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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未来夫君还没出生,谁会相信那孩子的鬼话。那我的仙人师父又该怎么办?岂不要成了孤家寡人?”她暗想。
一回到阳间,心情就无比舒坦。此刻,她激动得真想一把搂过床前正凝望着自己的北安王,但还是克制住了蠢蠢欲动的一颗心。
男女授受不亲,她好歹也算是许过人家的嘛。眼下就等早早了结人世这一桩公案,替那枉死的女子寻了仇,好重返仙界,嫁给师父。
“穿戴好好的,裹什么被子?”北安王冷笑一声,粗暴的扯开裹在她身上的锦被。这个小女人把自己都当成什么人了,李元景有些无奈。她那警惕的双眼正直勾勾地望向自己,好像把他当什么凶猛的野兽似的。这一点,让他很不舒服。
就在被子掀开的瞬间,两人同时倒抽了口冷气。衣襟上的几道裂口,不偏不倚,刚巧暴露了她胸前最隐蔽的部位。那v型峡谷间的两道双峰若隐若现,在她胸口起伏颤动。
北安王赶紧朝她扔回了被子,皱眉道:“还不快裹好。”他想起,在桥底溪涧边发现这个麻烦的女人的时候,她已经昏迷不醒。他当时光顾着将她带走,却并未注意到她碎裂得不成样的衣衫。
他起身朝前走了两步,又转回头,一把坐到床沿,再次掀开被子。这一次,他竟低头一把抓住了她小巧玲珑的脚踝。
她使出两条雪白小腿的全部力量,狠狠压住了他的大掌,杏眼怒瞪:“王爷,请自重!”然而,就在她做出这一动作的瞬间,令她痛苦的咬牙,脚踝也不自觉跟着抽搐。
“好痛……”她粉唇里不由逸出一声惊叫,又望向身旁的北安王。
只见,他认真端详着她的香履,粗糙的大手又将它夹紧了一些,好似在观察一件古老珍贵的工艺品。少顷,他方从嗓子里冒出一句低沉的怨吼:“别动,你的脚受伤了。”
她羞得满脸通红,不敢再去看他的眼,任由他扶着自己那只受伤的脚踝。
待一番彻底的检查完毕,北安王这才轻轻撂下她的香足,兀自打开书桌最底层的抽屉,从中翻出一只方方正正的小盒子。
☆、第六十七章 北安王的另一面
“王爷,这是什么?”唐善雅不由好奇的问。
“别动,我给你上些药膏。”这是北安王第二次命令自己别动。他这样说,也算是回答了她的问题。
她听后,乖乖缩了脖子,很安分地坐在软榻上,抱着膝盖,一动也不动。
他用棉纱小心翼翼蘸了水,替她擦拭消毒脚踝关节处的淤青。又蘸了点活血化瘀的药膏,一边朝伤口吹着凉气,一边替她涂抹均匀。顿时,一股冰凉舒适的感觉如同润滑的泉水,流动在脚尖的每一处经脉。
“想不到,在这一生全凭马背作战、荆戮杀伐的王爷的身上,竟也能见到几分细腻婉约的心思。”她心想。
“本王外出狩猎,逮一只野兔子时正好路过桥底,就是在那里,发现了受伤的你。当时你受伤不轻又昏迷不醒,本王预测你命不久矣,但本着怜惜红颜的心情,还是命人抬回你,正准备告知你父亲收拾棺木呢。”北安王自顾自地说着,神情飘渺的望向远方。
“你……”唐善雅听了气不打一处来,刚刚复活就又被人咒死。
但只碍于他王爷的身份,又不好对他开口大骂,只得压低了嗓子,婉转道:“想不到,今日又欠了王爷一命。他日若有机会,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
北安王点点头,也不再多理会她,拿起青案旁搁下的一册书卷,便又一行一行、聚精会神地览下去。
“善雅近日对古书也有些新的参悟,敢问王爷读的是何类书?”唐善雅一个人呆得有些乏闷,忍不住好奇地问。
北安王见她一副欲和自己切磋学问的姿态,不禁好笑,道:“那我考考你,女子有三德,你可知是哪三德?”
她听了,眼波流转道:“我对《论语》、《列传》、《女训》这一类书,并不十分精通。”
“哦?那本王倒想了解了解,现在的女孩子都爱看何种书?”北安王轻啜一口茅山雪峰茶,饶有兴味地望着她。
他难以想象,这么一位在人前总装得知书达理的温婉女子,原来胸无半点墨,竟不喜读女孩儿该读的书。
“我进来常与摩诘诗歌相伴,只觉得他诗中有画、画中又有诗,有说不出的妙。”王爷听了,并不以为然,只应付性地回了句,便又专心看自己的书:“哦……那姑娘的丹青,想必也绘得不错。”
她脸上有些讪讪的,自知没趣。侧脸一瞧,目光落定在王爷手中的卷册。只见,卷册的封皮上,大书:“孙子兵法”这几个字。
“王爷常年外出征战,自然最爱读兵书,我一时竟没能想到……”她默默地心想,仔细记住了书名。
第二日一大早,梳洗收拾停当,唐善雅便告辞王爷回丞相府。
“大姐姐,有人要我把这个东西交给你。”大街上,一名男孩眨巴着眼,对唐善雅说道,他的手里攥了个拳头大小的物体。
“是什么?”唐善雅接过一看,是那只先前送给容蘅的小猫瓷像。雪白剔透的瓷质,色彩依旧鲜艳,看来一定被那个人精心保管过。只是她有些纳闷,为何这只瓷猫娃娃却出现在一个不认识的小男孩手中呢?
“小弟弟,那个给你这件东西的人,他有没有再对你说点什么别的?”善雅蹲下身子,笑眯眯地问。
“那人还约你今夜子时,丞相府后山的凉亭见。”小男孩丢下这话,就跑得无影无踪。
唐善雅一怔,她收好了瓷像放进包袱里,笑笑,自言自语道:“今天倒是个吉日,被师父惦记。自我堕桥已有数日,我若再不回去,只怕相府里有的人,真要抬我棺木,替我造衣冠冢了呢。”
待唐善雅归返后,众姨娘、姐妹见她时候那颤栗的面容表情,自不消多说,大家直像见了什么不可一世的怪物般,躲着她。越是做贼心虚者,躲得越远。
尤其是三姨娘,看见她的瞬间绿了脸,她不可思议的睁大枯井般深深凹陷眼,竟被吓破胆一般。她暗地反思,多年下来,自己与唐善雅一直并无过节,要不是迫于目前的大房势力的挤压威胁,她也断不至于拿她。
她还记得,当她听见大房姐姐咬牙切齿地道“唐善雅那贱人,必须死”的时候,自己有多么的震惊。
大姨娘那日与自己蓄谋要害死唐善雅的尖锐而锋利的话语,犹然响彻在她耳边:“你以为,老爷为那贱蹄子择嫁给个东床快婿以后,她还会再反过来惦记着你和你女儿么?我告诉你,嫁出去的女儿就等于是泼出去的水,那贱人的娘已死了,她没有理由再牵挂府里上下。好妹妹呀,快醒醒吧,姐姐可一心盼着跟你扶持着走到最后的呢!”
☆、第六十八章 和师父的约会
大姨娘那日与自己蓄谋要害死唐善雅的尖锐而锋利的话语,犹然响彻在她耳边:“你以为,老爷为那贱蹄子择嫁给个东床快婿以后,她还会再反过来惦记着你和你女儿么?我告诉你,嫁出去的女儿就等于是泼出去的水,那贱人的娘已死了,她没有理由再牵挂府里上下。好妹妹呀,快醒醒吧,姐姐可一心盼着跟你扶持着走到最后的呢!”
“这置人于死地,可是触犯王法,要当死囚的呀!”三姨娘那枯瘦清癯的脸,蜡黄得像一张纸一般难看。
“怕什么,不过是被我家宝筝失手这么一推,又没叫你的宝璇动手。宝璇你要这么怕犯法,那出了事,所有罪责都由我们母女二人担待,与你们无关。要怪,也只能怪她唐善雅自己命不好,一不小心摔落桥底,你说,是不是啊?哈哈哈哈……”
“宝璇年容尚小,可否不告诉这孩子?”三姨娘又迟疑地问。
“随你。”大姨娘淡然看了她一眼,心里却在暗暗讥笑三姨娘的软弱窝囊。守着宝璇这孩子,竟一点用途也没有!到底不如被自己亲手**的女儿筝儿,从小就聪明伶俐又懂得见风使舵,尚可以和唐善雅那盛气凌人的小贱人斗一斗。
现在想起,似乎是受到她挑唆才一时头脑发热了。唐善雅纵使在这个丞相府不容待见,但她毕竟是嫡长之女,又生得一张美若天仙的脸,是众人眼中,天上的云彩。到如今,就连老爷也越来越偏重于她。
而那大姨娘眼下能否被扶正,唐丞相那里至今还没有明确的说法。她的女儿唐宝筝再美,也只不过是个庶出的女。她的美,也只不过是类似于市井风荷的那般美,是墙角烂漫天真的野蔷薇!又凭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