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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样的话,阿桃归来后仍有近两年的记忆,是基于二十三世纪的世界观基础上形成的,要怎么办?”
这部分记忆,是真实属于阿桃的。
可是如果留下,仍然会造成混乱。
“暂且……封印住吧。”
千尘犹豫片刻,想到了那日宴会与千桃同时出现的祁笙,心中多了某种顾忌。
“好。”
于是,凤尾蝶扇动了翅膀,桃花舒展了花瓣。
一切都恢复了正常的轨迹。
“母亲。”再睁眼,千桃眉眼与表情,都与花又晴如出一辙。
看到熟悉的感觉,花又晴终于是绽放了笑颜,道:“你回来了。”
千桃点点头,梳理了下脑中尚还有些混乱的记忆,道:“我完成使命了。”
“感觉如何?”花又晴问道。
“太难想象了……”
“当初的人类,居然能够创造出比术法还要可怕得多的武器,被他们称为是所谓的‘高科技’。”
“然后在短短的一场战争中就将整个世界毁灭。”
“残存的,也只是能多几次喘息的机会。”
千桃一字一句,道出口时都裹着万千感慨,最后化为愁哀。
“没关系,我们不会重蹈覆辙的。”
千桃点点头,心中却有些不确定起来。
野心,难道当初的人类有,如今的兽人……就没有了吗?
可至少目前看起来,一切还不至于那么糟糕。
忽然,千桃将手附向自己的心口,道:“我怎么像是有……”柒前辈的内丹?
难道当初为了帮助他们完成这件事,柒前辈就连自己的内丹都献了出来吗?
而千尘和花又晴,却是不知道祁笙将七柒的内丹给了千桃,当下又成了一个难以解开的疑团。
“怎么?有什么不对劲的吗?因为你回归的时候出了意外,一些事情,我们也无从得知。”
千桃只能缓缓舒展眉头,决定暂且不与母亲讲这件事,轻发出鼻音:“嗯。”
正文 第二百零六章:哪儿不一样
与千桃的转变,祁笙的消沉不同,七里与清露还不知千桃出了变故。
“你怎么跟上来了?”清露一个人慢吞吞地走,其实也是漫无目的。
她不知道自己能够去哪儿,回客栈吗?
北部的那些人中,一定是有些已经归属于章南了,而她,一点儿也不想让章南知道她的迹象。
可没走多久,清露就敏锐的察觉到有人在身后跟着她。
“当然是……”七里想了想,不明白自己有什么立场,于是转口道:“听命行事咯。”
就让她以为,是祁吩咐的好了。
清露浅浅应了一声,心想,看来还是有人会记挂她一二的。然而祁笙的关心,也只是处于不想她出意外的心理罢了。无关在意,无关……重要与否。
自始至终,原来都只有爹娘,是真的一整颗心留给她的啊……
“谢谢。”
清露这句谢谢,也不知道是给七里听,还是给祁笙。
然而需要谢谢,就证明,还不能够坦然的接受别人的好。
七里毫无察觉清露的低迷,一点儿也不客气的回了句:“不客气!”
清露弯了弯嘴角,但也仅限于唇角了。
“你真有意思。”清露话声音轻轻的,像是无意识的,只是想要点儿什么,所以才开口了一样。
七里挠了挠脑袋,道:“是吗?”反正,他只知道,千桃与祁笙每次都对他一脸嫌弃就对了。
明明,他长得也是不差的。
然而清露的迟迟不应声,让七里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果然人类总是善变的。
他第一次见到的清露,张扬娇纵,自信洋溢,而当晚,他却见到了清露怯懦胆的另一面。
毕竟不是害怕,如何会谨慎紧绷,他一点点靠近都反应那么大?
明明那日白天的时候,清露直接闯入他的怀抱抢去的票据,面上一点儿情绪都没有。
可今日,清露却是又一副模样了。
“你好像……和之前有点儿不一样。”七里藏不住话,也不想藏。话语就是需要问出口,才能够得到答案的啊。
“……会吗?”清露有一搭没一搭的应着。
“会啊。”
“……哦。”
“然后呢?”
“……嗯?”
七里有些抓狂。
怎么清露像是早就神游天外了。每次都要等他一句话完很久后才应声。
“你记得我刚刚了什么吗?”七里问道。
清露思绪短暂的脱离自己的世界,回想一二道:“记得。”
“所以,你今天是怎么了?”
清露并不回答七里的问话,反而是问道:“那你觉得,我今天哪儿不一样?”
七里还真的就这么轻易地被转移了话题,思索着道:“……让我想想。”
“首先是语气,其次是神情,还有……反正哪儿都不对劲。”
“哧,都是我,怎么在你眼里能成两个人?”清露看着七里掰着指头,想又不清楚的模样,心情莫名的好起来。
但更多的是,不想承认七里所言。
会是哪儿不一样呢……
清露其实不明白自己究竟哪里表现得太过于明显。
又或许哪里都遮掩得还不够好。
正文 第二百零七章:我没有故事
七里很是执着于自己的看法,道:“当然是因为有不同,所以才会给我不同的感觉啊。有的人是褪去伪装,有的人是舍弃本貌。而有的人只是将伪装演成了本貌。”
将伪装演成了本貌。
这般前后不通的话语让清露想笑又笑不出来。
者无意,听者有心。
她的本貌,就该是她平日里表现出来的那样的,可是也不同,她如今,是在用从前的本貌遮盖着现实的内心。
于是真的也成了伪装,伪装,则也是她想要得到却已经失去了的本貌。
“喂?”七里声咕哝了一句:“还不是不一样,这又不理人了。”
亏他还这么远的陪她。
“换个话题吧。”清露不想要讨论一些让她觉得沉重的东西。
七里不知是否看出了眉目,但总归是同意了。
“你吧。”清露道。
七里想想自己的过去,再来中部之前,或者再往前一些,在遇见祁笙之前,都是格外嚣张的。
也是自在得很。
然而祁笙来了后,就处处压着他……
哼。
天赋好了不起啊。会努力了不起啊。
啊……确实是挺了不起的。
他就没有祁笙那般的毅力。
“怎么?”清露刚准备认真听七里的话,却发现她是回过了神,七里却不知道去想什么了。
七里扁了扁嘴,道:“我啊……”
“在我们那儿,可是无人敢忤逆的。”七里想想还是不能让太多人知道极北的事情,干脆也不提自己来自哪儿,随后开始吹嘘着自己那些光荣过往。
清露听后不由是一笑。
“你和我以前,倒是挺像的。”
七里听后神情又激动了起来,往清露的方向移了一步,道:“我就我们很有缘吧!”
清露既不否认,也不应声。
她的,是和她以前很像。可是现在的她,与以前却还是有很大差距的。
人无时无刻不在改变,也总觉得自己曾经很幼稚。可是等到过后再放眼现在,会觉得也是一样的幼稚。
总是在嘲笑过去的自己。
她在这个时候,心中很羡慕七里。
羡慕他能够将自己的过往经历,骄傲自得地讲出来,哪怕只是一些,细想起来其实不足一提的事。
“怎么又不应声了呢?”七里扭头,不经意看到清露唇角淡下去的弧度。
七里扭回去,装做是没有看见,只是道:“我了这么多……你是不是应该也讲讲你的故事?”
清露轻轻应声:“我没有故事。”
有的事不能够出口,那就只能让它在别人眼里,像是没有发生过。所以……她的故事只能够留给自己。
而留给别人的,当然就是空白一片了。
她也不祈求能有人真的接近她,因为感情太重,而她不愿意再承受一次摧折。
可若要这么断言,却也并不准确。
其实也是隐隐期待的。
“怎么会。”七里反驳,但却不多追问。他当然看得出来,清露不过是不愿意告诉他罢了。
两人就这么陷入了沉默。
就这样,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