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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还是无能为力。
第一次，她感到如此无助。第一次，她如此畏惧死亡，畏惧清寅受到伤害。
她倒在大火之中，眼角流下两行泪水，手臂伸出，朝着清寅站着的方向。
意识模糊之中，听到有人在大声呼喊着她
81 与清寅生米煮成稀饭
“清欢；清欢……”梦中似乎听到一个急切的声音；可是好累；还想再睡一会儿。清欢翻了一个身；却突然觉得全身酸痛，不由得皱了眉。
“清欢，清欢……”身边的人又喊了两边。
这声音好熟悉；好像是清寅的声音。
清寅？他的伤？
清欢惊得立刻睁开了眼睛；看到清寅正站在她面前，俯首看着她。
“清寅，你有没有事？你受伤了，严不严重？快让我看看。”清欢急的对清寅浑身上下打量着。
“我没事；我没事。”清寅笑着回答；语气轻柔，如一阵清风吹过，带着他身上独有的香气。
“你吓死我了。”清欢一把抱住清寅的身子，忍不住哭了起来“我看到你受伤了，我以为你要死了，你怎么能比我早死，你要是因为我死了，我该怎么办？”
“傻丫头，你忘了我是上仙了吗？我怎么会那么轻易的就死去。”清寅柔声安慰，手轻柔的抚着清欢的头。
清欢却还是一个劲的哭，终于哭得累了，拉起清寅的衣袖擦起眼泪来。
手臂被清欢一拉，清寅微微皱了眉。
“你怎么了？”清欢一把撸起清寅的衣袖，看见他的手臂上红瘀一片。她忆起当时是清寅为了救她将她推开的，所以他才会受伤。
“你不是说你是上仙的吗？为什么上仙也会受伤？你骗我。”清欢又是心疼又是责备的看着清寅，刚刚止住的泪水，又无法抑制的流下。
“谁说上仙不会受伤？即使是仙也要羽化的，你以为仙就可以永远与天同笀吗？”清寅用手擦了擦清欢的泪痕，将她揽入怀中。
清欢听着也在理，连仙都要羽化。清寅却将生死看的更透彻。
经过这一件事，清欢做了一个决定。趁她还能真切的看着清寅。
“楚长安的事情解决了吗？”清欢看了看自己，是在秋凉殿的。她突然想起凡间的楚家不知如何了。
“楚长安度过这一劫，以后便会富贵到老，直到笀终正寝。倒是你，我未来得及说你，你怎么这么大胆，跟着楚长安走。他是何人，人品如何，对你是否别有居心，又是准备将你带到哪里，你又是有夫之妇，你就这么跟着走了？若不是我及时看到，清欢，你想让我看到什么，看到你葬身火海。你真是胡闹。”清寅语气中虽然带着责备，但更多的是不忍。他冲进楚家的时候，一颗心吊在嗓子眼。他难以想象，若是自己晚来片刻，这种局面会变成什么样。难道，他要再一次面临失去她而束手无策吗？
不，老天既然给了他第二次机会，他便再不会失去她。
绝不。
“你不是也跟着楚秋雪出去游湖了，还说我。”清欢小声的嘀咕道。
“你说什么？”清寅严厉的说道，瞪大了眼睛。清欢立刻吓得缩了脑袋，然后调皮的靠在他的怀里“我知道错啦，说吧，要我怎么做，我诚心诚意的表示忏悔。”
“可记得你曾允诺我，不管我要什么，你都给我取来。”清寅淡淡一笑，似是早有预谋，清欢看的忍不住心里打颤，可是话已出口，她却已经收不回来了。这件事，她是曾经说过的，而且是在自己喝醉酒的情况下说的。本来可以以喝醉酒逃脱的，但她很想知道清寅想要做什么，而她也很想为清寅做些什么。
“想这么久，难道这么快就反悔了？”清寅看她，似是已经看透了清欢的心思。
“当然记得。”清欢昂首回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有底气。
“清欢，我若要你呢？”清寅修长的手指勾起清欢的下巴，声音中透着浓浓的诱惑。
要？清欢并不是什么都不懂得小女孩，她当然明白清寅的意思。清寅这样看着她，用这样的语气对她说话，无论换做是哪个姑娘家，都是逃脱不了的。如今，对着她，她也是无法拒绝的。
她望着他，久久没有说话。她想要认真的对待他，她想要从清寅的眼神中看出认真，看出真情。
她知道，这样的机会不会有第二次。她也不会去奢望有第二次。
“是我太心急了。”清寅以为她没有做好准备，被自己突如其来的要求惊住了。清寅站起身，就要离开。虽然他并不想勉强清欢，但他这样的要求被拒绝，着实让他觉得有些尴尬。
“清寅。”清欢小声喊他，手拉住了清寅的衣袖“我，我，我希望你留下。”
原以为并不难的一句话，清欢却用很长的时间才说出来。原来，爱一个人，如此认真。这样的一件事，在她心中成了一件很神圣的一件事。
“你确定？”清寅问她，他不想逼她，如果她不愿意，他就绝不会强迫她。
“嗯。”清欢小声的回答，随即放开清寅的衣袖，自己慢慢解开了自己的腰带，将外衫很快脱下后，只剩了一件粉红色的肚兜，和一条粉色的亵裤。
许是因为有些冷，清欢身体颤抖了一下。
清寅迅速将她压在身下，密密麻麻的吻就落在清欢的脸颊。他吻得很轻，很柔，他的唇所到的每一寸地方，湣鸲嘉屡绱骸Ｋ拇阶詈舐湓谇寤兜拇缴希丝谋闯荩嗤诽搅私ァＧ寤渡硖宀读艘幌拢谥蟹⒊龅鸵鳌�
“我的手不方便，清欢，你帮我把衣服脱了。”清寅离开清欢的唇，急急的说了一句，吻又迅速落在了清欢的锁骨上。
清欢的手脚着实很快，三下五除二就将清寅的衣服脱下，当看着他洁白如玉的身躯时，清欢脸红了。
烛光下映照着清欢嫣红的脸，如同桃花，灼灼其华。
“清寅，这里。”清欢伸出手指指了指清寅胸口的一个伤口，留了一条很长的一道疤，看来应该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这时候还有心思看这里？我看你脱衣服的速度以为你早就迫不及待了。”清寅此时已经吻到了清欢的胸口，舌头轻轻的舔了一下她挺起的花蕾，清欢全身酥的连害羞的时间都没有了。
清寅满意的看着她的神情，继续开始挑逗着清欢的身子。
清欢意识刚刚恢复一些，便在清寅的肩膀上咬了一口“让你欺负我。”
“接下来还要更狠得欺负。会有些疼，你忍着点。”清寅的话音刚落，便挺进她的身体，清欢还没做好准备，差点晕厥过去。她湣鹉芨芯醯剿牧榛晖牙肓俗约旱纳硖濉�
一瞬间，一种恐惧感袭来。如同她在楚家的时候。
可是她没有时间想更多，身上传来清寅不间断而有旋律的挺进。
这一刻，她只想好好享受，甘愿沉沦
82 清寅发现自己的秘密
清欢睁开眼睛；看见清寅就睡在自己的身边；她感到很温暖。昨晚的时候；她的身体就有些难受；她更是在睡梦中遇到了佛，那并不是一个好兆头。
因为，那是佛在提醒她归去的时间。
她看着清寅；伸出手指描摹清寅脸颊的弧度；每一寸似乎都长得恰到好处，都让她觉得迷人。就这样看着他，清欢有些难过起来。她知道，那一夜；是清寅与她最亲密的一夜；以后便再没有了。
她想她终究是要死的，而且很快就会死。
可是，她放不下清寅。她唯一放不下的就只有清寅了。
“看我抓到了什么？”清寅突然睁开眼睛，一把抓住清欢的手指放在唇边吻了吻。
“我在看我的清寅怎么长的这么好看？你说，成为仙，样貌也是一大考核对象？”清欢掩了自己的难过，笑着说道。
“哦，这么说，你觉得除了长相就一无是处了？”清寅故意歪曲清欢的意思，被褥下的手已经不安分的按在了清欢的腰间。
此时清欢却突然觉得一阵晕眩，脸上瞬间惨白了起来。
“清欢，你怎么了？”清寅立刻松开被褥下的手，紧张的看向清欢。
“清寅，我呼吸不大顺畅，你渡几口仙气给我。”清欢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那么虚弱。清寅听话的附上她的唇，将仙气吹进她的体内。
她的精神恢复了一些，安静的窝在清寅的怀中“清寅，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