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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真是容易让人怀疑你在外边有没有其他女人。”
这看似无心无意的话语,让凤鸠心中拧紧弦,“微儿,你这话说得好生令人难过。本尊不过是在外头淋了雨,衣衫不慎染上泥泞,若是同你近了,定是会将身上的污秽物染到你身上。”
言下之意,不是他的原由,是这衣服的锅。
“嗯,是么?”李微双眸停在凤鸠衣衫身上半晌,微微一叹,打消了猜忌。
然而她并不知晓,身患‘李微恐惧症’的凤鸠,内心是有多么的尴尬。
明明知晓面前的女人不是自己喜欢的人,还要故作亲密姿态。
虽说他以前风流不羁,可那都是自由选择的情况下,现在倒成了他人男宠,真是……
然而他作为仙桐林凤君,活了这么多万年,架子总归是有的,一脸写着‘爱信不信’的模样,同李微进了后院茶话室。
……
……
李安是个硬性子之人,看着凤九待陌生女子好,背面又对着他家小姐做这种事。本欲说的,反倒被这男人给警告一番。
想着这男人同他家小姐又在房中闲聊,李小姐喜欢这男人,爱得紧,明眼人都看得出。只怕他想说的话还未说出口,九皇子便已经能将他盖罪定论。
☆、1099。第1099章 相逢陌路:青凤来兮(51)
若只是盖罪定论还好,若是这凤九……在李小姐面前说了他些什么,他岂不是死路一条?
李安想着细思极恐,只觉背后汗毛根根立起,头上的脖子也悬挂着不得安稳。
他连忙撒丫子回皇宫中,想了半晌正瞧着有太子那边管事侍者从那走过,徒然脑中蹦出一主意。
——既然这李微护着凤九,他又瞧不惯这事,不还有也瞧不过凤九之人吗!
三太子凤岚与其表妹李微交好,而李微处处维护着凤九,甚至不惜暗地里撕破面皮。凤九看着他发现了秘密,他定然活不久,若是趁着此时投靠三太子……
“侍者,侍者大人,你等等。”李安连忙叫住了前边的男子。
男子停下脚步,手持宫灯,看了身后的李安一眼,认出了来人。
李安腼腆一笑,恭谨地行了礼,道:“还望侍者大人通报一声,在下有关于李小姐之事禀报。”
一听着‘李小姐’三个字,侍者立马颜色一变,怒喝道:“放肆!太子岂是你想见便能见的!”
“……我!”李安搞不明白,为什么好端端地,这侍者便是一副排挤的模样?
难道太子不喜欢李小姐了?
李安捉摸不透,只得打道回府。
心中却忐忑不安……现在命悬着,怎么着也得找个能弄死凤鸠,或是能让他保命之人,
……
凤鸠从李府中出来时,天色已晚,同李微说了些话,便坐上轿撵往宫中去。
既然看到了青唯,他便得做出打算,如何在这场皇室战局中脱身。
他理了理思绪,首先,得保证两人两人性命安全,他作为凤宣国九皇子,突然消失必定会引起一番波澜,而又与那皇帝老儿约定好了皇位之战……好吧,其实这个可以爽约。
毕竟皇位什么的,人间吃食用度都比不上仙界一根小指头,就连随处可见的鲛纱到了这里,都是无价之宝。
且李微身上的玉佩,经茶话室中一谈,李微对这玉佩甚是看中,虽不知是何原由,但并不肯给凤鸠。
如此一来便有两个选择:(1)收拾包袱行李逃出宫闱,带着青唯一路躲过李微追杀,终日提心吊胆。
(2)继续参与皇室之战,利用李微,铲平阻碍,坐上皇位顺风顺水,也方便收集魂魄。
仔细算算,凤鸠果断地选择了第二个。
而李微之事,必须先瞒着青唯,青唯的事也不能让李微知晓。
……
在皇宫之中,一切还算顺利。
只是凤鸠例行去看凤岂时,不知为何,凤鸠并不是十分地待见他。
难道是凤岚做了什么事?
凤鸠亦不明白。
——萌宠冤家:狐王大人求放过——
自凤鸠走后,青唯一人在雨里站了许久,心底闷闷的。
他就这么走了,走就算了吧,回不回来也没有说清楚。她就这么回去了,他真的找得到自己吗?
找不到怎么办?
找的到又不来怎么办?
这烧鸡要不回来,算不算抛弃妻子?
要真抛弃妻子怎么办?把他废了还是把他杀了?
☆、1100。第1100章 相逢陌路:青凤来兮(52)
直接杀了貌似太过残忍,还是废了罢,废上边还是废下边,是割掉还是切成片比较好……
某狐狸陷入了沉思。
事实证明,把女人丢在一个人的环境中,是十分危险之事,某男归来时,青唯已经成了怨妇模样。
他在朝堂中毕竟有势力,不一会便打听出了青唯在这人世间的身份。大约便是无父无母,跟着皇城驿站那边当个……看门的?!
凤鸠看到卷轴时默默地,默默地扶住额头,即心疼又内疚。
唯儿啊唯儿,为夫不在的日子你怎过得如此凄苦啊……
脑中脑补了许多他不在时,青唯被人欺辱又无法还手,日子过的艰辛,连红烧肉都吃不起。某凤狠狠地将值钱的东西全部塞在马车之中,直到塞不下后,他勉强松了口气。
然后发现一个很严重问题……他怎么坐进去。
于是乎。于是,在一个阳光明媚风和日丽鸟语花香……以上省略一千万字的描述下,一辆华丽丽霸气又骚丶包无比的车撵停驻在驿站略微破旧门前。
那车身十分沉重,车轴都陷了下去。在停驻下一瞬,整个车身都在倾斜摇晃,前面驮着的两匹马儿也累得气喘吁吁。
唯独这驾着马车的男子,他身穿一件墨红色素软缎直裰,腰间绑着一根白色雲纹皮带,一头乌黑光亮的头发,如同瀑布般倾泻下来,头上别着个赤金头冠,插着翠头碧玉簪子。
簪子中央缀着一颗极品凤眼石,在阳光下闪着耀眼光辉。
来人有着一双犹如古潭般深邃的凤眸,红衣着他身上没有女气更衬得他身材修长。手中执着紫竹骨扇,若有若无地敲击着扇面,神态清闲,诚然是俊逸悠然自若。
就这么站在这里,街上****瞧着他都是将眼眸定在那,仿佛他就是个漩涡,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去。
“这人是谁啊,长得可真好看。”
“是啊,若是能嫁他为妻该多好。”
“嘘,这人是当今九皇子,哪儿是你我二人可讨论的!别有那非分之想了!”
“嗨,不就是想想么,这可望不可即的,你还不让人想了……”
他停驻在那,看着驿站门前微微一笑,风华绝代:“唯儿,看看谁来了!”
彼时青唯正在驿站处手执扫帚扫地,远远地便瞧着凤鸠浩浩荡荡而来……哦不对,比起他在仙界的架势,这样一匹马匹拖拽着马车,委实已经低调得不能再低调。
只是这一袭耀眼的红色,还有他这张脸,便注定了走到哪儿便将目光吸引到哪儿。
于是青唯很有自知之明地放弃看门,转而扫地。
谁料她扫个地他也不放过,直接坐在屋内,一脚搭在离她最近的凳子处,半翘着腿,时不时眯着眼以一种极为寒冷的目光扫视过去。
左一个眼刀杀三千,右一个眼刀杀三千,眨眨眼,转瞬不论男女老少都不剩一人。
青唯握着扫帚几乎要将其掐断,瞪着凤鸠咬牙切齿道:“不就投个好胎么,炫耀什么!给姑奶奶我让开,我要扫地!”
说着,不待凤鸠让道,她直接一扫帚从上便打落而下,砸在凤鸠腿上,将他那锦缎衣袍给染上灰尘。
凤鸠惊得一跳,原本镇定的面容也失了淡然,连忙道:“不就一日未见,唯儿你怎待人这般……”凶恶。
对,是凶恶。
她哪儿是扫地,执着扫帚这姿势分明是想要将他扫出大庭!
她愤愤地在地上扫着细屑尘埃,想着凤鸠来人间是九皇子,她在仙界好歹也算帝姬,来了这里就成了草根。这一点也不公平。
更烦闷的是,那天凤鸠说走就走。
现在浩浩荡荡的过来,让她理会就理会?
她才不干!
“唯儿,唯儿唯儿!”凤鸠看着青唯挥动扫帚的模样惊恐地瞪大眼,“唯儿你这是要作甚!”
她咧嘴一笑,挑衅十分:“不怎么,就是打蚊子罢了,这快入夏了,蚊子就是多,对吧。”
女人的脾性都是捉摸不透的,然而再怎么捉摸不透,他也看出青唯不高兴了。
当即招招手,一侍者抬着大大小小的箱子踏入了驿站之门,将箱子搁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