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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比如说云蔓:
穿越异界并有了新的身体后,她虽然记得自己是穿越者,知道自己的来历但大部分的记忆都没有了,想不起来亲人、朋友和巨大部分的过去,能记起来的只有少许印象深刻的画面。
所以现在她得到的记忆碎片也是琐碎而混乱的,很多东西都找不到,就连那个黑袍人的生平也多有模糊。
其他的东西也就算了,云蔓最感兴趣的就这故乡世界的力量体系了,难得找到一个修炼者,可不能漏了。
随着她接受记忆,她面前开始出现种种属于黑袍人的经历。
对方不是夏国人,是个来自灯塔国的巫师,不是某七本书里那种魔幻版本的,更像西方那些童话故事里名为邪恶视为炮灰的类型。
黑袍人:……
黑袍人,哦,他没有名字,记忆碎片里没有这种东西。
总之这个到死都没有名字的家伙属于某个知名不具一看就是炮灰的反派巫师组织。
黑袍人:……
大概在几个月前吧,灯塔国里世界发生变故,然后这个巫师组织就倒霉催的城门失火殃及池鱼的被里世界的一个大型组织“黎明时序”给顺手KO了。
理由大概是:没抓到鱼,顺点虾也好?
没了,具体的局势、情报等方面就这么点东西。
至于掉落……,咳咳,有价值的东西和底牌什么的都在逃跑过程中用光了,所以云蔓动手的时候才那么轻松。
就剩那几张纸残留,而且大部分都没什么用,唯一有用的是来自那个知名不具的巫师组织的一个请柬,属于那种比较大型的交流会的正式请柬。
那玩意儿不是黑袍人自己的,属于他出身的组织的,只不过组织不是已经变成白灼烤虾了吗?就被作为余孽的黑袍人带出来了。
如果不是关于力量体系方面确实有不少收获的话,云蔓恐怕要忍不住把某个黑袍人复活过来再杀一遍,挫骨扬灰的那种。
虽然不知道和国内的修炼法有什么不同,但对方那里得到的巫师修炼非常完整。
巫师修炼是一种典型的借用力量的表现,巫师们或者是和鬼怪神魔沟通得到允许,或者是封印后强制获取,总之借到了力量使用,有点像是某妇联里的那种。
当然不管是鬼怪还是神魔,他们的力量都具备一定的污染,由此,借用力量的巫师们会变成什么鬼样子也可以想象了,反正肯定不会是什么好的模样是了。
也不知道这个黑袍人来了夏国后有没有收学徒什么的,记忆碎片里也没有说,希望不会有哪个倒霉蛋被安利到吧。
好在这个虾(?)炮灰组织已经翘辫子了,原本藏着掖着的力量来源也没办法联系上了,就算真有哪个倒霉蛋被黑袍人安利上了船也不会有事吧?大概?
这对云蔓来说是个好消息,因为她有个很不错的力量来源:
她自己!准确的说是死后的她——死灵君主阿丽曼。
刚好,她在接触了祭灶后就有了想法,计划着以类似的形式在S市也建立一个体系,用来确定主场和势力范围,这其中,巫师的修炼完全可以作为参考资料。
重点是,完成后看还有哪个超凡者敢在本姑娘的地盘随意撒野。
作者有话要说: 之前几章字数太少了,所以今天加更补偿
顺带提一句阿眠写这几章的时候,满脑子的“五兔子一去不回来”在刷屏(兔子童谣里的)
第25章
没几日过了年,楚藤就立刻秦家回楚家去了,后续的祭祀要在楚家进行。和云蔓不同,楚藤是楚家的继承人,所以即使秦爷爷意见很大,她还是在两家轮流过年。
云蔓和堂姐的年龄相近,相比秦家姐妹,她们的关系要好的多。所以在离开前的某次八卦中,楚藤也提到了自己的恋人汪淮。
据说汪淮不是真的生病了,其实是连环杀人犯在背后作祟故意伤人。
楚藤去陪护那天,汪淮的病情发生变化,他的哥们,一个姓郝的年轻人就非常突然的,态度可以说是迫不及待的报警了。
郝述:老子早就想报警了,只是一直在那个怪物眼皮子底下,不敢啊!
绝不是因为没有了前辈指引对巫师修行害怕了,好吧,只有一点点,真的就一点点。
官方的人介入后,并安排了尚不成熟且还没流入市场的救治方案,最后成功救下了他。
“哦?”云蔓发出了一个疑问的单音。
这就是走进科学版本的官方定论?看来汪淮的身边也有神秘侧的人啊,不然正常人都以为是生病怎么会报警处理阴气。
嗯,感谢前两天那位黑袍巫师的无私奉献,让她了解了蓝星对鬼怪的常识信息,真是好人啊。
想到这里,云蔓问:“后来呢?那个姓郝的家伙是加入府衙了吗?”
“对啊,你怎么知道的?”楚藤提起了挑眉惊讶的问。
云蔓笑了笑:“猜哒。”
寒假很长,可是高二学生的寒假很短。
过了大年初九与初十,祭祀天与地,传统的风俗中重要的祭祀部分告终就该回学校了。
对云蔓而言,这一次经历了完整的过年流程祭祀习俗还是很有价值的。至少,关于主场的布置已经可以确定了。
她这样想着,弯起了嘴角,手上则自己DIY了折纸并扔进火盆里。
火盆里熊熊燃烧的火焰上深暗的雾气千丝万缕的缠绕,赤红的火舌把盆子里的折纸焚烧殆尽。
过程中,隐约可以看到折纸原本的形状:一些描绘的栩栩如生的纸人和商务车形状的纸片等等。
……
视线转到某个始终不能确定死亡时间的死者——周天家里。
彼时,周家的长女周思玲刚刚从周家告辞出来。
走在小区的道路上,年轻的女子背着单肩包,默不作声的快步往外走。她烦死那个不阴不阳的恭招娣了,如果不是为了在腊月二十九和父亲一起去墓园看望母亲,她根本不会去有恭招娣的周家。
很快,周思玲就到了小区门口的候车点、
她出门前已经叫过车了。这年头普通人家很少有买私家车的,无人交通的出租车只需等待两三分钟就行了,非常方便。
仔细说来,周思玲出生的时候母亲楚玲已经过世几年了。她是周书鸿后来联系生育所申请胎巢时生的,只不过用了楚玲死前留下的生育细胞。
所以她对那位素未谋面的母亲感情并不深,在知道生母死亡背后的事情前对恭招娣也没什么意见。
可是,前段时间有一位林先生来找过周思玲,告诉了她一些往事……
“主人来电话了,是林先生的。”智能管家的机械音从腕表上传来,打断了女子的回忆。
她取出耳机:“立刻接通。”
“思玲,你那里怎么样?”被叫作林先生的人听声音年纪挺大了,但中气很足。
周思玲一边伸手在智能终端的投影上点选“回家”,一边在麦克风里回答:
“还好吧。我和爸爸确认过了,当年联系生育所用妈妈留下的生殖细胞申请的胎巢,这才有了我。所以其实伤心也有限。
只是,我真的不能提前告诉爸爸实情吗?那个女人……如果爸爸知道那个恭招娣竟然是当年……的人会很伤心的吧?他那么爱妈妈。”
“不行!”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强硬。
周思玲并不是非常信服对方,想到一贯深爱自己的父亲,她不由质疑:“为什么啊?”
电话那头的林先生是一个大概四五十岁的中年人,头皮蹭蹭亮,身材壮硕一看就是个搬砖的好材料。
(林某:咱能不提搬砖的事了吗?谁没点黑历史啊!)
他听了周思玲的话皱了皱眉:“这件事绝对不能告诉你爸爸,我联系的私家侦探告诉我,恭招娣最近数次联系了娘家。
你也知道,恭家不是好惹的。万一周先生的表现让她起疑,然后一查发现,原来他们是仇人啊!周先生一直念念不忘的初恋就是当年恭家事件的受害者,大家血海深仇未了结。
那么,你想想会有什么后果?”
周思玲的捏着耳机线的手一抖,再也说不出半句告诉父亲的话了。
对这个莫名其妙找到自己,表示和血缘生母楚玲认识的林叔叔,她不是没有怀疑的。
但根据对方提供的消息一查,恭招娣确确实实和当年的小山镇有关,母亲也确实是从小山镇事件后不久出事的。由不得她不信。
“好了,思玲,我不会害你的。”林先生像是可以看到这里的情况一样安抚。
周思玲犹豫的点了点头:“嗯……那你要做什么呢?这样妈妈她真的能安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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