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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去吧,楚藤是她的血亲,纵使不是直系也不容许别的超凡者插手,这是她的领域!
传说中堕落的独角兽叫作梦魇,能踏梦而行。执掌梦魇权柄的云蔓也具备这样的能力。
于是,夜深人静的亥时,她以血缘为媒介进入了秦萝的梦境。
然后——
“咚咚咚”一大片雪白飞奔而来。
这是什么鬼?
云蔓仔细一看:原来是一群雪人正在戈壁滩上狂奔???
是不是哪里不对劲啊?
秦萝呢?梦境的主人秦萝呢?
想到这里,画面一转:
十多岁的秦萝坐在沙发上,手上摆弄这化妆品,粉底唇彩腮红一样都不少,这也就罢了,关键是你TMD对着雪人化妆是在搞什么?
非常神奇的,十几岁的女童长着三对手臂跟风火轮似的给一个个雪人化妆,而且那些看上去是化妆品材质上压根就是颜料的玩意儿竟然还成功留在了冰雪上。
每一个雪人化完妆就动了起来,而且是随机往某个方向狂奔,不管哪个方向最后都是跑到前面的戈壁滩上,MD这么大的太阳你们怎么就没化了?
画面继续变化,雪人们奔跑中到了一处不知道是佛龛还是神龛的东西前,然后,齐刷刷跪下像模像样的祭拜。
这是祭灶的记忆影响?
到这一步,秦萝又出现了,还是六臂哪吒的样子,开始烧东西,不过不是纸马和神像,而是一台电脑,why?
扯淡呢,不,这是做梦!
这奇葩又混乱,偏偏还有那么点逻辑的梦境让云蔓无语了。
不看了,再看下去她要管不住手给这场梦加点料了,例如定了早上五点的闹钟什么的,大冬天的如果真那样,好不容易盼来寒假的小萝恐怕要抓狂了。
**
而在云蔓的目的地——S市中心医院附近,已经有人在抓狂了。
“该死的,为什么会这样?汪淮到现在都没醒!这就是你说过的不会有事?!”一个胡子拉碴好久没剃的男生在心里质问道。
但他身边并没有其他人,连只小强都没有。
紧跟着,就像是听到有人在回答一样,耗子的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紫,调色盘一样。
半响,他似乎冷静了,再次在心里说:“你说过这样不会有事的,如果有人死了,即使我不报警还是你觉得我国的大数据不会发现问题?你不说清楚我不会再帮你,没有我遮掩,你猜你还能藏多久?“
【你觉得你逃得掉?】冰冷沙哑,像是幻觉的声音在郝述的耳边想起,却没有人能听到。
察觉到不妙,他马上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能有什么意思?只是想告诉你,之前你卖出去的那些许愿木牌已经有人使用了,而且有人是用生命做的交易。】
“你骗我?!”郝述脱口而出。
【我骗你什么了?所有因此死掉的人都是死于意外,不会有人发现的,只要没人发现不就是没事吗?至于死掉的人,只能怪他们太贪心了。
你也算是我的学徒,将来总是要离开这些凡人的,你要比他们高贵的多,何必那么在意普通人的死活。】
随着这个神秘声音颠倒黑白的强盗言论和可笑蛊惑,郝述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是真的后悔了。
好一会儿,郝述继续他们的交流:“就算按照你说的,可汪淮呢?他又没买许愿木牌,他为什么出事?”
【你将是高贵的巫师,一个卑微的凡人怎么有资格和你平起平坐?这就是反噬!】语气里满不在乎的居高临下。
郝述对这种说法嗤之以鼻:“说人话。”
【就是你作为初学者控制不住灵异力量,影响到了他,用你们夏国的话就是人鬼殊途。】
冷笑了一声,郝述直指这番话的漏洞:“我遇到你就是一月份了,巫师学习不过几天就是寒假,才多久就影响到汪淮了?那我们宿舍的其他人怎么没事?别跟我扯什么体质,真这样你早收汪淮做学徒了。
说吧,真正的原因是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郝述几乎以为对方不会回答的时候才听到回复:
【还记得你刚开始学习占卜的时候给他算的爱情吗?】
“什么意思?”郝述有些颤抖的问道:是自己害了汪淮?
【看来你也猜到了。
没错,本来他不应该这么早就和正确的女生在一起的,或者说这不是他原本的命运。
当你为他预言第二天就会遇到正确的爱情的时候,其实就改变了他的命运。
既然他得到了,那么理应付出代价。】
郝述勃然色变:“可是他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当时你又没说!”
【不,我提醒过你的,关于里世界,也就是你们夏国神秘侧的恐怖与毫无逻辑。而且我也说过,预言即命运的领域尤为奇诡。】
“不!”郝述痛苦的站立不稳,死死抓住自己的头发:
是他,是自己,是自己在接触超自然力量开始时的大意害了他的好兄弟!
那个冰冷沙哑的声音主人五行的目光注视着郝述,无声微笑:
不仅是你的友人,他那个被同样改变命运的恋人也逃不了。
这些人命都将会让你彻底落入毂中。
一切似乎从头到尾,都在意料之中。
尽在掌握?
不知道正踏梦而来的云蔓是不是也这么认为。
——她恐怕有不同的意见。
第22章
以秦萝的梦境为跳板,云蔓的意识化作不可名状的迷雾深潜,宛如沉入深沉的漆黑海域。
越是接近潜意识的深处感知就越迟钝,无从分辨方位,像是蒙上了一层纱。
这片深海里平时被忽略的杂乱信息沉淀下来,凌乱而无逻辑。面对陌生的外来者,它也并没有主动的攻击,只是自然而然的吞没下来,将所有的信息与来着共享,慷慨到恶意,浑然不顾客人是否能接受。
迷雾缠绕间渗出上深暗的颜色,那是梦魇方面的权柄。
然后,这层深暗仿佛过滤网一样拦截了那些混乱的信息。
不仅如此,在权柄的影响下,她感受到了奇异的吸引。循着这层指引,云蔓的意识悄然间突破了波涛汹涌的水面,并陷入了瞬间的眩晕。
等到她在眩晕中穿过那万花筒一样凌乱而有似有逻辑的梦境之海时,目的地——楚藤的梦境到了。
现实中,楚藤仍然在医院的病床边。
她躺在病房陪护的小床里,迷迷糊糊的半梦半醒,以至于梦境就像是水面的泡泡那样十分不稳定。
当云蔓的意识降临的时候,这个混乱模糊的梦也像是水面的泡泡那样“啵”的一声(脑补)碎裂了。
随着堂姐的苏醒,云蔓小心的收敛着自己,就如一个杂乱的念头那样在对方的思绪里一闪而过。
虽然楚藤并没有察觉到这一点,发现堂妹的意识出现在自己的心灵世界中。
她翻了个身试图继续睡,可是:“麻蛋!还是睡不着。”
抱怨了几声,楚藤起身上厕所。
她习惯一个人睡,房间里有别人的呼吸就睡不着,可是市中心医院的床位紧张,一间病房里怎么可能只有一个人?
另一边,已经走到医院楼下的郝述下意识的抬头看向好兄弟所在的病房:
那里的窗户里有明亮的灯光。
他皱了皱眉:是汪淮的那个女朋友——楚藤?她怎么还没睡?
从好兄弟汪淮出事后郝述就意识到起因和自己有关,既然涉及里世界,那么要救汪淮也只有自己插手。
但他需要隐藏自己。
按照那家伙的说法,国内官方是有应对超自然事件的力量的。而就像郝述前面说的,夏国大数据系统想的相当强大,只要自己冒了个头身上有了疑点,被官方发现就是时间问题了。
原本他不知道那个许愿木牌会闹出人命,只是单单身上这个灯塔国的“老爷爷”就让他不敢被官方发现,现在知道了更没那胆子了。
郝述就像是被通缉的A级嫌疑犯在逃跑,吃不好睡不好,随时担心会被查水表,听见社区送温暖,更是吓得差点钻墙角。
为此以后,他下定决心去剁手,不管是315还是黑色星期五,绝不看购物车上的折扣!
郝述惊喜的发现,自己卡里的余额终于有了超过两位数的一天。他可以用六位数的密码去保护三位数的存款:
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月初就花光了最后一文钱。
咳咳,回归正题。
综上所述,郝述虽然想救也决心去救他的好兄弟,但他可没打算让别人知道这点。
汪淮不是本地人,家人在外地。
所以他出事重病不醒后会在病房陪护的也就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