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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
——才怪!
这几盏灯笼完全没个灯笼的模样啊!
简直是圈鸡的篱笆啊!
放在整个仙桐林简直是有失仙桐林审美水准啊!
然而凤鸠压抑下自己吐槽的心,反复思量,他作为仙界第一美人,气质是十分重要的。
所以,他挑着眉梢,极其艰难道:“造型颇有欠缺,但这料子却是极好的……”
青唯点头,琥珀色的狐眸亮得出奇,竖起了大拇指:“死烧鸡你可真有眼光!这些料子都是从你衣服上剪下来……呃……你怎么哭了?”
难怪他一进寝宫,就觉得整个宫殿内红得相当刺眼,当时他看见青唯便未注意这么多。
现在仔细一瞧,原来遍地都散落着零零碎碎的布料。
“——青、唯!”
他眼眶猩红一片,想着当初这只臭狐狸为了学女工,把他衣服上只要是有秀料的,全给剪了去,甚至连窗帘都不放过。
现在大过年的——
又来?
——他再也不想穿嫁衣出门了!
某狐瞧着某凤满面悲怆,压抑住的愤怒似要发作,连忙侧身一闪,躲在某个花瓶后边。
结结巴巴道:“凤鸠,你别生气,生气对皮肤不好,会长皱纹的。
而且……
你衣服那么多,再多衣裳穿出门的只有一件啊对不对?
所以其他的呢,我就帮你废物利用了呵呵呵呵,别太感谢呵呵呵……”
然而当青唯说完这话时,整个凤翎宫恍若末日来临般,被一种漆黑的氛围所笼罩着,四周漂浮着的寥寥云烟熏香,像是鬼魅一般。
☆、427。第427章 新年特辑1' 论扒衣的正确姿态(2)
凤鸠高傲地抬着下颚,一步步走来。
华丽的凤裳像是裹藏了无数利刺,好似只要她靠近一步,他就能让她粉身碎骨!
青唯眼见情势不妙,寻思着赶紧后退,谁料还会做出行动,她的手已经被凤鸠攥在手中。
一张魅惑无双的容颜呈现在她的面前,鎏金色的瞳眸里是华美的雍容傲气,纤长睫毛恍若蝶翼拂扫在她的面颊,弄得她脸酥酥麻麻的。
她心下一惊,想要脱离,谁料凤鸠把她手腕扼得生疼。
他一手扼住她手骨,另一手撑在她身后的粉白墙壁上,两人距离近得不过一公分。
她仿佛都感受到对面人的呼吸,能听见对面人的心跳。
然而事实,他那浅浅的呼吸喷在她的面上,如同熙风般拂过,整个人有一种怪异的软麻。
而他那几近突破胸膛而出的强有力心跳,让她感觉心中难安,甚至……
就连自己心跳的节奏,都随着他一齐被带乱了。
“凤、凤鸠……”
他要干什么,这只死烧鸡要干什么……
他原本身高就高出她一个脑袋,在男仙身高中是出众的,他离她如此之近时,强烈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凤鸠另一只手索性不再支着墙壁,他面庞一点点靠近,将两人的距离一点点缩短。
白玉大掌偷偷地,偷偷地爬上她那敏感的腰身,隔着薄薄的衣衫,她只觉得有些……
……莫名
……
“——呲啦!”衣衫撕裂的声音。
她感觉到自己背后一片冰凉,
轻微的凉风透过雕花镂空窗台,钻入她的衣襟,拂在背面上,像一只暧昧的手。
身形一紧。
她瞪大了狐眸,紧张地看着凤鸠,眸中盛着一些浅浅愠色:“你、你……!”
她背后的衣物已被撕开,露出大片白嫩的肌肤,以及美妙的背部线条,腰形初露,整个腰身宛若一条人鱼般,优雅美丽。
而这只大掌,不安分地,躁动着,从她的肩上,再一点点地蔓延到腰身。
像是抚摸一块光洁的白玉,动作温和细腻,而又小心翼翼。
他面上的神色不再是阴霾,而是一种,被欲望占有的暧昧。
逼着她抬起下颚,注视着那双能掌控人心的金色瞳眸。
他要她陷入,要她沉沦……
“唯儿……你说,你是不是错了呢?嗯?”
青唯猛然感觉到了不安,可她手被凤鸠禁锢着,她……
这样的动作,仿佛抽光了她所有的气力。
像一只案板上,褪光鱼鳞的鱼,无力抗拒,任人宰割。
手还在继续往下蔓延,一点点,指腹轻触着肌肤面,青唯感受着这样的奇异的感觉,身形随着他的抚摸不自觉地颤抖。
她慌张了,看着凤鸠,颤声道:“凤鸠……不要……”
“不要?”
手中的动作一顿。
“嗯,不要。”
青唯别过脸,面容已经紧张地羞赧。
他微眯起狭长的凤眸,略有挑衅地在她腰身上来回转动,“真的不要?”
凤鸠的手有着比旁人还多的细腻,在指骨却有着正常人该有的硬度,当他的手触摸到她背部时,指腹上微微的茧,摩挲得十分敏感。
她甚至感觉要在这里败下阵来。
☆、428。第428章 新年特辑1' 论扒衣的正确姿态(3)
她甚至感觉要在这里败下阵来。
手渐渐落至她的腰侧,
她在他眼前,恍若一颗饱满的荔枝,
而他现在正做的,是将这颗荔枝剥皮殆尽,然后……
慢慢享用这份独特的美味。
“——凤、凤鸠!”
她张合着唇瓣,极其尴尬地望着他,他的眼睛,充满着蛊惑。
他手中动作顿猝下来,下颚触碰在她面颊上,两人的唇瓣几乎要阖在一齐:“嗯?”
“凤鸠,我错了。”她道歉。
凤鸠听着她突然开口的话语,只觉心底一阵愠怒,抬高音阶纠正道:“不是凤鸠,是‘夫、君’哦,唯儿。”
“好,好。”青唯咬了咬下唇,似乎有些艰难,但还是顺着他的话语。
软而无力道:“夫君,我错了。”
“嗯,既然如此。你错哪儿了?”他反问。
错了就是错了,还要被逼问吗。
青唯感觉囧囧的,深深呼吸一气,道:“我,我不该拿你衣裳做灯笼,让你没衣服穿……”
“——所以呢?”
他想听到的答案可不是这个。
青唯不自觉地别脸望向他处,目光闪躲,脑中挤着词汇:“所以……所以……”
“啪。”她好不容易与凤鸠错开的目光,却被凤鸠这么用手捏住下颚,硬生生地将她脸转了过来。
两人对视。
他扬了扬眉梢,挑衅道:“所以?”
“所以……”
青唯眨了眨眼,眼睛越发酸涩。
所以所以所以……
她那儿知道那么多所以啊!
她这些细小的动作入了他的眼底,他漾起嘴角笑笑。
“——所以,本夫君撕唯儿的衣物自然是天经地义,
难道不是吗?”
“呃……”
她怎么觉得自己落下个圈套里呢?
看着青唯绞尽脑汁想要逃离的模样,凤鸠几乎憋笑,松了手。
反过手来将她身子尽数拥入怀中,下颚扣在她的肩膀上,两只手在她后面摩挲着,将她的衣物从底到上一次性给复原回来。
“——呃?”
一瞬间,就复原了?
青唯还愣在原地,看着已经离开她几步,一脸坏笑的凤鸠。
凤鸠窝在软榻上,转过身子郑然道:“放心,唯儿你这衣物缝合方面,采用的是人间最新技术,高科技纳米焊金拉链。
想撕就撕!方便,自在!”
青唯:“……”
“另外别忘了,做灯笼剪毁了的衣裳都会扣在你的工钱里。你若是有朝一日,想要与本仙君解除‘夫妻’条约。
那这些债务……嗯……”
凤鸠一面说着,一面笑得十分阴险烎丶荡。
拉链是神马鬼!!!
——所以说,她现在是被面前这只死烧鸡戏耍了?!
青唯愤恨,两三步走到凤鸠面前,一把扯过他那直缀衣领,谁料——
还未将凤鸠掀飞出去,自己就一个踉跄将他压在了身下。
而两人保持着她上他下的姿势……
静谧……
凤鸠当下大惊,整个头猛地磕在软榻一角,墨丝散乱,衣衫飞散:“……”
而扑倒在上边的青唯瞧了有些不解,总觉得自己在上边有很浓烈的罪恶感。
话说,“……凤鸠,你脸红什么?”
凤鸠:“……”
难怪他觉得脸庞热热的,原来是他脸庞充血脸红了……难怪难怪。
青唯看着下面的某烧鸡脸色愈发涨红,原本傲气的金色眸子此刻如同一汪清泉,在她注视着他的一刹那,清泉化为柔软。
“……你干嘛别过脸,我又不对你干点什么。”
凤鸠咳了咳,被揭穿后更是尴尬,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