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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愿意再这般一直没有指望,却还要厚着脸皮,什么也不管不顾的来恋着你了。
放下吧,放下吧…”
花朝宗缓缓地闭上双目,眼角无声无息地滑过一行清泪。
明见屏住呼吸,往花朝宗身上丢了一个守护咒之后,便沿着来路,无声无息地返回了长生门中。
原来,自己便是她的心魔!
明见脸色怪异地渭然长叹着,目光有一瞬间的混乱。她渡过去,了了吧,便不会再痴缠了吧。
心中略显浮躁。
苏浅若听到了一切,听到了花朝宗绝望的呓语和明见的渭叹。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里也被悲伤满溢,那些情绪根本不受她的控制,一层一层,密密麻麻地堵上心头,令她伤心到无法自抑。
雷声轰隆,闪电嘶鸣,朝天宗被轰成了一片平地。
花朝宗被雷电劈得如一截失去了生气的枯木般,一动不动地躺在一滩血肉里。
僮儿哭喊着被白千冷抱了进来,撕心裂肺地不停叫着:“师父醒醒,师父你醒一醒。僮儿不要师父死,僮儿不能没有师父…师父,你醒醒。”
白千冷面色悲愤,从僮儿口中得知了师父是因为受了明见刺激才会提前引发心劫,心神激荡之下,可能没挨得过去。
他无法不恨明见。
朝天宗本在天南,离此足有数万里之遥,可是花朝宗在一次修真大会之上见了明见一面之后,便念念不忘,执意将整个宗门迁了过来,与长生门毗邻而居。
为了成全师父的痴心,成全她近水楼台先得月的相思,所有弟子都没有反对过她的任何决定。
就算长生门的人认为朝天宗全是没脸没皮之辈,他们也认了。
可师父不该死。
白千冷是大师兄,花朝宗没了,他便是朝天宗的第一顺位执掌人。所有的弟子都指着他来主持大局。
站在这片破碎的山脉之中,极目之处皆是残垣断壁,被雷劈得漆黑。
白千冷难掩心中悲凉,却不得不坚强起来。
“迁宗!”
“扶柩回天南!”
“闭宗,潜修,日后再见长生门明见,见一次杀一次!”
白千冷朝着朝天宗之中扔了一只火把,接下来依次掷火把的弟子都一脸决绝。
火红的霞光映红了半边天空。
明见无心睡眠,一直关注着这边的情况,等他见到火光冲天赶来时,朝天宗之中的一切已经付之一炬。
他们连夜迁宗了?
花朝宗真的要苟日新,****新,揭过他了?
明见好像有些不习惯,他相信自己只是突然得脱自由,不被这女人纠缠,一时不适罢了。
总教来迎苏浅若的人,不日将至,明见又将心神投入了忙碌的布置陈设之中去了。
这一次,他好多都是亲力亲为。
他是明家之中资质平庸的之人,外放到这小千世界的分支任掌教,已经有上百年没有回过静绝山了。
他觉得这六零七界的风景好像都看遍了,也生了厌倦之心,很想借这一次机会露个好脸子,看能不能回总教去呆上一些日子,然后或许还能静下心来潜心修炼一下。
当他把这个想法告诉战堂的卧,冼,寰,离,殊五怪时,卧挤眉弄眼地打趣他,“这太阳是打西边儿出来么?天要下红雨了?明家最顽劣最懒惰最不肯上进的小公子明见他今天说什么来着?”
冼永远是第二个说话的,“他说他要修炼。”
寰慢条斯理地接口,“是真的,没听错。”
离挑眉,“还是潜心修炼呃。”
殊每次都像是在结案陈词,一本正经地道:“综上所述,我们没听错,那唯一的结论是:明见他脑袋进水了。不,也可能是被昨天的雷劈坏了脑子!”
然后,便是五怪哈哈大笑的声音。
明见已经很是熟悉五怪的套路了,所以一直耐心地等他们笑完之后才说话,“我都四百一十八岁了,人生有多少个四百一十八?
我知道我是明家最丢脸的小公子,可是我现在不想丢脸了,也不成么?”
五怪认真地盯着明见,然后齐齐挥手,“是是是,你有了上进心,我们很高兴,你爱咋滴就咋滴,我们先在这儿替你守着营盘,别你出去溜一圈儿回来,连个支教掌教都给下了,那可真是丢人丢大发了。”
五个老头瞬间便咻咻地闪没了影儿。
明见再次被鄙视了。
他这几天都有些失眠,经常会转悠到摩天岭上去看夜景,偶尔一转眼,便会扫过朝天宗的旧址愣会儿神。
走得可真干脆。
这一夜月色如水,摩天岭上一片寂静,山风呜呜地吹着,明见随手抽出长剑,就着月光舞了一套长生剑,舞到精彩之处,那月光竟像被引动了似的,与剑光缠成一片,形成了一方天华幕。
他完全沉入了剑境之中。
摩天岭的山石皆被剑气爆开,石沫四溅。
汩汩的流水声音突然自石头下面传来,一投浓郁的酒香味窜入鼻端。
他用剑挑开石沫,看到一个被打碎了边角的酒瓮,泥封被气劲打成了筛子似的,琥珀色的酒不断往外冒着。
不用想也猜得到,是花朝宗那酒鬼埋的。
明见一时无聊,又将石头往旁边挑飞了一些,想将整个瓮都挖出来。结果这一挖,足足挖了大半夜,到天明的时候,整座摩天岭都被挖去了一小半。
竟然是一只高达数十丈的酒瓮,里面装着数十万石醇酿。
最过分的是,这酒瓮下面居然刻着一个聚灵阵,接到了长生门的灵脉之上,用长生脉的灵脉来替她花朝宗催着灵酒!
明见举剑欲砍,忽听得身后破风声,他下意识地怒喝道:“花朝宗!滚出来!”
正文 第四章 清风玉露一相逢
3.黑影一落下来,便直接用五根爪子将明见按到了石沫之中,腥红的舌头突然弹射出去,直接卷着那瓮将它全拖了出来。
“好酒,好酒,明见你小子上道,知道爷爷要来,便提前来挖酒来了?”
明见鼻子里呛了一鼻子的石粉,不住地扭着脖子打着喷嚏。
过得好一阵,他才侧目朝着墨龙道:“应砻,你怎么来了?是偷跑出来的,还是谁带你出来的?对了,你那债还清了么,可以出来随意行走了么?”
提起债,应砻瞬间觉得这酒再香也索然无味起来,它小心翼翼地左右看了看,这才小声道:“不要提起债这个字,原本我觉得依着我和舅舅的血缘关系,我是我们老应家最后一条纯种的墨龙,舅舅怎么着也该分个一千小千世界什么的给我管一管。
届时,我就往那儿一坐,让他们年年来朝,岁岁来供,一年就一千件,十年就一万件,一百年就是十万件。
债一清,我便又可以四处去流浪,去与时空谈一场说走就走的恋爱。
谁知道舅舅他现在不只管一千中千世界,已经升任大千世界的千界王了,为了那什么连连任不被弹劾,竟然要我从最基层做起,让我去挖太阴古矿…
气死了,气死了。
还好我知道长生界牛白,躲了过来,可这天长日久的,又不敢随意出去,也是苦逼得不行不行的。
明见啊,我这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你有没有准备些好玩儿的亮闪闪的成千上万的什么什么的来孝敬我啊?”
明见被它的爪子捏得喘不上来气,脸憋得泛了红,“我说应砻,你能不能不要用你那爪子按着我,你这样变出本体,要是吓到弟子们怎么办?”
应砻将本体一收,直接变成了一个雷公嘴的小青年,他刚拍了两下衣服上的尘,突然问道:“我这龙体威风凛凛,玉树临风,花见花开,人见人爱的,哪里会吓到弟子啊?”
明见用袖袍里边不停地拭着脸,应砻拉着他不让他擦,他只得作罢,回答道:“你的龙体是不吓人,可是你这张丑脸真吓人!”
应砻气得浑身震颤。
正想两爪子踩死这不积口德的浑小子,转念才想起来,明见好像一直都温吞吞的,从来不反驳别人的话,别人说啥他都无所谓的。
怎么着这次一见面就跟吃了呛声丸似的呢,直接会挤兑人了呢?
“明见,你别是被女人甩了吧,这一副失恋败秧子样。”应砻围着明见左瞅右瞅,“听说失恋的人都喜欢用一些砸东西啊,吃催肥食物的方法来减轻自己的痛苦。
这样吧,我知道你在这六零七界当掌教也有百好几十年了,你这搜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