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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先找法海要紧。”她忽然想起还有这么件正事没办。
跨进殿门,一片念诵经文的嗡嗡人声环绕在耳畔。只随意转了几圈,便被一名年轻的和尚拦住。那和尚双手合十,施礼问道:“请问施主有何要事?”
唐善雅粉唇漾起浅笑,依照恭敬地还礼,说:“唐丞相家长女还有桩不明之事,恳请贵寺的主持接见。”
年轻小僧弄清来者意图后,转身回大殿侧室的一间禅房禀报。不久,她就被僧人带入到大殿后的禅室。
只见,一名年迈的佛陀老者身着黄裳,正坐在蒲团之上打坐,轻叩木鱼。
他身披描金线方格的朱红袈裟,微微睁目瞅见了来人,启齿询问:“阿弥陀佛,今日女施主特意前往敝寺找老衲,是想问姻缘还是家事?”他笑而不语,转身命弟子端来香案前的一方签筒。
☆、第八十九章 九九桃花劫
唐善雅认得出这张面孔,正是那日被请去府上捉妖的老法海。她推手辞了弟子好意,朝盘起而坐的法海倾身行礼。礼毕,她方才幽幽地道:“大师记性不错。我不问姻缘,不问家事,就想问问自己的身世。”
棒槌与木鱼碰撞所发出的敲击声渐渐小了下去,法海缓缓放下棒槌,眯起爬满皱痕的双眼,一脸慈祥地望向明眸皓齿的女子:“阿弥陀佛,如果贫道没有看错的话,女施主并非人类女子,之前如有唐突女施主的地方,还望见恕。但……”
他停顿了半刻,还是继续往下说,道:“女施主命格奇特,本该位列西方无**仙班,但命中注定,又须承受九九桃花劫难。”
“大师言重了。”唐善雅的眼里溢出一丝笑意,她果真没看错人,这老法海确实有点神通。她记起,师父也曾说过,她尚有未尽的命数,因而才把她送往凡间转世历劫。但这“九九桃花劫”究竟是指什么?她还是头一回听到如此新奇的说法,感觉匪夷所思。
于是,她忍不住又接着问:“请教大师,我该如何渡历此劫?”
“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既然你再次来到这大千世界,也是命里该合的因缘。该如何才算度化,要看女施主这一世的造化。”
法海合掌,拨了拨手头的佛珠:“请恕贫僧功德微薄,不能帮助女施主化解此劫。只愿女施主能听老衲一言,真亦假来假亦真,世事变幻幻如如。”
真亦假来假亦真,世事变幻幻如如……她一路上都在反复咀嚼着这话的含义,却仍然只是一知半解。正凝心冥思,一不留神,猛然跌入一个宽深似海的怀抱。她揉了揉撞得生疼的娇鼻,捂脸抬起脚尖,望见一张英肃的脸,心头一暖。
“北安王。”她弯弯的睫毛微微颤抖了两下,愣在原地。
“王爷……你怎么……还没走?”她不敢相信的抬首,眼中隐隐流动着星光。
“嗯?难道你就这么希望本王撇下你不管吗?”他幽幽地问,那深邃的眼眸,如经过一场狂风大雨洗练后的黑曜石那般闪耀。
“呀?当然不是……”她豁然睁大水灵的仙眸,声音越说越低,最后,低到只有自己才能听到。
北安王不知从何处摘来朵花,朝她拈花示笑。只见,他的拇指和食指间,拈了朵紫色的藤花,说道:“这藤花何等美丽!如此洁净无暇的丽色是如何染就的呢?更令本王想要珍于掌心,加倍珍惜。”
他一边说着,一边动作轻柔的解下她的束发带。顷刻间,三千繁华青丝遮掩住了她白皙的脸。
“嚯,看呐!北安王身边的那个白衣男子并不是宋家公子,居然是个比天仙还漂亮的美人!”路人不由驻足惊叹,谣言不攻自破。
刚刚怀疑北安王有断袖之癖的那群人,所有的疑虑,顿时烟消云散。
是的,红花配绿叶。也只有如此倾国倾城的女子,才配得上他们的北安王!
唐善雅忽然被挑破庐山真面目,露出女儿的模样,不由羞红了脸。她万万没有想到,素来性格内敛深沉的北安王,这次竟然会做出这么出格的举动!
湿热的气息吹拂在耳边,弄得她耳垂痒痒的:“这下,还有谁会说,本王娶不了王妃呢?”北安王得意的望着她的眼。他替她缠了个简单的螺髻,又将花朵插上她远山含黛的鬓发间。
此刻的天幕微微泛白,拂晓的天色异常美丽,百鸟争鸣,清脆婉转。树上的桃花快要凋谢,枝梢朦胧着若有似无的淡绿。唐善雅的华柔的青丝侧畔,忽然平添出这一朵天然香色,更将她的黛颜衬托得精美无双。
他神情优雅的倚靠在高栏杆前,望着娴静优雅的她。
“唐姑娘,今日可否陪伴本王一天?”北安王突然开口。
唐善雅一脸茫然地望着眼前英俊的男子,却听他笑了笑:“你放心,本王并无其他意图,也不急着这么快打你主意。”
“呵呵,好冷的幽默方式。”她心想着,却还是不由的嘴角儿弯弯上翘,明眸善睐地望着他,莞尔道:“王爷说笑了。”
☆、第九十章 同台对戏
北安王复杂的眼神望了眼天色,继续解释道:“皇上已经接连好几天洠в性绯奈涠疾幻馓婊噬系P模
“哦,那皇上呢,”她有些惊愕地张大嘴北安王迅速瞥了眼四周,厚重的手掌捂住她的娇艳的唇瓣,朝她使了个眼色:“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我來,”
他霸道的牵了她,便带她往街市走,丝毫不在意路上行人看他们时的眼色,一路上,都未曾说一句话,她脸蛋染起红晕,白皙的小手如同游鱼一样不安稳,她轻轻的,想要挣开他的手,却被粗粝硕大的大掌紧紧包住,攥得更紧只好咬了咬唇瓣,紧跟其后,她凭直觉,感受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若真弄丢了皇帝,可是会激起天下的动荡不远处,东方渐明,浮现大块的鱼肚白,小贩们也沿着街周边的集市摆摊,吆喝声恰似雨后蛙鸣,此起彼伏新鲜的萝卜白菜草已被一字形排列得整整齐齐,菜叶上晨曦未干的露珠水灵灵的滚动,就连树叶上不小心沾惹的小青虫也贪婪吮吸着嫩绿的浆液,一只只肥大鼓圆最晃人眼球的,还并不是萝卜白菜,而是蔬菜摊边的一家小茶馆豁然间,北安王停止了大刀阔斧的前进,唐善雅一个踉跄,险些又吃了跟头,却被一双宽阔温暖的大掌,稳稳地扶住,她吸了吸娇鼻,抬头仰望,突然发现自己被带到了这间茶馆这间小茶馆虽小,却五脏六腑一应俱全,招牌上各设的茶点,这里应有尽有;花旦小生的轻轻吟唱,缠绵悱恻;跑腿的茶壶儿一手搭着雪白的毛巾,忙得不亦乐乎……若再稍微留点神,就能发现,茶馆的门口搭起个豆棚瓜架,这便是这家茶馆最大的亮点有一名斑白老者,天青色对褂长衫,矗然而立,他半眯浊眼,站立在一张古香古色的长桌前,长吸一口气,豁然间,双目大睁,桌上花梨惊堂木一拍,但见这人昂首仰面,声如幽远的历史洪钟响起:再说那兰陵王高长恭天生有以一敌万之勇猛,天生乃带兵打仗之良将,可惜他高长恭功高盖主,招惹致当时太子的嫉妒,你道这太子又是何人,原來他名曰高纬,与高长恭是同父异母的兄弟,这一日,高纬从身旁奸臣那里,得知了兰陵王重伤,大喜过望,他一早便领兵拔旗,來到兰陵王的营寨……
此时,可不单是唐善雅被老者的故事所深深吸引,回顾四面,满座的宾客皆挺起后背,神情庄严地听,老人说到**迭起处,连气都不喘,劈劈啪啪便往下讲,一气呵成,博得宾客连连喝彩北安王一言不发,沉默在观望的人群,他猛然牵过唐善雅的手,带她朝一名年纪约莫十來岁的少年观众走去,他牵得那样用力,宛如苍鹰般的遒劲有力,将她玉藕一样的皓腕,握得生疼突如其來的不适感令她本能的想要挣脱,她不满地侧过脸,目光却倏然定格在前排少年的后脑勺,少年似乎发现到身后有人在盯着他看,用贪恋的目光望了眼台上说书的老人,这才缓缓的扭过头这一扭头不要紧,把唐善雅吃了一惊
“是皇上,”她猛的一激灵,窃想:“原來王爷此番带我來茶馆,不为听说书,而是专程奔了找皇帝而來,”她偏头看向肩侧威武高壮的男子,仿佛心有灵犀,他幽幽地朝她笑了笑,算是给她赔礼道歉于是,她又转眼再次看向前面的少年,这便是云曜国最年轻的一代帝王,他头挽跟乌木簪,稚嫩的脸蛋,漆黑的眼窝深不见底,眼前的皇上,还只不过是个蹁跹小少爷的模样,稚嫩的外表下,却掩藏有几分不合年龄的老成少年在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