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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唯听了,有些不服气。
什么叫做她那青丘发扬光大的!
青丘族人不是闲下来没事儿干嘛,就去人间蜀地学了学,那东海那边不也搓麻将么?
就是地方不同,玩法也略有改变罢了。
她撇撇嘴不满道:“哪儿有输不起?!不就……输了的人睡地板,负责今日‘那啥’么……”
说着,她声音愈发地小,脸愈发地红。
——奶奶的!
如果不是为了青丘山与仙桐林两族的交好,她会跑过来跟凤鸠一齐睡?
可这凤翎宫也委实小气得很,凤鸠也小气得很,
死活只有一张床,还不肯让她睡!
睡地板就睡地板罢,连续睡了几天她腰身都直不起来。
本想着勉为其难挨着凤鸠睡,谁料……
这只童子鸡竟然说什么——‘只有床笫之事才能同床共枕’,还言之凿凿说是他的‘皇叔’亲口告诉他的!
皇叔?
——这死烧鸡无父无母有个屁的皇叔!
分明是‘黄、书’!
想到这里青唯就来气,一把令下去,谁再给这只童子鸡献小黄书,她就拿长戟戳死谁!
不过这事颇有效果,凤鸠这死烧鸡也不污了,一脸清纯。她很满意!
然而这同床共枕之事还是需要解决,
于是青唯提议——打麻将!
赢了的人睡床上,输了的人睡床下!
她堂堂大青丘可是有数万年的麻将史的!她会怕他?
然而……
嗯……
自信的‘青唯’除了第一把赢过外,其余的全是满、盘、输。
……
在一番推搓洗牌下,麻将已经磊成四条长龙。
凤鸠随意捻起两颗骰子,在手中掂量掂量,然后轻轻一抛。
“哗啦啦”地声响,水晶骰子落地。
青唯凑上前一看,一个四,一个二。
然后凤鸠开始凭着上面数字来断口,两人分别摸牌砌麻将墙。
“——停!”青唯连忙打断了凤鸠的摸牌动作,把砌下来的端口给合上。
坐正了身子道:“寻常都是你甩骰子,每次都你赢。我怀疑……哼哼。”
凤鸠听着青唯的话语,不焦也不恼,只是笑着看青唯,任由她胡闹。
“好,那你来摇骰子。”
——她来摇骰子?
“咦?”青唯很快起了戒心,凤鸠这么快就答应她,不是有鬼是什么。
于是她干脆将两个骰子合在手里,再张开时,已捏成粉末。
笑嘻嘻的对凤鸠道:“姑奶奶我来自选断口,凤鸠……你可怕么?”
☆、490。第490章 榻上等着:羞羞的事(3)
凤鸠听着青唯的话语,心知她言语里的意思是有挑衅在里边,跟着一闹,故意道:“怕,很怕。”
这么一说,青唯来了气势,“哼,你怕就好!来来来,让我瞧瞧,从这儿断!”
她的手指来来回回停留在一处,对凤鸠道:“从右边向开始摸牌,你可不许耍赖哦。”
凤鸠面上的笑意更深:“好,不耍赖,那只盼某狐不要赖皮才好。”
青唯面赤:“——你!”
她又想想,确实是。
分明说好麻将一次定输赢的,不少时候都被她弄得一局不行,来三局,三局不行来五局……总之就是要赢凤鸠。
谁料,还是输。
“好吧好吧,听你的!来来来快开始。”青唯扭了扭关节,从那边切好的断崖处开始摸牌。
“平日里你总是自摸,今晚,就让姑奶奶我终结你!哼哼哼……”
……
……
一切都还算和谐,正当青唯眼看自己手中麻将大局已定,只欠东风时。
凤鸠扬起眉梢微微一笑,将手中的麻将全然推脱而下。
“小四喜,胡了。”
青唯撇撇嘴,检查一遍上面的牌色仍是心有不甘。闷声道:“不行,一局定胜负未免太草率……”
她这话一出,凤鸠便接了她的话把子:“一局定胜负未免太草率,要三局才算得安稳。
三局定胜负未免太鲁莽,五局定胜负仍是有不妥,七局定胜负哎输了都是‘姑奶奶’我眼睛看花了……对吧?”
听着凤鸠原模原样地重复她的话语,青唯连生气的劲都憋下去了。
——握草,握草!
她内心就是握草!
无奈地摆摆手,将麻将一推而下。“好好好,我输了我输了!行了吧!”
她的面色十分不好看,心里还在赌气。
凤鸠瞧着青唯认输得还算爽快,勾唇一笑,将麻将子一颗颗的,整齐排列,全部收到木匣子之中。
“既然知晓自己是输家,那便坐输家该做的事。”
输家该做的事……
青唯不满地滚下床,抱着一大卷被褥铺在地面上,打好地铺,有些不甘心的,却又故意讨好道:“凤君大人……真的要这样吗?人家只是一介弱流女质呀!”
“噗!”
凤鸠不良地笑出声来。
他印象里的青唯从来是个硬骨头,也只有在这种情况,才会‘求饶’。
然而青唯‘求饶’归‘求饶’,事还是要办的。
他拍了拍青唯的肩膀,从置物阁中抽出一本书卷,轻轻翻了翻页,很快停留在卡有书签一页上。
凤鸠将这一页书签递交给青唯,对她说:“照上面的字吟唱出来。记住,要绘声绘色。”
——没错,这就是输家的代价!
不仅要睡地铺,还得毫无羞耻度地‘吟、唱’!
青唯看见了上面写的几行小字,顿时脸都红了,她一把将书签捏得皱起。
转过身来恶狠狠地盯着凤鸠:“——死烧鸡,别让姑奶奶我逮到你输!否则玩不死你!”
凤鸠挑起眉梢,勾起一抹弧度,“无妨无妨,‘为夫’随时恭候。”
他将‘为夫’二字咬得极为特别,像是在强调她现在的身份,以及要做的事。
☆、491。第491章 榻上等着:羞羞的事(4)
青唯也不再与凤鸠打迂回了,心知今日是栽在这只童子鸡身上了。
想起她历来的清白,就觉得人生画上了狠狠的污点!
“快点。”凤鸠催促。
青唯不耐烦地动了动身子,深深呼吸,“——你别催。马上……”
凤鸠:“……”
青唯把那张皱巴巴的纸给打开,蹙了蹙眉头,开始思考着两人交合的语调:
“呃……啊……啊!”
‘吟叫’声戛然而止,青唯略微侧眸,冷着调子询问:“是,是这样吗?”
凤鸠微微颤抖:“……”
没有听到凤鸠的回应,青唯以为自己学得不像,又再试着叫了两声,“嗯啊,嗯……嗯?”
凤鸠面色更加红润:“……”
青唯:“……”
见着凤鸠不说话,青唯索性也沉默几秒。
凤鸠脸红到耳根:“……”
青唯:“……喂?死烧鸡?”
凤鸠:“……”
——她怎么有种被调戏的错觉?
心中的愠怒再难压抑,她干脆转过身来,面对凤鸠愤愤道:“——到底像不像你说句话呀你!”
凤鸠:“……”
青唯俨然颤抖了,整个身子都在颤。她指着凤鸠颤巍巍道:“凤、凤鸠……你怎么……留鼻血了?”
他满脸通红,双眸紧闭连看也不敢看青唯。两行热血从鼻腔中奋勇而出,两道激流几乎不带休止的。
就这么一嗒嗒地滴落下来,划过他的下巴,再落在他挺立出的精致锁骨上,沾染入衣襟。
听到青唯的询问,他猛地倒吸口鼻血,扯过衣袖随意擦了擦。
‘一脸淡定’道:“无碍,方才修炼不慎气血紊乱,险些走火入魔罢了。”
青唯‘风淡云轻’地说:“哦,只是这样吗?”
——你大晚上的修炼个什么劲啊,你懵懂无知,你当姑奶奶跟你一样小白哇?!
凤鸠诚然点头,面色凝重,恢复了平日里的‘淡定’:“诚然如此。”
然而,又一滴滑落的鼻血出卖了他‘淡然’的灵魂。
青唯:“……”
——撒谎之前,能不能先照照镜子?
……
青唯回过头来看上面纸条写的内容:
不要……嗯……啊……啊啊!'
夫君、夫君好厉害……'
嗯,嗯……还要……还要嘛!呃啊……'
忽然觉得凤鸠能拿出这样的内容,也是有“胆量”!
她回头,看了看正在不断抽纸卷擦拭鼻涕的某凤。
他鼻腔里不知是埋藏了多少年的血液,像喷泉似的往外喷涌,他扯的那些纸巾根本挡不住他那汹涌的鼻血。
突然扭头,发现青唯正一眨不眨眼底盯着他,他整个脸红得更厉害了。
不止是脸,从整张脸都红到身子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