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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凤不是恐水吗?”
凤鸠一愣,一袭嫣贵色的浴袍微微有些滑落,露出香肩处精致的月牙。
诚恳答道:“的确恐水,但本仙君不恐洗澡水。”
这只臭美野山鸡!
真该死!
“……”青唯手中的扫帚柄几近断折。
不过她立即想到了,整治凤鸠泡澡时间过长的法子。
凤鸠嫌弃她丑,只让她呆在在仙苑里扫叶子,连门都没机会进去。
他素来风流,洗澡都要貌美的小仙伺候。
就连这沐浴用的花瓣除却各个花搭配有不同的功效外,也别有讲究,是仙桐林中凤鸠挑选出的女仙们用唇瓣一片片采的。
娘亲的!
凤鸠这家伙绝壁是奢侈讲究的典范!
☆、16。第16章 仙池祸害:青唯来袭(1)
一日夜里,初月同往常一样提着花瓣来仙池,青唯想也不想便拦住了她。
她笑道:“初月,今天凤君要泡的是什么花?”
青唯上仙平日里称呼凤君不外乎是:野山鸡、臭烧鸡、那家伙一类词汇,今日竟改口称‘凤君’!
初月后退了一步,有些发颤。“青、唯上仙您是……”
青唯接着笑道,拉住初月的手不放她进去:“嘿嘿,没事儿,我就看看。”
初月无奈只得掀开了花篮上的布匹,介绍道:“今日是芫荽、桑菊、山茶、有明目醒……青唯上仙您不能这样!”
可为时已晚,青唯已经将魔爪伸入了篮子里,连带着手上的粉尘也跟着蹭了蹭。
初月已然瑟瑟发抖,“青、青唯上仙……凤君吩咐过不能拿手碰的,我我……”
青唯拍了拍爪子,不着痕迹地拍落了手中细尘。
宽抚到初月,“花瓣儿澡花瓣儿澡,不就是人碰的吗?那只烧鸡能碰,我怎就不能了?”
“这……这……”初月明显有些为难。
青唯攥着她的肩将她推了进去,“反正这个时候你也采不到花瓣了。快去吧,别让凤鸠那家伙等急了!”
“——砰!”门已紧紧关上。
哼哼,凤鸠啊凤鸠,你今日就栽在本上仙手里啦!哈哈哈哈!
她方才蹭进篮子的不是普通东西,而是独家秘制痒痒粉!无色无味不易被察觉,而且泡水后半时辰才发作。
绝对,绝对不会被发现!
青唯哼着小曲盘算着药效挥发的时辰,果不其然。
房内传来一声大吼:“初月——!初月!”
仙池殿房檐下一颗颗金色铃铛快速晃动,某凤心急吼着:“初月!初月在哪儿?!”
听闻呼喊的初月瞧了青唯一眼,连忙推门入内,“凤君,凤君你怎么了!”
趁着房门未掩上,青唯连忙偷偷入内,躲在屏风后望着池水中人。
只见那男子原本光滑的肌肤上起了大小不依的疙瘩,像一只蛤蟆似的。他用手不停的抓挠着,还有些灌脓。
这样的情形饶是青唯看到了都渗得慌。
她记得痒痒粉没这么大“效果啊”。
凤鸠尖声叫着,推搡着:“这池水谁搞的鬼!快、快拿药来!”
听着凤鸠这凄厉的叫声青唯恍觉解气。
她别过了头,跑出了庭外。
夜里,急促的铃铛声响彻了整个凤翎宫,四面的小仙皆是藤了云朝着仙池殿的方向赶来,一个二个眉头紧蹙。
最初青唯觉得他们不过是反应有些夸张,可到后来一个又一个白衣医仙,紧接着御医也赶了过来。
她才感觉事情似乎有点严重了。
此时凤鸠已被抬入了寝宫,卧在软榻上,脸色苍白。
她私自进入,也没人注意到她。
这群人的眸光都紧锁在了凤鸠身上。
原本厚重的衣袍被褪去,露出大片肌肤,只要是在脖子以下的部位皆长满了红肿不一的疙瘩。
说疙瘩可能还好听了,那简直就是脓包!
小仙们已经打来了清水,给他擦拭过身躯,可那东西就像是岩浆上的起泡一般,又红又肿,咕嘟咕嘟往外冒。
比起初发时又严重了许多。
青唯远远地看着攥紧了手,都有点不敢向前。
☆、17。第17章 仙池祸害:青唯来袭(2)
御医替凤鸠把了脉,摇了摇头,提着诊箱走了。
青唯连忙拦住御医,急切询问道,“御医大人,凤鸠他怎么了?”
御医止步,看着青唯道:“凤君夫人,有人在凤君浴池内下了毒蟾散。好在性命是保住了,凤君身子现已无大碍。只是这肌肤……
肌肤……”
青唯更是着急了。
凤鸠最看重的便是他的皮囊,倘若他这一身有个三长两短,依照这只烧鸡的性子,绝壁一团火烧了她青丘山。
御医叹了口气,道,“加上他不久前曾受车碾之伤,这肌肤自然恢复最快怕也要三月。”
咦,才三个月啊!
青唯转瞬开心了许多。
等等,
这人是凤鸠啊!凤鸠!视颜如命的凤鸠啊!
一个月简直如同扒了他的皮!
“哦……这样。”青唯拱手,“有劳御医了。”
想着凤鸠已无大碍,青唯已经在心底盘算着怎么跟他道歉,才能让皮肉之苦少受些。
兴许是上药时的疼痛,凤鸠已经转醒了过来,面色十分难看。
不用说,这是他发怒的前兆。
他站在台上,着了件单薄的单衣盖住丑陋的身子,环扫一圈。
“玄色,可查清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被唤作玄色的黑衣男子上前,低头禀报:“回禀凤君,属下已经下令彻查。凤君的衣物皆是每日一洗,仙池殿中的池水均是从瑶池引来,并无任何问题。”
凤鸠听闻,冷冷地嗯了声,“其他的呢?”
“池水中的花瓣是仙桐林中的女仙用唇瓣采集,应是无毒。而负责伺候凤君更衣的初月姑娘说……说……”
玄色欲言又止,偷往青唯方向瞧了一眼。
凤鸠冷冷地注视着玄色,“说。”
“说凤君的花瓣曾被凤君夫人碰过,所以……”
“所以?”
玄色额间渗出细密的汗珠,接着道:“所以属下派人到两人的屋子间仔细搜查,在凤君夫人的屋里发现了这个。”
说着玄色从怀中掏出一丹青小瓷瓶,呈了上去。
这小瓷瓶青唯看着十分眼熟,这好像是她装痒痒粉的,但是她记得自己丢了啊。
凤鸠接过那丹青瓷瓶,放在手中细细把玩,搁在鼻尖轻轻一嗅,转眼面色苍白。
他挥了挥手,御医领悟了其中意味,连忙讨过那瓷瓶。
御医从瓶口中倒出细微的粉末,放在指腹间摩挲,脸色大变。跪下:“凤君大人!这、这正是蟾毒散!”
此话一出,必定会得罪青丘一席人。
说罢,他连忙俯身叩首,等待凤鸠如何定夺。
就算她青唯情商再怎的不济,此刻也明白有人蓄意陷害。恐有意挑拨青丘与仙桐林的关系,究竟是何人如此狠毒!
下面即刻有人小声讨论,“原来这事儿是青丘山的那只狐狸做的,她胞妹倾国倾城,她却一副陋颜。果真是人丑多作怪!”
“是啊是啊,她险些就害了我们这群下人。尤其是采花瓣的女仙们,要是抓不到犯人,受苦的可就是她们了。”
“好在这事水落石出,真相公布于众。否则不然初月姐,指不定被那丑陋怪物冤枉成什么样子……”
☆、18。第18章 仙池祸害:青唯来袭(3)
“我就说这个青唯上仙一无是处,除了曾带兵击退过魔族侵犯外。谁料心肠也如此狠毒。我们家凤君娶了她真是瞎了眼了……”
“……”流言蜚语从青唯的耳旁穿梭过,她攥紧了手不让自己发泄出来。
而站在台上的凤鸠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一切,一言不发。
“咦,这真相都出来了,青唯上仙还杵在凤翎宫里,要不要脸啊。”
“就是就是,我们凤君仁慈不直言,她还真把自己当一根葱了。”
“……”
终于,凤鸠转动眸子,静静地看着她:“青唯,你可知罪。”
“知罪?”青唯冷笑一声,上前揪住凤鸠的领子,“这事儿我确确实实做过。但绝对没给你下蟾毒散。
我青唯想杀一个人,只管提着长戟真刀真枪的来干,犯不着使这些下流手段!”
凤鸠挑眉,“哦,是吗?”
她长得丑,手段就卑劣下流?
青唯不想再多言,“你信也好,不信也罢!”说着便欲捏诀召唤她坐骑。
凤鸠一掌拍下,大喝:“来人啊!”
整个凤翎宫的铃铛都震了三震。
玄色领命:“属下在!”
“把初月给本君拖出去,杖责一百,施以黥刑逐出仙桐林,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