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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凌瑟也转头看向苏浅若,道:“真是认识的么?”
他刚才清楚的听到苏浅若叫了墨允这个名字。
这猴儿也这么说,这是在虚空之中碰上熟人了不成?
苏浅若眉头紧皱,矢口否决道:“什么夫人,什么桑木鱼?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猴十四又仔细端详了片刻苏浅若的脸,这才摸着自己的猴头奇怪地道:“你真不认识商墨允大人?你还记得两年多以前,在昆吾山上…”
苏浅若凝神细想,昆吾…昆吾…这个名字有些熟悉。
良久之后,她想了起来,“是业城外的那个昆吾山么?我在舆图上见到过标注,说那山高入云,风景秀美,是天下第一山呢。”
猴十四眼中的光亮暗了下去,当时那个女子那般在意商墨允大人,从那么高的空中就敢跳下来扑向他,怎么可能用如此平淡的表情和语气提及昆吾,提及他的名字呢?
怕是叶有相似,认错人了罢。
猴十四一瘸一拐地走出来,后面跟着一大波看热闹的小猴子,对着苏浅若挤眉弄眼地做着鬼脸。
“猴山已经沉入虚空之中,外面还包裹着隐匿的阵法,你们俩能进得来,自然是难得。
来者是客,可我们这儿喜欢做饭吃熟食的猴十五给打死了,还没到复活的时候,我们最近闲得无聊,就用息壤给他堆样子玩儿呢。
可他不会说话不会动,只是个泥人儿样,也煮不了饭给你们吃了。
你们要不就将就啃啃桃儿得了。”
得到了此间主人的允许,苏浅若与萧凌瑟便在此安顿下来,寻找回去的办法。
猴十四给萧凌瑟安排的房间也是一间石室,就在通道之后不远处。
用猴儿的话说就是男女有别,苏浅若睡大王的豪华大房,萧凌瑟是个大老爷们,去跟猴儿们挤挤将就将就睡。
萧凌瑟好歹是个讲究人,迟疑着还没应下来,便被一群起哄的毛猴儿们抬着直往通道处跑了。
猴十四眨巴着眼看着苏浅若,突然叹了一口气,“你不是她也好,如果是她,知道大人出事,以那天的疯狂劲儿,指不定会干出什么事儿来。”
苏浅若心里突然似被针扎了似的,一阵刺痛,她抬眸,似乎是对出事这两个字很是好奇。
猴十四不想对着一个陌生人好奇眼光提大人的旧事,只是一个劲儿地叹气。
小坐了片刻,猴十四说上香的时间到了,得去祭大人和大人的叔了,便起身一瘸一拐地走了。
留下苏浅若一个人,呆在空空荡荡的,长满了天材地宝的在石室中。
苏浅若独自坐在地上,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心生惶恐,遍体生寒,似乎在瞬间失去了生命之中最宝贵的一样珍宝般,呼吸也凝滞起来。
心,痛得无法呼吸。
祭大人,出事…
是说那位叫桑木鱼还是叫商墨允的人…他已经死了么?
不知道为什么,苏浅若很想听听关于他的事。
这一个会令陌生的她痛心的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可猴十四接边几天都没有再出现,一直呆在它们猴山的禁地之中,陪着那位大人。苏浅若只见到小猴子们把一坛又一坛的猴儿酒搬了进去。
然后又有猴儿抱着空空如也的酒坛一边抹泪一边抽噎着走出来。
但是猴十四确认了她并不是那位大人的夫人之后,便不允许她踏足这片禁地。
苏浅若也不是一个会闯人禁地的客人,可她也不是一个规规矩矩的客人,当大家都以为她只是自顾自的安静的呆在了石室之中时,她却支起了耳朵静坐着偷听那禁地之中的声音。
“大人,奉义这禽兽不如的东西害了您。也是我们拖累了您。
如果不是为了来救我们,你不会孤身涉险,被奉义算计,沾上那因果的业力,化去一身道果,堕入无间。
我们这些蠢笨的猴子无用,只能替你立个衣冠冢,没事酿一些猴儿酒来供奉给您。
凤凰回来的时候,守着海眼哭了很久,好像眼睛都要哭瞎了。
要不是我们用猴儿酒灌醉了它,它一定飞去长安,告诉夫人真相了。
大人,你不想让她担心,你隐瞒着一切,对我们下了禁口令,不能主动提起你的名字。
这两天,我们猴山来了俩个客人,我听到她好像叫了你的名字。
可她不知道大人,看样子也不像是假装,猴十四好像认错了人呢,差一点便破戒了。
正文 第二十一章 猴山的镇宅之婿
“对不起,差点将您的事情告诉了一个陌生人。
大人,听凤凰说,您动用违禁的力量,替她逆乱万古,给了她一副完整的身躯,所以最终无法陪她回江南,无法再陪她多一些日子。
您把一切都给了她,可她完全不知情。
兴许,还会恨着您。
大人,您这么傻,可猴山的小母猴子们都在玩了命儿的修炼,说要化成人形,修成大道,得踏仙位,再逆万古,将您拐回来做我们猴山的镇宅之婿!
大人,您觉得这想法好么?
真是可惜,猴十四我是只公猴子,要不然…要不然…我也…嗝…”
萧凌瑟在苏浅若身后站了足足有一柱香的时间,她都没有发现,她一直低头垂目,整个人笼罩在一种奇怪的光线中,似已经脱离了这一处,超脱了虚空。
萧凌瑟一惊,立即将她这种脱舍的状态打断了。
脱舍,就如同被强行拘了魂般,离体不附便会神消而亡。
“你在哭什么?”萧凌瑟大声问道。
苏浅若身子剧烈一震,陡然抬眸,奇怪地道:“我没哭啊…我…”
她突然感觉到了自己眼角处的异样,伸手一抹,一片湿意。她竟然,不知不觉的为他心痛,也为他哭了!
这是怎么回事?
是因为感动于他的痴情,他的付出,却没有得到相同的回应?
或者,只是因为惋惜情深不寿空遗憾?
苏浅若心中的悲伤和痛似乎找不到一个渲泄口,她急需要找一个人分担一下这种莫名其妙的情绪。
萧凌瑟则是在听完她的叙说之后,沉默了老半天,才一把将苏浅若拽了起来,直接朝着通道中间的一间石室走去。
“你干什么?”
萧凌瑟压低声音道:“你光听个故事就哭成这样,难道你不好奇禁地里埋着的那人到底是谁?现在猴十四醉了,小猴子们出去洗澡去了…”
苏浅若迟疑地退了半步,“这样,偷进人家禁地,似乎不太好吧?”
萧凌瑟突地放开了她的手,自己朝着那处前进,“你去不去都无所谓,反正我是要去的。”
苏浅若回身走了几步,又突地折返,紧跑几步,跟上了萧凌瑟。
两人亦步亦趋地潜进了猴十四所在的那间石室。
进得石室才发现,除去那一面凹凸不平的像山洞一面的墙壁,其他三面墙壁都是用一块石头掏出来的,然后推近那面不平的墙壁,便成了一间屋子,再在那最外面一面墙壁上做了个进出的小门。
这些猴子也是个能的,居然想得出这种办法来。
苏浅若环顾四周,止不住的抽了抽唇角。
这石室门内竟然刻着禁地二字。
这禁地刻门内有什么用?
萧凌瑟见这姑娘啥也不关注,就关注人家这门内刻的字儿了,便轻声道:“我可不想你在这儿研究一扇门耽误工夫,这门明显是有人装反了的,不值得你浪费时间细看。”
“你怎么知道是装反,而不是刻反了?”
萧凌瑟踮着脚步绕一个空酒坛,往前行了几步,站定在两块木牌之前。
苏浅若也小心翼翼地跟了上去,萧凌瑟侧目道:“我以前学过打石,打磨过石门,所以一看便知道那门是装反了的。”
苏浅若嗯了一声,目光缓缓扫过那两块木头牌子。
商墨允之墓。
王大嘴之墓。
“这是在赶时髦么,只有一座用碎石堆起来的小山,前面却竖着两块牌子。这是埋一起了?”
苏浅若怔怔地看着这座明显是仓促之间打落了山石堆起来的石包,心里堵得慌,“猴十四说是衣冠冢,也许是一件衣服与一具尸体合埋的吧?或许建这坟头的人不太讲究,不懂人类的礼仪,不知道一个人是要一座坟头的吧?”
苏凌瑟没作声,仰头定定的看着石壁上的一幅画像出神。
苏浅若听到他的呼吸声骤然顿了一下,也不由得顺着他的目光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