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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章南此刻才明白,哪怕是无关心爱与否,清露对他的一嗔一笑,都会影响他的选择。就像是细线轻轻地牵制着,其实也能够一扯就断,却莫名的不忍心。
而书棋,却忽然换了另一副表情,唇角上浮,开口道:“章南,你什么都不能做。”
“我……没打算做什么。”
这话让章南忽然间回神,明白了一些事情。
他刚刚,只顾着站在自己的角度犹豫,却忘了,他们根本就没有选择权。
“我们自身难保。”书棋又一次替他道出了真相。
“不早了,歇着吧。”章南轻叹一声,不知是为那句‘自身难保’,还是为那句‘什么都不能做’。可无论是哪一种,都是一种悲哀。
没有选择的选择,构成了他今后一生,这一切早在他选择了书棋的那一刻,就注定了。无悔的同时,隐隐心觉留憾。
可万事难两全。
他注定要放弃一些,然后才能去得到一些。
书棋侧了个身,像是听了章南的话,要歇息了。
然而原本懒洋洋的眸却在这时,清明地睁开着。
章南啊,原来也不会是那个,完全心存他的存在。
世界是公平的,他没能够给章南任何,也注定,得不到来自章南的任何安全感。
可他痴心交付的那位呢?
世间万千,据是都有因果缘由的,他却寻不出自己苦心如此的原由。
“哎……”
清露忽然惊了一下。
因为她像是听见了谁在叹气,带着完成了某件事情后的喜与汗交织的满足感。
而脚下的土地,忽然是下陷了。
看着那个能乘下一人的洞,清露心底迟疑很多。
这样的情况只会有两种可能。要么是有人要置她于死地,要么是有人来带她走。可在情况不明的时候,清露就不愿意抱着不过一半的机率向前。
她不敢,不敢赌。也早在各种生活的苦难面前,被磨平了所有锋棱与孤勇。
要跑吗?离开帐篷?
然而,来不及她做出选择,眼前忽然是出现了一个,略感眼熟的身影。
“是你?”清露皱着的眉头,莫名的舒展开来。可是也有一个心角,彻底陷了下去。
她怎么忘了,章南可是帮着中部狼族的。
正文 第二百零一章:勉强收下了
来的人是七里,他是收到祁笙消息来的。
他们挖了一条地道,在接近这片营地的时候,分成了几路人马分别挖。
“是我啊。”七里整了整自己的衣角,可是那些黏上了灰土的地方,却是没办法整理一二就干净。
七里觉得,自己这样出现在清露面前,实在是有损形象,干脆一个诀使出来,瞬间又变成了干干净净一二公。
“……你这是在卖弄技艺吗?”清露嘴角微抽,同时想到了上次七里自己与祁王府关系密切。
看来,她最后还是如愿了的,是千桃与祁笙,选择在她挂在悬崖上的时候,拉了她一把。
“你难道不觉得,脏兮兮得有损名誉吗?”
……有损名誉。
清露心底对于七里,又是无语了几分。
然而七里却是还算满意的看了看自己,道:“走吧。”
清露本还有意反嘴几句,可想想人家是来救她的,就放弃了。
她还是娇蛮惯了。
最后,清露想到,自己自始至终都没有出口致谢一二,便对七里道:“替我谢谢祁笙与千桃。”
“不用谢……”七里话到一半,才意识到了不对劲,道:“明明是我带着人来救你的哎,怎么你要谢的,反而是他们?”
“因为……你只是听令行事啊。”清露面对七里,尽管想要收敛着脾气,可多年来的语气怎么可能一朝一夕有所转变:“而他们,才是决策者。”
七里地气了一下,不服道:“难道苦力出力就不累了吗?”居然不谢谢他!
他都的这么明显了,他也不是不让她谢祁与千桃啊。
但是至少,不应该来一句‘也谢谢你’吗?
果然人类的思维,是不能够和他处在一个水平线上的。
清露从来是那种不善表达的人,让她所有虚伪的话,她都能够尽数出口,可七里这么明摆着讨要感谢,她反倒是,没法开口了。
若是玩笑一句‘辛苦辛苦’,难免是太轻了。
于是清露看着七里久久,才是开口道:“谢谢你,认真的。”
“还有……也谢谢辛苦营救我的其他人。”
“这还……”七里本想要句差不多,结果清露这回还真的是为了应他那句话,把所有人都给谢了。于是七里便只是轻哼一句:“差强人意。”
“不过看在向来养尊处优的大姐能开尊口的份上,我也就勉强收下了。”
清露本来一本正经,就这么又开始无语了起来。
不过看着七里,清露心底却觉得,像是轻松了很多。
他是那种,接触一两次后,就很难让人设防的人。
但是清露,却不愿再接近一步。
她此后,只求独自安乐。
可在这局势混乱的如今,安乐是那么难。
黑夜中的星,今日仍是稀稀疏疏的,排列的毫无规律。
祁笙不必去看,都能够想象得到外面天空的模样。因为他所看到的,从来如是。
而他如今看着千桃安睡,自己却并不能够安眠。
因为今日是行动的关键时候,他要防着忽发意外。
因为他还要记挂着阿桃。
正文 第二百零二章:又是那个梦
然而这件事,等到明早就会被苍耳发现。祁笙开始犹豫,自己与千桃,还能不能够继续待在这儿。
“阿桃,醒醒……”
斟酌到最后,祁笙觉得自己势力有限,而苍耳,若是比他想象中还要阴暗呢?
千桃迷迷糊糊打开了他的手,翻了个身,继续闭着眼。
祁笙看着自己的手,看不出与刚刚有什么差别。千桃轻轻一下,根本在上面不会留下任何的痕迹。
而想想,祁笙决定不要吵醒千桃比较好。
离开这里,尽管已经提前有了地道,可是空间狭,要容纳的人却是很多,他们想要全部迁出去并不是件轻松的事情。
而却是想,所有的苦都由自己来受着,就足够。
于是祁笙轻手轻脚,将千桃抱到了怀中,像是捧着至宝。
两指一擦,一抹荧光显现,然后消失不见。
另一面,七里便接到祁笙的信号,又得开始忙碌。
他知道,虽然前几天他做错了事儿被赶了出去,可是祁笙若是真要和他断了关系,也不会让自己知道这么紧急的事儿。
既然被信任了,就得做好自己该做的,不能够辜负了别人的一片心。
很快,整个营地,只余下空帐篷一个有一个罗列着。
“当初我想着那苍耳该是个不错的,不然也不会一挥手就是祁王封给了你。”七里感慨着:“谁知道,他倒是心思不少。”
“你,我们现在要去哪儿?”
七里扭头,才发现祁笙一直以来,都只顾着看千桃,根本就没有多用心关注他究竟了什么。
心底不由一阵的郁闷。
祁笙用自己的外衣裹住了千桃,怕夜里风凉让千桃感到不舒适。
久久才回神般回应道:“暗点。”
那个地道,明早就会被发现,注定是要用一次就舍弃的,祁王府到底是苍耳的地儿,他们也肯定不能待。
“那好。”七里点点头。
至于清露还有其他被他们救出来的人,祁笙是不可能一直管着他们的。往后如何,则是他们的事儿了。
此刻,他们早已分道扬镳。
而七里,想起了清露似乎只有自己一人。
七里再回神,看见祁笙已经抱着千桃走出了一段距离,不由赶上几步道:“等等,我先不去暗点了。”
祁笙到底不可能不管七里,扭头道:“你要去送死吗?”谁知道,苍耳会不会提前发现异常。毕竟挖了那么长的地道,不可能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哎呦,别的那么可怕,这种事儿,苍耳怎么可能明目张胆的查。”
祁笙皱了皱眉,再想阻止,已经不见了七里的人影,也只能是作罢。
祁笙自己的暗点儿,房间虽却也安排得紧凑有致。
此刻点着蜡烛,暖烘烘的烛光摇曳着,映在千桃的面目上,衬出一种不真实的美感。
祁笙还有一些后事需要安置,于是暂且离