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深呼吸好几次平复惊吓,好不容易拿出钥匙开了门,白泽早不见了,我战战兢兢的站在玄关,屋子里黑洞洞的,大白天也有些阴森,要不就是听了灵异传说,实在有些受影响。
这个洋房内里的装潢如同民国宅斗剧一样,充斥着一股奢靡之气,贴着暗金色撒暗红牡丹花的壁纸,大厅还有一个壁炉,沙发都是高靠背的巴洛克风格,脚下是青玉色方砖,不知道是采光的原因还是我刚刚被仙豪哥讲的灵异事件吓着了,总觉得这洋房里有人盯着我,让我头皮发炸。
“大仙……大仙……”我胆怯的喊着白泽,就算我神经再粗大,也不敢独自在鬼宅里徘徊啊!
“咚咚咚……”一阵脚步声传下来,白泽从楼梯上跑下来,说:“这宅子当真有些古怪。”
现在看白泽可是怎么看怎么可爱,我立刻扑过去一把抓住他的衣袖,讨好的说:“大仙带着小的点,这地方小的也实在怕的要死。”
白泽鄙夷的说:“你可要记着自己个儿的身份,堂堂龙神使者,怎生如此没出息,若是教梅家先祖得知……”
这个白泽,唠唠叨叨简直跟唐僧一样,要不是为了钱,谁愿意陪你来保护宇宙和平。
我四下里看了看,回廊两边几个房间都紧紧闭着门,想必手里这串钥匙就能打开。
我忙问白泽:“大仙,鬼在哪里?赶紧收了鬼,好领钱回家了。”
白泽皱眉摇摇头:“且等一等,现在还不大好说。”
我一听,刚才还吹嘘的无所不能,口口声声要拯救苍生,这么一会又不好说了。但我当然不敢说出口,来都来了,得罪了他划不来。
我只得问:“大仙,啥时候好说?”
白泽灿然一笑:“子时。”
子时,半夜?我吓的一哆嗦,心想,这大白天的进来还阴森可怕,要半夜来,你还是弄死我吧!
可是看白泽这认真的模样,我还是不好开口,万一他一不乐意不捉妖了,我就等着让黑社会的砍死吧!
好在大厅里有个电视,就慢慢等吧!好歹白泽也是个能壮胆气的。我拨弄拨弄,竟然还能看,有钱人就是好,不住人,有线钱也照交着。
白泽头一次看见电视,倒新鲜的很,瞪着眼睛看电视里的踢跳的明星,道:“这盒子也是宝器么?里面可是活人?”
我懒得解释现代文明的产物,敷衍道:“是了是了,就算现在的宝器,里面的人不吃不喝也能活,还能表演,十分高级。”
白泽流露出十分艳羡的神色:“不想一眠百年,现下竟有这等宝物为凡人所用……”
我找到遥控器,百无聊赖的换台,白泽更加新奇,凑过来问:“这可是宝物之钥匙?”
我刚要解释,突然一阵子肚子痛,这下可坏了,鬼宅的厕所要怎么上?偏偏这白泽是个公的,要是个母的就好了,还能陪我去,这,可可怎么叫我开得了口……
白泽看我脸色不好,还算有些细心,问道:“你可是身体不适?”
我捂着肚子,不知道怎么说,可是现在肚子疼的实在难忍,人有三急你懂的,我只好说:“大仙,小的想出恭……”
白泽闻言大喜,忙抢过遥控器:“小神准了,你去罢!”这是巴不得让我赶紧走开他好继续研究电视的节奏,丝毫不担心我会被鬼拖走啊……梅家先祖怎么找了这么个神兽,真是坑孙啊……
“咕噜噜……”我肠胃又是一阵子鸣叫,实在把持不住了,只得四下里找厕所,也没忘回头喊一声:“大仙,要是听到小的惨叫,可务必来救小的一命啊!”
白泽哪有功夫看我,会玩遥控器之后看的津津有味,随口答道:“是了是了,你且放心去罢。”
不知道我是不是多疑了,这句话听上去怎么那么像临终悼词啊。
腹内绞痛已经由不得我胡思乱想,一楼又没看见厕所,在肚子的逼迫下,我只得踏上楼梯上了二楼。
还好二楼走廊尽头就是厕所,我赶紧跑进去,这厕所都金碧辉煌的,鎏金大镜子,猫爪浴缸,搭毛巾的架子都是华丽的藤蔓形状,浓郁的“这是豪门”风格。
当然最可爱的,还是那个暗红色的马桶。
我毫不迟疑的来了个痛快的。呼呼,什么叫幸福,幸福就是想上厕所的时候及时的找到了厕所,这才叫做排除毒素,一身轻松呐!
正当我深深呼出一口气的时候,突然隐隐约约听见什么奇怪的旋律,好像有人在唱歌。
我猛然想起来,今天仙豪哥说过,他上厕所时听见过女人唱歌,不会,就是这一间吧?
仔细一听,那隐隐约约的声音竟然越发清楚了,是个女人低沉的声音:“我等着你回来,我等着你回来,等着你回来,春光不再,等着你回来,眼泪满腮……”
我浑身一机灵,知道这才是真正的“摊上事儿”了。
可是在这危急关头,我又想到了另一件让我毛骨悚然的事情,那就是,我没有带纸……
完了,完了,我扭着僵硬的脖子往旁边华丽的架子,上面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这可如何是好啊……我四下搜寻,也顾不得形象了,还是保命要紧,毛巾破布神马的也将就了……
“给你。”一个稚嫩的声音说道。
我僵硬的抬起头,一个面色青白,脑袋上长着一个独角的五六岁小男孩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无声息的正站在我了面前。
这个小孩光着屁股,肥胳膊肥腿大肚子,忽闪着漆黑大眼正盯着我,他一只……爪子,还是手呢,无所谓了反正就是尖尖的五个指头托着一包“心心相印”。
鬼宅,小男孩,咒怨?这个,难道是俊雄君吗?没有晕倒没有晕倒,该晕倒的时候我永远不晕倒,先祖啊,这粗大神经为什么不遗传的纤细一点?
要喊白泽吗?上厕所的时候让他看见,以后还怎么带他出来混?
小孩儿看着我,十分淡定。我一咬牙:“大仙!”勉强挤出的公鸭一般的嗓音,却发觉在远远的电视机发出的声音里里分外苍白无力。
“大仙!”我拼尽全力喊出来,可是明显白泽正沉浸在电视机前,根本没有鸟我的意思。
“给你。”这个小孩儿耐心的把纸捧到我面前。
我没有办法,竟然做出一个自己都不曾想到的举动,那就是,接了过来,然后用了。
不要质疑,只有在这种时刻,我才觉得自己果然成长为梅家又一代杰出的龙神使者除妖师!我就是这么果敢坚强!
那个小男孩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还是呆萌呆萌的望着我。
我清理完毕,站起身来,按下马桶按钮,然后跟每一个多管闲事的怪阿姨一样问了我最担心的一个问题:“你,你是俊雄君吗?远渡重洋来到中国,你妈妈知道吗?”
那个小男孩展现出一副迷惑的样子,突然跑开不见了。
我这才连滚带爬的出了厕所,眼看到楼梯口了,接着左脚绊右脚,直接从二楼滚到了一楼,白泽对我发出的惊天巨响丝毫不以为意,头都不回,指着电视说:“这个法宝当真新奇,待小神赚足了钱,也给小神买一台吧!”
“大……大仙……厕所有鬼……”我嘴里磕破了,勉强爬起来,吐出一口血,磕磕巴巴的说。
“厕所有鬼?”白泽死死盯着电视机里的益达广告,说:“为何要吃完来两粒?”
“大仙!比起这个,还是厕所里的鬼来的比较重要吧!”我声嘶力竭的呼喊着。
白泽遗憾的说:“小神一眠百年,也不曾有人带小神来见见世面,现下沧海桑田,小神岂不成了隔年皇历么,若不与时俱进,只怕要变成明日黄花了……”
我忙扑过去,抓着他衣襟说:“大仙,鬼大概还是以前的鬼,大仙还是快去降妖除魔吧!您这法术堪称经典,永不过时啊!”
白泽这才问:“你刚刚是说厕所有鬼?”
“对呀对呀!”我点头如鸡啄米:“小的亲眼看见了,一个小孩,给小的送去的了厕纸!”边把“心心相印”的纸巾包拿出来。
白泽奇道:“不想这年月这厕纸也如此异香,这时间如同白驹过隙……”
我赶紧打断说:“大仙,这个真的不重要,厕所有鬼,你还是赶紧看看去吧!”
白泽这才恋恋不舍的离开电视机前,上了二楼。我一路尾随其后,剩下里张望,生怕从背后突袭出一只来。
到了厕所,那小孩儿自然连个毛也没剩下一根,白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