关三个月?
“闲儿,你说帝君此举是不是有些奇怪?”
“或许帝君只是想耳根子清净几个月罢了,没有父亲想得那般复杂。”玉闲一边娴熟地冲茶,一边回答。
玉天君想不明白,也就不再想了,接过玉闲递过来的一杯清茶呷了一口。
“那行字解得怎样了?”
说到这个,玉闲的好心情也被破坏了。
“已经用过九宫,八卦,甲日,序列,周天,玄女,大易等推演法,皆无所得…父亲,我有些怀疑这其实单纯的就是一种我们并不知道的方寸之言,俚语或者胡乱刻上去的东西。或许,根本没有任何具体意义…”
玉天君略一沉吟,也有些灰心。若真是无意义的刻字,浪费了这些时日,请动了各方学官来研究,纯粹就是浪费时间白费工夫了啊。
玉天君有些无法接受这个猜想。
“再想想其他办法,如果再研究个三五日还没有结果,就给玉面回信吧。让他将蛮器送给清净天,这段时间帝君又恰好闭关了,这事便由我亲自向上三天的大帝们面禀。
闲儿,或许,这是我们的机会!”
玉闲一个激灵,握着茶杯的手颤了一下,茶水洒在他洁白如玉的修长手指上,瞬间便烫起了两点红印。
“闲儿,你这修大自然术,什么都要还原本真,这茶水都能将你烫着,你这术难道一直都无有进益,还得当多久的普通凡人?你瞧瞧你三弟玉面,已经后来居上,胜过你好大一截了!
你真的打算坚持修这看不到前景进益,也无法帮扶玉家的术?”一说到这个,玉天君便怨念颇深。
玉闲抚着被滚水烫红的地方,垂眼道:“普通人,未尝不好。父亲,玉家先祖修的便是自然道,一直无为清静,不争权夺利,淡泊澹明,我很喜欢祖上的道法自然…玉家已经有无数子弟改修,我不想有一天被人质问数典忘祖。玉家至少,还要有一个修祖上道的我存在,才不至于落人口实啊。”
玉天君也被这最后一句打动,也就打住了话题。
玉闲低着头,眼中露出莫可奈何的伤感。
三十三天,人人向往的天庭,无数人梦想中的圣地,如今与凡人世界中的国度已经没有什么两样。尔虞我诈,勾心斗角,汲汲营营,只为了往上爬。
像玉家这样摒弃了祖修之法,只求速成与攻击力的天君之家并不少。
祖法没落,人心不古,仙道更替,仿佛道法末世啊…
玉闲走后,玉天君轻轻地摇了摇头,闲儿太过于墨守成规,不知变通,且人性不除,不肯斩心,感情用事的时候居多,只怕是不适合挑起玉家的大梁啊,看来,这天君的继承人,得在玉面与玉算之中择一了。
玉闲,怕是只适合当一个富贵闲人了。
当初这名字就没起好,都怪当时太宠着他娘了,一时糊涂听了她的意见,将长子的名字起成了闲字。
玉天君喟叹着转出书房,沿着草甸如茵,山花烂漫的石阶往玉宫走去。
清净帝君不在,他就是清净天实质上的一把手,见到他来,就算是平时略有些迂酸的老学官们也停下了手里的事,走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