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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一壶酒喝了几口时,她侧过眸子紧紧盯着凤鸠,把他端着粗瓷碗的手抬了抬。
“喂,怎么不喝,不是说什么都答应姑奶奶我的吗?啊!
死烧鸡,你是不是玩不起了!”
他愣在原地,整张脸从健康的肤色憋成了霞粉,结结巴巴道:“除了喝酒,能……别的吗?”
“呵,居然还带商量的!
罢了罢了,你不过是来看姑奶奶我笑话的罢了,装甚么好心!呵……”
她挥了挥手,看着凤鸠便心烦气躁。
“你自己会酿酒,酿得一壶《长相思》哦不,《往生》,现在,把喝你的《往生》技术拿出来啊!
跟你说!
——姑奶奶我没别的意思!你‘往生’,我‘想死’!
还不喝是吧?这样,从今往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找我的陆墨……”
话语未完便断了,凤鸠直接抬起酒壶,紧闭着凤眸便哽咽着一饮而尽。
他不管酒中的浓与清,他闷着一口气一鼓作势!
却因不怎么会喝酒,而在中途被呛了几口。
一壶落下,酒色瞬间上了他的容颜。
整张俊脸沾染霞红,和吹弹可破的肌肤甚像方成熟的大桃子。
青唯看他赏脸,心底十分满意,招了招手:“哈哈哈,喝了就好喝了就好,爽快!再满上!”
“啊不……不不不……”
凤鸠饮下那一碗酒已经被呛得不行,嗓子里火辣辣的一阵疼痛,而入腹的烈酒很快起了反应。
脸颊一片通红,只是这次的通红不再是羞涩,而是微醺。
他是会酿酒,却不擅长饮酒,酒易误事。更何况这只臭狐狸叫的,是仙界中烈酒之一。
他哪儿扛得住!
听到凤鸠拒绝,好不容易缓和点的神色瞬间又气愠怒,她直接将碗给掺满,重重地砸在凤鸠面前。
一个字,“喝!”
两个字,“再喝!”
三个字,“接着喝!”
四个字,“不许停下!”
就这么,在青唯给凤鸠灌下一碗又一碗的酒后,凤鸠早已失去了神智。
鎏金溢彩的瞳眸里迷茫着水雾,将面前之人看得模模糊糊,尤其是那张脸,在模糊之后,竟觉得如此顺眼。
很快,凤鸠的酒劲上来了。
不再是青唯使劲给他灌,而是他自己抬着一壶又一壶的烧酒仙酿,给自己倒了还硬要给青唯倒。
青唯笑笑,丝毫不拒绝。
两人互相干着酒,就像兄弟一样,又依偎在一齐,看着外边的月亮。
准确的说……
是青唯勒住凤鸠的脖子,自顾自地赏月,外加逼迫凤鸠赏月。
笑盈盈地化了悲愁,“呐,烧鸡,你知道吗……我这辈子就爱过那么一个人。
我做了好多,努力了好多。
为了能够与他在一起,我放弃了不得不放弃的东西。
哦,你肯定不知道,你也肯定不会懂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凤鸠:“……”
青唯笑了笑,拍了拍醉意朦胧的他的肩膀,“没事儿,你不知道更好。
我没别的,就是难受!”
☆、399。第399章 酒肆买醉:就是难受(6)
青唯笑了笑,拍了拍醉意朦胧的他的肩膀,“没事儿,你不知道更好。
我没别的,就是难受!”
她用手指了指心窝子的地方,笑道,“很难受。
当初他说他会娶我,还将一株桃花别在我的耳侧。我当真了……
后来,他说这不过儿时戏言,我……我……
……他要结婚了,他要结婚了。”
说着,青唯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红色纸团,将那纸团使劲揉展开来,铺好。
指着纸团内页下面落款名道,
“瞧瞧,你瞧瞧,下月,下月结婚……”说到这儿,她眼睛一片腥红,鼻尖凉凉的,泪珠直接滚落出来。
一滴又一滴打在皱巴巴的请帖上,沾湿纸张,晕染墨色。
说着,她再度将铺开的请帖揉成紧巴巴的一团,像一个圆圆的小球,更像她那萎靡的心。
都说了喝酒的人话会很多,青唯唠啰里啰嗦半晌,所有的话语都在这里终止。
悲伤化作酒,只能下咽,不能泪流。
她用袖子擦了擦眼,佯装出一副‘我很好’,‘我很坚强’的模样,笑着将酒灌下,感受着那滚烫灼热的悲怆。
难以停止爱恋,也是难以消弭的情愁。
他也是醉了,可他并不多话,就这么静静地望着她,半托着腮,听闻她自顾自地话语,出了神。
缄默地思考着什么,却是最后不胜酒力地倒在桌上。
他嚅动着殷红的唇瓣,在梦里絮絮叨叨地对她说着话,‘别难受,以后我来待你好,我来待你好……唯儿……’
青唯摇了摇手中酒壶,看着倒下不省人事的凤鸠,嘲笑道:“死烧鸡,就这么点能耐?哎。”
酒肆的小仙再眼拙也认出了凤鸠,在他到来一刻简直是吓得屁滚尿流,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谁料凤鸠竟然喝醉了。
他再看向自顾自闷酒的女人,心底打了个冷战。
若是没错,这女人还真是那青丘山的母夜叉……
青丘母夜叉配傲据仙桐林凤君,这两个脾气不好的人凑到了一块,他也别想有好日子了。
故而,他后退一步,再后退一步,躲在柜台后,期望不要发生什么事。
可现下,一个二个酒客都走光了,这店也到了该关门时候。
青唯就是愣在那,看着碗中之酒,一直出神。
外面不知何时落起了小雨,淅淅沥沥。
仙界是不常下雨的,尤其先前还是月夜,后面下雨的可能性更小。
仔细一听,哦,不是下雨,是渐进的脚步声。
白衣男子跨入门槛一刻险些没有脱力倒在那,扶着门框气喘吁吁。他身旁的黄皮打老虎亦是累得慌,吐出了舌头,大口大口呼气散热。
他漆黑的目光在盯向目标的一瞬亮了起来,高声唤道:“——阿唯!阿唯!”
可青唯基本是喝醉了,她喝的比凤鸠还要多。
虽然身子是僵硬在那里,这神智早已不知何去何踪。
云殷掩住鼻子,扇了扇空气,只觉得满屋子的酒气让人闻着难受。
而大虎直接缩回门外,只探出一个脑袋,压根不想过去。
☆、400。第400章 酒肆买醉:带回青唯(7)
他怒瞪卖酒小仙一眼,喝斥道:“——她是一女儿家,你怎能随意卖她如此烈性之酒!”
‘分明,分明是这位女仙自己要的啊……’卖酒的小仙感觉十分委屈,却不敢多舌。
“阿唯,你醒醒,你醒醒。”云殷摇晃着青唯的肩膀,青唯转过了眸子,面颊全红了。
在脸上,是一条条指甲缝刮裂出的细小伤疤,仔细看去让他心底疼得紧。
怕她着凉,忙褪去身上衣衫给她盖上,拉过她的手臂,将她抗在自己肩上。
“酒,酒……”
她眼前一片模糊,看着手里没有任何的东西,心底的失落瞬间弥漫而出。
她哆嗦着手,在桌案上寻找着,“酒、我的酒呢……我的酒呢……”
云殷无奈的摇头,一把握住她的手指,心疼道:“这儿不是说话的地方。阿唯,你若想真喝酒,回云水殿我们喝个够可好?”
“酒,酒……”
“对,酒,你要喝多少,有多少。”
听着有酒喝,青唯开心的不得了,连忙跳了起来,嬉笑道:“好好好,喝酒,喝酒!”
——看来阿唯真是醉得不轻了。
云殷也不再同这醉去的人多话,撒出白符默念一诀直接将青唯周身覆盖住,再将她放在大虎的背脊上。
他在离去时丢了一斛南海珍珠给了卖酒小仙,定定道,“这是酒钱,另外……”
云殷的眸光指向某个罪的不省人事的红衣男子,闪过一瞬阴险,深沉道:“至于这个人,你们把他丢出去!越远越好!”
这童子鸡竟敢带阿唯来喝酒,真是图谋不轨!卑鄙小人!
拿了钱的小仙自然不顾那么多,反正这凤君喝醉了酒,到时候发现自己在荒山野岭,也不会多说一句话。
毕竟他自己可什么都不记得了。
小仙点头哈腰忙答应下:“好好、仙君您说什么,那就是什么。”
“嗯。”
大虎小心翼翼地驮着青唯,加快教程随云殷归去云水殿。
——萌宠冤家:狐王大人求放过——
晶莹散发着月华色的夜明珠镶嵌在珊瑚花窗格上,布施以轻柔纱幔,两步一小颗,五步一大颗,将整个宫殿照得亮堂堂的。
宫殿的柱子是珍珠研磨成粉敷上的自然色,从雪白到柔粉在到霞紫,均匀排列,光泽亮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