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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鸠思虑半晌,开口道:“能追查到根源吗?”
医仙叹气,“既是上古靥术,又怎会让人轻易查到根源。放弃吧,本仙看那下靥者估摸着,更属于玩笑,这不……也没事吗?”
胡闹?
凤鸠动作轻缓的从扇面上拆下一叶,似无意般将扇面一吹。
那一叶扇飞速与医仙脑袋尖擦过,最终裁去了他胡子半截。
他半转眸子,眸中金色光芒傲然,他幽幽道:“别紧张,本仙君也不过‘玩笑’而已。”
此举险些吓坏了医仙,他连忙跪地磕头道,“凤君息怒,凤鸠息怒!
凤君夫人无碍已是万幸,若下靥之人真有杀人之意,估计凤君夫人早死了!”
青唯有些余惊未定,总觉得隐藏了什么是她不知道的。
凤鸠一面担忧,“可想起点什么?”
她艰难摇头,“唯一想起的人,她已经死了。”
凤鸠转瞬明白她指的是谁。
上次梧桐林纵火一事已过,青函的尸体也被送了来。大约这次的靥术便是上次青函种的。
青唯之所以没死,
或许是在暗中人,有意给她个下马威。
到底,是谁?
她又没得罪过谁,估计是凤鸠。
觊觎死烧鸡的女仙八成也不在少数,她真觉得十分头疼,饶是一点,也不愿再想下去了。
七巧比划着手势安抚着青唯,‘小姐没事就好,别多想了。’
青唯点头,“好。”
诚然,七巧的眼睛已经好了许多,毕竟五六万仙龄了。
只是她的眼珠子,青唯怎么看,怎么都不舒服。
总觉得,是谁透过七巧的眼睛在看她一般。
医仙说,借用义眼自然没本来的眼睛用得舒服,他人不习惯也很正常。
七巧忽而注意到青唯的目光,浅浅一笑:‘小姐怎么了?’
大概是她多虑了吧?
青唯摇头不然七巧过多担心,毕竟七巧身子不好。“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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忧心的一件事刚过,另一件事又来了。
那是一直萦绕在青唯心头的事儿啊!——钱!
她在青丘山好歹是族长之女,包吃包住也没啥烦恼。哪怕是行兵打仗,也有天帝在发俸禄。压根不愁吃穿用度啊!
☆、84。第84章 再度开张:被抓现行(1)
到了凤鸠这儿,非要她赔偿梧桐林重建费、眼瞎费、各类云云,经过昨夜青唯与凤鸠的一番砍价!
青唯深情地摸着凤鸠光滑的手臂,拔着他手上的汗毛:“凤鸠,我们老夫老妻了,难道不该妻债夫偿吗?”
凤鸠毫不介意道:“除非你这只臭狐狸高位截肢,否则,休想!”
最终降至一百万两黄金?
青唯激动地就差没拿厨房里菜刀砍死凤鸠了!
一百万两黄金等同于十万斤,奶奶的都相当于修建一人间皇宫了!
对于这么明显的敲诈,青唯只能怪自己眼瞎。签约卖身契时没看到上面几个大字“以上解释权归仙桐林”。
她吐血三千尺,无奈只得落坑中。
青唯又操起了老本行,没错,就是卖凤鸠。
然而经历过上次凤鸠的截杀后,她唯有低调做起了买卖。
经过她细心的观察,凤鸠有做账本的习惯,上面密密麻麻的册子写满了字。再加之那次他贴在她房门外的《凤族女戒》。
没错,凑合起来能写好几本情书!
她已经看好了买家,让七七帮忙传信,看这些人要多少字的情书,一颗字,一两黄金!并且根据字的稀有程度不同定价位。
第一个客户,来自东海的:凤君你好坏!
青唯拆开这单子的时候看到名字便喷出一腔热血!
握草,现在的小仙脑补得也忒厉害了吧,一看就知道有无数内涵。虽然她很不忍心告知别人,凤鸠这臭烧鸡是童子鸡,或许还是死鸡佬。
但她还是秉公办事,把‘凤君你好坏!’要的给逐字逐句裁了下来,有原字尽量找原字,没原字就找相似发音的,实在都没,就青唯手写!
那内容着实让青唯感到羞涩:
“亲爱的某某(为了保住客户隐私,便屏蔽掉了姓名)
你在东海过得还好吗?自从一别后,我在仙桐林日夜煎熬,时常想起你我二人在海边的快乐时光。夕阳下的你,美得如画。
我压在你的身上,听闻你……的喘息……
(中间省略掉疑似啪啪的内容)
结尾:爱你百万年的凤鸠。”
当青唯喜滋滋地将信黏贴好时,突觉身后一阵寒风。
凤鸠在她身后冷冽问道:“你拿本仙君的账簿在作甚?”
她靠,这可是深夜啊,这只死烧鸡怎么来了!
青唯一手夺过,底气十足道,“摹观你字迹不行么?”
“字迹?”凤鸠笑道,“你那狗爬大字摹观再多也没用!快还回来!”
账簿不是她要的,关键是那封信……
青唯搂得更紧,使劲摇着头,“不给不给我不给!写字的那么好看,我拿回去看一晚,明天再还给你!”
说完还佯装得很宝贝似的搂住。
凤鸠听闻倒是心底一得意,笑了笑,挥手道,“行行,你去吧去吧!本仙君宽宏大量不同你一般计较。”
哟哟哟还宽宏大量?
这只死烧鸡倒是自恋得很呐!他没发现就是好。
青唯伏礼懒得跟他多扯:“多谢凤君大人恩典。”
这一个“凤君”叫得凤鸠备受用,在青唯走后,他面色带喜地拆开了一淡黄色信封。
这个信封是刚刚从账簿里抽出来的。
凤鸠:“……”
为何,他觉得这只臭狐狸最近皮痒得很呢?
☆、85。第85章 再度开张:被抓现行(2)
……
另一旁。
青唯:“!!!”
天呐,她的信呢?信跑哪儿去了!她记得牢牢夹在账簿里啊,怎么会不见了!
该不会……落在了厢房?完了完了。
但是也说不定在角落里没人发现呀?
于是她连忙调转了头,发现厢房那边的灯已然是亮着的。
凤鸠的话应当早离开了才对,难不成……
青唯不敢细想下去。
原本温暖的烛光,此刻却狰狞如同恶鬼欲将她吞噬!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哐当!
她只觉前面多了一堵墙。
原是迎头撞入了一宽阔温暖的胸膛,看见这一袭暗红色的衣裳如同鬼魅般,青唯头皮都开始发麻了。
讪笑着抬起头,对上那双金色深邃的凤眸,眸底翻涌着波澜好似要就此将她看穿。
“凤、凤君……”
她一面抬头,一面小心谨慎地打量着他的表情。
凤鸠动作十分轻柔地,缓慢地从袖口里掏出一淡黄色的信封,“你是不是在找这个?”
青唯已经欲哭无泪了,点头道,“对、没错给我吧!”
他反手一抽,将信封又塞了回去,嗔怪到:“噫、这般轻易拿去岂不损失本仙君仙威?”
你看了内容才会损失仙威啊,凤鸠!
她想着那一字一金的情书,她头疼欲裂,仰望苍天。
难不成这只死烧鸡发现了端倪?
青唯故作镇定地打气,“凤君威风堂堂,岂会因为一小小书信尔尔损失仙威呢。还劳凤君拱手交还为好。”
凤鸠凤眸轻眯,勾唇一笑,指腹拍着信封,若有所指到:“小小书信实然不会损伤本仙君半分威仪。但若那书信中的内容是本凤君对一女子……那便不同了,嗯?你说是吧。”
那封心十分露骨,想必是凤鸠这只童子鸡情商不能接受的范围。
见计划已然败露,青唯亦是挺直了腰杆,昂首到:“诚然,诚然。今日之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凤君毕竟是堂堂仙君,不管何事也定然不与他人一般计较。
时辰不早,小的回去歇息了!告辞!”
“慢着。”他紫竹骨扇搭在了青唯肩上,“这样就想走?”
她不走难不成在这院子里过夜?
青唯浑身一寒,僵硬起来,讪笑回头,“凤君还有何吩咐?”
凤鸠魅惑一笑,笑得天地失色,日月无光,“本仙君这般大度之人也没别的吩咐,不过……日后本仙君的夜香便劳烦某狐来倒了。”
呵呵,凤鸠所谓的大度一直都是伺机报复。
青唯也是一笑,隐忍住杀人之意。
佯装万般感动地回答,“凤君这是说哪儿的客套话,凤君之事便是我的事!不劳烦,不劳烦!”
凤鸠:“甚好甚好。”
“那这信……”
“嗯?”某凤挑起眉梢似无意般盯向某狐。
某狐话锋一转,笑着咬牙道,“那这信凤君可要妥、善、保、管才是!”
见某狐乖顺的模样,某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