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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还不从,苍耳甚至能够不睡觉也要拉着苍城一起不能够歇息。
反正你不陪我打,我就死磕到底。
苍耳就是这种心态。
苍城想着想着,就感觉到无奈,于是道:“那行吧,我们速战速决。”
“那得看你能在我手下坚持多久了。”苍耳也高高仰着头。不管能不能够做到,先是把话放下了。
“自大。”
“是你。”
兄弟俩一边口角相争从来不断,一边已经相互出了手。
苍耳掌风猎猎,出拳出腿都比起从前利索得多。
而反观苍城,则是轻摇折扇,轻飘飘的回应。
兄弟两人,虽然有着一样的面目,却是走的不同的路。
苍城以柔克刚,苍耳以刚为强。
而苍耳那次,为了比斗已经做了很多准备。
比如之前比斗的时候,都有意隐藏着部分的实力。
久了后,苍城以为他没有长进多少,却不知道苍耳已经变得比他强大了。
“好啊你,我你怎么这么努力却每天进步颇微,原来是藏拙了!”
苍城打不过就跑,撂下话后就不管东南西北的随便挑了个方向就跑。
“若不藏拙,怎能够让你掉以轻心?”苍耳弯起嘴角,认定了苍城肯定没有翻盘的机会了。
而一时间的情绪爆棚,导致苍耳追苍城,也不顾苍城究竟朝着的是什么方向。
结果就误入了神殿。
“这下你服了吧。”苍耳得意得很。
多年来一直被苍城压在头上,这回他也终于能够神气一把了。
“才不服呢!”苍城就如同之前的苍耳,输了也不认。
“这才由不得你。”苍耳哼了声,然后道:“以后我就是兄长,我来保护你。”
“以后我就是兄长,我来保护你。”苍耳呢喃着,已经失去了那年稚嫩的嗓音,却低低沉沉的,尤显温柔。
于是后来,两人误闯神殿,本是苍城引起,却两人都与责任的。
苍耳为了早前的那一句,兄长要保护幼弟与自己刚刚过的话,自己顶下了所有的责任。
故事到这里,戛然而止。
来的忽然,尾声匆匆。
“然后呢?”千桃出声问道。
尽管能够想象到,后面大概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导致两人起了隔阂,最后成了如今的对立,却听了这么多后,有些想听苍耳自己讲出来过程了。
“然后……还有什么然后呢?”苍耳不愿讲了。
“那殿下究竟在忧愁什么?”
“不是忧愁,只是心生烦扰。”那些过往曾经,不提的时候就可以当做没有发生过,然后一直沉默在心底。
而一旦提起,便反复回放,让人的心生了魔。
“为曾经与现实的强烈反差?”千桃到底不是花又晴,话偶尔并不顾忌太多。
“或许是吧。”也或许不是。
苍耳到了现在,最终也没有留下一个定义给千桃。
正文 第二百四十章:这就是祁笙
像是只是为了寻一个人,然后分享一下自己的曾经往事。
千桃便不话了。
因为苍耳并不需要他们给予评价或者是建议。
他比他们知道得更清楚。
如今天色已经彻底地暗了下来。
苍耳最终走之前,道:“不管苍城做了什么,苍耳都会保护他,因为他过的。”
这话像是一语双关。
千尘在苍耳走后道:“大殿下……终于要有动作了吗?”
“现在还难。”花又晴盯着苍耳离去的方向,半响才收回目光。
“确实是难。”千桃也道。
千尘目光在母女两人间徘徊,最后道:“你们看出了些什么?”
“有一些……尚还理不清的疑惑。”
不是都道大殿下比二殿下要强上一些吗?
“想不通的就不要硬去想了,迟早有一天会知道。”千尘道。
千桃点点头,准备去歇息了。
这一晚,千桃没有做梦,只是仍然睡不安稳。
似乎自从她归来,就没有格外安稳的睡过觉了。
千桃揉了揉眉心,心想自己得多花些时间重新适应正常的生活才行。
而祁笙,却是深夜未归。
他知道苍耳或许会安排人在这里勘察,可祁笙仍然是来了。
是前几日秋猎的地方。
这里的帐篷早已经被清理掉了。
一切都变得空荡起来,本来应该留下的痕迹,也都变成了一片的茫然。
本来应该留下的痕迹……
祁笙想了又想,不由笑自己。
本来,就不应该留下痕迹的。
就算有,也会被时间消磨殆尽。
就像人走过的路,回头看,会看见前一步的脚印,会看见前前一步的脚印,可是再往前很多很多,就难以看清楚脚印了。
可能早有人走过你走过的路,掩盖了你的痕迹。也可能是被风侵蚀,消散了痕迹。
“阿桃。”
“你会不会也在想我。”祁笙语音平静,只有衣角在风中微微颤抖。
他将一切的疑问句都换了陈述的语气,于是也换不来千桃的回应。
祁笙再是走着,走到了那片枫树林。
夜凉,却更黑。
之前的火红便不复得见,只有脚下的沙沙作响能够提醒着祁笙,这里确实是树林。
而曾经雨水积成的潭,却是寻不到半点证明它之前存在过的证据了。
连带着前几日与千桃在这里的欢声笑语,都不真实起来。
在阿桃不在他身边的这几日,他愈发的喜欢唤阿桃的名字了。
唯一不同的是,这回不会有人回应他了。
不会有人应一声‘我在。’或者是‘怎么了。’
哪怕是更简单一些,单一的一个鼻音‘嗯’,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
祁笙闭上眼,回想起千桃的笑颜如花,心底却滋生出难过。
明明知道伤怀没有用,却仍是忍不住悲伤。
这就是祁笙。
“可你为什么明明也有预感,却与我一样,佯作了无知呢?”
让他们最后的分别,连挣扎一下都没有。
什么要共同面对。
分明连面对都来不及。
“我大概是魔怔了。”也终于明白,什么叫做相思成疾。
正文 第二百四十一章:你这么漂亮
“一个明明不像阿桃的女,我却险些把她当成了阿桃。”
祁笙一个人的自言自语,在夜中无人共享,只有自己一人能够听得见。
待到祁笙终于回到了暗点的时候,看到的是同样未睡的七里。
他忘了,还有人在担心着他。
祁笙一瞬间从混沌的思想中抽身。
“怎么不睡?”祁笙问了一个,明知道答案的问题。
七里已经眼皮打架多时,打了个哈欠,懒得争执:“这就睡了。”
祁笙抿着唇,终于还是道了句:“以后不必等我了。”
“谁等你了?”七里扭头,看了眼祁笙,又轻飘飘地收回了目光。
“嗯。”
七里被祁笙这声‘嗯’搞得云里雾里。
这是不相信他的话,还是怎么的?
不相信就不相信呗。
反正……他也是骗祁的。
开玩笑,如今只有他还在祁身边了,他不操点心,谁来操心?
“要不是为了你,我才不想留在这中部呢。”
本来是图这里的美食,可美食再好,吃多了也就不觉得有什么了。
现在七里只感觉,只要待在中部,就满是压抑。
连清露那般性格的姑娘,最近都越来越少真的笑了。
这里的兽人,都让他喜欢不起来。
买卖奴隶,冷漠薄情。
本以为是理想国度,实际上却是空有其表。
就算再繁荣,也遮不住一些兽人浅薄的思想。
而这些,其实还要源于清露今天同七里无意提到过的一些事儿。
清露道:“你怕是不知道吧,若是换成早几月或者几年,我来中部,只会是成为奴隶。”
“怎么会,你这么漂亮……”
“在这儿,谁还管你长得怎么样?但凡是人类,就被认为是低等的,天生应该受奴役的。”清露对中部的成见从来都没有减少过。
七里嘘声,看着清露的神色,明白她没有同他开玩笑。
“这些人未免过分了。”七里话出口,又觉得苍白。
他一句过分,无非是认同一句。
却又有什么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