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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人眼里,两夫妻一同歇息是极为正常之事。但对于青唯跟凤鸠而言,却尤外特别。
青唯听闻,身子猛地一僵,倒是十分尴尬。
她不知晓他在外为她抵挡了什么,只得听着屋檐下的细微铃铛声努力平复心绪。
夜深了,深夜的厚重露水味远远的传到她的鼻尖。
她瞧了瞧,玄色竟也不在他身边,青唯心下有些异样。
她缓缓起身,盯着凤鸠询问道:“那群人怎么说?”
不论事实与否,她在他们眼里的确烧了大块梧桐林,而凤鸠也不分青红皂白地维护着她。可凤鸠与常人不同,他是凤君,无法像小孩子一样任性。
他身上,扛着的是凤凰族的责任!
那群人……他知道她指的是谁。
凤鸠勉强笑着摇头,“唯儿、你不会有事的。”
说完,像交代了最后一件事般,耗尽全力,一头倒在了软榻上。连衣衫也无气力褪去,就这么沉沉地合上眸子。
他真的,很累。
明灭的红烛下,他的影子印在****墙面上,十分宽大,沉稳。而他紧闭着双眸,仿佛有些痛楚。
青唯被他这么压着想要挪身,却在触碰到他肩处时,染了一手的鲜血。
“……”
那瞬间,她心跳漏了半拍。
直觉告诉她,面前这人需要包扎。
但是……凤鸠很厌恶他人碰他自己躯体呵。
万一被误会什么的,岂是无法辩解?
——可她俩都睡一张床上了,还会有什么事比这难以解释?
思来想去,她终咬住下唇,缓缓地,缓缓地褪去他的外衫。他穿得其实并不多,随着质地轻柔的衣料而露出吹弹可破的肌肤,光滑如玉色。
若硬是拿月相较,只怕月比起他的肌肤,也要逊上三分若有若无之香。
在淡黄色的烛火下衬得他肤色有些白,
甚至白得毫无血色……
她深深地呼吸一口气,鼓足勇气拿指腹摁压住他的肩周。
指尖触及肌肤的瞬间十分冰冷,却很舒服,让人忍不住多抚摸几次。但这种舒服与女子的柔嫩不同,在光滑的肌肤下,是看似虚弱实则结实的肌肉。
“呃……嗯……”
突如其来的声音险些把青唯吓了跳,她心脏跳得快蹦出来了。才发现凤鸠不过是呓语而已。
☆、71。第71章 烛火未灭:一床二人(2)
她小心翼翼地,将他伤口粘到的衣衫剥离去。
也尽量让自己不作多想……他的触感确实很好,就连对凤鸠没感觉的青唯都有点把持不住,想在他身上揩油。
罢了,她干脆不看他的皮肤,三下五除二将他伤口给包扎好。
别问布料怎么来的,总之,她感觉自己再这么愣下去,把他弄醒也说不定。
凤鸠倒下时压着了青唯的衣衫,她本想就这么睡去,却觉得灯火十分晃眼,不安眠。
为了不惊醒他,她干脆伸出长长的指甲,将自己被压住的宽广云袖给割了去。
烛火已灭,长夜寂静。
凤鸠毕竟一个人睡一张床习惯了,保持一个姿势没多久,便翻了身子。
左翻右转,还踢被子!
正在青唯汗颜将被子给他捂上时,他侧身一把抱住了她。
青唯:“!!!”
完了,
这种手脚发热,脸颊发烫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嘤嘤婴,
这家伙居然越抱越紧!
不行了不行了,要死了要死了。
握草!还蹭她脸颊!
奶奶的,皮肤那么好,居然让她感觉被蹭着很舒服!
还有没有天理!
啊啊啊……
又来了又来了,环住她的腰,哦,腰,她的老腰……
这种感觉,
天呐天呐天呐,还是让她死了算了吧!
青唯脸已通红,整个夜里完全未睡安稳过。主要还是因为她身旁的那只死烧鸡!总是不安分乱动……
天蒙蒙亮,清晨的阳光便这么透过窗案投射了进来。
青唯睁开眸子,便瞧着面前一张硕大的脸,他紧紧拥着她,还在她身上磨蹭着。
她转瞬脸色干燥,虽然两人的衣服都穿得好好地,但是……
试探着起身,胳膊肘却不慎击中了凤鸠腹部。
青唯:“……”
凤鸠:“……”
四目相对,已是无言。
霎时间凤鸠的一张俊脸红似煮熟的蟹子,他微微张大着唇瓣,脸蛋还在持续涨红之中。
然后——
他果断把青唯踹下了床!
青唯揉着摔疼的屁股吼道:“凤鸠你这只死烧鸡!温柔点会死啊!”
凤鸠别过了面,捂着胸口,声线都在颤抖,脑中在过滤昨晚发生的事。
他颤了颤音,坚定到:“会死!”
青唯翻了个白眼,“那你不如死了算了。”
他理了理胸前的衣襟准备起身,却发现手臂上有被包扎的痕迹。
他只觉嗓子干干的,面红了却还故作淡定道:“你……昨晚动了本仙君?”
青唯有点疑惑,但见他指了指手臂上的伤。
她也脸红了,壮着胆子到:“没错!但你大可放心,你依旧是只童子鸡!”
凤鸠:“……”
他虽不是这意思,但真好想杀了她。
她攥了攥凤鸠的衣袂,表情有些严肃。让凤鸠都有些怔然,“你想说什么?”
青唯仰头,道“我看见罪魁祸首了,她是青丘之人。”
此言一出让凤鸠颇为震惊。
他昨日出门时,尽是凤族长老为难他。
一口咬定狐火为青唯所放……意图让他在凤君与青唯之间做抉择,实则是弹劾。
☆、72。第72章 梧桐事件:罪魁祸首(1)
难不成,是青丘与凤族部分人联手,刻意造出此次的事故!
青唯似看出了凤鸠的顾虑,面色一沉。
“现在,我需要寻我的丫鬟,七巧。此次事件她必然是关键所在!”
根据青唯推断有两种可能:
1。七巧压根没有来仙桐林,一路上跟随她的是青函。
2。昨夜隔壁房间里是两个人,七巧身份在昨夜被替换。
她越想越是不安。
正此时,玄色已然闯门而入,见正半坐在床头的二人,他低下头来,禀报到:“报告凤君、凤君夫人。属下在梧桐林一侧发现了一可疑女子,极有可能是……”
那种不安的想法逐渐转换为惊恐,青唯起身怒目:“玄色,那女子在哪儿?”
“这……”玄色有些迟疑,看向凤鸠。
凤鸠:“但说无妨。”
玄色垂头到:“方在梧桐台候审,现应已被拖去凤刑宫。”
青唯心下一惊,连忙捏诀前行。诀却在手中一阵云烟崩裂,呛得她撕心裂肺。
凤鸠眉头紧蹙,面色慌张地将青唯扶起,“你的法力……”
——究竟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青唯尽管法术不济,但能伤她者三界之中甚少,竟被逼到这种程度。
凤鸠隐约认为、不!是断定,若真是凤凰族与青丘联手,那这次事情,非想的权位那么简单。
青唯推开凤鸠,干脆化为原形往凤刑宫方向奔去,凤鸠与玄色一见不妙,连忙随了去。
几乎是人潮涌动,青唯化为人生后在里面挤得不成样子,她远远地瞧着一囚车驶来,七七四十九根梧桐木内关押着一女子。
她被脱光了衣裳,捆绑在梧桐木上,发丝凌乱地垂着,使人看不清她面貌。
青唯见这熟悉的身形更加急切,紧随着囚车挤动着人群,挤着前边去终是看清了笼子里女人的脸——
哈,哪儿有什么脸,腥红又粉嫩的血肉在她的五官处,整张脸皮像被人活生生裁切了下来一般,血腥无比。
两颗眼珠子没了眼皮的庇护,直愣愣的在那,十分空洞,仿佛在看着地板。
她面上的部分血液已经凝固起来,一片斑驳的漆黑,她的牙龈也在空气中暴露无遗。
似乎受了严重的内伤,整个人随着车的晃动,咳出了血。
她的身上全是黏糊糊的血渍,十分恶心。
青唯耳旁回荡着,好似已经成魔的群众。他们一些是失去住所的凤、凰、一些是原本住在仙桐林的鸟仙、以及梧桐仙等!
他们咆哮着,狂笑着,讨伐着:“杀了她!”
“杀——了——她!”
很难说,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简直是疯了!
这人一定不是青函!是……
青唯连忙奔到离她足够近的地方,高喊着:“七巧——!七巧!”
而被关在囚车里的人仿佛听到了呼喊声,她左顾右盼,却不见人。
青唯心情急切又悲愤:“七巧,我在这儿!我在这儿啊!”
七巧‘注视’着来人,忽而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