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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如果青春可以重来,他宁愿一死也不会选择抱憾独存。
兄弟这两个字,真的很沉重,真的不容易。尤其是懵懂时结下的情义,真挚、净洁、无遮无拦、推心置腹,然而一旦出现裂痕,就难以缝补,越执着的人越自苦,越想尽善尽美的人越纠结。往浅了说它关乎情感,关乎多一个少一个兄弟的问题;往深了说,那是一种自我心灵修炼圆润的过程,无憾才能无悔啊
看着天岩痛苦,邪孩同样不好过,他坚定的道:“二哥说‘见会伤心,不见伤情’。大哥,我相信二哥心中的结,早晚有一天会打开,我相信他永远不会忘记那份曾经生生死死的兄弟情。”
……
一个人鲁莽的冲进了屋内,灵心根本没管是谁,劈头盖脸的就是三拳十二脚,轰的来人狼狈不堪,屋里的桌椅等设施如爆炸一般的破碎如雨。
“住手,灵心,我是天岩”
这不报名还好点,一报名坏了,灵剑翻飞,冰能激荡,灵心一贯的疯魔打法,在七星之中谁都忌惮,绝对不比天岩野蛮的名头差多少。
烈焰寒冰相遇,结果可想而知,最倒霉的一定是客栈,等把七个瘟神送走之后,客栈的老板手里拎着一袋金子,看着破碎不堪的家园,他的表情极其丰富,内心极度纠结,不知道该嚎啕大哭,还是该喜极而泣。
动静乍起,七星众人全部到位。
“混蛋天岩,你敢欺负灵心,你不想活了?”
谁也没想到,第一个站出来的不是灵心的哥哥芒锋,而是扈中行。
千百道剑影如流光泄地,卷向了天岩。
“扈中行,你俩打一,童爷还没死哪”
童桐一激动就口不择言的毛病,至今未改。
一只金色的巨手揽过了惊天的剑影,它击碎了客栈的顶棚,烟尘漫天,七道身影迸射而出。
客栈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旅客忽感房子一阵的摇晃,接着就是坍塌,他们连忙哭喊着跑了出来。
半空中,四个年轻男女在捉对厮杀,三个在一边看着。
此时的芒锋鼻子差点没气歪了,闹市毁店砸人,公然大打出手,这他的还什么龙翼七星,分明是一群街边混混,酒囊饭袋。
实际上最先到现场的是芒锋,他眼光犀利,一眼就看明白是灵心在攻,天岩在守,他更了解这两个一直不对牌的人,天岩是不会欺负灵心的,一定是妹妹跋扈挑事,所以他没有出手。
然而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扈中行的冒失加入,惹怒了一旁的童桐,天道院自己人打起来了,极地屁事,童桐最在乎的就是这个,自然打你没商量。
灵心和天岩彼此是有所顾忌的,即便是厮打也尽量的控制着灵力的运用,可扈中行和童桐这两个二愣子是不会在乎这些的,揍人从不挑日子。
这不,事情闹大了,下边围观的人山人海。
灵心发泄过了,她收手不打了,冷漠的站在一边。
可童桐和扈中行却打出了真火,灵力磅礴出击,大有越演越烈之势。
“灵心,我只是想问,救你的人是不是北星,仅此而已。老三,住手,我们走。”
天岩面无表情,凌空向西方而去。
虚晃一枪,童桐紧随其后,嘴上却不依不饶的喊道:“极,童爷在城外侯你。”
“怕你咬我”
扈中行、灵心、冷仇也走人了。
半空中剩下的芒锋和雪姬对视一眼,彼此摇头苦笑,这他的哪跟哪儿,还得为这几个混蛋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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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阴魅初成
第二十九章阴魅初成
一处喧闹的山麓矿场,袒胸露背的矿工们顶着炎炎烈日,热火朝天的进行着采矿、运输、精简、分类。
一块背阴的大石后,简陋的小帐篷内,一个健硕的老汉斜倚着被褥在悠闲的吞云吐雾。
一个满脸汗泥的小瘦子钻了进来,点头哈腰的说道:“冯头,歇着哪俺…俺也想蹭一口。”
来人一脸的谀笑,猥琐的用手指了指烟袋。
“哼干活不咋地,一天就知道偷懒,现在是政策好了,这要是以前,你小子就是路边喂狗的货。”
那老汉极不情愿的把烟袋撇了过来。
“嘿嘿,冯头,咱不是命好吗摊上了一个好东家,又有你这么一个好工头,俺马三齐了。”
“照你这么说吧他祖母的,我在矿上干了一辈子,从没遇到过像展家主这么仁义的东翁,咱们这帮苦哈哈,都是有福之人哪”
“那是那是,展家主是在世大神啊凡是矿区在册的苦力,工钱一文不少,还白给盖房子,伙食更是没挑,就差一个媳妇了,呵呵。”
蔑视的斜了一眼瘦子,那老汉骂道:“马三你个没出息的东西,娶不着媳妇是你没能耐,跟你一起来的蔡瘸腿都混了个女人,你挣的工银哪都他的灌了马尿了吧”
“嘿嘿,嘿嘿,您看您,怎么还急眼了。哦对了,冯头,你不说蔡瘸腿我还忘了,他‘劈叉’了。”
那老汉闻言一惊,他起身瞅了瞅左右,然后凑了过来,恶狠狠的说道:“马三,你个咋种不想活了别拽上我,没影的事儿瞎咧咧,小心脑袋。”
马三也意识到自己犯了大忌,额头冒出一排细汗,脸更花花了。
……
龙翼凡间四大世家之一的展家的**做大了。
短短的几年,在家主展青大刀阔斧的带领下,他们几乎垄断了大陆的矿业,以晨曦城为原点不断向外辐射,今日的展家绝对的如日中天。
但展家的风格变了,他们成了货真价实的“慈善家”。
初始,家主展青突然在家族会议上宣布,展家将为自家矿场在册所有矿工无偿建房,矿工劳作满五年的,房屋永久归其所有。
一石激起千层浪,那是一笔天文数字的金子,家族元老勃然大怒,纷纷出来阻止,过激者甚至指责展青疯了。
然而展青一意孤行,更有家主夫人水柔和所属家族水家的大力支持,二人排除万难,短短一年建起房屋几万间,无数流离失所的贫民闻风景从,如潮水一般向展家涌来,“爆棚”的氛围一时无二,展家在龙翼的善名扶摇直上,无出其左。
赢得好名声的同时,接下来就是黄金万两啊
这是一条釜底抽薪的毒计,多年以后再看展家,所有人都明白了这个道理。
展青大手笔,只出一招,便令晨曦城千里之外,天倾山脉周边的几大矿场空无一人,失去矿工的矿主和各大家族,只能提高几倍的薪酬招募苦力,苦苦支撑着局面。
三年的时间,展家建矿屋十几万间,同时吞并了四十余家矿场,龙翼东南部从此姓展了。
名利双收后,展青竟然从前台退向了幕后,放手把生意交给自己的妻子水柔打理,不闻不问。
名门望族出身的水柔,天生血脉就不同凡响,她果然不负众望,把展家里里外外打理的井井有条,成为了名副其实的女强人,如今在晨曦城提起“慈悲主母”水柔,那是无人不赞,无人不服。
展家的生意风生水起,可晨曦城却被一个魔咒的阴云笼罩着。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矿区的矿工隔一段时间就会莫名其妙的失踪一批人,开始没人在意,可久而久之问题自然凸现,谣言不胫而走,并越演越烈。
什么晨曦有妖魔作怪,什么天倾山脉有噬人凶兽,什么挖矿惹怒山神等等。
传闻不止,人照样失踪,贫民愤怒了,别有用心者看到了机会,于是在坊间大肆散布谣言,矛头直指一家独大的展家。什么展家作孽太多,慈善乃是假面,有屈死的怨灵找展家索命,迁怒平民;什么展家蓄养妖人;什么展家不除,天怨不息;什么矿工苦力因展家而被诅咒等等。
事已至此,展家坐不住了,水柔公开表示对此一查到底,并重金聘请修者坐镇,缉拿真凶。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的,修真上师换了一批又一批,情况却没有一点好转,于是谣言被凿实了,展家自身作孽连累贫民,十几万的矿工惶恐了,他们都明白一个道理,挣再多的真金白银,住再漂亮的房屋,没了性命一切都是空谈。
关键时刻,水柔力挽狂澜,聘请天道院四位上师坐镇矿区四方,以正祛邪,同时下达封口令,发现背后妄议者严惩不贷。
你还别说,天道院就是好使,四位上师到位后,一段时间风平浪静,再无苦力失踪,令人心大定,日子也回到了正轨,谁知没过多久,该来的又来了。
现在的矿工苦力们已经麻木了,他们把失踪者隐晦的叫做“劈叉”,意思是人一劈两半,往生了。他们人人都存有侥幸心理,心想念想的是噩运不会临到自己的头上。
风闻天道院对此事也非常重视,一度曾派一队修真上师彻查,然而结果是一无所获。
……
天倾山脉外腹地一处幽暗的山谷内,一个脸色惨白的锦衣男子和一个黑衣斗篷人虚空对立。
“青儿,你感觉怎么样?”
“师祖,我感觉到了一种力量,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