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她说的也并非虚话。若长生门大姬真的死在她们的胁迫之下,不要说她们所在的家族,就算是她们所在的界域也可能被清洗。
血洗是不正当的。
清洗,却是师出有名的!
此时此刻,她们都需要推一面挡箭牌出来,冯凉的话无疑给了她们一个提醒。云浮生,一切都是他造成的。
云忧忧缩到了一边,王知仪鄙夷地看了她一眼,当机立断,也开始牵头指责云浮生。
应砻与萧凌衣一步一步地走向云浮生。
每走一步,脚下的脚印便会深上一寸。及至走到云浮生面前,他俩走过的土地,已经被跺开了一条可怖的口子。
云浮生通过封魔林的时候付出了不小的代价,又匆匆忙忙夺舍以躲避天地法则,及至到半年前才恢复元气,对于人性,对于这种他心目中的食物,他的了解仅限于层面之上。
谁会去花心思了解自己的食物?!
人人都喜欢吃猪肉,又有谁知道猪是怎么养大的?
他凭借着本能去迷惑众人的心智为他所用,凭着聪明狡诈想要将苏浅若带走。一切都在按着他的计划在走,成效几近完美。
苏浅若几次都被他逼到了崩溃边缘。他开始享受起这种谋略带来的成就感。可是,陡然之间,这形势大变!
所有对他有利的全都变成不利的。
这群被他糊弄得晕头转向的棋子突然将黑锅扣向了他!
他不知道如何应对这种局面。
就在这个时候,自云浮生出现之后便当了隐形人的圆娘钻了出来,一脸沉痛地道:“宗主怎么可能亲自来做这种借刀杀人的事呢?他想杀长生门的大姬,只需要暗中出手,再将罪责推到诸位身上不是更完美么?
我们可能都是被人陷害了!方才我已经传信,令浮云宗中的长老们带灵药前来相救,希望,一切都还来得及!”
云浮生得了提点,也点头连称是,“我可能是太过于殷切地想要得到长生门的青眼,才招致了大姬的反感。作为一个小千世界的一宗之主,对于长生门这种霸主级别的门派,自然是有着超出常理的交好之心的。
现在大姬还未死,我门中人正在送药过来,我们趁这空当儿先彻查一下场中可还有其他势力的人窥伺,先揪出这个人再从长计议如何?”
王知仪有些踌躇,不知道该继续坚定的给云浮生背锅,还是听从云浮生的建议揪出第三方势力来为双方洗清嫌疑。
云忧忧迟疑了片刻,首先表态赞同云浮生。
云浮生浅笑着对众人疯狂的表善意,以降低众人心中对他的抵触和猜疑。所有人将这片地上方圆数十里的地方都用神识查探了一个遍,结果一无所获。
马车之中传来一声悲呼,众人又齐唰唰地看向云浮生,这一次竟不约而同的同仇敌忾起来,不再听云浮生的解释,几乎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宝术齐放,刀剑齐鸣,一片绚烂的光飞快地向云浮生打去。
云浮生不欲还手,腾向半空之中,无数的寒光贴着的他的身体飞过,一片乌黑的发被寒光削落又被绞得粉碎,化作万千碎点洒向地面。
轰…
轰…
应砻接连朝着云浮生喷出两口龙息,带着腐蚀气息的光柱如闪电般射向云浮生,云浮生神色一凝,直接冲入云霄之中闪避。
天空上的云朵都被吐息席卷而空,唯独剩下一朵形似独角兽的白云孤零零的飘浮在艳阳之下。
云浮生似乎隐隐听到白云倒吸了一口冷气,发出咝的一声叹息。
黑光自指间疾射而出,直奔那朵白云。
“他又想要干什么?打一朵云来背黑锅么?”冯凉道。
话音未落,那朵白云却火速地转了个弯,堪堪避开了云浮生的攻击。
众人瞠目结舌,呆呆地看着那朵白云尖叫着长出一对雪白的翅膀,化作一只头上长角,背上生翅的雪白小兽仓惶逃窜,转瞬间已经窜到了天边。
它的声音软萌软萌的,明显是一个小女孩的声音。
“啊啊啊…被发现啦,浮云宗的杂毛要打死人啦!师父啊,师兄啊,救命啊…”
应砻与萧凌衣对视一眼,无奈地叹息。
瞎猫撞上死耗子了?还真有人明目张胆的化作白云在天上窥伺着!
云忧忧则一脸欢喜地道:“我就知道云宗主并不是那种人,苏浅若也误会他了…我们被她拐带着也差点误杀好人!”
应砻直接呸了一声,指名道姓地骂道:“云忧忧你这不带脑子出门的小姑娘,你不要有事没事就抹黑苏浅若来显示你的愚蠢。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就算是别人没事,你也不可能脱得了责,你拿剑想杀长生门大姬是事实!”
“你…”云忧忧怒极,却说不出任何辩驳的话。
所有人都看到她曾疯狂的攻击过苏浅若…她环顾四周,突然将目光锁定了冯凉。
“我是攻击过苏浅若,可人不是我伤的,是冯凉伤的…要说负责任,他不该负最多的责任么?”
冯凉寒心地盯着云忧忧,他可是云忧忧的表哥啊。就算所有人都能这样说,可这话不该是从云忧忧嘴里说出来的啊!
正文 第六十五章 师兄,来,来吧
在外游历,他都像照顾亲妹妹一样照看着云忧忧,也不知道多少次救过云忧忧的性命,一个胆小的人却愿意豁命相救她的人,她却只因眼前危难便将他推入火坑!
冯凉悲凉地道:“忧忧,你真不愧是姑姑的女儿,薄凉成性!
她当年为了嫁给云家家主,毒瞎了小姑姑的双眼,自己代嫁过去。今日,你为了脱责,又做出如此凉薄这事,我真是瞎了眼啊…才会疼你宠你一直让着你护着你!”
云忧忧缩着脑袋,唇瓣蠕动着,却终究没有再落井下石。
冯凉抬手,大吼道:“我冯凉是胆小是怕事,是一个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的闷葫芦,可是我自问没有对不起任何人。苏浅若是我误伤到的,若她因我而死,我愿意以命抵命!”
手掌在堪堪触及到脑门的时候被应砻格开,他一把将冯凉制住,扔向马车边的地上。
“你想抵就能抵得了么?你一条命能换苏浅若一条命?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儿!谁要死谁该担责任自有长生门的人来决定。你小子给爷爷哪边凉快呆哪边儿去,别阻着爷爷办正事儿!”
冯凉绝望地坐在地上,一脸悲伤。
云浮生追着那雪白的怪兽飞了一圈儿,空着手回到了城门前。
浮云宗的送药人也已经到了有一会儿了,可是不管他好说歹说,应砻就是不肯接他的药。
“浅若说了,宁死也不去浮云宗做客,足见你们浮云宗的恶劣。谁知道你们给的这药是救命的药还是取命的药啊?”
云浮生见状,二话不说直接抽剑刺穿了送药之人的心脏,然后又用灵力催着他的血哗哗往外流了一阵儿,这才将药喂进他的嘴里。
这一气呵成的举动看得众人禁不住纷纷倒吸一口冷气。
“你们不信这是良药,我便让门人试给你们看看,看看我们浮云宗的诚意!”云浮生淡然地道。
送药人惨白着脸朝众人笑了笑,继续闭目炼化药力。不过一息之后,他的面色渐渐恢复了红润,胸前的伤也不再往外淌血,被剑挑得翻卷起来的血肉也开始慢慢向中间挤拢,看上去竟似要长肉的模样。
这神奇的一幕令众人叹为观止。
谁也没见过这样的神药,一息之间就能让人将血肉重生。这已经比得上远古传说之中的仙药功效了啊。
**
“啊啊啊…被发现啦,浮云宗的杂毛要打死人啦!师父啊,师兄啊,救命啊…”
清脆软萌的女音在寂静的深山之中响起来。
封魔林之中墨色的石碑前,倏地疾射出两道身形,一前一后的迎向正在尖叫的小怪兽。
“僮儿,你又去偷看云浮生出浴了?我都说了多少次了,不要跟师父学…啊!”
正在训斥小怪兽的人直接被后面那人一掌拍飞,甩了出去,跌了个狗啃屎。
小怪兽拍了拍翅膀嬉笑着落地,两手紧紧地攀吊在后面那名女子的脖子上,像一个无尾熊似的吊着。
“师父,我真的没有再偷看云浮生洗澡,他洗澡的时候根本看不到!我今天只是闲逛逛过去的,看到他正对着一个女的三催四请,摇尾摆尾的,我只是一时好奇,便伪装成一朵云在天空上偷看了一会儿。
他们居然就突然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